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橘子长

7、番茄土豆牛腩汤 顾不上

　　顾不上吃早饭，赵不语就着昨天烤的面包吃下，他决定美食节就做着几款面包，因为没有多的时间研究新款。
　　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赵不语准备给李铁担顿个冬瓜猪蹄汤，他将猪蹄清洗干净，泡入水中一小时。
　　洗菜、切菜、打蛋花……提前做好预备工作，今天不仅要做饭还有完成配送，时间紧任务重。
　　赵不语将泡透的猪蹄反复搓洗干净，冷水入锅，铺葱段、拍姜片，淋上料酒，撒几粒花椒提味。点燃灶火，等汤水慢慢升温，血沫一层层浮上来，他手持汤勺轻轻撇净，小火煮够十分钟后，才将猪蹄捞出来，用凉水冲得透凉。
　　最后重新添上滚烫的开水入锅，再码上葱姜花椒，转中火慢炖。
　　猪蹄的工作完毕，接下来是顾客的订单。
　　清水烧沸下紫菜，淋蛋液搅出蛋花；排骨焯水煎金黄，炒至糖色加酱醋、温水小碗焖收汁；茄条盐抓软挤水，炒香肉末加瓣酱，翻炒茄条焖到软。
　　香味泼满整个厨房，一颠一勺，菜入各个打包盒中，赵不语动作丝滑不带半分拖沓，特地没往今喜那份加入葱花。
　　咕嘟咕嘟的汤水裹着猪蹄泛着白，放入冬瓜焖煮，由于要出门送外卖，赵不语将大火转至微火慢炖。
　　打包好外卖后，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冰箱里拿出些饼干揣进包里，背上外卖包出发。
　　根据订单地址，不出意外地赵不语送的第一家是今喜，他心里有些激动，这时第三次去她家，虽然只见到了大门。
　　还是熟悉的卡通图片，赵不语将外卖放在指定位置，又从包里摸出饼干放在旁边，他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
　　赵不语抬起手悬在半空顿了几秒，随后轻轻敲下，心头突然冒起个念头，想看看今喜是什么样的。屋里刚传来动静，他心跳骤然不安，像作贼似的慌忙躲开，等心情平复好后外卖早已被拿走。
　　“胆小鬼。”赵不语心想暗骂自己，他既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大大方方站在今喜面前说一声“今喜你好，我是赵不语。”又不敢道明自己是哑巴的事实。
　　“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他又想，走入电梯接着去送外卖。
　　今喜惊喜，今天居然又饼干，想着赵不语肯定又开小灶了，她点开聊天框，眉头一挑，戳着屏幕哼道：“居然没回我消息。”
　　但没关系，今喜重重咬下块饼干，敲下：谢谢你的小饼干。（微笑）
　　赵不语没回，第一次送外卖让不熟悉的他东跑西跑差点迷了路。
　　今喜慢筷轻嚼，眉眼舒展，吃得不慌不忙，一手划着微博评论，以往她的作品算是小火，这次讲述曼谷奇遇的故事倒是让她大火一把，这是件好事，起码她的身价上涨了。
　　饭后伸伸懒腰，今喜开启新一轮的画稿工作，一杯咖啡一坐就是一下午。
　　赵不语送完外卖回到家，扒拉几口午饭草草应付，打包好猪蹄汤便大步出门，打开手机的刹那，冒出的微信消息让他猛然想起还没回今喜消息。
　　赵不语敲了下脑袋，急忙点开微信回复：今喜，对不起，我忙来忘记回你了。（流泪）
　　不语私房小厨：你不是惊吓是惊喜，今喜很让人惊喜。
　　不语私房小厨：不客气。（开心）
　　赵不语等了几分钟，没得来今喜的消息便想，她可能在午休。于是将手机放入包里赶去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和深夜形成鲜明的对比，赵不语拎着保温桶上了三楼，拐进病房时正好看见李铁担和徐曼打着手语交流。
　　李铁担第一个注意到他，直起手做着快过来的动作，赵不语笑笑，把汤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并拍拍保温桶示意给他做的。
　　“不语哥，你陪铁担聊聊天，我来给他弄。”徐曼站起来说。
　　赵不语点头，和李铁担打起手语。
　　赵不语：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铁担：不用担心，我身体非常棒。
　　赵不语：那就好，多喝点汤补补。
　　李铁担开心地笑着点头，接过徐曼递来的汤。赵不语回头对她打手语说：你也喝，喝完了回去休息睡觉吧，辛苦你了。
　　“嗯，麻烦你了。”徐曼应下，收拾完后叮嘱李铁担几句后离开病房。
　　李铁担瘪着嘴打手语：不语哥，对不起。
　　赵不语皱眉，脑子在想他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
　　李铁担：送外卖是我的工作，现在增加了你的负担。
　　原来如此，赵不语浅笑回应：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遇到问题记得先让徐曼报警，知道吗？
　　说到这，李铁担开始急起来，发出唔唔的咿呀声，双手在半空中挥舞。
　　李铁担：手机被抢了，我必须保护漫漫，她是我老婆，是第一。
　　赵不语身体微倾，一下又一下轻拍李铁担的背，扶平他急切的心情。
　　李铁担：哥，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赵不语表情空白了一秒，才慢慢恢复，喜欢的人？他突然想到了今喜，又立马压下这个可怕的想法，太冒昧了。
　　李铁担见他没反应，就伸手扯了下他衣袖，
　　赵不语被扯回过神来赶忙岔开话题。
　　赵不语：你午休，我在你旁边休息一下。
　　李铁担点头，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赵不语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现今喜还没回消息，百无聊赖的他往上翻着两人聊天的对话，嘴角的弧度越看越大。
　　叮咚一声，把赵不语吓一大跳，心虚地退出聊天框又重新点进来。
　　社恐小画家：原来是这样。
　　社恐小画家：（害羞）
　　社恐小画家：（赞）
　　不语私房小厨：（微笑）
　　今喜总觉得这名称怪怪的，像是和大叔聊天一样，于是将备注改成“赵不语”再加一个厨师帽。
　　赵不语想继续和今喜聊天，东想西想找话题。
　　赵不语：今喜，美食节你会去看看吗？
　　今喜：不去，我不喜欢出门。（嘻嘻）
　　赵不语：没关系，我拍照给你看，就当你去过了。
　　今喜：（花花）
　　赵不语刚想说自己打算展出的面包时，今喜发来消息说去工作了，他心情稍稍失落会儿回复OK。
　　关上手机，赵不语趴在病床边休息，一夜没合眼加上上午的工作，很快他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