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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贩卖?久违了2 可恶!机制 ...

  •   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砂纸摩擦玻璃,言语极其嚣张,还带了点恶魔的邪魅。

      "你们中有人是富家子弟,有人是飘摇侠客,有人是街边一条苟延残喘的乞儿——但从现在起,这些身份毫无意义。”

      面具男踱步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封闭空间里回荡。

      二十几个被掳来的人缩在墙角,有人试图触碰冰凉的墙壁,却被无形的电流弹开。

      "看见窗外那艘船了吗?”

      他突然指向嵌在墙体内的单向玻璃,玻璃外是灰蒙蒙的海面。

      "后天黎明,它会带走一个人。想离开这座岛,就得成为最后站着的人,一会擂台上将开始一场自由搏斗,按照排名,从后往前,前后两人组成一队,以此类推,明日一早大厅中央将会以小队的方式开始擂台混战。”

      “现在,游戏开始。”

      面具男将钥匙扔在地上,金属碰撞声惊得众人齐齐后退。

      "这把钥匙能打开一楼的武器库。记住,仁慈是这里最昂贵的陪葬品。”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啜泣:“我父亲可是地方县令,对!对!父亲发现我失踪这么久一定会来找我的,我父亲一定会来救我!”

      这一声啜啼,没有等来任何人的回应。

      空气安静的出奇,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她像极了。。。

      无能狂怒。

      投影出的规则月染了如指掌,甚至都能背诵上来两句。

      她太熟了。

      只是奖励的筹码越来越没意思而且荒诞,若是真会放人离开,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把人都聚在一起。

      她猜想,应是为了杀人改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开出去的船多半就是去迎下一波来自互相残杀的可怜儿。

      但这场游戏为何会突然添加了死亡元素,月染费解,但又懒得想。

      恶人有千百种作恶的理由。

      谁又能猜的准?

      武器库里兵器一如既往的排阵,连放上去的方向都没有变化,众人拿好兵器后,大厅内的所有灯光都齐聚于擂台。

      “自由搏斗以离开擂台视为失败,现在开始——”

      擂台上空炸开幽蓝火雨,赤发少年指尖窜出的熔岩巨拳刚将对手轰飞,绿袍女孩已操纵枝条织成荆棘囚笼。

      银甲骑士撑起圣光壁垒挡住冰锥,角落里的惊呼声被震耳欲聋的元素爆裂淹没。

      有人踩着风刃在半空折转,却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场砸向地面。

      不知何处召唤出的钢铁傀儡刚撕裂电蛇,就被强酸腐蚀成一滩烂泥。

      火焰与寒冰在结界边缘碰撞出白雾,雷暴与声波震得整个擂台嗡嗡作响。

      月染小心的站在外围注释这一幕激烈的乱斗,静观其变。

      绿袍女孩的枝条突然枯萎,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化作流沙,为了避免受更重的伤,赶紧跑下擂台。

      下一秒,灰袍人便被赤发男孩的龙形火球贯穿胸膛,下场前引爆的魔力冲击波掀翻了半个赛场。

      月染暗骂一句阴险,毫不犹豫翻下擂台。

      都搁这玩命,她可不奉陪。

      他们现在将身边的人打至重伤,想的无非就是日后击败对方会有更大的机会。

      这一群疯子。

      当熔岩与星尘再次碰撞,整个擂台陷入短暂的死寂。

      烟尘散去时,玄衣青年单手持杖立于中央,黑袍在猎猎风中翻卷如旗,脚下是渐渐冷却的焦土与残存的能量光晕。

      他面上毫不掩饰骄傲与嚣张。

      远处的广播滋滋的发出响声,“很好,诸位稍作休息一会儿会送来吃食,保存体力为明日而战。”

      不巧的是,给她分配的队友正是箐伶。

      虽说前世月染本人与她没什么太大交情,但好歹是同窗,一起并肩作战时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身份。

      虽有易容术坐镇,但认出一个人最先有反应的毕竟是感觉。

      月染对于拼杀没什么怵的,毕竟生前她也不是个好惹的货,击败这些有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孩,她手拿把掐,但眼下情形来看光拼肯定不行,既然再一次回到这里了。

      她势必要把这里连根拔起,不能让这股势力再继续维祸世间。

      这一夜那些被迫分为一组的人都在悄悄密谋着战队计划,一个屋子800个心眼。

      箐伶此刻也不意外的向她走来。

      “喂!明日擂台可别拖我后腿。”

      箐伶如记忆一般趾高气昂,这也是前世月染不喜与她接触的原因之一。

      无语,无聊。

      此刻也一样,她根本不想有过多理会。

      甚至连嘴都不想动。

      但内心恨不得祈祷一万遍,这人最好识相一点,赶紧自己滚。

      箐伶吃了闭门羹,只是冷冷撇下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离开。

      到正中月染下怀。

      这次赛前称不上好的队友交谈算是落下帷幕。

      月染嚼着压缩饼干那熟悉的味道。

      真是久别了。前世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里,就是这么一口一口的压缩饼干和定量的蔬菜肉片支撑着她度过千百个日夜。

      干涩无味却顶饱。

      第二日很快来临,双色能量光团在半空轰然炸裂,月染的短剑刺穿最后一道火焰屏障时,她看见对手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那对孪生兄弟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身体散发出点点能量飘向她。

      "结束了。”

      垂落的剑刃还在微微震颤,却见那些能量突然加速,竟像受到无形引力般扑向她们。

      月染惊呼着试图挥开,掌心却传来灼热的刺痛——那些光点穿透了她的能量护盾,顺着血管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一股陌生的力量在胸腔炸开,仿佛有滚烫的岩浆顺着脊椎爬升。

      她的头发无风自动,瞳孔里闪烁着不属于她的暗紫色光芒。

      痛的跪倒在地,眼中映出惊骇。

      那些溃散的能量没有消散,反而像找到了新容器的潮水,蛮横地冲击着她的灵核元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箐伶的声音嘶哑变形,她能清晰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元素力量在体内冲撞。

      月染死死咬住下唇,指尖不受控制地迸发出红蓝交织的火花,那些本应敌对的魔法此刻却在她血管里纠缠共生。

      战败者拖着毫无能量的残躯走下擂台。

      月染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那里面涌动着远超负荷的能量,既陌生又沉重,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星辰。

      胜利的喜悦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庞然巨物突然砸中的茫然。

      月染在脑中复盘着发生的一切,不应该啊,前世她将身边的孩子击溃下擂台,她那些孩子就会去准备下一场比试。

      从来没有出现过,如今天一般,剥夺能量的时候。

      擂台机制改了。。从边换豢养边夺取能量,变成了一次性直接摄取吗?

      月染走下擂台实在不理解,这什么情况?他们的能量为什么会涌入我的体内?

      那岂不是赢家会越来越强?

      !

      脑中的一根弦似乎被伸直了。

      月染理解了机制加入死亡元素的意义,它将原机制的单个目标扩大到了全部人。

      这种修改,直接将赢者是否可以承受不属于自己力量的问题,完全刨除了。

      他们已经不在考虑人命了。

      丧心病狂,真是一浪更比一浪强啊。。

      眼下她更坚定要夺得头筹的念头,依照现在的擂台机制往下斗着,胜到最后的那一个人如果只是抱着出去的念头,那么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沦为机制的炮灰。

      上半场月染打了四次擂台,多年没有长时间战斗,打完月染瞬间感觉自己散架子了。

      陌生能量冲击身体的同时,还四肢酸软这滋味真算不上好。

      很快迎来了半日中场休息。

      按规矩他们每个人都要去做事来换取下一顿饭。

      工位木牌刷新在桌子上,众人都上去疯抢,他们除了刚来到这里吃过一顿饭后就没有进食了。

      他们都很饿。

      木牌被疯抢,他们挑拣认知上着看似轻松的活。

      月染也不急,因为她每一个都做过。

      没有轻松的活。

      众人散去她才上前拿那个没被选择的可怜蛋。

      【房3后厨】

      灰砖灶台还冒着热气,月染攥着磨出毛边的木牌,踏过门槛。

      灶房里的铜锅擦得锃亮,她挽起袖子淘米、切菜、添柴,铁锅在她手里像活物,一个小时就把往日三人份的活计拾掇停当。

      蒸笼里码着齐整的窝头,菜案上码好切细的萝卜丝,额头沁出薄汗,心里却亮堂——齐活。

      月染正收拾东西准备报备工作。

      "啪嗒"一声,油布门帘被掀开。

      腆着油肚的王头,陀斜睨着眼走进来,皂靴故意踩过月染刚扫净的灶台边。

      他蒲扇般的手一把掀过蒸笼布,“新来的懂不懂规矩?”粗哑的嗓音惊飞了梁上燕子。

      没等月染回话,他已抓过月染脖间擦汗的粗布巾,在窝头表面细细蹭过,再把沾了汗渍的布巾甩回来:"这活计看着还行,算我的。"

      月染偏头,布巾划过去,没粘到自己。

      怎么得?

      这阴间旮旯还玩上职场霸凌了?

      月染攥紧拳头时,他突然凑过来,肥脸几乎贴上鼻尖,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日的锅灰:“姑娘,记住了,我在这呆了好些年了,明里暗里的规矩,你心里有点数,这灶房里的功劳,从来都是我的,物资从来都是我不要的才轮到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个鬼,论时间资历,她月染甩你几十条街。

      她在这混的时候,一切安泰繁荣,从来没有过什么一方独大,一个后起之秀还在她面前摆上谱了。

      月染想想又突然反应过来,她跟这厮比时间资历干什么?
      又不是啥光鲜的事。

      蒸笼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那人突然提高声调,手里的铁勺重重砸在菜案上,萝卜丝溅了月染一裤脚:“要是敢多嘴——”铁勺在案上划出刺耳声响,“下次剁的可就是你的手指头!”

      月染盯着脚边散落的萝卜丝,突然觉得那白生生的丝缕,像极了刚剥下来的蚕茧。

      手里刚聚起能量准备好好告诉告诉眼前这个人,泥鳅沾水不叫海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贩卖?久违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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