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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我不知道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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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披上外套,走到窗前,看着一切祥和的靳园,平静的湖水泛着灿烂的晨光,这是我最喜欢靳园的地方,旁边便是妈妈最爱的花房,玻璃通透的发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紫色的蝴蝶兰,整个花园笼罩在晨雾中,佣人们穿梭在庭院间,有条不紊的工作着,远远的看见两个人影并肩的一身白衣慢慢跑来,原来他早起是为了陪爸爸晨练,其实平时他也有这个习惯,但是多在家里的健身房,倒不是不喜欢出去跑,只是可怜没时间的他要边跑边听助理在一旁做工作报告。
看他们并肩一致的步伐,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心里甜甜的,还好我没有离婚,还好我还有爸爸,还好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还在我身边。
可是脑海里还是有挥之不去的,爸爸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哥哥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世人眼中,年氏是一个奇迹,一个一夜之间就崛起的商业王国,很多人只知道它是一个庞大跨国集团,爸爸和哥哥的低调行事,让年氏总是蒙着神秘的面纱,只有少数□□上那些大佬级人物才知道,年湛北和年朗是不折不扣的□□白商,他们父子俩实际上是□□大户——唐门的舵爷。
唐门的生意很广,资金库非常强大,它的资金储备远远超出年氏,但是爸爸起初成立年氏时的资金没有动过唐门一分钱,只是无奈舵爷的身份无法摆脱,唐门的其他骨干多多少少都帮衬过年氏的生意,所以年氏总是不能和唐门分的很清楚,再加上哥哥在身为唐门新舵爷的同时又是年氏的总经理,所以,在一向泾渭分明的爸爸眼里年氏总是不干净的。在我决定回归年氏的时候,爸爸一纸公告给了商界不小的震撼:他决定退休,由我担任年氏的总经理同时担任董事局主席,天恒用段氏的10%股份交换到了5%的年氏股份,进入董事局成为董事,哥哥则彻底的脱离和年氏一切的关系。
外界纷纷猜测是我和哥哥的豪门斗争,因为有天恒的加持,我完胜。而那些知道哥哥真实身份的人都表示,唐门从此和年氏结下恩怨,碍于血缘之情,不会计较,但是‘从此萧郎是路人’,只有我,天恒,爸爸,哥哥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此我还向哥哥敲了一大笔形象损失费。但是不管如何,无论是□□还是白道都知道:年氏和唐门从此毫无瓜葛。所以我必须靠我自己的力量撑起年氏,和唐门的接触能少则少,目前在唐门知道我存在的人也不过十个,要怎么才能见到哥哥呢?爸爸那是没指望了,所有我知道的联络方式在昨晚都中断了。
思索间,天恒和爸爸已经跑近了,挥手朝我打招呼,我朝他们笑了笑,转身下楼,想起他的手可能还没完全好,顺手就拿起佣人准备好的毛巾,细心的为天恒擦着汗,他愣了一下然后就朝我傻傻的笑,真的很傻,这种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让我的心都震三振,爸爸在一旁也笑着打趣:“女儿,我也是满头大汗啊。”我这才发现,我竟然这么自然的先想到天恒,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毛巾,转身上楼,不去理会一大早就不正常的两个大男人。
饭桌上,爸爸问起了我接下来的安排。“我今天就回年氏,动手安排工作室的搬迁,言园的设计图我会先放放。”
“如果太忙了,就和爸爸说,说是退休,但是替你镇会儿年氏还是可以的。”
“爸,您放心吧,言言不行,还有我呢”天恒说着又替我夹了一筷子胡萝卜。
我不语蹩眉,他肯定是故意的,没有理会他,吃完饭,我的碗里那些胡萝卜一点都没动。
在爸爸的关切的目光中,我和天恒一起乘车离开靳园,到了年氏,大量的媒体守在门口,这是事发之后,天恒第一次出现在媒体面前,无数的闪光灯,无数的话筒,挤的我们寸步难行,年氏的保安马上分开人群,天恒始终护着我,怕我被挤伤,好不容易进了电梯,都松了一口气,“刚才,你说一句话会死啊。”对于他一出靳园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表示调侃,刚才一位女记者愣是被他瞪得话筒都没拿住,这家伙难道是人格分裂吗?
“这是我自己的家事,没必要和他们说。”他酷酷的说了一句就不再开金口。
送我到了办公室他才放心离开,耽误了很久的工作,看着办公桌上小山似的文件,我开始头疼,看来女强人和我还是有很大的距离啊。
上午的工作被排的满满的,直到苏荷进来给我送饭,我才发现已经到中午了,边吃边查收我的私人邮箱,难得的接到了研究所的邮件,还是孙老亲自发来的,看完之后,我不禁又开始扶额头疼,邮件本是件好事,4年一度的设计之都巡回展开始征集作品,这是我曾经盼星星盼月亮的事,之所以把设计室搬来港庭也是为这件事做准备,只是没想到这次提前开始征集了,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专心准备。
“总经理,怎么了?”苏荷看我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你去忙吧。”打起精神,朝她安慰的笑了笑。
我几乎是只考虑了一分钟就下了决定,拿起电话打给天恒。
“言言?”
“天恒,言园的装修可能要放一放了。”
“怎么了?”
“我。。。。。。”实在是不好开口啊“我有些别的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想参加巡回展?”他了然道。
“呃。。。。。。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就嚷嚷着一定要参加这次展览,算算时间应该也快了。”
原来他还记得,“言园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来,你之前说打算搬工作室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家伙会读心术吗?还是我做的太明显了?
“言言,说实话,这些事都是爸爸今天早上和我说的。”
“。。。。。。”我彻底的无语了,看来我表现的太明显了,难怪早上爸爸问我忙不忙,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恍然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天恒,你肯定比爸爸知道的早,对不对?”
“呃。。。。。。”难得,换他无语。
“谢谢你。”尽管知道他看不到我此刻的表情,但是仍是止不住的微笑。
“今天,柯文朝我来邀功了。”他突然转开了话题,柯文,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人啊,不得不承认,要不是他,我和天恒不会这么快和好。
“他还有脸邀功,别让我见着他,见一次,灭一次!”算算我已经被他算计了好几次了,每次都非常的搓火。
“这个有点困难,我刚刚任命他全权代理我,入驻年氏。”
“你。。。。。。”我仔细一想,恍然大悟“段天恒啊段天恒,你算计起人来,可真可怕啊!”所有的事连在一起,我开始明白些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赢了那场赌局?”
“既然你敢赌必然有把握,而且我又不会赌。”他淡淡的说。
一开始他就知道会输,所以提出那样的赌注,通过赌注让我回到工作室,揽走年氏的事,让我可以专心的准备巡回展,他担下了年氏的担子,可怜的柯文偏偏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成了我的接班人。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善言辞,吝啬说爱,因为他的爱藏得太深了,无从说起。
“言言?”
“嗯。”我有些哽咽了,这么多的爱,你让我怎么还。“要是我想不到这些,你的辛苦不是白费了?”
“不会啊。”他倒是说得轻松。
“为什么?”
“因为你是年喻言。”他坚定的说。“柯文应该快到了,你收拾收拾吧,坐他的车走,他刚换的车。”
“嗯,今天早点回家。”看来这辈子我注定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挂了电话,苏荷就把柯文带进来了,看在他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要很辛苦很辛苦的份上,决定先原谅他。
“言言,段老大太过分了。”这家伙倒是一进门就开始朝我抱怨,也不看看这是谁家地盘。
“依我说他是太放纵你了,你早已是港庭的在编人员了,这么晚才来报到,已经很厚爱你了。”我收拾手上的东西,不厚道的说着风凉话。
“怎么着我也算是帮了你和喻氏一把,怎么这么冷情,你还是离他远点吧,我看你也快被他同化了。”他吧唧着嘴,随着我一起出了办公室。
“股市操纵的事难道不是天恒让你做得吗?”他对天恒的忠诚我算是领教了,那样背着天恒的事,他是断然不会做得。
他看着我莫名其妙的笑了“看来,天恒真的是捡到宝了。”
我坐在柯文的新车上,轻而易举的逃过媒体的视线,不断的回味了柯文的话,到底是谁捡到宝了,我不着痕迹的翘起嘴角。
“太太,直接回靳园吗?”司机恭恭敬敬的问。
“不用,先去研究所吧。”
回到了久违了的研究所心里非常兴奋,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组员们看见我并没有太过惊讶,一个个都微笑叫着我“言姐。”这才是我的世界,我的天下。
孙老依旧带着可以媲美酒瓶底的眼镜,笑呵呵的看着我“不错不错,精神面貌很好啊。”
“我已经做好准备大干一场了。”
“好,言姐归队,开工!”小方还是那么有活力。
经过一下午的讨论,我们初步有了方向,无意间瞄到了时间,快5点了,打电话叫了司机,第一次,我在小组讨论中提前离开。
“绕到市郊的超级市场。”上了车向司机吩咐道。
我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细心的挑着食物,回想着方嫂曾经告诉我的天恒的喜好,手机突然响了,是天恒。
“喂”话一出口我才惊觉竟有一丝撒娇。
“在干什么?”他听起来心情不错。
“在超市。”我细心的挑着蔬菜,没想到对饭菜很挑剔的他竟然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这么家常的菜,而且很巧的是这道菜我最拿手“唉?你在哪,怎么周围这么吵?”
手中的电话被拿走,看着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我身边,我很是诧异“你钱多烧的?这么近还打电话!”
“怎么跑这么远来买菜?”忽略了我的呛声,体贴的接过我手中的菜。
“不会被人认出来啊。”有些事失去了才真的珍贵,比如路人甲的感觉。
这天,我们像普通小夫妻一样,妻子买菜,丈夫掏钱,我会为几块钱的菜价和小贩奋力杀价,最后小伙子有些无奈的说:“小姐,你背着LV的包,还和我计较这几块钱啊。”
“这个是仿品,别废话,刚才那家就是这个价。”
看着我洋洋得意的表情,天恒嘴角有些抽搐,“有价值一万的仿品吗?”
“你没看见那个卖菜的大妈也被这种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