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9、遗传病与家族秘密

　　周一早上七点，顾离被一阵规律的咳嗽声吵醒。
　　她穿着睡衣冲下楼，看见知儿蜷缩在沙发上，小脸憋得通红，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
　　"知儿！"她冲过去把脉，指尖刚搭上去，脸色就变了。
　　脉象乱得像麻将洗牌——正是"涅槃计划"排异反应爆发的征兆。
　　"陆狰！"她吼，"拿药！"
　　陆狰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糊——他正在给知儿做"病号餐"。
　　"什么药？"
　　"我昨晚熬的，保温壶里。"
　　陆狰手忙脚乱去拿，结果脚滑，整个人摔在地上，保温壶里的药洒了一半。
　　"陆狰你——"
　　"对不起！"他爬起来，眼睛都红了，"还有吗？"
　　"没了。"顾离咬牙，"那一壶是半个月的量。"
　　知儿抓住顾离的袖子，虚弱地笑："离离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闭嘴。"顾离把他抱起来，"你死不了，有我在。"
　　她转向陆狰，"开车，去陆氏医药。"
　　"去那儿干嘛？"
　　"拿解药。"顾离说得咬牙切齿，"真正的解药。"
　　陆狰没多问，扯下围裙，抄起钥匙就走。
　　车上，知儿窝在顾离怀里，小声说："离离姐姐，我给你留个遗言吧。"
　　"说。"
　　"我的电脑密码是...爸爸的生日倒过来，加上妈妈的生日正过来，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
　　"再加上，我爱你。"
　　顾离手一抖，差点把知儿摔了。
　　"陆知儿，"她一字一顿，"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舌头扎成刺猬。"
　　"可是离离姐姐，"知儿咳嗽着笑，"你手抖了。"
　　"那是气的。"
　　"是心疼。"
　　"不是！"
　　"就是。"
　　陆狰从后视镜看着拌嘴的两人，忽然笑了："顾医生，你也有今天。"
　　"闭嘴，开你的车。"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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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氏医药，地下七层。
　　陆母早就等着了，依旧是一身旗袍，手里端着茶杯，笑得温婉。
　　"离离来了。"她招手，"正好，药刚熬好。"
　　她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杯，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
　　"这是什么？"顾离警惕。
　　"解药啊。"陆母说得理所当然，"知儿的排异反应，用这个就能压下去。"
　　顾离没动："条件呢？"
　　"聪明。"陆母笑，"条件就是，你留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母喝了口茶，"你留在陆家，和陆狰结婚，生子，然后..."
　　她顿了顿，"把你生的孩子，过继给我。"
　　"疯子。"顾离冷笑，"你当我是生育机器？"
　　"不是机器。"陆母摇头，"你是...钥匙。"
　　她站起身，走到一面墙前，按下一个按钮。
　　墙开了。
　　里面是个更大的实验室。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培养舱，舱里躺着个女人。
　　是陆安琪。
　　她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但周围的仪器显示——她的大脑，在活跃。
　　"你妈没死。"陆母说，"她只是，把自己意识，上传了。"
　　"上传？"陆狰震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母看向顾离，"你妈现在是数字生命，活在电脑里。"
　　"而知儿，"她指着培养舱旁边的一个小舱，"是她的意识载体。"
　　"每次知儿发病，都是你妈妈在'重启'。"
　　顾离如遭雷击："重启？"
　　"嗯。"陆母说得云淡风轻，"她想活，就得借知儿的身体。"
　　"但每次重启，知儿的基因链，就会断裂一点。"
　　"断到最后，"她看向顾离，"他就死了。"
　　"除非——"
　　"除非什么？"陆狰吼。
　　"除非，"陆母盯着顾离，"你用你的基因，补他的。"
　　"你是陆安琪的亲生女儿，你们基因相似度99.9%。"
　　"你的一管血，能让他活十年。"
　　"但代价是，"她顿了顿，"你每给一次血，就会老十岁。"
　　顾离没说话。
　　她只是把知儿放下，挽起袖子，露出手腕。
　　"抽血吧。"
　　"顾离！"陆狰拉住她，"你疯了？！"
　　"我没疯。"她看他，"他是我弟弟的儿子，也是我儿子。"
　　"我不能看着他死。"
　　"那我呢？"陆狰眼眶红了，"我看着他死，我看着你老，我算什么东西？"
　　"你算什么？"顾离笑，"你是我孩子的爹。"
　　她凑近他耳边，"我怀孕了。"
　　"什么？！"
　　"四周了。"顾离说得平静，"所以，我不怕老。"
　　"反正，有接班人。"
　　陆母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怀孕了？"她声音发抖，"G-00和G-01的后代..."
　　她猛地冲过来，"快！快抽血！我要看看，这个孩子的基因！"
　　顾离护住肚子："你敢动我孩子，我就把你这破地方，炸了。"
　　"你不敢！"
　　"我敢。"顾离从口袋里摸出个遥控器，"知儿，你装的炸弹，引爆键在哪儿？"
　　知儿举手："我电脑里！F12键！"
　　陆母僵住。
　　她看着顾离，缓缓笑了："好，很好。"
　　"你们一家子，都是疯子。"
　　她转身，"药给你们，人，我也给你们。"
　　"但记住，"她回头看向顾离，"这个孩子，生下来，必须姓陆。"
　　"因为，"她笑得像只狐狸，"他是，陆氏真正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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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知儿睡着了，呼吸平稳。
　　陆狰开车，手在抖。
　　"顾医生，"他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什么？"
　　"说孩子的事。"
　　"说了，"顾离看着窗外，"你会让我打掉。"
　　"我不会！"
　　"你会。"顾离转头看他，"因为你知道，这孩子，也是实验体。"
　　陆狰一僵。
　　"G-00和G-01结合，"顾离说得平静，"生下来的，是G-02。"
　　"完美的，基因载体。"
　　"他会和知儿一样，聪明，天才，但..."她顿了顿，"活不过十岁。"
　　"除非，"她看向知儿，"有人替他，去死。"
　　陆狰猛地刹车。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顾离笑了笑，"陆母要的这个孩子，不是继承人。"
　　"是替死鬼。"
　　"替知儿，去死。"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轻得像叹息，"而她算错了，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当替死鬼。"
　　"我要让他，当个人。"
　　"普通的，人。"
　　陆狰沉默了很久。
　　"顾离，"他说，"我们逃吧。"
　　"逃去哪儿？"
　　"逃到没人的地方。"他握紧她的手，"就我们三个，不，四个。"
　　"谁也不管，什么陆家，什么涅槃，什么实验。"
　　"我们就做，普通人。"
　　顾离看着他，笑了。
　　"好。"她说，"逃。"
　　"但逃之前，"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先给孩子起个名。"
　　"叫什么？"
　　"陆离。"顾离说，"流离失所的离。"
　　"也是，不离不弃的离。"
　　陆狰点头："好，就叫陆离。"
　　他重新启动车子，"回家。"
　　"回哪个家？"
　　"回我们的家。"
　　他笑，"那个，有你的家。"
　　【第十九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