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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马甲+1 白捡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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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断断续续,洛芫感到头脑巨痛。
维斯特威斯姆两兄弟拉起她就向门外狂奔,“快走!跟我们一起走”
几个小孩踩在水泥台阶上一步步向上逃着,新鲜的泥土味冲进鼻腔,不同于电力光芒的明亮进入眼帘。
这是她第一次窥见‘世界’,海风吹起她鬓间发丝,安格里没有时间停留去感受这方天地,地下里的孩子都随着混乱向外逃窜。
“Bong!”法术爆炸打响天地,魔力技能源源不断向他们涌来。
“啊!”可颂倒在地上当场没了呼吸。
安格里惊愕的看着这一切,愣在原地,“父亲...生气了...”
维斯特威斯姆再次拉走她。
“别停下,快走!”
躲避开攻击成功跑到海边的孩子都不约而同的施着法术,安格里明白她没有退路了。
蓝光浮于掌心,她熟练的操纵法术海水凝结成冰,维斯特威斯姆携其他人加固着这艘“船”。
安格里站在船尾凝视着远方她曾生活过的地方渐行渐远,她摘下手环抛进海里。
此刻有了名字,自己给自己的名字。
“洛芫。”
洛芫前半生的记忆就到这,然后就是被她不知怎的丢了灵核,被师傅捡回去,夹在这之间的记忆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一切都是如此荒谬。
“徒儿!徒儿!”
“哎!”
洛芫从梦中被叫醒,眼前粉发将被蜕白的老者敲着桌子催着:“你都来我这好几天了,光下棋打发我老头子,我很闲是吧。”
老者拿了颗棋子砸向洛芫,“下就下了,还睡觉什么意思?“
洛芫吃痛捡起棋子放回老者手里。
在钟倾找纪铭休找了半个多月都没个人影,以为会在师傅这,竟也没有,想着陪陪师傅他老人家也好。
这室外桃园“静、雅”,这方天地再好,没个人说话总归无聊。
洛芫目光移回棋盘道:“师傅~我也不想睡,你一步棋想半个小时,这谁受得住...”
她执棋,落下。
“是不是时间久了棋力下降了。”
“臭徒弟!这嘴!”老者看看洛芫又看看棋盘,这一局显然无力回天,老者摇着头“不行不行!不玩了没意思,心都不在棋上。”
洛芫熟练捡着棋子,“师傅~你这还急了。”
老者慢悠悠的,“老夫下的虽慢但眼前的世界都尽在掌握之中。”
刚拿起几个棋子洛芫就呆了,师傅这明显的让棋她刚刚竟没发觉。
这盘棋里心思没在上面的是她。
老者拿起茶壶,倒了两杯:“你打小心里有事就这出,我还看不出来?这次回来根本就没憋好屁,说说吧,这些天发生什么了?跟铭休那小子吵架了?”
老者咂咂着嘴中的味。
“师傅,你和我满打满算也就认识3年哪有什么打小,而且也不算是吵...”
“哦?”
洛芫拿起茶杯又放下,“好吧,算是。”
老者抿了一口茶“啧哎呀呀——”
“师傅这茶要是烫嘴,咱就凉凉再喝。”
老者放下茶杯:“是有点哈。”
“师傅我们可能不会那么...近...了...”
“有隔阂了?”
洛芫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是那么想承认,但这的确是真的。
“师傅料事如神...我能选的话我也不想瞒他。”
身边的气压直线下拉,向纪铭休隐瞒自己是‘王’的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自从被穹楼玉羽选中那一刻自己身后就背负太多人的命,她赌不起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因为她太弱,她必须隐匿身份。
穹楼玉羽的力量虽强大但是每使用一次,就会加重“存在感”,穹楼玉羽是天地造物,它没有特定的属性。
只是能量,既没有压制属性,也不被属性压制,甚至它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还可以被智兽吸取使用。
问世那一刻起洛芫就必定成为鱼肉,她现在没有能力面对这一切,选择向所有人隐瞒。
“这很正常,是人就会有迫不得已,有秘密,有隔阂,会争吵,争吵是生物的本能,之所以无论是灵兽还是魔兽都想进化成智兽也就是人就是因为这一物种独特的语言能力,有了语言我们能很大程度上减少争吵甚至避免,物种才会越走越远,你们都有血有肉有自尊心,给对方一点时间,不要急,人生还长着呢。”
洛芫听着,记心里,她又问道。
“师傅,你面对很难以抉择的选择时你会怎么选?”
老者瞪着眼吐槽:“你俩小屁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师傅!跟纪铭休没关系!”
老者摇摇头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
“人活一世基本上每天都有无数选择,是先起床还是先睁眼,进屋先迈左脚还是右脚,其实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确,只是在于一个心!”
“甘心!就是对的,别想那么多。”
老者又给洛芫了一杯茶并倒掉了刚刚被放下的茶。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犹豫只会错过更多。
“师傅,如果这个选择下是万丈深渊...”
老者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还是那句话反着来如果你不做这件事,你觉得你心甘愿吗?”
洛芫意指她与魈谨璇的约定,她犹豫,她迟疑,她忐忑,但如果放在眼前的机会她不抓住。
她一定不甘心,因为她身后还有依里奇的无数生命,秦晚一天死,无向兽就多一天危险。
即便灵原对于无向兽来说就是个荆棘丛林,她也想去试试。
她的命是穹楼玉羽给的,她就要对得起这条命。
“师傅!我可能会离开一阵子,可能是半年一年或者更久”。
老者摆摆手,“你本领早学差不多了,老赖我这,我挺差你这一口饭的,走走走。”
老者虽是驱赶但洛芫明白他的意思。
“好嘞师傅!”。
说罢洛芫将那茶一饮而尽,“咳!咳!咳!”喉咙被烫的生疼。
老者见状,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呀!我还是慢的喝吧。”
老者幸灾乐祸着,洛芫也不恼,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后离开,她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这庭院,打开走时魈谨璇留下的纸条,上面赫然是'金允'的图片。
他的私宅,简单大气的三层楼阁——金允。
确认洛芫离开后老者又倒了一杯茶,对着空气道:“别藏着了,人都走啦。”
纪铭休从屏风后面出来“老头...”
老者换了一个杯子:“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都听到了。”
纪铭休坐在了刚刚洛芫的位置上:“我知道,我的确得给她点.....”
时间二字还没说出口,老者突然打断他“拜师吗?”
空气凝了一瞬,纪铭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不用了,谢谢您好意。”
老者还意犹未尽的说:“都5年快6年了,你怎么就是不拜师啊,我的刀法小洛芫耍着多帅啊,你就不心动?”
纪铭休欣赏着窗外光景:“您老在我身上省省吧,人各有命,我不适合做您的传人,还有我也会离开一阵子,您多保重,游游山玩玩水你不是向往很久了吗?”
老者哀怨:“怪喽!怪喽——”他起身慢慢离开“老了,累啦——”
纪铭休看这一桌黑白交织的棋子无语:“这老头,又拿我换清闲。”
离开老者那里,洛芫一步没停,骑上摩托回了依里奇,这一路他心情明显变的舒畅了。
她将依里奇大小事情都安排妥当,她这具躯体今后就将不只是洛芫。
打心底里居然还有些小激动。
异国间谍。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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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谨璇在那夜之后依旧是医院金允两点一线,不同的是他有了其他期待的东西。
“魈大!”
顾岚风顺着阳台直直滚进魈谨璇家的书房,而后是叶澜稳稳降落,顾岚风略露尴尬。
“讲真的我要是没有尝试在空中完成九个360°回旋加一个精准俯冲的话我比他帅。”
魈谨璇早已司空见惯无奈着点头,叶澜则是收了翅膀在一旁坐下道:“押送洛芫的那辆车的确有空间那帮人的手笔,非常微弱,也难怪署府那帮人没察觉,只是不知道他们偷无向兽的目的何在。”
“无论什么目的,我们现在都要盯紧他们。”
顾岚风爬起来:“兄弟之间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聚别老聊公事,火锅还是烤肉?”
魈谨璇听到顾岚风没心没肺的话瞬间就放松下来,“烤肉,我请客。”
“可否带我一个?”
洛芫的声音出现的突然,书房大门被缓缓推开,女孩风尘仆仆。
魈谨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良久才变换,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我希望你是慎重考虑过后的话。”
“当然,我很清楚我在干嘛。”
洛芫的话让魈谨璇心中的顾虑落地了,对于洛芫的选择他其实并不意外,利诱是他的惯用手法,但他还是很开心洛芫的选择,这意味着他有了家人。
顾岚风走上前笑的开朗“霍!酷!我,顾岚风。”
又回头冲魈谨璇笑,能看出他们的关系很好。
在一旁坐着的人站起身走至旁边伸出手作势要握手:“叶澜,不是秦。”
那人第一次没有任何伤站直了在洛芫面前,他一身黑衣,身姿挺拔,休闲的衣装掩饰不住他身形的坚实,他不同于魈谨璇和顾岚风的自然坚实,他更像身经百战一种很具有生命力的体型。
洛芫掰起叶澜的手跟他击掌:“你好呀!”
而后她径直走向魈谨璇。
是洛芫,也是月染,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