《盗圣的故事》相逢一笑

12、礼物 洛阳香山寺

　　洛阳香山寺，晚间。
　　“呀——！师兄！你封了盗圣啦！”无双捧着晶莹剔透的盗圣玉牌羡慕不已：“一举成名的呀！”
　　白展堂美滋滋地眯起眼睛：“可不是！要不咋是你师兄呢！”
　　姬无命一撇嘴：“还说呢！你要是赢了小楚，那可就是江湖头号消息！你可好……”
　　白展堂头疼地一闭眼：“得了小姬！你回来都嘟囔一路了！有完没完！”
　　“……”
　　无双倒来了兴致，拉住白展堂袖子：“师兄？怎么回事呀？”
　　“比轻功呗！小楚是赢了我，那又咋样？他赢了也不光彩！我当时光着脚跑，又顶风，结果就比他慢了半步！”白展堂忽觉得被两双眼睛盯得不舒服，无辜地眨眨眼，声音却低下去：“对……是我自己要光脚的……咳……我也没料到他能跑过我不是……”
　　“你呀——！”无双和姬无命一边一个，学着白展堂平时模样同时拿手戳了他脑袋一下。
　　白展堂揉着脑袋登时急了，刚要说话。
　　“儿子！跟娘进屋！娘有话说。”白三娘不知啥时候走到三人背后，扯了白展堂的腕子：“姬贤侄，双儿，天不早，你们各自去睡吧。”
　　“哦。”白展堂答应着，扭过头冲无双和姬无命吐了吐舌头，乖乖跟着娘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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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河边。
　　“师兄，这是你的新衣裳呀！真好看！”
　　“……”
　　“师兄，你娘昨天把你叫走，我还当你作错事情了咧！”
　　“……”
　　“师兄？你娘昨天到底给你说什么啦？”
　　“……”
　　无双忽然愣住，看看一直低头不语的白展堂，小心翼翼扯了扯他：“师兄？……你怎么啦？”
　　“妹儿啊，师兄马上要离开葵花派了！师兄以后不能保护你……你在葵花派好好儿的……啊……” 白展堂说话仍然低着头。
　　“说……什么啊？白师兄……”无双瞪着眼睛张大嘴，显然没反应过来。
　　“我娘昨天晚上找我说话，他让我走的远远的，以后别在和葵花派有半点关系……”
　　“难道……你娘她要你背叛葵花派？！为什么啊？！”无双的眼泪已在眼里打转……
　　“迟早的事。”白展堂叹了一声：“不是明着背叛，是一点一点的……就像我原来早说过的，可是现在……我也没料到我娘……居然……”
　　“……”无双静静听着，白展堂却没说下去，于是问道：“师父呢？你这样走了，她可是你娘呀！”
　　“我娘说她还有别的事儿，很重要很重要……说以后我也长大可以自己闯荡江湖了，她说我走后她也会离开……还说叫我好好活着，以后……以后她的事儿办完会来找我……她还说……我娘她还说……”白展堂又没继续说下去。
　　“大师兄？……”无双瞪大眼睛，忽然发现白展堂居然是在忍着不哭出来！
　　好半天，白展堂抬头冲师妹一笑：“双儿，师兄这一走，也不知咱俩再见面儿要到啥时候了？”
　　无双也一笑：“那……还有姬师兄呢？你们原先不是说要一块儿的？”
　　“小姬和我一起，他兄弟不跟着。他估计这会儿正和他兄弟说呢！”
　　“什么时候走？”
　　“两天后。”
　　一阵沉默……
　　“师兄！”无双猛抬起头：“再过三天就是我……十四周岁生日呢……”
　　“哦！那……那师兄给你过完生日再走！”白展堂站起身来，很认真地看着无双，神秘地一笑：“哥还要送个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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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抚远将军府，藏珍库。
　　深夜，一条白影悄无声息一闪而过……
　　库房门口的一个家丁打了个寒战，赶紧拿手推推身旁的弟兄：“喂！醒醒！”
　　“啊？什么事！”另一猛然惊醒过来。
　　“我刚才……好像看见鬼了！”
　　“去你的！少一惊一诈！”
　　话音未落，就听见“镗啷啷啷！”库房内串铃声响……
　　“不好！库房有人！”两人进屋一瞧：墙角的几只机关弩箭全打在地上，库房东西整整齐齐，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是……箱子上的纸条？

　　“出什么事了！”抚远将军带了一队人马提着宝刀进来。
　　“将军！”两个家丁赶紧将纸条呈上。
　　只见上面写道：
　　闻说抚远将军府珍宝无数，果然名不虚传！将一件小物相赠在下，想必将军定不介意。多谢！盗圣白玉汤，顿首。
　　“盗圣！白玉汤……”抚远将军皱起眉头。
　　家丁一听“白玉汤”眼睛一亮，插嘴道：“将军，听说他就是新拥的盗中之圣！名称堪比楚留香……”
　　“啪！”没说完脸上先挨了个嘴巴！
　　抚远将军瞪眼大骂：“混帐没用的东西！白玉汤进了库房都不知道！快看看丢什么宝贝了！”
　　“是！是！”家丁赶紧那起清单查验……
　　……
　　“将军，只少了一颗……夜明珠！”
　　“什么？”抚远将军惊讶地下巴差点儿要掉下来：传说中的盗圣！放着一仓库的宝贝不拿，居然只拿了一颗最不起眼儿的夜明珠？！
　　“将……将军。”家丁好象也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二百颗夜明珠，现在少了……一颗。”
　　“好古怪的人……”抚远将军挥手叫人马退下，自己又巡视了一圈，转身要望外走……
　　一转身，宝刀不经意间碰到架上一个物件。
　　“啪——！”一件玉器摔个粉碎！
　　家丁登时脸色煞白：“将军！御……御赐的九！龙！杯！”
　　“啊——！”
　　……
　　终于，抚远将军很镇定的将晶莹剃透的碎玉包在一方手帕里，扭头盯住那两名家丁：“听着！若此事传出去，本将军便是欺君之罪，你们也别想脱了干系！”
　　家丁仍然脸色煞白：“将军，那您看如今该……该如何是好？”
　　“记住！盗圣白玉汤，盗走了御赐的九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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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厨房屋顶坐着二人。
　　“师兄，你这两天去哪啦？姬师兄都急得要杀人了呀！”
　　“没啥！出了趟门儿。” 白展堂说罢，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闪闪发光的大珠子：“无双，今天你生日，师兄送你样好东西！”
　　“啊！”无双兴奋不已，赶紧双手接来，仔细观瞧：“好漂亮……它居然可以自己发光的呀！”
　　“这可是夜明珠！就是发光的。”白展堂一仰身躺在屋顶上望望师妹，又望望天：“双啊，传说对着一颗最亮的星许愿，将来这愿望就能实现……据说夜明珠就是只顾自个儿亮得好看，结果不留神儿掉进海里的傻星星呢！”
　　“这么说，对着它许愿就可以实现的呀？！”无双看着那颗珠子，忽然把它按在胸前落下泪来：“师兄，无双谢你！”
　　白展堂一愣：“哭啥呀？你今儿还过生日呢……师兄就是想临走送你个愿！快许！”
　　“许？愿？……”无双认真想了想，皱起眉头：“可我……可我从来就没想好过要实现什么愿望啊！”
　　“啊？！……”
　　“那……师兄，你说我应该要什么愿呀？”
　　“恩……比如……要新衣服、首饰？学好武功？变漂亮？……将来找个好郎君？”
　　无双猛扭过头，却见眼前的这位白师兄一脸戏谑。
　　“师兄——！”无双脸一红，一把又推他倒在屋顶上。
　　白展堂“咯咯”笑了一阵，见无双不说话了，又凑过来，认真道：“无双，说正经儿的。你一个姑娘家，人又好模样其实也不难看，也该减减肥了！总这么胖咋行呢？将来还嫁人呢不是？”
　　无双闻言扭过头看着白展堂，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一乐：“我听师兄的！”
　　……
　　“双儿啊，许了啥愿呐？”
　　“嘻——！不告诉你！”
　　老天爷呀，一定保佑无双能再见到白师兄啊……
　　保佑那时候的无双是漂漂亮亮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