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看起来没怎么长 第一步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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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店外的巷子里。
权至龙放开妍声的手腕，面对着妍声站定：“那个男的是谁？”
“崔贤宇。”
权至龙气炸了，瞬间嘟嘟嘟一顿输出：“我就知道是他，初一的时候就老是来找你，还以为初二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现在他高三了还不好好学习！净想着勾引学妹吗？”
妍声是今天第二次感觉到奇怪了，她沉默地看着权至龙在那里碎碎念。
“你能不能说话？你每次这样沉默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个傻子在对着空气说话。”权至龙烦躁地抓抓头发。
“你青春期真的来了。”以前从来不敢这么对她说话。
“我…”权至龙一时语塞，他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了两步，看着妍声不再说话了。
“优美说你最近电话也不接了，你谈恋爱了也不和她说吗？”妍声皱皱眉，“不过优美她猜到你可能是恋爱了，所以她没再说什么。”
“我…不是恋爱，只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在追她。”权至龙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不敢再看妍声。
“你可以和我们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权至龙好像抓到漏洞一般，急忙证明着什么：“可是崔贤宇的事情你也没有和我说。”
“优美她说你一恋爱就是重色轻友的，所以…”
“车优美这个家伙，净败坏我的名声！”权至龙现在就想打跨国电话和车优美吵一架。他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解释道：“其实我最近发现她有男朋友了，可她还是会答应我的邀约，所以我很苦恼，我想结束这段关系，但是…”
“没用的男人。”
妍声的厉声吓了权至龙一跳，他从来没听到过妍声这么恐怖的语气。
“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喜欢她。”
“你们俩很配。”妍声不想再说下去了，她为权至龙做的事情感到悲哀，“你进去结账，我先走了。”
“不是的，妍声，你听我解释。”权至龙想去抓妍声手腕，却被甩开了，只能怔怔地看着妍声大步流星走远。
“至龙啊，妍声呢？”东永裴在烤肉店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一个人走过来的权至龙。
“永裴啊，我完蛋了。”权至龙委屈的声音冒出，扑向东永裴怀里。
“至龙是怎么了？”Teddy走过来问了一句，东永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Teddy就表示：“那我和Perry就先走了，账已经结完了，你们要是还想吃就得自己付了哦～”
权至龙回到位置上收拾东西，拒绝了其他人的打探，拉着东永裴回家夜聊去了。
＊
妍声又做梦了，这回梦到的是自己变成了一个男生。她的视角里，看着权至龙和一个女孩子一起上课，一起放学逛街吃饭，一起听歌。下一秒的梦境切换，自己变成了女孩子身边的男生。两人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
女孩子完全看不清楚脸，但是妍声就是知道她是权至龙在追的女孩。下一个场景是自己变成了权至龙，躲在树后看到了女孩和另一个男生的亲密互动。
再下一个画面就是自己十岁那年，这回她找到了丢失的玩偶，只不过玩偶从熊变成了兔子。
这不是她的玩偶，属于她的玩偶在哪里？妍声在这样的困惑里醒来。
但其实她清楚地知道。十岁那年，是她把玩偶埋在了自家院子的大树底下，现在恐怕也已经和微生物混为一谈了。
妍声今天又想坐公车了。
＊
“妍声？居然能在公车上遇到你第二次，太难得了！”崔贤宇惊喜地看着公交车后排的妍声，和妍声旁边的人交谈了一下，顺利地换了位置。
“嗯。”妍声也有点奇怪为什么又遇到了崔贤宇，明明上车的时间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今天又和上次一样在听歌写谱，怎么了吗？”
“做梦了。”妍声摘下耳机，合上本子。
“噩梦吗？我懂，做噩梦的滋味很不好受，我昨天还梦到自己在考场里忘记带笔了，太恐怖了。”
“不是噩梦。”
“啊？”崔贤宇懵了一下，“那肯定也不能算是什么好梦。你可以和我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记不清了，就记得找不到我的玩偶兔子。”
“玩偶兔子吗？找不到就再买一个，我送你，”崔贤宇拍拍自己的口袋，“喜欢哪个都可以买给你。放学我们就去买。”
“不用了学长，你上次送的磁带掉到了学校池塘里，和鸭子们为伍了。”妍声拒绝了崔贤宇的放学邀约。
“那中午再一起吃饭吗？”崔贤宇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想被教导主任再问一遍，我外婆都知道了。”
“那次是我的判断失误！这样吧，周日上午十点我们HG门口见，就这么约好了，不准失约。”崔贤宇说完就快速跑下车，完全不想听到妍声拒绝的话语。
妍声蹙眉，计划周日就处理干净这件事。
＊
周日的HG门口，商场的人来来往往。
崔贤宇一路小跑到妍声面前说：“妍声xi，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是来……”
“先别说太多，走，请你吃饭。”崔贤宇拉过妍声的手往商场里走去。
妍声皱着眉微微挣脱，崔贤宇走路的步伐一顿，后退两步当没事人一样和妍声并肩一起走。
“妍声你好像又长高了？”崔贤宇挑起话题掩盖心里的不安。
“嗯，170。”
“哇，我们妍声真的是很健康的在生长啊，”崔贤宇特意换了大叔语气说了这句话，想逗妍声笑，可惜好像没效果。
两人往餐厅去的路上看到了一家玩具店，崔贤宇眼睛一亮招呼妍声进去。
“这只玩偶兔子怎么样？”崔贤宇拿着一只白色，一只粉色，“或者这只？”
“学长，我…”
“打住，”崔贤宇叹了口气，放下两只玩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学长马上就要去大学了，你就当今天陪我一个高三毕业生玩，满足一下我的毕业心愿吧，好吗？”
崔贤宇最后选择了白色那只玩偶，付款后硬塞给了妍声。
“接下来就是午饭时间到，欧巴请你吃饭。”崔贤宇急着赶流程一样，眼睛都不敢看妍声的脸。
“学长，”妍声忍无可忍，一把拉住崔贤宇的手臂，“到此为止。”
“啊…果然，”崔贤宇停下了脚步，今天第一次把目光放到妍声的脸上，“除了初一那个男生，我就没见过你身边有什么其他的男生，我还以为和你说上话就是进步了……你，喜欢他吗？”
“我们是朋友。”
“我懂了。那就是不喜欢。听你班主任说你想考首尔大，学长在那里等你。”崔贤宇的心情阴转晴天。
“等我也没用。”妍声头疼，她觉得是不是现在自己脾气越来越好给了别人错觉。
崔贤宇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食指：“妍声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考到了首尔大，有所动摇的话，可以联系我。我的电话号码之前给过你，永远不会变的。大学有四年呢，你考虑一下我好吗？”
但是妍声无动于衷，于是他气馁地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等一下。”妍声出声制止。
崔贤宇立即转过身，期待地看着妍声。
妍声下一秒把兔子塞回崔贤宇怀里。
“好吧，就当是你送我的离别礼物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得回家去哭一会儿了，”崔贤宇苦笑着说道，“那个男孩子不适合你，妍声你值得更好的。”
“我们是朋友。”妍声感觉在对牛弹琴。
“好吧，那我们也是朋友，”崔贤宇抱着兔子，走远了几步后回头和妍声挥挥手，喊道，“再见了亲故，我们首尔大见！”
妍声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怕崔贤宇再不走，她快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而这一幕被出来逛街买衣服的权至龙和东永裴尽收眼底。
东永裴问权至龙：“他们这是在约会？妍声还送了玩偶给崔贤宇哥？”
“不准喊他哥，高三生勾引高一学妹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权至龙愤愤地向妍声走去。
“至龙你冷静点。”东永裴连忙追上去。
妍声转头就看见向她走来的权至龙，对上他沉得吓人的眼神，他的脸黑沉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妍声，好久不见。”东永裴先开口留住想走的妍声，“那个，至龙他今天心情不好，他这几天都这样，你别管他。吃饭了吗？我们找个店吃饭？”
“不吃。”
“不吃。”
异口同声的两人。
东永裴拍拍权至龙的肩膀：“行吧，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你们聊。”
等待东永裴离开了，权至龙才深呼出一口气，才
开口道，声音喑哑：“妍声你是在约会吗？”
“不是。”
“说谎。”权至龙下摆的手双拳紧握，盯着妍声的目光复杂得让妍声看不懂。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莫名其妙。”妍声抿了抿唇，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不要和我说成语！我现在听得懂了！”权至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可能真的是妍声说的，青春叛逆期到了。
“恭喜你。”
“你！”权至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妍声吃了一惊。
权至龙再开口：“妍声，我向你道歉，我最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这种关系的确不对。”
“我没说过这种话。”
“是你的表现告诉我的，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和崔贤宇交往了吗？”
“没有。”
谎言，权至龙内心已经擅自下了定论。
权至龙苦涩一笑：“哈，我听到他说什么首尔大等你，还以为你们约好了呢。”
“我要考首尔大…”还没说完，妍声看着脸色突变白得像纸的权至龙，“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然后呢？”急切的语句像是在哀求妍声不要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
“我要考首尔大是我的事情，他要考首尔大是…”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懂了，”权至龙头有点晕，陷入自己的情绪小剧场中无法自拔，他看着妍声一脸不解的样子，心里的酸涩更浓了，猛地转过身说，“我饿了，先去找永裴了。”然后匆匆逃离了。
妍声却只觉得今天一天都是莫名其妙的，从包里拿出一颗巧克力扔进嘴里，甜腻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让她心情好了起来。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写歌。
＊
自从那天权至龙单方面的觉得不欢而散后，权至龙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在YG看见妍声了。
权至龙选择了去国艺找妍声，理由都找好了，他要告诉妍声做的插曲《One Day》被收录进了《浪漫满屋》的OST合辑中，YG也趁机发行了单曲cd，大卖了3万张，Norebang的点歌排名这个月也飙升到了第三，Dara和大声还因此跟着前辈们受邀上了《人气歌谣》进行了“特别舞台”的表演。另外，Dara和大声一直想请她一起去游乐场玩。但是权至龙依旧找不到人。
她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
是又去找那个崔贤宇了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妍声和崔贤宇那天的画面，那些画面被他添油加醋，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后面权至龙再去妍声家里也只是被金外婆乐呵呵地招待了一顿晚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更加让他确信了，妍声在躲着他，一定是因为恋爱了，不对，什么谈恋爱，只是互有好感，还有到恋爱的环节，对，一定是这样的，可以理解的。他也这么做过，现在只要等到他们分手的时候，妍声就会又出现了。
＊
而妍声这边，妍声当然知道这首歌大火了，因为最近家里的外婆和班里的同学们都在讨论《浪漫满屋》这部剧。
“妍声啊，最近和至龙闹矛盾时间有点久了哦。”餐桌上的金外婆突然从今天《浪漫满屋》的剧情讨论跳到了这个话题。
妍声剥虾的手一顿，把虾放进外婆的碟子里，才开口说道：“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又？这孩子，距离上次那个这么快吗？”金外婆没想到至龙这孩子心态这么好。
“还是之前的，虽然说已经说清楚了，但是外婆你知道的，他写一段词都会纠结三天才确认。”
“哈哈哈，我们妍声和至龙优美还真的是互相都很了解呢，既然这样，也已经放暑假了，外婆请你去巴黎玩，去找优美怎么样？”
妍声想了想出去散散心也不错，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
巴黎Lycée Professionnel的附属工作室门口。
“啊啊啊，妍声，你居然开林肯来接我，太给我长面了！明天我就要去和Emma炫耀，叫她小瞧我的设计，”车优美冲进车里抱着妍声摇啊摇，被妍声摸摸头后满足地退出妍声的怀里，和前排的林叔打招呼，“阿尼哦（你好），林叔也来了啊。”
“优美xi，好久不见了，”林叔乐呵呵地回应，“现在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香榭丽舍大道啦，那边有一家的栗子蛋糕超级好吃，我请林叔你和妍声吃，Go！”
＊
大道边上的一家老式咖啡馆，附近的空气中飘着浓郁的烘焙香，木质推拉门的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店内暖黄的吊灯垂下来，光线下浮着细小的灰尘，落在磨得发亮的实木桌上。屋内的气味是混着咖啡的焦苦和蛋糕的甜腻，吧台角落的老式唱片机转着披头士的黑胶，沙哑的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邻桌的学生们在讨论着周末的游玩计划，另一桌穿着米色风衣的职业女性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键盘声清脆得像雨滴落在玻璃上。
妍声和车优美坐在最里面的卡座，背对着门。
妍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杯壁，尝了一口栗子蛋糕。
车优美眼眸亮亮的，压低声音期待地看着妍声问：“怎么样？好吃吧。”
“好吃。”妍声配上一口拿铁。
“我就说，我们俩对甜点的契合度还是很高的，自从你上次电话提到你不爱吃草莓了之后，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款栗子蛋糕。这是种花人的基因里自带的，到了某个阶段会不爱吃甜的，就算妍声你只有八分之一的也一样！”车优美放低声音，也无法阻止她说出一大串，仿佛两人没有分别过一样，“话说，权至龙那家伙居然不和你一起来找我玩，追女生追傻了吧。”
车优美发现妍声蹙了蹙眉，她立马转移话题：“算了不说他了，我跟你说，最近有个男孩在追我，Michael，隔壁音乐高中的，他歌唱得还不错，但是肯定是没有妍声你唱得好听，”车优美停了停，吃了口蛋糕后继续说，“集合校会上他唱了〈Yeah！〉那首歌后，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这一片学校里的名人，听说环球看上他了。”
青春期女孩间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少女心事展开。
“你喜欢他吗？”妍声抬眸看着脸颊泛红，眉飞色舞的车优美。
“他确实是很瞩目，但是你知道的，我都见过你和至龙的表演了，而且我将来可是要成为著名设计师的人，可没有时间和他约会，大概他再追一段时间就会放弃了。”车优美的话语虽然很坚定，但是最后一句还是透露了内心深处的纠结。
“喜欢就同意，不喜欢就拒绝。”
“我知道的妍声，但是我没办法像你那样对待感情这么果断，这方面我倒是和至龙像了，不过为什么他是被耍的那个人啊？太丢我们RAW的脸了。”
RAW，是车优美和权至龙给三人小队取的名字。
妍声笑出声，给优美倒了杯热水让她润润嗓子。
“不过妍声啊，你是不是很久不和他联系了，最近一个月我都没有听你提过他了，”车优美皱着眉拿勺子搅动杯子里的水，“啊！他不会是吃醋了吧？！就是看到你和崔贤宇约会？”
“吃醋？”妍声回忆起那天的画面，“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对啊。你想啊，我现在在国外，三人小队就剩你俩相依为命了。偏偏他追女生又被耍，想找朋友安慰，转头却发现你和崔贤宇见面。以前我们三个形影不离，现在他发现就剩他一个了，肯定是不爽了。”
“吃友情被爱情占据的醋吗？”
“马甲，不愧是妍声！我看至龙他啊，是占有欲太强了，就连对朋友都这样，”车优美吃了口蛋糕，不想再聊权至龙那个初丁，于是换了个话题，“妍声的〈One Day〉特意转了好几个弯才下载到的，写得好好，歌手们唱得也好好。让我想到了我们第一次出去游乐场玩，权至龙那家伙一开始很兴奋，结果一坐上过山车一声不出，太好笑了。”
妍声也回忆起了那天的情景，眉眼弯弯。
“那我知道了，高一开学后疏忽他了，他那天也情有可原。”
“没事的，这小子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等会儿我们去买点礼物送他就好了。我选串色彩最丰富的手链给他，调色盘嘛，他最喜欢了。”车优美不以为意。
妍声也思考着送个什么礼物弥补一下两人的友情。
“妍声明天打算做什么呢？要不，明天妍声来做我的模特好不好～我要记录你的身体数据，以后每年你的衣服我都要给你做，最起码一套！”车优美看着点头的妍声，欢呼一声，“耶！权至龙那家伙可就没有这个福气了，让他一边羡慕去吧。”
＊
第二天妍声以模特的身份，跟着车优美去到了她的设计室。虽然明明是集体的服装工艺教室，很大，但是车优美就是喜欢把这个工作室喊作自己的“设计室”。
“Hello！大家早上好！”车优美挽着妍声进入教室，声音欢快地和着教室里的同学们打招呼。
车优美翘着隐形的尾巴，挽着妍声走到自己的设计台，对着旁边的棕头发女生洋洋得意：“Emma，我的模特来了，你的呢？”
“Yumi，他等会儿就到，”Emma坏笑地看着完全不知情的车优美，视线转到妍声脸上一秒后惊呼出声，“OMG！She is a ten！这么完美的比例配上这样脸蛋的天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当然是和你提过的Olivia，你不是一直不信有这样的人吗？我今天带来了喔。”车优美很高兴让Emma吃瘪了。
妍声对着Emma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OMG！Michael那家伙今天看见她肯定要移情别恋了。”Emma抑扬顿挫阴阳怪气地说完了这句话。
“什么？你今天的模特是Michael？他这个骗子！还和我说没空！”车优美拽紧了妍声的胳膊，转头对妍声说，“本来还说过两天介绍你们认识，你们对音乐肯定有共同话题，看来不需要了，让他去见上帝吧。”
“为什么我要去见上帝？Yumi xi，”一个金色短发的男生应声走了进来，“你一定就是Yumi提过的金妍声xi，Olivia对不对？初次见面，我是Michael Matthew Smith。”
“Olivia，金妍声。”
“没有姓氏吗？”Michael疑惑。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还记着你骗了我。”车优美对着Michael翻了个白眼。
“嘿，不要这么小气，我这是为了给你个惊喜。你看，你一直想要的胸针我找到了。”
“好吧，原谅你。这个胸针今天我就给妍声用上，”车优美接过胸针，往妍声胸前一别，“耶啵哒！果然适合我们妍声。”
妍声低头看了一眼胸针，黑色玛瑙被打磨成不规则的椭圆，像一滴凝固的墨，绿色的叶片是银片做的，围在边缘像是在托着玛瑙，叶片的纹路被刻得清晰利落，断口处刻意做了粗糙的叶边仿真感。
“喜欢吗？我当时在杂志上看到图片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非你莫属！啊，我是不是该再辅修一个珠宝设计啊，感觉珠宝和妍声更搭啊。”
“和我不搭吗？”Michael站在Emma那边，老实地接受设计师的量体，头却扭向车优美这边。
“你更适合破布缝合在一起的风格。”Emma突然插进一句自己的见解。
“噢～Emma，我第一次发现我们的眼光一样，英雄所见略同。”车优美适时捧哏。
“既然如此，你把Olivia借给我几天，我看到她的时候，脑中就自动匹配上了我的一张图纸。”
“不可以！她是我的，你还是和Michael为伍吧。”车优美表示强烈拒绝。
听着身边的各种声音，妍声突然有了灵感：“这些声音…”
一句话还没说完车优美就表示懂了，她解放了妍声让她去采集灵感。
妍声拿出便携录音笔，录了车优美用剪刀划破布匹的声音，并让车优美把今天要缝制的纽扣掉到地上以及优美嫌弃头发阻碍视线而扎起头发，皮筋“啪”的一声。
“优美，扎头发的过程再来一遍，皮筋的声音大一点，然后你说话。”
车优美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再来了一遍，一边扎马尾一边夸张的“哎一古”和“OMG”。
“中文的来一遍。”妍声示意。
“啊？中文吗？”
妍声点点头。
看着妍声录制完成收笔的动作，车优美凑过去，俏咪咪地说：“怎么样？我其实好尴尬的，还好她们都听不懂中文。”
“到时候你听歌就知道了。”妍声接着拿出歌词本，开始构思今天的片段。
“妍声出品必属精品！我就等着听歌了，权至龙这家伙又比我差一步，yes！”
妍声抬头看了一眼蹦蹦跳跳去剪布的车优美，摇摇头继续低头写着。
“听说你现在在韩国当制作人？”Michael走过来，坐到妍声旁边的椅子上，开口搭腔，“我听过你写的歌，很有意思。有没有兴趣走出韩国发展？我可以推荐你来环球。”
“目前不需要，我要陪我外婆。”
Michael对这个冷脸美人改观了一点，但是还是继续劝着妍声多看看世界。
“我会用我的音乐看世界。”妍声斜睨了一眼Michael。
“那将很有挑战，你知道现在的听众们都挺难接收到异国发布的音乐，特别是东方那边的。”Michael换了个坐姿，说着现状。
“所以我在等一个平台，比MySpace和SoundClick更广的平台。”妍声相信互联网的发展会带来新的巨浪。
“Cool！”Michael惊呼，“我也觉得未来全球每个人都可以在网上与陌生人交流，哪怕是在南极和北极。Olivia这两个平台你都有账号吗？我要关注你。或许将来我能有荣幸让你为我写歌。”
妍声想了想，同意了，在本子上重启一页，写上了账号名撕下递给Michael。
“Olivia·RAW？好奇怪的账户名。”Michael把纸折叠收到口袋里，“不过做音乐的人，再奇怪也能理解。”
妍声不觉得她是个奇怪的人，但是对于Michael的后一句话表示赞同。
自从她上传了自己的几首作品放到网站，评论区经常出现不同的人为了表达自己的见解而吵起来。
比如她上传的第一首《Shower》，内容表达了她洗澡时的内心戏，想敲掉花洒头又怕浴缸也跟着碎掉，更怕她被母亲变成手持花洒，以后家里洗头洗澡就得她来浇水。
这首歌一开始的灵感来源于那个家里破了修修了破的淋浴器，一度导致当时只有五岁的妍声洗澡困难，烦恼之下她只能敲家里的锅碗瓢盆来排解心情。
妍声在八岁的时候完成了这首歌，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的作品，正想拿给母亲听的时候，母亲却一直在哭，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就是这么首充满了童趣和恶作剧的歌，评论区都在猜测作者的年纪，又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可以完成一首歌，所以上传的几首歌里这首歌的评论区最热闹。
＊
在巴黎的这一周，妍声除了给车优美当模特外就是跟着她到处逛街买东西，车优美还买了个30寸行李箱，势必要把箱子塞满才肯让妍声回去。
＊
机场，车优美依依不舍地拉着妍声的手不肯放手：“妍声啊，我也好想回去和你们一起玩，这个专业为什么连暑假都不能休息啊呜呜呜，好想回家。”
“我的衣柜还在等着你。加油。”
“好！”车优美抹掉眼泪，笑了出来，“你等着我，我一定让我的设计装满你的衣柜！林叔，照顾好妍声，我一定也会给你设计西服的。”
林叔笑着回应说：“那我就等着优美的衣服了。”
妍声最后抱了抱车优美，在车优美泪花闪闪的目光中进了安检口。
＊
回到韩国的妍声看着两行李箱的东西，犯了难。
她叹了口气，先拿出了给权至龙的礼物，然后想了想认识了许久的东永裴，又拿了一份，其他的喊李阿姨来收拾，然后拎着礼物，背包出门打车去了YG。
＊
YG练习室。
妍声果然在练习室里找到了两人。
看着里面在打扫卫生的权至龙和东永裴，妍声皱了皱眉走了进去：“现在变清洁工了？”
“妍声啊！你终于回来了。”权至龙惊喜溢于言表。
这段时间他冷静下来想了很多，最终还是不想破坏这段友谊。三天前他又去了一趟妍声家，被金外婆告知妍声去巴黎了，为此怨念了三天。但是此刻听到了分外想念的妍声的毒舌，迅速丢掉毛巾跑到妍声面前哼哼唧唧地委屈。
妍声倚靠在门上，把手上的袋子交给权至龙，然后歪头看向权至龙身后还在擦镜子的东永裴：“永裴。”
东永裴这才放下毛巾，转头看向妍声说：“小辈们都放暑假回家了，现在就我和至龙在。”
妍声拨开权至龙，走到扶杆处摸了一下，冷笑一声：“你们这打扫工作做得还挺干净。”
权至龙立马噤声，招呼了一下东永裴和他站在一起。
妍声回头看着不说话的两人：“走吧，请你们吃午餐。”
“好啊好啊。”权至龙松了一口气，立马搭着东永裴的肩膀跟上妍声。
＊
烤肉店内，权至龙作为忙内不停地在忙活，烤完五花烤韩牛。
“坐下。”妍声开口。
权至龙立刻放下夹子和剪刀，一屁股挨着东永裴坐下，开始享受烤肉。
“给你的饭卡是不是没用？”妍声对上权至龙的眼睛，问道。
“那个…”正在塞肉的权至龙停住手。
东永裴懵懵地从拌饭里抬头看着两人，又什么情况。
“没怎么长了。永裴也是。”
“咳咳咳…”两个男生一同咳嗽出了2/4拍，缓过来后连忙喝水顺气。
“我会长高的，现在和妍声差不多了。”权至龙顺完气后说，一旁的东永裴点点头认同。
“你自己不用，不要拉着永裴一起。”妍声开始从包里翻找。
这一幕和当年似曾相识，东永裴赶忙开口说：“不用了不用了，我用至龙那张卡就行了。”
妍声停止了找卡，“嗯”了一声，然后把另一张椅子上的袋子拿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盒子递给东永裴。
“给我的？”东永裴诧异地看着盒子，转头看了一眼惊讶的权至龙，心里莫名平衡了不少，接过盒子打开，“录音笔吗？”
“嗯，最新款。”
“那我呢？！”权至龙忮忌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东永裴那一眼更是让他破防。
“剩下的。”
如何一句话让权至龙喜笑颜开。
“我就说嘛，我来拿我来拿，”权至龙急忙拆开一个礼物包装，“哦？这手链一看就是车优美那家伙的品味。”
“还有两个。”东永裴提醒权至龙，他更好奇妍声送的礼物。
权至龙却停下了动作，慢悠悠地把手链戴上左手手腕：“哎一古，耶啵。剩下的我要带回家拆。”
东永裴就知道是这样，低头吃口冷面，也不急着知道了，反正只要是妍声送的东西，第二天整个YG上下就会都知道是什么。
妍声看着这幼稚的行为，和东永裴对视了一眼：“永裴，等会儿下午帮我录个demo。”
“我也要去，你上次交给我的我都录完了，下午你听听。”权至龙当然不会错过。
妍声点点头，示意让他们慢点吃，吃饱了再走。
看着两个人一边聊八卦一边聊练习生活，妍声觉得终于是回到以前了。
＊
随着暑假的结束，妍声进入了高一的下学期。
班主任知道《One Day》是她写的之后，在办公室忍不住炫耀自己的学生就是这么有才华，导致妍声第一天踏入教室的时候收到了比以往更加热烈的全班注目。
“金妍声xi，〈One Day〉是你写的吗？”有个男生大着胆子上前来问。
“嗯。”妍声的回答无异于是一块大石头砸进水池，教室里立刻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大发”。
“大发，我听之前的初中同学说，金妍声是YG的制作人，我还不信来着。”
“她初中的时候只和车优美权至龙玩，不过你想权至龙也是YG的就知道了。”
“话说车优美真的去巴黎了吗？”
“是的，我发邮件问过她，她现在在巴黎学服装设计。”
“哇大发，这三个人真的不愧是国艺三剑客。”
“可惜距离问题，解散了哈哈。”
“权至龙不还在国内吗？两个人都在YG，变成双子星了吧。”
“我要让金妍声给我签名，我特意去查了她的艺名。”
“叫什么？”
“O…Ola？应该是这么读的。”
“好奇怪的名字，什么意思？”
“西班牙语吗？你好的意思？”
“你们是在参加〈夜心万万〉吗？还在这里讨论上了。一个艺名而已。”
“什么Ola啊，李南俊你英语再多学点好吗？是Oraw。”
“这个更奇怪了，好奇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好奇，我等会儿午休去找她签名会给吗？”
“你先去试试…可以我也去。”
……
当然后续是妍声一个冷漠的眼神直接劝退了上来想要签名的男生。
＊
妍声看到堵住她回家路上的几个女生，冷冷开口：“让开。”
“金妍声？”其中一个女生抱臂挑衅地看着妍声。
“不是。”妍声后退想绕开四个人，却又被围住了。
“听说，你拒绝了崔贤宇学长，那你给我记住，也给我拒绝李志源欧巴。”
“谁？”
“莫？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高二的李志源不认识？”
“滚开。”妍声被女生尖锐的嗓音刺得耳朵疼，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突然觉得变声期权至龙的声音都好听了起来。
“西八，你在狂什么？”
妍声听到这句才低头看着这个女生，显然不言而喻。
有个女生憋不住笑了出来：“呀，秀慧啊，你被看不起了呢。”
叫“秀慧”的女生生气地想动手。
“高中部的校长姓金。”妍声不想动手，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莫？”秀慧愣住了，旁边的女生拉了拉秀慧抬起来的胳膊，秀慧悻悻地收回手。
妍声见不再说话，倒退出包围圈离开了。
＊
回到家的妍声再次跟外婆提起来要加强宣传月，外婆一下就猜到了原因，面色严肃地表示一会儿会给金校长打个电话进行谈话。
妍声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晚自习的时候被喊到了金校长办公室。
“妍声啊，好久不见了。”金校长和蔼地给妍声倒了杯牛奶，“叔叔特地今天从家里带过来的牛奶，长身体的时候多喝点。”
“叔叔，有什么事吗？”妍声喝了口牛奶，问道。
“你外婆昨天和我说了，这种情况我会处理的，但是你也知道学生间的这种事情无法杜绝，只能尽量避免。”
金校长看着点头的妍声，欣慰地笑了：“我就知道妍声听得懂我的意思。今天叔叔喊你来，是有个事情想让帮我一下。”
“什么？”妍声疑惑地看向金校长。
“是这样的，十月份，首尔所有的艺术类高中还有一些机构要办一个交流大会，会有很多人会来观礼，叔叔知道你很厉害，你能帮叔叔表演个节目撑场面吗？”金校长和蔼地看着妍声。
“学校有很多人。”
“哎一古，那些孩子和你比起来是差得远了，你就当帮帮叔叔，你外婆到时候也会来观礼的噢。她可喜欢你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了。你三岁的时候回韩国家里表演的那个视频我都看过两遍了。到时候我安排人录视频刻个CD给你外婆留存。”
妍声对三岁的记忆是0，但是提到了外婆，她同意了。
“太好了，距离典礼还有很多时间，你有什么需求就和我提。”金校长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出来了。
“我需要一间音乐教室。”
“好可以，我一会儿喊艺术主任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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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主任爬了五楼才到地方，妍声讨厌流汗的感觉，但是没办法，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好。
“金妍声xi，这间是空的，基本上没有安排使用，钥匙给你，用完记得锁门就行。”主任交给妍声钥匙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金妍声打开教室的门，开灯。视线环顾了一周，看来是有固定打扫的。
她缓了口气，走到钢琴前试了下音，边弹边想表演什么节目。
脑内搜索了一下自己的曲库，有一首倒是适合这种类型的典礼，就是歌词需要重新写。她想了想合上钢琴，打算去趟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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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声？！”权至龙再次惊喜地瞧着练习室门口，“你今天怎么会来？”
“妍声来了啊，好久不见了。”旁边练习的Dara停下脚步，对着妍声打招呼。
“是那个金妍声吗？”
“是啊，不然还能有哪个？”
“很少见的一位啊。”
“今天怎么会来？”
“肯定是来找至龙的啊。”
……
“找你的。”东永裴捅捅权至龙。
权至龙在所有人注目下，得意地跟着妍声离开了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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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权至龙眼睛亮亮地跟着妍声进入电梯，那点亮从眼底漫到眉梢。
“到工作室说。”
“哦。”电梯里安静了下来，权至龙略带失望地看看电梯门，抬头看看监控头，看着看着突然踮起脚在妍声脑后比了个熊耳朵。
妍声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杨社长在看。”
一句话吓得权至龙立马规规矩矩的。
“真的吗？”权至龙悄悄地气声。
“假的。”
“妍声！”
妍声笑了：“我喜欢兔子。”
“嗯？”权至龙反应了一下，笑开了，回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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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这是七月份才完工的，新的，专属于妍声的工作室。
晾了两个月的工作室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
“哇，妍声你的工作室比Teddy哥的大多了，设备都是最新的。大发。”权至龙坐到工作椅上转圈。
“密码是011518。”妍声放下背包从包里拿出U盘放歌。
权至龙认真的听完了整首歌后，立刻惊呼夸奖比赞一条龙：“要我做什么？重新编曲还是和声？”
“重新写词。十月份的交流大会上要放。”
“哦？妍声你也会去参加吗？我也要代表我们学校表演。”权至龙坐着工作椅滑到妍声面前。
“嗯。”
“那我们合作吧！两个学校的合作应该会同意，我明天就去和老师提议。第三次合作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合作，怎么样？”
“可以，那你负责歌词。”妍声靠在桌边，长发垂落眼前也不在意，手上转着笔。
“当然可以。这歌我可以改吗？”
“随意。”
妍声拿出写歌本坐进沙发，权至龙也开始写词，工作室里消失了说话声，只有不断的音乐重复。
Teddy过来敲门的时候，权至龙还沉浸在写词当中没听到，妍声只好起身开门。
“哦？妍声？”Teddy有点意外是妍声开的门，“至龙这小子不接我电话，我一问才知道在这里，让我找了好久。”
“有什么事吗Teddy哥？”权至龙暂停了音乐。
“刚来了两个新孩子，叫你下去认认人，”Teddy看向另一边的妍声，“妍声要下去看一下吗？”
“好。”妍声收拾背包。
权至龙也快速折叠自己写的纸张，揣进兜里。
“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Teddy看着权至龙的动作失笑。
“这是我和妍声的第一次正式合作，当然要保留惊喜，”权至龙推着Teddy出工作室：“快走吧Teddy哥，时间也不早了。”
“你推我干什么？妍声的工作室我也有使用权。妍声你说是吧？”Teddy扭头看着后面的妍声。
“什么？你早就来看过了？”权至龙幽怨地看向妍声。
“没啊，但是妍声早就在Nate群里发过密码了，她这里最先装好，设备也是最新的，在我们的工作室装好前肯定要用她的工作室啊。”
“什么群？我怎么不在？！”
“你小子还有的学呢。”Teddy耸耸肩，摸摸权至龙的脑袋。
权至龙生着闷气跟着两人走在过道上。
“那个群对我没用，要用电脑太麻烦了。”妍声突然停步出声。
“哦。”知道妍声是在解释的权至龙总算是脸色回转。
＊
Teddy绕道去了一趟办公室，带着两个男生重新进了练习室，介绍道：“来，这个是李智勋，这是张贤盛。以后就和大家一起练习了。”
练习室里的大家纷纷鼓掌。
“大家好，我是李智勋，光州来的，90年。请多指教。”
“我是张贤盛，89年，请多指教。”
接下来就是每个人的自我介绍，一个个的报名字和年龄。
“这位是？”李智勋看着最旁边站着的妍声问道。
“金妍声，88年的，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制作人，了不起吧这个年纪，〈One Day〉在学校或者超市里都有听到过吧？她写的。”Teddy帮妍声回答，补了一句，“Dara和大声唱的。”
“哇！大发，怒那阿尼阿萨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李智勋又鞠了一躬。
“呀你这小子很上道嘛，放心好了，以后都会经常见面的，我们可是YG Family啊。”Teddy揉揉李智勋的脑袋，“好了，我请大家吃夜宵。要吃的就楼下的烤肉店里集合，不吃的就回家或者回宿舍，注意安全。”
权至龙忙着上楼写词，拒绝了烤肉和妍声说道：“妍声，u盘我过两天带给你，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你看起来没怎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