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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订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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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但张枝杳总觉得背后发毛,他回头就见谢裴觉笑着看她,她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晚自习。
晚上到校门口时,谢裴觉一眼就看见门口的顾砚声,他实在是太显眼了,身上穿着的不是白天学校的制服了而是换了一身酒红色毛衣,谢裴觉嘴角的笑这见到他后立马归于平淡,因为刚才张枝杳出于好心问他有没有人来接,要不要和她们一起回去,谢裴觉现在只想把这个傻子踹飞,但傻子本人不觉得,屁颠颠的跑来搭上谢裴觉的肩膀。“小~裴~觉~哥哥刚刚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我啊”顾砚声欠兮兮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既然你有人来接,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裴觉,明天见”张枝杳冲他们礼貌微笑然后就拉着温瑾年上了来接他们的车。
“谢裴觉!谢裴觉!那两个女生是谁!两张绝世美颜,那个刚刚和你说话的真的好漂亮!冷艳高贵!清冷卓绝!”顾砚声声音微微抬高,他太兴奋了,两张神颜出现在他面前,是他在他们圈里没见过的气质。
“顾砚声,下次不准突然来找我,想死预约时间”谢裴觉拍开他的手,冷着一张脸往车上走。
“谁又惹你了?哦哦哦!那个就是让你念念不忘的小女孩!那你小时候眼光真好,这一看就是标准的美人骨。”
“你还会看骨相?”
“我小时候听奶奶说过,但也没理解,毕竟那时候小嘛。”
“那你闭嘴”
“?”。
“年年,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好烦”。
“等一下,你先别烦,我觉得你家要有大事发生 ,也可能是你要发生什么事。”
“那你让它别跳了,”
“你有病吧,行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说着她就打开车门和前面的司机打了死招呼回头还不忘交代张枝杳一句“记得,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拜拜”
“知道了,再见”
“张叔,我想去一趟宠物店。”张枝杳闭着眼和前面的司机说
“小姐,先生今晚让你早点回家”
张枝杳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她不想在这样了,强硬的说道“我说了,我想去趟宠物店,”
“小姐,先生今天在家”司机没有听她说的话,自顾自的往张家开,张枝杳感觉刚刚的一口气好似被什么抽走了一样,从来都没有变,她还是那个被人摆弄的木偶,她没有权利说不,她只是觉得现在好累。
到了张家门口,她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门口佣人开门,一进家门,张枝杳就察觉气氛不对,她看着背对着她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陈宁,旁边站着张诗曼,她走到客厅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妈妈,父亲。”张枝杳打了声招呼。
“枝杳回来了,饿不饿啊”陈宁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问
“妈妈,有事可以现在就说吗,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累?你一天到晚上学你累什么?我都没喊累”她的父亲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声响,
“您累?真是看不出来,把三光明正大的带回来,您是哪里累?”张枝杳已经不想听他说教了。
“张枝杳!我从小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敢这么和自己父亲说话!”张远闻气急败坏的冲张枝杳喊。
“您从来就没管过我。”张枝杳站在他面前平淡的回答着他的话
“你!你!好好好,我现在管不了你了,等你18岁就和谢家的人订婚”张远闻没在多说别的,直接见人主题。
听到这话的张枝杳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订婚?我要和谁订婚”
“谢家三叔的大儿子,虽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也是很有可能成为谢家未来的家主”陈宁在旁边见缝插针的说
“为什么?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可能,谁订的谁去结”
“张枝杳!这件事不是在询问你意见”
“为什么是我,你们宁愿等三年也不愿意让你外面的女儿去,我未成年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把我送出去?”
“枝杳啊,你姐姐她你也是知道的,她心思单纯,不能去那谢家的啊”张远闻旁边的女人听到这话立即开口否认。
“滚,我没在和你说话,19的人了,她那不是心思单纯,她那是智障,有你们这种父母她怎么可能心思单纯”张枝杳真的生气了,她不在影忍,她看着她父亲面色铁青,坐他旁边的女人脸色也好不到那去。
“张枝杳你个贱人,谁允许你这么说我姐姐,”哦,她忘了她的赔钱货弟弟。
“扔出去,把他碰过的东西都扔出去,还有他这个人”张枝杳开始无差别攻击了。“张枝杳!你敢!爸你说句话啊!”
“他能说什么,不过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个房子在我名下,公司股份一半在我手上,我才是能决定一切的那个人,一分钟,他要是还在我面前,你们也一起出去,”她这句话是给这屋子里所有的人一个警告,张家最后有且只有她一个继承人,看着身后一拥而入的保镖将张耀团团围住。
“沙发上那个脏东西也一起。”张枝杳看着他们满脸惊恐有点好笑,
“远闻,你看她啊,我好歹也是她的长辈。”旁边的女人彻底坐不住了,开始哭着和张远闻指责张枝杳,张家保镖不是吃干饭的,一分钟没到两个人就齐齐出现在张家大门外面。
“张枝杳,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张远闻气的指着张枝杳怒骂道。
“我什么样子,您应该看看您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尊重你所以才叫你一声父亲,可你那有一点为人父的样子,公然把小三和私生子带回家,你当这个家真的是你的了吗?”张枝杳现在是彻底的看透了眼前的人,三年前她发现自己的爸爸在外面有了新家,她想要回家告诉妈妈,可是妈妈却让她不要管这件事,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他外面有两个孩子,大的那个比她大三岁比张诗曼小两岁,她很气愤,她很想去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从她出生起就嫌弃她,为什么在她小时候没有陪伴他,为什么总是把她抛弃在旁边,没有旁边过她一天,没有一天是尽到做父亲的责任,那时候她突然就明白了,他只是不爱她,他也不只有这一个家,她恨自己明白了一切,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一直沉浸在她的幻想里,幻想着爸爸不是不爱她只是不善于表达,她又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导致她像傻子一样幻想着那不属于她的爱,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叫过他爸爸。
“枝杳,不能这样和爸爸说话”旁边的陈宁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他想要的只是我手里的股份,只是晨曦董事长的位置!”张枝杳不受控制的喊出来,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喊出来,她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啪”一声脆响,她眼睛一闭,耳边一阵轰鸣,小脸上快速显现出一个五指印,在她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
“爸爸!”张诗曼看着眼前的一切,惊慌失措的喊张远闻,旁边的陈宁也快步走过来,脸上也显现出了怒意。
张枝杳缓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张远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你以为给我订婚就能威胁到我吗?你以为这样晨曦的股权就会到你手上吗?你想错了,你当时没看外婆的遗嘱吗?哦,你是没资格看”。
张远闻听到这句话气的好半晌没说话,张枝杳突然笑了“一个外人,一个靠爬床上位赘婿,你穷尽一生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外婆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着,等我十八岁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我手里,当然了,只要我死,张家所有的钱财都会由相关律师立刻捐赠出去。”
张远闻听到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张家顿时乱做一团。
“妈妈,我出去住两天”说完这话她她也没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