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踹掉渣男嫁战神》三棵树下看火车

9、第 9 章

　　战神王府寝院的药香渐淡，混着案头冷香花的清冽，漫过静谧的午后。沈清辞半靠在软榻上，指尖轻点膝头的香料典籍，萧烬渊坐在对面，正翻阅她母亲留下的手札，玄色衣袍衬得周身气场冷沉，目光却带着几分柔和。
　　“你母亲的手札里，藏着不少江南香料的秘闻，唯独对冷香花的来历只字未提。”萧烬渊抬眼，指尖停在一页泛黄的字迹上，“她说‘此香赠故人，一嗅忆寒溪’，这故人，莫非就是当年救我的人？”
　　沈清辞握着茶盏的手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怅然。前世她从未深究母亲过往，如今想来，母亲的神秘离世与这冷香花定有关联。“我也不知。母亲走时我尚年幼，只留下这些典籍与花种。”她将手札轻轻合上，主动推过另一本锦册，“这是母亲与旧部的书信残页，或许有殿下要的线索，殿下可随意翻看。”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萧烬渊心头一震。他原以为沈清辞会对母亲的过往讳莫如深，却没想到她如此坦荡。“等你养好伤，我们一同查证。”他合上锦册，转而叮嘱，“狼毒余韵未消，莫要劳心费神，二皇子那边有我盯着。”
　　“殿下不可大意。”沈清辞蹙眉，“陛下念及骨肉情分，只将二皇子禁足天牢，未下死手，他必定不甘束手就擒。何况沈仲山懦弱，说不定会暗中纵容柳姨娘母女攀附二皇子。”
　　话音刚落，春桃便急匆匆闯进来，发髻散乱，气息不稳：“小姐！王爷！大事不好！柳姨娘带着沈清柔，被二皇子的人从大理寺暗救走了！”
　　萧烬渊脸色骤沉，指尖攥紧成拳：“本王明明派了侍卫看管，怎会让他们得手？”
　　“是丞相大人松了口！”春桃气鼓鼓地跺脚，“奴婢回相府取衣物时，偷听到管家议论，说丞相怕二皇子报复，特意让人撤了大理寺西侧的守卫，还送了盘缠给柳姨娘。那母女俩一出城，就去天牢接了二皇子，李景元也在暗处接应！”
　　沈清辞眼底寒光凛冽，早已看透沈仲山的趋炎附势。“四人走投无路，必定会狗急跳墙。我们得尽快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否则必生大乱。”
　　此刻，京郊废弃的山神庙内，烛火摇曳，映着四张扭曲的脸。二皇子萧景桓褪去皇子华服，身着粗布衣衫，头发散乱，眼底却翻涌着疯狂的戾气：“萧烬渊毁我兵权，沈仲山临阵倒戈，若不拼死一搏，我们都要死无全尸！”
　　李景元缩在角落，神色忐忑：“殿下，我们如今被全城通缉，兵力尽失，仅凭这点人手，根本对抗不了战神的玄甲卫。不如暂且逃往边关，待日后卷土重来？”
　　“逃？”萧景桓猛地踹向他，语气暴戾，“萧烬渊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们插翅难飞！”他转向柳姨娘母女，眼神阴鸷，“柳氏，你说你有办法翻盘，快说！”
　　柳姨娘吓得浑身发抖，却强撑着狠劲：“殿下，再过五日便是陛下祭天之日！祭天需在南郊天坛举行，宫中守卫空虚，禁军统领与您素有旧怨，我们可暗中联络他里应外合。我再去买通江湖杀手，趁乱刺杀陛下与萧烬渊，拥立您登基！”
　　“刺杀陛下？”沈清柔脸色惨白，颤声道，“娘，这是谋逆大罪啊！若是失败……”
　　“失败便死！”柳姨娘厉声打断她，“如今我们已是死路一条，唯有拼一把，你才能成为贵妃，我们母女才能扬眉吐气！”她看向李景元，“李状元，你去召集往日旧部，埋伏在天坛四周；清柔，你设法混入祭天队伍，若有机会就再对沈清辞下手，扰乱萧烬渊心神！”
　　李景元心中一动，谋逆虽险，可若成功便是开国功臣，当即躬身应道：“臣遵令！禁军统领那边，臣去联络，他素来不满萧烬渊兵权过重，必定愿意相助！”
　　萧景桓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咬牙道：“好！五日之后，天坛之上，定要改朝换代！”四人击掌为誓，眼底各怀鬼胎，却都抱着孤注一掷的念头，全然没察觉庙外的阴影里，春桃正捂着嘴不敢出声。
　　春桃本想跟踪柳姨娘探虚实，却没想到偷听到如此惊天阴谋，吓得指尖冰凉。待四人商议完毕各自离去，她才借着夜色掩护，疯了似的往战神王府跑，连鞋子跑掉一只都浑然不觉。
　　此时王府寝院的烛火已燃，沈清辞与萧烬渊正对着舆图分析二皇子可能的藏身地，见春桃狼狈闯入，两人同时起身。“小姐！王爷！”春桃扑到案前，气喘吁吁，“二皇子他们要谋反！五日后果陛下祭天，他们要刺杀陛下，拥立二皇子登基！”
　　萧烬渊神色骤变，抓起舆图铺在案上：“你说得详细些！他们具体有什么计划？”
　　春桃咽了口唾沫，飞快复述：“柳姨娘联络杀手和禁军统领，李景元召集旧部埋伏天坛，沈清柔要混入队伍对付小姐！他们想里应外合，趁祭天之乱夺权！”
　　沈清辞心头一紧，指尖点向天坛方位：“祭天仪式安保严密，可禁军统领若反水，后果不堪设想。殿下，我们需双管齐下——一边派人监视禁军统领，若他敢异动立刻拿下；一边调玄甲卫埋伏天坛，封锁所有出入口。”
　　萧烬渊颔首，立刻召来赵武：“传令下去，第一，派心腹紧盯禁军统领，查清他与二皇子的联络证据；第二，精选两百玄甲卫，伪装成禁军混入天坛，封锁四周要道；第三，派人保护陛下安危，同时密报陛下，告知二皇子的谋逆计划。”
　　“是！属下即刻去办！”赵武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寝院内只剩两人，烛火映着彼此凝重的神色。萧烬渊走到沈清辞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祭天之日凶险，你留在王府，莫要前往天坛。”
　　沈清辞抬眼，眼底满是坚定：“我与殿下是并肩作战的盟友，怎能让你独自面对？沈清柔要对付我，我便陪她演到底，也好趁机揪出所有同党。”她握住萧烬渊的手，指尖微暖，“何况，我母亲的手札里或许有对付杀手的香料秘方，能帮上忙。”
　　萧烬渊看着她眼底的笃定，心中暖意翻涌，反手握紧她的手：“好。那我们便一同前往天坛，并肩破局。”
　　夜色渐深，王府的烛火彻夜不熄。沈清辞翻阅母亲的典籍，寻找克制杀手的香料配方；萧烬渊则对着舆图，细化每一处埋伏的部署。从契约盟友到生死与共的伙伴，两人的信任在权谋与杀机中愈发深厚，而五日之后的天坛祭天，注定是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终极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