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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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韵觉得自己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该找人来看看，自己这副身体是不是八字真有点问题。
她就像团播里面注定要负责给头部人气主播制造节目效果的倒霉陪衬一样，遇到点出力的事情就被提溜出来了。
程韵无力地闭上眼，两秒以后就听见经理的声音：“欸，这屋里不让睡觉。”
她好不容易刚才钻到点空子，美美享受完红薯，还没品尝到生活小确幸的甜味儿，命运上来就给了她一记肘击，还顺带把她的烤瓷牙击碎了。
程韵最终还是向命运低头，跟着经理一路坐员工电梯来到三层。
员工电梯很隐蔽，程韵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人影，经理把程韵引到楼梯间就停住脚步。
“在尽头有保洁室，里面有呼吸面罩，你小心点，东西放桌上就赶紧撤，我在这里等你。”经理的脸色惨白，额角的虚汗在灯光下反光，如果说刚才经理那副样子只是像着急跑步累着了，现在更像是身体极度不适。
他递过来一个密封的银色保险箱，指纹密码锁和入手的重量告诉程韵这绝对是大价格也不容易买来的东西。
啧啧啧，富公哦，情热期还有钱搞这个仪式感。
程韵磨磨蹭蹭地走进保洁室，她环顾四周，从架子上取下一次性面罩，同时琢磨着有什么工具能让她多点保险。
忽然她看到角落里，眼睛亮了一下，等拿起物件以后，又仔细看了看材质，门口的门卫机器人和安保扫描应该不会扫出问题吧？
……
贵宾室内，新风系统正以最大功率对室内的空气进行净化，机器无声地运行着，却依旧无法改变空气内信息素愈演愈烈地扩散速度。
【当前室内温度30，空气内信息素含量已超越正常浓度的140%，请问是否需要医疗援助？】
智能人工的声音响起，却被烦躁的alpha扔了一个杯子，巨大的碎裂声迸发于寂静的空间，程韵搭在门外的手都感受到了震动。
她默默放下手，打算等一分钟再进去。
唉，钱难赚屎难吃，程韵想万一她进去就碰上人家天龙人躁郁症发作，大喊“我不要很多钱，我只要许多爱。”的场面，岂不是很尴尬。
而且这种场景在她这种穷鬼打工人面前出现，她难保不会吐槽欲爆发，要是太性情说出声可就完蛋了，喜欢背后中弹八发的自杀吗孩子？
程韵等了一分钟，才鼓起勇气清了清嗓道:“您好客人，我是负责送抑制剂的服务员，您在里面还好吗？”
门那边一片沉寂，程韵想起经理电梯里嘱托的事情。
“情热期的alpha会间歇性出现幻听和幻视，而人工智能在这一期间无法辨别客人是否真的需要直接去医院，需要人进行现场判断。”
不会吧……总不能自己真的需要进去一探究竟?
……
裴寂知道自己意识快进入昏迷状态了，他浑身仿佛进入岩浆般炽热，他本该习惯这样的时候来一管抑制剂就够了，可偏偏人工合成的抑制剂在他身上变得越来越难以起效。
檀木的气息本该是温和而低调的，却偏偏在这个室内给人一种欲燃尽枯木的燥热感。
怎么办？裴寂呼吸急促，往日翻云覆雨搅动政坛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地想解开衬衫，他耳边有很多声音，有的声音唾弃他的无耻，有的声音憎恶地说他下贱，还有的声音嘲讽他的无能，更有甚者会调侃他的银荡和下流。
嘲讽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年纪都一把了还会因为一双根本没有看他的眼睛而心脏停止一瞬。
裴寂自己也就觉得好笑，他下意识地用手扶镜框，手背青筋暴起，冷白的皮肤却因躁动的信息素变得敏感，关节处泛起粉色。
他恍惚中产生了幻觉，为什么那个女孩会站在放门口，她的眼睛跟之前一样从不看向他，而是全神贯注地俯视着前方，她微微弯下腰身体向前倾，仿佛在赏赐给谁一个慈悲的吻额礼……
但她双手拿着一根叉子往自己这边怼过来一个箱子是什么意思?!
裴寂愣住了，眨了眨眼，疑惑的目光让女孩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对方动作僵了一瞬，意识到了不妥赶忙将那根棍子藏在身后。
“内个，客人你没事吧？这是您需要的东西，我给您放在门口，如果有别的需要的话请随时与前台热线联系。”
女孩一溜烟说出一看就知道是临时准备好的说辞，头也不回地就要关门，裴寂忽然起了难得的调侃心思，叫住对方:
“你是今天给我倒酒的侍应生?”
女孩背影僵直了一下慢吞吞转过身，已经恢复了内敛的神情，明明语气很礼貌也很符合侍应生的礼节标准，但裴寂知道对方一点也不顺从。
她很烦自己。
裴寂觉得奇妙极了，他已不再年轻，三十二岁的年纪虽然在人均寿命120岁的联邦里，算得上很小，但他也依旧三十多岁了。
裴寂的面容不但没有因为年纪的增长而变化，反而因为岁月的积累和权力的滋养，为他的容貌增光添彩。
完美的出身和优秀的外貌，从来没有让裴寂在人际关系上感受到这样天然不带任何原因的反感。
尤其是对方还是他少见有好感的存在，对方还偏偏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服务生，在整个联邦，这样渺小的存在往往不会出现在裴寂眼里。
微妙的被冒犯感涌上心头，裴寂偏偏就没有出声让她离开，反而让她一直呆在这里。
“你是beta?”裴寂单手拎起箱子，眼神迷离片刻又移向程韵道。
他摩挲着箱子，皮肤与冰冷的金属触碰，带来一丝颤栗，褐色眼眸却直直盯着程韵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一切想法。
“是的先生，我是看到教会招募人手，临时被选来打下手的。”程韵硬着头皮，她故意提起教会招募，仿佛强调着自己身份的卑微和弱小。
裴寂给自己灌下特制的抑制剂溶液，抬起头时下颌线流畅得宛如雕塑般完美。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程韵心下一震，她自觉自己没有说错话，却猜不到面前的这位美貌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位能抗住s级alpha信息素的beta，只做侍应生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