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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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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东宫内开了晚宴,谢凌霜看着面前这些食物直流口水,吞了吞喉咙。
哇,八宝葫芦鸡,蟹酿橙,东坡肉,红烧鱼,牛尾海带汤,雪霞羹……真的感觉好好吃。这哪里是粗茶淡饭,就是神仙晚宴好吗。
下人一一道道的往上递菜,谢凌霜夹起一块鱼,烫了烫,吐出口气。随后慢慢吞下。
“青玉,真的很好吃啊,你也来吃吧。”谢凌霜眉眼弯弯。对着站在一旁的青玉说。
“小姐,这不太好吧。”青玉拧巴着站在一边不动。
谢凌霜直接把她拽在位置上,让下人再拿一个碗,往她的碗里夹菜,青玉随即尝了一口兴奋的点头道。
“之前看主子们用晚膳,没想到这么好吃。”
“是吧,那你以后都能吃到了。”谢凌霜摸了摸她的头。
“谢小姐。”青玉朝她微微一笑。
这一夜过得极其宁静,有青玉作陪,她似乎没有那么孤单了。
次日清晨,东宫门外响起了阵阵的爆竹声,唢呐交织的声音,与人声呼应,今日的京城似乎分外热闹。
听青玉说,今日是状元郎游街的日子。一定很有意思。
谢凌霜随即与青玉出了门。京城撒满了漫天花瓣。各家丞相府小姐坐马车来,为的就是一观状元郎英容,由状元郎挑选合适的心上人,好择日请皇上为其婚配。
“哇,听说今年的状元郎是裴衍,人好看,是个为民赐福的正人君子。”只听见前方两个人在交谈。
人潮拥挤,看不见骑马之人的相貌,只能见到身后之人缀满红花。
随即便听到一阵阵女子争抢之音,冲破整个京城。
“裴郎,选我吧,裴郎……。”人群拥挤,谢凌霜被人挤着往前推,身旁的青玉也早已不见踪影。
“唉,别挤我呀。”
不知不觉中,人已移至前面,骑马之人似有察觉,随后匆匆一瞥这女子的容貌。
这女子生的一副勾魂摄魄的相貌,眼尾稍稍上挑,眉似远山含黛,唇吐丹朱,颊边凹着两个小梨涡,耳边缀着两颗蝴蝶玉坠子动人心魄,微风拂面,吹动少年的心。
少年脸似坠满红粉,像青涩的红苹果。将帽檐中的牡丹递给面前之人。
“敢问姑娘家住何处,芳龄几何?可有婚配?”
面前之人不知所措,随后被青玉拉走。
“抱歉,裴郎君,我家小姐已有婚配。”
面前少女微微一笑,散色的阳光透过发丝,清晰明亮,衬托着明艳动人的五官,少年驻足背影,难以回神。
这下京城的女子要心碎大半了,这京城的状元竟然选了一个有婚配的女子。这京城的规矩,一旦牡丹花递出,不可挽回。
“小姐,这消息不能让家主知道,已有婚配的女子是不能参与这场状元选妻的,也不能是凑热闹。”青玉在一旁一脸担心。
“知道也没事,迹星对这事肯定一点都不担心。他巴不得我找别人嫁了。”
“这话说不得,小姐。”
“我知道啦。”谢凌霜带着青玉去前面买糖葫芦。
随后将另一根糖葫芦递给青玉,随后向前一看,对面的酒楼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正是昨日才见的太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对了,今日柏迹星被太子的人刺杀,然后柏迹星差点死了。如果今天救了柏迹星,到时候杀我的时候能不能手下留情,或者是饶过我的性命。
“青玉,你先回宫。”随后将手中那一串糖葫芦也递给她,直着往前走。
柏迹星是在哪个地方来着,梦回洒楼,然后下楼的时候被人射了一支毒箭。
随后她加快脚步往梦回酒楼走,刚好看到太子的人在对面埋伏。柏迹星刚好下楼,谢凌霜只看到一箭他射过去。她刚好冲过去,一箭射在她肩上。
“呃,子谦小心。”面前之人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应声倒地,单腿跪在地上,握住那把毒箭。
真疼啊。
面前之人依旧是冰冷的神情,单手扶住了她,随后又厌恶的松开手。往上才看见对面的弓箭手。身旁的侍卫前去追人。
“别追了,是太子的人。把她弄回宫里,找个大夫看看。”神情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便走了。
三皇子的侍卫沈昱示意旁边的属下,随后将谢凌霜弄回宫去了。
“昏迷了两日,怎么还不见好?”青玉坐在床边,将谢凌霜额头上的汗擦去。随后转眼看向对面的大夫。
“小姐中了碧花之毒,幸好三皇子有解药,不然就算几个月也难以好的。”大夫提起药箱,将药方放置茶几上,转身走的时候又叮嘱道。
“按上面的配方,不过5日便能好。”随后背着药箱出了门。
昏迷之中,谢凌霜慢慢睁开眼睛,虚弱的咳了一口。
“咳……”青玉见状,转而对面前的谢凌霜说。
“小姐,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喝水啊!”随即将茶几上的茶壶倒在玉杯上,递给她。
谢凌霜嘴唇发白,死皮泛起。接过水,一大口的喝下去。
“青玉,今天是第几日了。”随后又咳了咳。
“小姐,现今过了两日了。”青玉如实回答道。
“才两日?”
我怎么记得原文说是昏倒了六月呢,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剧情整改了吗?
“迹星呢,他没事吧。”谢凌霜虚弱的抬眼看向了青玉。
他要是受伤了,我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还是家主给你提供的药方呢,不然小姐你得治疗好几个月,家主定是喜欢你的。”青玉在一旁轻声安慰。
就那死冰山,他巴不得我死呢。
“青玉,为我梳洗装扮,我想去见子谦。”随后青玉便替她挑了一件衣裳,换上之后,便走出房内。
慢慢的走近了东宫梅苑,迎面便见到柏迹星与人下棋,而对面那人正是今年状元裴衍。
“悦溪,看来你的棋艺更进一步了。”随后将两颗黑棋放于桌上,示意输了。
“不敢当,子谦须是许久没练了,棋艺都生疏了。”随后向面前之人摇了摇头。
梅院中梅花盛开,这并非是冬日而才生的梅花,而是这东宫特有的霄梅,花瓣呈现浅紫色,花芯处是特有的金黄色,霄梅花落时,香味扑鼻。
恰时一片花瓣落于棋桌之上,柏迹星指节修长,两指夹住一片梅花,白暂的手衬得更加好看,微风抚动,发梢迎着发带凌乱飘落在空中,随后落下,归于平静。
谢凌霜向前走了一步,“咔嚓”一响,下棋之人似有感应,四目回头,谢凌霜只好尴尬的笑了一笑。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子谦,那日我见有人陷害于你,不知你可有受伤。”谢凌霜故作一副担心的模样,可柏迹星眼神中还是一份平静和冰冷的模样。而对面的另一双眼睛却时时刻刻的盯着她。
“不曾,夫人不在兰心苑,来这梅苑做什么?”
“子谦不曾受伤就好,我只是担心特来这梅苑看看。”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冰冷之意却能迎着风迅速冲来。
“夫人往后不要做些把戏的为好,你我之间并无情意,多做无益,况夫人手段如此高明,毁人之事倒是熟悉的很,我等是万万担待不起的。”随后将那朵梅花捏碎在手,随风飘落。
“唉,子谦,言行不必如此过激吧,莫伤了嫂嫂的心。”裴衍在一旁推了推他的手,随后便看了看谢凌霜。
“子谦不必如此,我只知我之过错伤了子谦的心,往后你痛我厌我,应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如今你我是夫妻,往后我愿意弥补我的过错。
随后面前之人冷笑了一声,眼神凌厉的看向她,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夫妻?何来夫妻一说,夫妻当一体同心,你这样无耻奸诈的小人也配和我做夫妻,还有不要叫我的小字,挺恶心的。”
这话一出,谢凌霜内心抽动了一下,无数恶言恶语倾注入耳,在里头搅拌,刺入,直到溢出鲜血。
“我……。”谢凌霜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想逃脱此地,却无能为力。
“你现今既知晓我的性子,往后便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小心惹火上身。”随后转过身来,看一下面前这盘棋。
“唉,子谦,恶语伤人六月寒,何必与嫂嫂这般置气呢。”对面的裴衍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想试图调解,却被柏迹星一个眼神扫过,意思是不要管这些事情。
直到对面的裴衍看到她呆滞了,内心非常担忧,前段时间喜欢上的女子竟是自己的嫂嫂,兄弟的妻子,他定是不敢觊觎的,只好岔开话题。
“嫂嫂,你身体尚未恢复,先回去休息吧。”裴衍朝她笑了笑。
“嗯,谢谢……”这时谢凌霜的手脚仿佛退出了冰冷期,往梅苑外走去。
柏迹霜,我咒你祖宗十八代,天生没老婆娶,这毒舌,谁受得了。
“小姐,怎么样了。”青玉走了过来,看到谢凌霜脸色不是很好,担忧道。
“没事,我想休息了。”谢凌霜走进房内躺下去。
终于知道谢凌霜后面是怎么疯的了,都是这毒舌逼的。我还调和,给他刷好感度,这种毒舌就应该放到街上乱刀砍死。脸好看了不起啊!姐也不差好吗?
房间里香炉冒着清冷的香味,青玉提着铜盆倒满热水让她泡脚,雾气弥漫着,水里浸泡着新鲜的花瓣。
谢凌霜把脚伸进去,只感觉今日的烦恼似乎被冲走了。转而对旁边的青玉说。
“唉,青玉,你们这边出嫁需要回门吗?”歪了歪头,看向青玉,一脸疑惑道。
“小姐,回门?回门是什么?”
“就是妻子回自己家,我们老家那边是有这个习俗的,新婚第三日,妻子需要回门看望父亲母亲。”
青玉摇了摇头,随后便解释道。
“没有,我们千秋王朝,被嫁出去的女儿就属于丈夫那边了,是没有回门一说的。”
“那往后都不能回家吗。”直到脚被泡的通红,谢凌霸把脚抽出来,将旁边那块白布擦了一擦。双脚光溜溜的趴在床上。
“对的,所以女儿家都需要尽力在丈夫那边获得管家权,支配后面的开销。获得地位,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谢林霜了解完尽数睡下,熄了灯,夜晚宁静,困意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