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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卡尔斯·梅登 我相信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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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有请。”
踏上薇薇安所示意的传送阵,周边场景开始变得模糊。
再抬眼,迎面而来的是一面由整块普拉达绿色大理石构成的墙体,让人犹如置身冰川与海洋之中。
墙体正中间一个纯金打造的巨蟒雕像伸从中伸延出来。
金色的巨蟒吐着信子活灵活现,两颗鸽血红宝石镶嵌的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切过往来客。
信子的两边分别站着两个扎着马尾雌雄莫辨的服务员,他们微微低着头。
看着这个明显与事务所三个字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善钰探询地看向托利,对方表情同样有些懵,显然对眼前的状况并不了解。
善钰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居然如此没有戒备心,应届毕业生求职被骗的例子还少吗?自己怎么能够什么都不问直接进入别人的传送阵呢?同时又庆幸对方似乎并无恶意,这里看起来很安全应该是某个豪华酒店的大堂。
似是感受到宾客的到来那两个服务员齐刷刷地抬眸,露出了标准的服务行业微笑,“恭候二位贵宾多时,这是你们的房卡。”
两只戴着白手套分别递出一张房卡,动作同步如同复制粘贴。
见此情状善钰放心下来,她明白原来是早有安排,接过房卡时才注意到这两名服务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请二位稍作休息,本店为二位准备了晚餐,如有需要请在六点后于酒店二楼就餐。”言罢双胞胎服务员垂下了头仿佛又进入了“待机”模式。
已是傍晚,早就饥肠辘辘的两人直奔二楼,即使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发展,梅利国的饮食也没有取得什么进步,晚餐没什么特别,梅利国的特色白人餐沙拉、牛排和汉堡,初来乍到的第一顿饭让善钰二人吃的兴趣缺缺。
托利打听到这家酒店二楼还有个小酒吧,拉着善钰要去喝一杯。
酒吧的舞池上装了一颗上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莫斯科舞厅常见的闪光球。
五颜六色的光影跃动在光球下的一切事物上,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西装裤的年轻男子在舞池里展现着肆意的舞姿。
这个男子正是托利。
汗水的浸透使轻薄的白色衬衫变得有些透明,托利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感觉跳得有些累了,托利向吧台走去。
善钰在那等着他,眼神温柔。
他接过善钰递过来的水,大口地饮下。
“你简直是天生的舞者,看得出来你今天跳的很开心。”善钰称赞。
是的,如果没有在那个角落窥视你的男人就更舒心了,托利在内心默默接话。
“两点钟方向,有个穿斗篷的白人一直盯着你。”他不露痕迹地提醒善钰。
“他过来了。”
善钰目光落过去的刹那,眼睛陡然一亮,男人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头棕色的卷发看起来有细致的梳理过,身着红色真丝衬衫,外搭的斗篷料子古怪得很,光线落上去,竟像被硬生生吞了进去,半点反光都无。
顶刊,稳了!
“二位喝点什么?我请客。”搭讪的话语响起,声音的主人两只浅蓝色眼睛像宝石一样嵌在惨白的脸上俏皮地眨着。
“马提尼。”托利点了一杯鸡尾酒。
“酒保先生,麻烦给这位先生点一杯马提尼,这位小姐呢?”男人向善钰投去询问的目光。
“金酒,谢谢。”善钰颔首。
“请容我介绍一下自己,”男人摘下礼帽,行了一个老派的礼。
“卡尔斯·梅登。这位英俊的先生,请问我是否可以邀请您身边这位可爱的姑娘一舞呢?”
“梅登先生,或许您应该问问这位女士自己的意见。”
“当然。”卡尔斯转向我,“我能有这个荣幸吗?”
善钰将手轻轻搭在卡尔斯伸出的手上,两人踩着舞步转着圈进入了舞池。
“您的芳名?”男人语气绅士。
“善钰。”
“您来自东方,这不会错,但我好奇的是您来自东方哪一个国家。”
“华国。”
“您如此年轻,应该还在读大学吧?”
善钰不置可否,她并不想透露太多,而她的舞伴把这当成了一种默认,他继续打探道。
“您学的什么专业,我对华国的也很感兴趣。”
“或许你听过神器修复专业吗?”
男人浅蓝色的眼睛闪了闪,似是正在思索,然而脑海中并没有搜索到相关内容。
他摇摇头,然后好奇道,“华国术士的圈子难道有什么新的神器被发现以致于开设了这样一个专业吗?不瞒您说,我虽然没有成为觉醒的幸运儿,但我对这个世界的神话体系很感兴趣。”
“如果方便透露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点小小的提示?”语气谦卑又诚恳。
“并非我小气,梅登先生。目前尚处于文字纸面研究状态,实物研究还处于收集阶段。您对此颇有研究应该也知道,现存神器数量还是很少的,大多数还处于对神话传说的考证中。”
“那真是遗憾,不过东方神话体系浩如烟海,我相信您日后一定会有所突破的。”
“借您吉言,不过西方神话同样不差。朗基努斯之枪、波塞冬三叉戟、圣杯。。。都是让人向往的神器。”
相谈至此恰好一舞结束。
“真想再和您跳一曲,但是我怕再霸占您,您的伴侣眼睛就要冒火星了!”这位梅登先生打趣道。
“或许我们可以再进一步交流,善钰小姐您看呢?”
善钰也正有此意,刚要应下,角落里有人跑过来对卡尔斯附耳低语几句,他挺立的眉头立刻微微皱起。
看样子有些要紧的事。
“抱歉,晚些时候我再向您请教,失陪。”
说完他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之中。
注视男人消失的背影,善钰有些依依不舍。
“真是一位相当绅士的男人。”夸赞的声音从一旁冒出,空气里貌似有些酸酸的味道。
“确实。”她故意地附和成功逗的托利变得气鼓鼓,她转而正色道,“他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托利,我的研究终于要有突破口了。”
玛丽·哈珀精疲力尽地躺在地毯上,她四肢被绳索束缚,嘴巴被堵住。
房间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个看守她的黑衣人。
“滴”。
是门卡开门发出的电子音。
开门的声音刺激得她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
是那个魔鬼!他回来了!
“我亲爱的小玛丽,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这次逃跑我该罚你点什么呢?不过你知道的任何惩罚用在你身上我都舍不得,既然那么想和你那个哥哥离开我,那我就把他变成血裔,永远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威胁的话语落下,玛丽动作更加巨烈。
“不愿意吗?”
卡尔斯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
“那就放弃逃跑,再过两天就要举办你十八岁的成人礼了。我决定在你成年的那天给你一个礼物。”
玛丽恨恨地盯着面前这个她曾一直打心里敬爱的男人——她的养父,卡尔斯·梅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在她七岁时父母去世后她和哥哥被送进当地的孤儿院,然而刚到孤儿院她便被卡尔斯相中,认他作了养父。
所有人都很羡慕她,因为卡尔斯是当地出名的富绅,她也告诉自己要知足感恩。
直到十七岁生日宴会那天她的哥哥找到自己,告诉了她当年的真相——卡尔斯正是自己父母去世的元凶。
多年的养育之情让玛丽一时间接受不了,她偷偷进入了那个她一直不被允许靠近的房间。
在那里她发现了更恐怖的事情。
卡尔斯他不是人类,是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怪物。
“亲爱的玛丽,你说呢?”
卡尔斯的声音将玛丽从回忆拉回到现实,她看向他,对视之间他的瞳孔由浅蓝变得血红,玛丽明白他绝非在征求意见。
卡尔斯挥了挥手,他要亲耳听见少女的臣服。
看守的人立刻会意拿掉了塞在玛丽嘴里的手帕。
玛丽小声地抽泣,“我会听话的,父亲,呜呜呜”
卡尔斯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彻底击碎少女的意志,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咚咚咚!”
玛丽眼下的未干的泪水被卡尔斯轻柔地擦拭着,仿佛他还是那个慈爱的父亲,他提醒般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来客人了,为了你的哥哥好好表现。”
转身后卡尔斯眼神阴翳,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打扰他。
善钰端着一瓶茅台安静等待在门口。
她盯着脚尖默数着秒数。
10、9、8、7……1。
门开了。
卡尔斯站在门内,感觉被打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美丽,但看清来人后他恢复了之前的彬彬有礼。
这可是他下一个猎物。
“请问这是?”他温柔挑眉询问。
“恕我冒昧,按照华国的礼仪,礼尚往来,我向前台打听到您的房间号,这瓶华国美酒是我对您今晚款待回赠。”听起来诚意满满。
卡尔斯闻言有些玩味地笑了,并不急着请这位东方女子进门,“善钰小姐据我所知,这家酒店保密性极好,前台不可能随意透露客人信息。”
被戳穿了有些尴尬,善钰摸了摸鼻子,“还是瞒不过您,我通过六爻算出了您的房号。”
“六爻?”卡尔斯显然对此没有听说过。
“这是东方测算的一种方法,可以理解为西方的塔罗。当然测算结果要比塔罗要更具体准确一些。”善钰解释道。
“哦?什么都能算吗?”卡尔斯半信半疑。
“当然。”善钰笃定点头。
“那你算算刚刚我的仆从找我所为何事。”男人双臂环胸,一副考考你的样子。
闻言面前的少女将茅台塞入卡尔斯怀里,然后从她的道袍袖口中抽出三枚铜钱随意地抛向空中,铜钱落地后又捡起,如此反复六次,然后她开口了。
“女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