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休夫，我直接化身朝廷大将》半上春城

4、你配不上我 “和离

　　“和离？”秦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燕儿，仿佛没听清她的话，“你……你说什么？和离？”
　　“没错，和离。”燕儿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合适。”
　　秦征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疼痛难忍。他看着眼前的燕儿，那个曾经对他许下“永不分离”誓言的女子，如今却对他如此冷漠，如此决绝。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声音沙哑地问道：“不合适？为什么？三年前，你说哪怕我是乞丐，你也心甘情愿跟着我。三年前的誓言，难道都是假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燕儿抬眸看向他，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一丝鄙夷，“那时我还单纯，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也不懂什么是真爱。现在我明白了，两个人的未来，并不是我在外打拼养家，你在家貌美如花。而是两个人势均力敌，我很好，你也不差。”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尖锐：“这三年，我在外出征，浴血奋战，将胡人打退百里，守护了大晋的疆土。士兵们敬仰我，国民爱戴我，陛下亲封我为白玉战将，皇后赞誉我为天下女子之表率。我拥有了至高无上的荣耀和地位，我的人生，充满了光彩。”
　　她的目光扫过秦征身上的粗布衣衫，扫过小院里简陋的陈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而你呢？秦征。这三年来，你赋闲在家，无所事事，每天只是开荒种地，打猎砍柴，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你手无缚鸡之力（她刻意忽略了秦征当年的悍勇，也没发现他眼底深藏的锋芒），不能在朝堂上帮我一把，也不能在战场上与我并肩作战，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那是因为……”秦征想解释，想告诉她，他不是无所事事，他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是在保护她，可话到嘴边，却被燕儿厉声打断。
　　“够了！”燕儿厉声呵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不要再说那些借口了！如今的你，配不上我。这是事实，你必须承认。”
　　秦征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三年前大婚之夜的场景，闪过燕儿依偎在他怀里，温柔地说“永不分离”的模样。那些温馨的画面，如今却变成了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眼神渐渐从震惊、悲痛，变得冰冷刺骨。
　　他死死地盯着燕儿，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想清楚了吗？一旦和离，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燕儿对上他冰冷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随即，她又想起了楚萧风的承诺，想起了朝堂上的荣耀和地位，心中的那一丝犹豫，瞬间被野心取代。她抬起下巴，语气坚定：“那是自然。只有离开你，我才能拥有更灿烂的人生，更光明的前途。直到我在战场上遇到了一个男人，我才明白，那才是我想要的真爱，那才是能与我并肩同行的人。”
　　秦征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他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燕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和炫耀，语气坚定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楚萧风！陛下亲封的金甲将军，如今的镇西侯！他英勇善战，才华横溢，身份尊贵，只有他，才配得上我白玉将军！”
　　“楚萧风……”秦征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对楚萧风有所耳闻，知道他是将门之后，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当年他放弃爵位归隐，楚萧风便是最积极的支持者之一，如今看来，楚萧风早就觊觎燕儿，觊觎秦家的势力，这一切，恐怕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
　　院外，龙一和几名秦家军旧部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个个怒目圆睁，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想要冲进去教训燕儿，却被秦征用眼神制止了。秦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悲痛，眼神冰冷地看着燕儿：“好，我同意和离。明日，我会将和离书交给你。”
　　燕儿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同意，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好，一言为定。秦征，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想通，最好不过。这是我给你的一些银子，算是对你这三年的补偿。”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秦征。
　　银子落在秦征的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嘲讽他三年的深情和付出。秦征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银子，又抬头看向燕儿，眼底没有了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厌恶：“不必了。我秦征虽然清贫，却也不会要你这施舍的银子。你走吧，明日我会亲自将和离书送到你的侯府。”
　　燕儿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翻身上马，带着亲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只留下秦征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周身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他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随手扔在墙角，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从云儿说出和离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温情，就彻底碎了。
　　“将军……”龙一走进院子，看着秦征孤寂的背影，语气中满是心疼和愤怒，“夫人她……她太过分了！属下现在就带人去杀了楚萧风那个奸贼，把夫人给您抢回来！”
　　秦征摇了摇头，转过身，眼底的悲痛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锋芒和深沉的城府：“不必。燕儿已经变了心，就算抢回来，也不是当年的她了。更何况，楚萧风野心勃勃，背后还有朝中势力撑腰，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吩咐道：“龙一，你立刻传令下去，让所有秦家军旧部做好准备，随时待命。楚萧风觊觎秦家势力，觊觎云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权势滔天，又有云儿相助，很快就会对我下手，甚至可能图谋不轨，危害朝廷。”
　　“另外，密切关注楚萧风和燕儿的动向，收集他们的罪证。楚萧风在镇压西凉叛乱期间，指不准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甚至可能与西凉叛军有所勾结。只要找到他的罪证，就能一举将他扳倒。”
　　龙一躬身领命：“属下遵旨！将军，那和离书……”
　　“和离书，我会亲自送去。”秦征的眼神冰冷，“我要亲自去会会楚萧风和燕儿，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另外，你安排一下，明日我去京城。”
　　“是，将军。”龙一恭敬地应道。
　　当晚，秦征独自一人坐在小院里，一夜未眠。他想起了父兄的惨死，想起了芒砀山战场上的浴血奋战，想起了与燕儿在军营中的相知相爱，想起了大婚之夜的温情誓言……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最终都化作了刺骨的疼痛和冰冷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日子了。从今以后，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甘愿归隐的秦征，而是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肩负着秦家荣耀的镇北王（虽然他放弃了爵位，但在秦家军旧部心中，他永远是他们的将军）。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揭穿楚萧风的阴谋，要让云儿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更要守护好大晋的江山社稷，告慰父兄的在天之灵。
　　次日清晨，秦征写好和离书，换上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告别了龙一，独自前往京城。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眼神中带着冰冷的锋芒，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斩断一切恩怨情仇。
　　京城之中，白玉府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燕儿正和楚萧风商议着婚礼的事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早已将秦征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期待着与楚萧风的大婚，期待着未来的荣华富贵和至高荣耀。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和楚萧风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秦征。
　　秦征来到京城，没有立刻前往白玉府，而是找了一家僻静的客栈住下。他暗中联络了当年忠于秦家的老臣，又让龙一安排的秦家军旧部收集楚萧风的罪证。他知道，楚萧风势力庞大，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几日后，秦征拿着和离书，来到了白玉府。侯府的侍卫见他衣着朴素，以为他是来乞讨的，纷纷呵斥驱赶：“哪里来的穷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开！”
　　秦征眼神一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侍卫们瞬间被吓得不敢动弹。他冷冷地说道：“我找你们主子，送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