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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夺位然后坑弟 乌云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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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压城,电蛇在墨色云层里翻涌。两条金龙于云间盘旋嘶吼,却只敢围着那道悬在宫城上空的黑色身影打转。
此刻的皇城早已是尸横遍野。
皇城的禁卫军已被那沉重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 ,傀儡绳如潮水般倾轧而下分散在每一个傀儡军上,无数红绳结阵密密麻麻的红绳从他掌心蔓延而出。
将当最后一名禁卫军被利刃刺穿胸膛轰然倒下时,整座皇城死寂得只剩下乌鸦啃食尸体的“咔嚓”声,混着它们凄厉的鸣叫。
那道黑影足尖一点,竟踩着凝结的金光缓缓落下。每落下一寸,脚下便延伸出一节鎏金天梯,方才还在云里翻涌的巨龙,此刻正盘在梯阶上,垂首发出臣服的低吼。
身影来到陆地上,踏着遍地尸骨握着剑,锋利的剑刃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啦”“吱啦”的响声,响声就这样一直传到大殿大殿才停下。
龙椅上的老皇帝早已瘫成一团,他看着那道步步逼近的身影,连声音都在发抖:“花渡辰!你敢弑父?你这是大逆不道!”
“朕是你父皇!”
“父皇?”
“你配不上这个称呼!”
花渡辰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红:“父皇?你何时认过我这个儿子?从冷宫到战场,你眼里从来只有权力!哦!不!既然你今日肯认我这个弃子,那儿臣就送父皇殡天,可好!?”
老皇帝惊呼“花渡辰!你别太过分了!朕是你父亲!”
花渡辰戏虐的说:“那祝父皇黄泉路上 ,一路顺风呀!”
话音未落,银剑已洞穿老皇帝的心脏。老皇帝甚至没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话,便睁着双眼,嘴角淌血,重重栽倒在地。
“都滚出来!孤知道你们躲在这里。”
花渡辰的声音像冰碴子似的碾过死寂的大殿,他一边拾级而上,黑靴碾过石阶上的血痕,留下一串淡红色的脚印。
殿门后,文武百官低着头鱼贯而出,衣袂摩擦的窸窣声在殿内回荡,无人敢与他对视。
“很怕孤?”
花渡辰嗤笑一声,猩红的眼尾扫过众人,“怕孤为了权力,连至亲都能杀?觉得孤冷酷无情、残暴嗜血?”
他猛地俯身,一把拔出插在老皇帝胸前的银剑,剑身上的血珠顺着锋刃滴落,在金砖上砸出细碎的血花。
“这天底下,孤说了算。”
他抬眸,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杀意,一字一顿道:“告诉天下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银剑骤然掷出,深深钉入殿中石柱,石屑纷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轰然跪倒,山呼万岁。
“阿哥!”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大殿的死寂。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锦缎靴子踩在光滑的金砖上,刚跨过门槛便脚下一绊,直接一个脸刹,滑飞了8米远,真可是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他撑着身子爬起来,桃花眼里噙满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泫然欲泣地望着御座上的人:“阿哥……”
花渡辰扶额,一脸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又装。花景奕,你来干什么?”
小公子一溜烟扑到御座旁,抱着他的胳膊晃个不停,奶声奶气地撒娇:“阿哥你都当皇帝了,我却天天在宫里无所事事,好无聊嘛~”
“把你那波浪号收起来。”花渡辰嘴角抽搐,指尖弹了弹他的额头,却还是耐着性子问,“想怎么样?”
“我想要个王爷的名头嘛~”花景奕抱着他的胳膊晃得更欢了,“我想有自己的王府,还有好多人伺候!”
花渡辰本就懒得处理朝政,想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了,闻言立刻点头:“行。”
他扬声对殿内百官道:“封花景奕为议政王,明日孤出游历练,国事全全交给议政王处理!议政王就是孤的话。谁不听,先皇就是例子!”
花景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百官们早已跪了一个时辰,此刻连忙高呼:“谢陛下!”
“退朝。”花渡辰起身就走,根本不给花景奕反悔的机会。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百官们鱼贯而出,衣袂摩擦的窸窣声渐渐远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花景奕一个人。
他盯着御座前散落的奏折,又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
花景奕想自己想轻松自在当王爷不想干这事啊 !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想起花渡辰还没走远,立刻连滚带爬地追出去。让自己阿哥收回成命。
“阿哥!阿哥你等等我!”花景奕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里回荡,他踩着锦靴一路小跑,衣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你不能就这么把烂摊子丢给我啊!议政王我不当了,你收回命令行不行?”
花渡辰走在前面,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仿佛完全没听见身后的哀求。他的银发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背影挺拔得像一株孤松,拐过转角便消失在宫墙之后,只留下花景奕一个人在原地欲哭无泪。
“阿哥!你不能这么坑我啊!”花景奕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阳光欲哭无泪,“我要的是吃喝玩乐!不是忙的不可开交 ”
花景奕欲哭无泪,只能认命地接受了这个“烫手山芋”。
他想到殿内堆积如山的事物,又想起自己之前撒娇要官位的样子,恨不得当初扇自己几巴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