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天女》溪晴

50、 接生

　　终于跑下了山，回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库尔坦将男子放在牦牛背上，和李天阳一起躺在草地上，放松全身紧绷的肌肉。
　　天空中飘荡着几朵云，正在向另一个方向移动，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远处羊群传来一阵阵的叫声，这是多么闲适的生活。
　　“刚刚，你真的很勇敢，天阳。即使是我们族最勇猛的女子，都无法如同你一般，跳到狼身上。”库尔坦看着仍然屹立在大地上的雪山，敬佩的对李天阳说道。
　　李天阳闭着眼睛悠悠地回答道：“不，我是因为要活才这么做的。况且，它也有自己的劣处，只要我们抓住机会，便可将其置于死地。”
　　库尔坦听到这番话，转头盯着李天阳看了几眼，忽而大笑：“我刚刚有那么一刹那的感觉，以为你是个男子。”
　　李天阳笑笑，未语。
　　如果你曾经落入过悬崖，遭遇过惨烈的伤痛；如果你曾经数次在海上航行时，被海盗劫持，遭遇过生与死的威胁；如果你身中剧毒，而一直苦撑着。你是否会站起来与狼决一死战，生命的可贵之处就在于，我爱它，我必定会用尽全力去挽救它。
　　回了到族里。
　　年老但依然矫健的尼呼走到他们面前，直说：“感谢我的阿拉，让我的孩子们回来了。”看着血迹斑斑的三人，尼呼心疼。
　　在旁边的壮士汉子问道：“这个牛背上的男人是谁？好像不是咱们族里的人啊！”
　　库尔坦牵着牦牛回答道：“这是我们在山上发现的。你们赶快治一治他吧。”库尔坦让旁边的高个儿男子背起了昏睡中的男子。
　　正当大家谈论时，穿着红色外衣的女孩急忙跑过来，喘着气说道：“不好了，吉桑姐姐已经生了半天了，还是没有生出来。”泪水盈满了眼眶。
　　“吉娅，你快带我们去。”库尔坦着急的说道。
　　李天阳跟着他一起跑到吉桑的帐篷。
　　帐篷里面传出了女人的痛哭声，还有其他杂音。
　　产婆满头大汗的走出来了。
　　看到库尔坦；“吉桑怕是难产。”
　　库尔坦一瞬间想暴怒的狮子一般，扯着嗓子喊道：“吉桑。”忽而看到她旁边的李天阳，急的一把抓住李天阳，像看到救星一般：“天阳，快去救吉桑，你的医术最高明了。快去啊！”说完将李天阳推了进去。
　　吉桑的□□满是鲜血流的不断，哭声已经渐渐变下了，旁边的侍女们被吓到了，一直哭个不停。房中弥漫着血腥味。
　　李天阳迅速走上前，探了探她的气息，已经很微小了，再迟点怕是一尸两命。
　　“别哭了，你们赶快给她止血，掐她人中。”说完迅速走到帐篷外，看到正转着圈的库尔坦，喊道：“我要用刀将孩子取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们。”
　　库尔坦看到一脸坚定地李天阳，沉声回答：“天阳，我相信你，你别让我失望。”
　　李天阳点点头。
　　走进帐篷里，立刻用银针扎了吉桑身体上的几处穴位。对旁边的稳婆说道；“赶快将刀在火上烤一下。”
　　稳婆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要划开她的肚子你疯了吗？”剖腹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划破了肚子人怎么还可能活下来呢!
　　李天阳大声说道：“难道你想看到她死吗？况且库尔坦已经同意了。”
　　吉娅看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的姐姐，流着泪说道：“天阳姐姐，我来烤。”李天阳对她点点头。掀开了吉桑的肚子，开始找下刀的位置。
　　“哈娅赶快将羊踯躅、茉莉花根、当归、菖蒲放到药炉里去煮。”
　　“坦妮，将线放到热水中煮一下，然后立刻晾干。将针放到水中煮后，拿到火上去烤。”
　　吉娅将刀递了过来，李天阳吩咐道：“吉娅，你现在用将这个药包抹到吉桑的肚子上。”她给吉桑抹的是羊踯躅、茉莉花根、当归、菖蒲水煎之后的麻药。
　　吉娅心疼的给吉桑擦拭着肚子。
　　李天阳找准位置，用刀切了下去。鲜血一瞬间迸溅到了她的脸上。吉桑开始尖叫，李天阳慢慢划大伤口，看到了两个孩子，都是逆着身子，怪不得难产。将手放到水中洗干净之后，小心翼翼的取出了睡着的婴儿。
　　孩子终于取了出来，一男一女。旁边有人将孩子抱去清洗。孩子的哭声响起。
　　吉娅帮李天阳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触目惊心的那一刻。
　　李天阳拿着缝衣针，将吉桑的伤口缝上，吉桑已经昏死过去了。
　　李天阳喘息了几口气，将人参片放在了吉桑的嘴中，含着。
　　“吉娅，好好照顾你姐姐，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推开帐篷，已经是黄昏了，天边已经被染红了半边，库尔坦和他的母亲抱着孩子，看到李天阳走出来。
　　“幸不辱使命。”李天阳在黄昏的阳光照耀下，嘶哑的说道。
　　库尔坦，直挺挺的跪下。
　　李天阳笑了笑，扶起他。
　　“给我看看孩子。”
　　脸红红的还皱着的小孩紧闭双眼，出来人世，他们已经有那么多人的爱了。
　　“大娘，赶快将他们抱进去。”初生的孩子，是不能见风的。
　　库尔坦请求道：“天阳，孩子是你救得，你为他们取个名字吧。”
　　李天阳答应；“好！”
　　看着草原上奔腾不息的野马和悠闲地羊群，以及为新生命到来，而兴奋地族人。
　　李天阳微笑：“男孩叫腾勃，女孩叫欢琴。”
　　这一刻是多么的温馨。
　　但愿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