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可惜，他们失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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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松阳要被斩首的消息很快在joy4之间传开，是桂先得到的消息。
高杉第一个冲动地要杀出去，说要把老师抢回来，桂拦住了他。
银时还算冷静：“这个时候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分别。”
“是啊高杉，你先冷静点，我们几个再商量商量，还有时间不是吗？”坂本也加入劝说。
“我得到的消息，老师会在三天后被处置，我们只有三天时间。银时——”桂看向银时，素来理智沉着的他也有几分慌乱。
他一一看在眼里，又一次深刻意识到银时在他们几个心目中的重要性。
他总是能轻易成为别人信赖的中心。
桂是如此，高杉是如此，坂本也是。
他们明明都比银时想得多想得深远，但在关键时候，他们还是不自觉地看向银时。
一如他。
可银时却在这时朝他看过来。
他心跳一重，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脸：“三天后，你们必须全都出现在战场。”
高杉一急，桂却了然，深深看着他：“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天道众要对付的人是你们。”
有他们在前方牵制，他应该能潜进去救出吉田松阳。
计划就这么定下来，有点粗糙，但已经是当下他们能想到的唯一法子。
他们四个太晃眼，尤其是松阳的三个弟子，有胧在，但凡少了一个都会引起怀疑，而这场斩首本就是为了消灭他们三个所设，他们缺一不可。
坂本辰马倒是可以跟他一样退居幕后，自从他的右手受伤，他已经鲜少出现人前，他也并非天道众的目标。
他拒绝了。
还是那句话，他们四个缺一不可。
……
三天转瞬即逝，四人早已整装待发，他也做足了准备。
银时跟他擦肩而过的刹那，低低嘱咐了一句小心。
他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兀自呢喃一句：放心。
当初他不顾一切跟桂一起助他救出近藤桑，这份情，他必须还。
而他，也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上出现遗憾迷茫难过的表情了。
可惜，他们失败了。
不管是他这边还是高杉跟桂，都失败了。
他们失手被擒，逼得银时还是走上了当初弑师的那条不归路。
他痛恨至极。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大意。
明知道胧带走松阳的本意就是把人带回奈落，他宁愿让银时他们亲手杀死松阳，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人救走松阳。
“胧，你想清楚，你想要的老师到底是吉田松阳，还是天照院奈落的首领？！”
不要看我，银时，别看我，我没脸见你，不要看我。
他冲着胧呐喊，心里何尝不是对着银时呐喊。
他辜负了他的信任。
他本以为他可以——
可以像银时帮他一样助他两全。
他本应该可以！
胧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完全不为所动。
他的心沉了下去。
“银时，不可以，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银时——”高杉颤抖的声音响彻这片血腥的战场。
桂痛不欲生地遥望着松阳跟银时的方向，他不知道他究竟在看谁，或许两个都在他眼中，他没能像高杉一样情绪严重外露，可那痛苦的神色，几欲崩溃的无声恸哭，还是给了他最深刻的震撼。
但他最无法释怀的，还是那道洁白的、坚定的，顶天立地的，银时的背影。
他一步步朝着吉田松阳走去。
以他的角度，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看到那只握刀的手，比平常更加的稳。
“银时——”
“住手——”
眼看银时高举起刀，砍向松阳头颅，松阳也微微侧过了头，对他说了句什么，高杉猛地暴起冲向银时。
胧在这一刻出手。
原来，高杉的眼睛是被胧刺瞎的。
但他明明可以躲开，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那一刻，他整个瞳孔都大了？
松阳被枭首。
头颅飞起的那一刹，他忽然看到了，他明白高杉为什么会停下，为什么没有躲过去。
也在这一刻，他看到了更深刻的东西。
高杉是恨银时的，恨他杀死了老师，恨他为了他们杀死松阳。
他总是说要毁灭这个夺走松阳的世界，但他更想毁灭的，何尝不是这个夺走以前坂田银时的世界。
那滴眼泪，映在高杉左眼成为最后的绝唱。
……
攘夷战争，还是轰轰烈烈地落幕了。
他眼睁睁看着银时他们三个葬了剑分道扬镳走向三个不同方向的路，想到后来他们在歌舞伎町的重逢，同样走在三条不一样的路上，不禁为他们唏嘘，为银时难过。
难怪他会爱上甜食。
只有致死量的甜，才能勉强覆盖这一路的苦涩吧。
坂本辰马最后一个告别，说要去宇宙开拓新商道。
银时送了他一程，他也在后边默默看着，看他若无其事地跟坂本说说笑笑，完全不见后来跟他提过的，他总能梦到这一天的脆弱和彷徨，心针扎般刺痛。
攘夷战争的落幕，朋友先后的离别，还是给那头亮眼的银发蒙了一层灰翳。
而那道笔直的背影，从四人组到两人再到孤影一只，他好像可以坦然接受一切，一如既往地吃喝拉撒，但——
他替他寂寞。
他有想过走上前站到他身边，告诉他他还有他，他会一直在他身旁。
可他到底胆怯。
高杉晋助为他瞎了一只眼，丢了一条命。
桂自始至终是银时最在意的人。
坂本辰马跟他也常有往来，关系亲厚。
他算什么？
就算后来万事屋跟真选组亲如一家，他们也曾默契地并肩而战，但到底，他比不过任何一个出现在银时身边的人。
松阳、高杉，他们是银时的过去；
桂、坂本，他们是银时的过去、现在；
志村新八、神乐，歌舞伎町的每一个人，是银时的现在和未来。
他不过是偶然出现在了现在的时间点，暂时替补了joy3的位置。
……
“呐呐，战争都结束了，土方君还不另寻出路吗？”
他还有什么出路，他为他而来，他怎么可能丢下他一个人。
而这个世界的土方十四郎，这会儿也已经去了江户，在近藤桑的领导下，成立了真选组，成为真选组的副长。
“阿银我要走咯，土方君，后会有期了。”等了一会没能听到答复，银时又自顾自地把话续上，懒散地挖挖鼻孔，背对他离开。
他脚动了动，想跟上去，但他能跟上去吗，该跟上去吗，他该，趁机走到他身边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可惜，他们失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