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全网死对头合伙搞非遗》你不是我的全部

5、强制绑定的CP营销（1） CP营销的

　　三天后，□□会议室。
　　林晓萱坐在长桌的一侧，程岩坐在另一侧，两人中间隔着至少三米的距离。自从那天在茶馆"握手言和"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的李处长、投资方的周总、文旅局的张局长、还有林晓萱的主编王姐。
　　"好，人都到齐了。"李处长打开投影仪，"今天主要是确定项目的具体方案。"
　　大屏幕上出现了项目企划书：《文化寻根——传统与现代的对话》。
　　"这个纪录片项目，预计拍摄六个月，走访全国十大非遗茶文化传承地。"李处长介绍道，"林小姐和程先生作为主持人，全程参与拍摄。"
　　"六个月？"林晓萱皱眉，"这么长时间？"
　　"传统文化的传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李处长说，"我们要深入体验，不能走马观花。"
　　林晓萱想要反对，但看到周总警告的眼神，只能咽下了话。
　　"预算方面，政府拨款两千万，企业赞助三千万，总计五千万。"李处长继续说，"这是今年□□的重点项目。"
　　程岩听到这个数字，眼神闪了一下。五千万，足够解决茶馆的债务问题了。
　　"播出平台呢？"王姐问。
　　"全网播出。"李处长说，"央视纪录频道首播，然后在各大视频平台同步上线。我们的目标是，让更多年轻人了解传统茶文化。"
　　"那收视率的压力会很大。"王姐说，"现在的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兴趣不高。"
　　"所以我们需要创新的表达方式。"这时，周总开口了，"我有个提议。"
　　所有人看向他。
　　"我们可以做CP营销。"周总笑着说，"让林小姐和程先生组成'文化CP'，利用他们的话题度和反差感，吸引年轻观众。"
　　"CP营销？"林晓萱脸色一变，"周总，这是纪录片，不是综艺节目。"
　　"谁说纪录片不能有CP感？"周总不以为意，"你们看《舌尖上的中国》，不也有人物故事吗？我们只是把人物关系做得更有看点。"
　　"可是..."
　　"林总监。"周总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现在的舆论形象需要修复，这是最好的机会。而且，你和程先生的'文化冲突'本身就很有话题性。我们只是顺势而为。"
　　林晓萱咬了咬唇，没有再说话。
　　"程先生，你的意见呢？"李处长问。
　　程岩沉默了几秒："我只关心能不能真正传播茶文化。至于什么CP营销，我不在乎。"
　　"很好。"周总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的宣传团队会配合，在社交媒体上制造话题。"
　　"等等。"林晓萱突然说，"具体要怎么做？"
　　"很简单。"周总打开手机，调出一份策划案，"我们会在官方账号上发布你们的互动视频，剪辑一些有火花的片段。同时，安排一些'偶遇'的拍摄，比如一起逛茶市、一起品茶、一起参加活动..."
　　"这不就是摆拍吗？"林晓萱皱眉。
　　"不是摆拍，是真实记录。"周总纠正道，"你们本来就要一起工作六个月，我们只是把这个过程展现出来。"
　　"那如果我们吵架呢？"林晓萱问，"也要拍？"
　　"当然。"周总笑了，"吵架更好，冲突才有看点。欢喜冤家的设定，最受年轻人喜欢。"
　　林晓萱看向程岩，程岩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还有一点。"周总继续说，"我们会安排一个'文化辩论'系列直播，每周一次，主题是传统vs现代。你们两个分别代表不同的观点，进行辩论。"
　　"辩论？"程岩皱眉，"这不是在制造对立吗？"
　　"不是对立，是对话。"李处长解释道，"我们希望通过你们的辩论，让观众思考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的价值。这是很有意义的。"
　　"而且。"王姐补充道，"辩论的形式更容易传播，可以剪辑成短视频，在各大平台推广。"
　　程岩沉默了。他不喜欢这种商业化的操作，但如果能真正传播茶文化，也许值得一试。
　　"好，那就这么定了。"李处长拍板，"下周一进行第一次直播，主题是'传统文化是否过时'。"
　　林晓萱和程岩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会议结束后，林晓萱和程岩一起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两人并排走着，谁也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尴尬。
　　"程先生。"林晓萱终于打破沉默，"关于CP营销这件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程岩打断她，"你不想被消费，我也不想。但我们没有选择。"
　　"所以你就答应了？"林晓萱有些不满，"你就不能反对一下吗？"
　　"反对有用吗？"程岩反问，"你的投资方已经决定了，我的资金来源也在他们手里。我们都是棋子。"
　　林晓萱沉默了。程岩说得对，他们确实没有选择。
　　"不过。"程岩突然说，"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变成对我们有利的。"
　　"什么意思？"
　　"既然他们要CP营销，我们就配合。"程岩说，"但在配合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真正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传播茶文化，改变年轻人的认知。"
　　林晓萱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古板。
　　"你是说，利用他们的营销，达到我们的目的？"
　　"对。"程岩点头，"他们要话题，我们给话题。但同时，我们也要传递真正的文化内涵。"
　　林晓萱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我们需要配合到什么程度？"她问，"总不能真的假装谈恋爱吧？"
　　"当然不用。"程岩说，"我们只需要展现真实的互动就够了。冲突也好，和解也好，都是真实的。"
　　"那如果我们真的吵起来呢？"林晓萱问。
　　"那就吵。"程岩淡淡地说，"真实的冲突，比虚假的和谐更有价值。"
　　林晓萱笑了："没想到你还挺会玩的。"
　　"我不是在玩。"程岩认真地说，"我是在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
　　两人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
　　"那下周一的直播，你准备好了吗？"林晓萱问。
　　"随时准备好。"程岩说，"你呢？"
　　"我也是。"林晓萱笑了笑，"不过提醒你一下，辩论可是我的强项。在巴黎的时候，我可是辩论队的队长。"
　　"那我拭目以待。"程岩也笑了。
　　电梯门关上，两人分别离开。
　　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周总的助理正拿着手机，把刚才的对话全程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