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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芬兰全世界最北的麦当劳 Rakas ...

  •   安怀景为了结婚挑个好日子,特意上寺庙求了一卦,婚礼定在了4月13号,他留在了江家,看着江母忙上忙下,问江辞南:“会不会太累着阿姨了?”

      江辞南吃着果切,想起母亲定制的整整一柜子礼服,什么款式颜色都有,说安怀景挑两套最喜欢的,剩下的日常穿,拍拍安怀景的肩,宽慰,“她乐在其中呢。”

      某天晚上安怀景包着喜糖,听到江母说婚礼要大操大办,他终于说出在心中重复多次的话,“阿姨,我想婚礼简单点,请些家中亲友足够了。”

      江辞南想给安怀景的婚礼也是盛大,要精彩纷呈,印象深刻,得到所有人祝福的那种,但主观意识还是跟安怀景走,和江母花费口舌多时才勉强降格。

      结婚前半个月,江辞南开始失眠,甚至吃不下饭,去医院检查没看出什么,江母给他找了位中医,诊脉得出焦虑倾向,开了几副药回去。

      江辞南一口气咽下光闻就苦得不行的中药,感觉舌头麻得失去味觉,倒头躺在安怀景大腿上,后者给他塞了颗糖才将将压下苦味。

      “这不是心病吗?喝药有效果吗?”安怀景问。

      “不知道。”江辞南把脸埋进他柔软的腹部,“今晚我去客房睡吧。”每晚失眠睡不着翻身间总能吵醒安怀景,于是他提出建议。

      安怀景看着他眼眶下的黑眼圈,心疼道:“不用。”他不明白江辞南在焦虑什么,明明半个月后他们就可以领证举办婚礼。

      软硬兼施询问江辞南,他才终于说实话,他说他做了个梦,梦里的安怀景死了,加之多年宿愿得了回应,让他觉得虚幻,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常常望着安怀景的侧脸发呆,心像是被蚂蚁不住啃咬般细痒疼痛,万般难忍。

      安怀景摸着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上那双唇,转瞬即分,江辞南怔忡,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安怀景环抱住他的脖颈,全身都红了起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懆得去捂他的眼睛。

      抿唇回味刚才那个吻,蜻蜓点水般,但他切切实实吻到了,软软的跟小时候吃的QQ糖差不多,似乎还有点甜,想再亲一下,想着他便这么做了。

      这次不再是轻轻碰一下就离开,安怀景想起电视剧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也想模仿,结果亲了半天只是学会吮吸对方的唇。

      江辞南回神,手放在安怀景后脑勺,轻轻下压,开始猛烈进攻,反复辗咬唇瓣,舌尖试探翘开对方唇齿,得到纵容后开始掠夺城池,与他气息相融。

      安怀景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也知道要适当给予回应,试探伸出舌尖却发现无地自容,只能被迫共舞分享那种快感。

      直到他实在呼吸不畅,用拳头击打江辞南的胸口,江辞南心中的混乱逐渐消散,理智占据上风,他退开些许,引导安怀景呼吸,确保他没事后便要去浴室。

      安怀景拉住他的手,视线下移触及到那高高扬起的帐篷,像被烫到般垂下眼,“江辞南,我帮你吧。”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江辞南拉开他的手,弯腰与他平视,“囝囝,我不是清心寡欲的君子,做不到像以前那般,你在面前还忍得住做手工活。”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番话下来心知肚明,安怀景缄默着,江辞南明白了,说:“早点睡,不用等我了。”转身抬脚要走。”

      “江辞南!”安怀景喊住他,手指搅在一起,“你喜欢我吗?”

      江辞南回到他面前,“我爱你,这个答案永远不会变。”爱他,所以喜欢他的一切,爱他,不喜欢他伤心难过,爱他,不强迫他做反感的事。

      爱这个字,拆解开全是安怀景。

      安怀景缓缓起身,毫不犹豫揽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江哥,我想和你□□。”顿了顿,他补充,“是心甘情愿的。”

      江辞南所谓的理智崩塌,他细细吻过安怀景的脖颈,全身,在上面留下爱欲的痕迹,带领他走向情欲,享受沦陷世上最令人唾弃之一的□□。

      “我爱你,囝囝。”意乱情迷间安怀景的耳垂被叼住啃咬,江辞南在耳畔反复说着这句话。

      安怀景偏头吻上那双薄唇,手摸向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皮肤,继续加码。

      “我也是。”他说。

      翻云覆雨过后已是凌晨,江辞南抱着安怀景去浴室清理,好在浴缸够大,安怀景整个人窝在江辞南怀中,深红色的吻痕在白净的身体上格外突兀,适宜的水温让他昏昏欲睡,临睡前扣住江辞南的手,强撑眼皮不阖上,“明天我们去芬兰领证,婚礼照常进行。”

      江辞南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轻吻他的眼皮,轻拍他的背哄道:“睡吧。”

      翌日,未告知江母的俩人直接坐上了芬兰的飞机,落地后随手拍了张极光发给江母,不出片刻电话直接轰炸过来,刚接通江母的咆哮声透过听筒传来,连安怀景都被吓了一跳。

      “江!辞!南!谁让你不经允许带着小安走的?!你个小兔崽子,还有半个月就婚礼了也不知道安分点!气死我你好去捡破烂对吗?!”

      江辞南还没说话,安怀景就凑过去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阿姨,是我让江辞南提前过来领证的,要骂就骂我吧。”

      听到安怀景的声音,江母的语气立马柔和下来,“囝囝怎么不跟阿姨说一声就走啦?听说芬兰挺冷的,带够衣服了吗?”

      “没事,衣服带够了,江辞南把我包成棕子过来好,还有芬兰的极光很好看,阿姨过来可以好好玩玩。”

      “好啊,到时候囝囝陪阿姨一起。”

      “嗯。”

      安怀景把电话递还给江辞南,后者喂了声没得到回应,点亮屏幕发现已经挂了。

      江辞南:“……”

      北欧芬兰有三分之一位于北极圈,湖泊岛屿众多,有“千湖之国”美称,受纬度影响常有极昼极夜现象,地理老师曾笑说芬兰全世界最北的麦当劳。

      爱地理爱自由,当地理书上的插画呈现在眼前,他就不单单只是一门学科。

      现在他们来到时正处极夜,幽绿的光延展天幕,像打翻的墨水,如流动的丝绸随风铺展,无声涌动,纷纷扬扬的雪花缓慢落下,融入雪地堆积成一层,街上来往的人们不多,提着购物袋漫步,对外物习以为常。

      这里没有准确时间,作息随心所欲,当你们月挂枝头好梦时,他们应该还在吃早饭。

      江辞南找到订好的酒店,舟途劳惫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抱着安怀景美美睡觉,没想到洗完澡后安怀景就提出要去领证,江辞南拗不过他,换好衣服再次出门。

      行至一半,安怀景后知后觉想起,“你会芬兰语吗?”

      “会一点,交流足够。”

      安怀景歪头看向他,眼睛中写满两个字,“不信。”

      江辞南揉了揉他的头,“很久之前学的,emm…你说要去芬兰时学的吧。”

      安怀景促狭提问:“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跟我一起来芬兰了?”

      江辞南移开目光,“有想过,毕业后就没想过了,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来到领证局,走过所有流程,到拍结婚照前,安怀景突然紧张起来,整整衣领,折折袖口,拍拍折皱,问江辞南领带歪不歪,发型好不好。

      江辞南替他稍稍整理了领结,调侃,“今天你就是最帅的小王子。”

      安怀景才不理会他的打趣,等到里面报到他们的号时,江辞南牵着他走进,摄影师正在调整相机,听到动静后动作停了下来,用蹩脚的中文问:“你们是中国人吗?”

      江辞南:“是。”

      摄影师指向前边的凳子,他们走上前坐下安怀景与江辞南并肩,双方的头下意识往对方那边偏,摄影师比了个大拇指,“很好!很帅!”

      安怀景嘴角再度上扬几分,咔嚓一声,他们定格在此时,送走他们时,摄影师说:“新婚快乐,永世幸福。”

      两道异口同声的“谢谢”响起,拿到结婚证后安怀景稀罕地拿在手里把玩,反复看着那张照片,发觉自己胖了不少,脸上的肉都回来了,这一切全归于江辞南的功劳。

      倏地,结婚证从眼前消失,顺着望去,江辞南拿着两本红本本晃动,“这个,我收起来了。”

      安怀景不服,抬手想抢回来,“收你自己就可以了,收我的干什么?!”

      江辞南眼脸下垂,声音轻轻的,“我没有安全感,自从做了那个梦我彻夜难眠,还是觉得不真实,囝囝……”

      安怀景哪见过这套路,对此一败涂地,“得得得,给你就是了,装什么可怜。”

      江辞南如愿以偿后满意把红本本妥善放在衣服内衬口袋,把安怀景拔拢到身旁,揽着他的肩漫步街道。

      结婚前夕他们去了在北极线上的罗瓦涅米,极光的最佳观赏地区,去了伊纳里湖,在湖边拍了组写真。

      他们在圣诞树前交换了吉祥物一一马蹄铁,在极光下拥吻。

      江辞南说:“Rakastan sinua.”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芬兰全世界最北的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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