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殇未结——陎雨萧短篇杂文集》陎雨萧

2、第 2 章 那是一个岩

　　那是一个岩洞，粗粝的壁面，白色没有染匀，却足以刺眼。
　　楼梯上下。
　　出口近在眼前。
　　单元门进去是岩洞，出来……
　　无论到哪一层都有门，出去都是一样的世界。
　　漫无目的地。
　　直到天光已暗，也没到达顶层，早已忘了从何方而来，只是上着楼梯。
　　岩洞里没有玻璃可以进光，但是明如白昼，单元门透出黑色的光——夜幕。
　　愈往上愈黑暗，半白半黑间又仿佛天光乍晓，不敢出那单元门。
　　——出去了可能不一定是原来，不出去，至少还有回去的希望。
　　一层一层地下。同样的路，不一样的路。
　　当初是怎么进来的，而今又如何。
　　看着他人进去，进了单元门，上了楼就是回家了。
　　自己进去了，是白色的岩洞，没有尽头，有出口，担心外面不再是从前。
　　孤身一人，殊不知，有的人与其一样，在不同层徘徊。
　　进去的，出不来了。
　　不进去的，迟早要进。
　　外表是回去了，实则是回不来了。
　　出去吧。
　　别走深。
　　别上楼，别下楼。
　　……
　　喂。
　　回来。
　　现在，转头。
　　等天光真的明亮，照亮岩洞。
　　从此，再无不归途。
　　还是疑惑，哪里是原来呢？

作者有话说

　　很久之前经常做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