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偷酒 偷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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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下流，好流氓！天天想着□□那些事，不要脸。”池梅说完，抬手从背后推了他一下，掌心抵在他肩胛上，推得沉玉往前踉跄半步。
她又想到这父子俩还真挺像的，都挺爱占便宜的，还都喜欢往下三路那上面想，沉敬山不也给她找了个“药人”。想到这里，池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沉玉回过头来，狐疑地眯起眼，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
“没什么……”池梅别过脸去，低着头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
“行了，我开个玩笑。”
沉玉见她这副模样，语气软了几分，接着道：“到时候出去给你准备汤婆子。你别总躺着不动，多动动身体也能热起来，这不比靠汤婆子这类外物取暖要好得多。”
“就你会耍嘴皮功夫。”池梅斜了他一眼，嘴上嫌弃，手却把垂在肩头的辫子绕到指间，慢慢理着。
这时候沉玉也不恼，抬手指向酒窖深处，道：“长白瓷瓶里面是烈酒，红瓷瓶里面是跌打药酒，小酒坛是女儿红，大酒坛是刚酿的甜米酒。”
池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道：“哥，咱们不让干爹喝酒了，干爹还可以去外面买呀。把这一屋子里的酒处理了也没有用呀。”
沉玉带着几分讥诮笑道：“那就拿出你小狐狸精的本事，把我爹勾在家里别出去，也别让他喝酒了。"
你都能哄着我爹纳妾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吧。”
池梅不屑地“啧”了一声道：“干爹要出去打理生意挣钱的，我可拦不住。”
“我出去就行，反正我爹老了。”
池梅没接这话，反倒盯着那几排酒坛，眼睛转了转，忽然道：“你要处理这批酒，为什么不拿去卖了？话说现在酒价如何？”
沉玉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抬手摸了摸下巴，如实道：“现在粮食价格涨上天了，老百姓吃不饱饭，酒价反而低了。
而且卖酒是需要持有酒课牌子的，酒税还特别重，平完所有赋税后，再加上最近几年粮价时高时低，家里的酒水生意根本没有进账了。
家里最近几年都不怎么做酒水生意了，也就剩下这点了。”
池梅听完接着道：“你家还给税呢，那就私下偷着卖得了，你爹的酒这么浓，兑点水就是了。”
沉玉猛地转过头看她，先是一怔，盯了她好一会儿，然后问道：“谁这么教你的？”
说完他笑了，还带着几分意外之喜。
“反正我爹买酒喝，买的都是酸辣吧唧的兑水酒。都是民间家自己酿的，反正别人都这么干。”池梅一甩辫子，说得理直气壮。
“我没想到你还能有做奸商的潜力。你也挺坏的，你也不是个好人。”他嘴上说着“不是好人”，语气里却分明带着笑意，眼底亮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对他而言，他找到了同类。他也欣喜，池梅原来真的跟自己是一类人。
他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肩也松了，身子不自觉地朝她那边偏了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奸不奸的。”池梅理着垂在肩膀上的辫子，说得满不在乎。
沉玉又凑近了些，歪头打量她，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道：“你以前不是挺老实听话的吗？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性子。”
池梅心里想的是“以前不过是明哲保身罢了”，可嘴上没说，只抬眼道：“被你教坏的。”
“胡说。”
沉玉立刻直起身，一本正经地摆手道：“我可没有打算这么干，我是不会把劣质酒掺水卖出去的。”
他说完，又邪性一笑道：“当然了，我宁愿倒河里，也不会便宜卖掉。这会坏了规矩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看着她，那神色里竟带着几分邀她共谋的意味。
地下酒窖里面有几个空的青瓷缸，不大不小，用来养金鱼倒是不错，池梅只要把架子上的这些白色小瓷瓶里的液体倒到大瓷缸，等沉玉晚上再说来灌水就行。那些女儿红还有二三十坛，他到时候连夜送给隔壁江府。
至于新酿的甜米酒，沉玉想了想道：“池梅，我这个冬天给你抓野鸡吃，野鸡炖人参。还有酒酿圆子好不好？”
“作践呢，你不会想拿这些酒糟喂鸟喂野□□。要我说，你还是把这几大缸便宜米酒卖了吧。”
沉玉有些不耐烦道：“你怎么老是想卖呢？你缺银子使吗？”
“不，干完坏事，我只是想分赃。银子好分赃。”
沉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池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彩绘酒瓶握在手里。
“哥，这瓶子好漂亮，这里面是什么酒？”
“这是…鹿茸参鞭酒，好东西！看来我爹已经不中用了，都开始喝这个了。反正我娘不在家，他喝了也没有用。说不定看着这酒瓶子还会伤感，快快给我，我拿到我屋子里去。”
池梅一听大补的好东西，二话不说拧了酒塞，就闷了一口尝尝。
“你干嘛！这这不是你随便喝的。”他连忙去夺。
“小气鬼，我尝尝，要了你的命一样。你十五六岁，年纪轻轻屋子里私藏这个，我怕别人见了多嘴。我替你喝了吧。”
沉玉发现，这辈子池梅尖牙利齿好生厉害，从前话都不多说，但只是开口，也容易把他气着。他心想上辈子池梅肯定在心里把他骂了千千万万遍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偷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