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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成为了女儿后看着自己走了 已女儿的视 ...

  •   在里面感觉很奇怪,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是什么都能看见。就像一朵在天上漂浮着旁观的云。曾经我很喜欢告诫自己的一句话就是:少说话多晒太阳,做一棵只会旁观的树。或许就像回家局外人里的默尔索那样,也可以是素食者里的英惠,甚至像成为水镜先生那种“看透天下事,只在山林静观其变”的牛b。但是不可能,我就是那种世俗的中年妇女,爱八卦,爱说是非,爱比较。然而我痛苦的不是我这些坏毛病,而是我看得见我这些毛病。
      好了,言归正传。
      这一次我成为了我的女儿,我在旁边看着我的妈妈——我,在收拾行李,并且在家看起来很多值钱的东西,她没有拿那些值钱的首饰,只是慌忙的那些拿了重要的证件和一些她觉得重要的东西。
      我在旁边问她:“一个人走吗?
      她答道:“嗯”。
      那你怎么走?开车?
      她答:“我买了后天的机票”,并给我看了订单信息。
      你不是很忙吗为什么定后天不定今天呢?
      她答:“因为他们肯定知道我会今天走而来堵我,所以我要先去躲几天…”。
      那爸爸呢?
      她答:“我管不了他了……”。
      问完了我不知道最后“她”最后到底走没走,我来到了学校。
      走进教室,我坐到座位上给我平时走的比较近的一个男同学写起了纸条:“下午我们一起回家吧”。他回复:“那你等我”。
      下午,我在教室外面的楼梯口等了很久也没见他,直到看到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走完了也不见人,等我返回去的时候教室已经没人了,我很不解他为什么放我鸽子了。我恍恍惚惚的回家去了。(其实这里我觉得我潜意识里是想回家去看看“她”走了没的,但是我就是回不去…有时候我觉得我使劲想想我就能在梦里看到我想要看到的那个事情,虽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是会得出一个答案。但是这次我用了好几秒钟都不行,而是一下子就飘到了老师办公室)
      一个看着富丽堂皇的嬢嬢吼道:“你为什么要影响**学习,他读不了书你负责?”(**是那个男同学,很奇怪没说啥名字)
      我懵着一头雾水想到:“md!写个纸条一起回家就不能读书了?搞什么鬼!”
      我很想反抗的,但是我却说不出来,我开始哭,让老师放过我,让这个嬢嬢放过我…我跪在地上祈求她们,并告诉她们我不是故意的,我下不为例了,让她们给我一次机会…迷迷糊糊的哭得伤心绝望无比,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她们皮笑肉不笑的牵我起来,转过头去却是无情的讥讽。小小的我还不明白成年人为什么要这样?
      后面我被处理了,我俩再也没有见过面。
      走着走着好像今晚要结束了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我大姑那张七十多了还眉清目秀的脸。旁边坐了很多人,但是大家内心都想着她的“悲惨”。
      大姑现在七十多,从小出生在贫困家庭,家里兄弟姐妹八个,她是老大。看着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她爸爸是读过书的,并且是村里的会计,还是村里小学教书先生,后面做了“诵经先生”。但是她却没有读过书。不只是她没有读过书,是姐妹六个都没读过书,只有哥哥和弟弟两个人读了书。她不是平凡的世界里的大姐兰花一样,有一个孙玉厚那样的爹,家里也没勤恳踏实的少安,所以也不可能有默默知道做着一切她能做的活的兰香。所以我也不知道当初姑爷和她议亲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她”长得俊俏,身体壮实,将来砍柴,担水,种自留地都行,这些下苦的活他不愿干,有人干,最重要的是不要媒人”。但是我从她眼里看到了她肯定也是始终在心里热爱这那个被世人嫌弃的“王满银”。
      她生了一个女儿,接着生了两个儿子。
      姑爷总是喝酒,不知道缘由。长辈们说不喝酒的时候挺好一人,但总是喝酒。最后得了酒痨,大姑带三个娃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农活,庆幸娘家兄弟姐妹多,所以总是去帮忙。
      日子过着,孩子们渐渐长大。姑爷喝酒躺在路上出车祸过世了…
      大姑中年丧夫,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她没有接受教育的同时她在面临生活的选择的时候同样也断了她的大女儿受教育的路。在三个孩子都学习好的情况下,她选择让两个儿子继续。这里让我意识到了有些让人从小看到的东西长大了甚至老了也无法反对。但是也可以说是基因的选择吧。
      后面还算顺风顺水的,大女儿虽不富裕但是看着家庭和睦,二儿子读书争气是高管且家庭和睦,小儿子是承欢膝下的本乡镇教师也儿女双全的。
      她步入老年的时候却家庭逐渐变化。小儿子和他的爸爸一样也爱喝酒得了酒痨,后面进了强制戒酒中心,小儿媳一人养家。她帮衬带娃。大女婿后面也没落了,儿女都为成家,就犯了罪被关了…
      现实中她都都难的了,而“我”现在却看到了她二儿子的“葬礼”。
      这里我希望梦是反的。表示以后大姑一家都平安顺遂。
      葬礼上,大家都忙碌的在人流中穿梭一大堆老太婆们围着大姑安慰道:“你别气,儿子女儿们都有自己的归宿,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大姑答:“我管他们的哦,我什么都管不了,你看我这一世什么是顺着我的,都不是,那我也都不怕”。她淡定从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有面对洪流的从容。我很惊讶也很佩服这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起的老太婆居然成为了站在咆哮的人生中的那棵旁观的树。
      转过头是很多道士在诵经,突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对着我说:你看那个纸上,哇!那是我舅舅!
      :“哪里!?”
      就是那个白色的纸上!
      我转过头去看到一张巴掌大的白纸上面正是大姑的二儿子,小孩子的舅舅。他对着我笑…我和他打了招呼之后来到屋里坐下,旁边是我那两个老得像我头顶上的那个横梁,每一道皱纹里都是装满了被岁月吹进的风沙…看着是白白净净的质朴,实则到处都是黑乎乎瑕疵纹的姨婆。她俩笑眯眯的对着我说话,和刚才安慰人时候完全不一样的两张脸。
      三姨婆:“你爸爸大江人还挺好额,为人踏实诚恳,又勤快,你看他那天送我们的时候说话轻言细语的。你妈的命真好…”
      二姨婆用粗糙肯定的语气附和道:“就是,看着就是个踏实人”。
      哦?那我妈为什么要走?
      突然我喉咙不知怎么吞进去一把钥匙,卡在里面怎么都拿不出来也吞不进去,我觉得我要死了,钥匙锋利的那一头拉进肉里了我怎么都吐不出来,我挣扎着想让他们带我去医院,但是看着他们都好忙,忙着从我身边流过去…没有一个人察觉到我在垂死挣扎。我疯狂的呼救…到底谁能带我去医院,突然我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醒了!能救我自己的原来只有我自己!我吞咽了几下真的感觉我喉咙卡了东西,咳嗽了几声之后确定没有东西我又睡了,这次一觉睡到了九点十六…我迟到了!
      这里我早上开车的时候想了想,原来“她”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会赶紧叫醒我去医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我成为了女儿后看着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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