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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思 哪里暧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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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想,坐着想,躺着想,白天想,晚上想。”裴照月狡黠一笑,“骗你的,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每天工作都忙死了。”
桑思璇勉强笑了笑。
裴照月看出来她想听她真实的想法,于是收敛起了笑意,认真说:“我没想好,过完年再说吧。”
“排位时间还没结束,上号,带大小姐上分。”
桑思璇不服气:“明明你才是大小姐。”
裴照月:“我可没有能从这里排到法国的保镖。我拿ob位,你被揍了我就替你报仇。”
和裴照月一起打游戏很愉快,不连跪而且两人都是不压力别人,在游戏中喜欢主动抗压的性格,节奏崩了就慢慢运营。
纸鱼:【qaq】
桑思璇:“……”光顾着和裴照月说话,忘记回消息了。
【在和朋友双排,下次一起玩。】
【好!】
裴照月余光瞟到桑思璇的聊天界面,控诉桑思璇:“你根本没有认真打游戏,刷小窗的都扔出去。”
桑思璇解释:“忘回消息了。”
末班车以胜利告终,两人洗漱洗漱准备睡了。
两人的洗漱用品也是经典蓝粉情侣款,超市降价打折买的。
“对了,下周林简回来,聚一聚。”
裴照月擦头发的手一顿:“她不是在南京工作吗?”
“天太冷了,她不想干辞职了,打算明年春天再去重新找工作。”
裴照月点头:“下周什么时候?”
“大概周五或者周六晚上吧。”
“行。”
夜晚总是让人容易多想,桑思璇躺在床上,裴照月就躺在她的身旁,近到呼吸可闻。
她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一卧一厨一卫,当初也没想过会和别人一起住。
所以裴照月来了过后,她们一直都是睡同一张床。
平心而论,裴照月是个睡相很好的人,不打呼不乱动不踢被子不抢被子。
桑思璇翻过身,安静注视着裴照月的睡颜。
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那方面的心思吗?我可以向你表白吗?
到底有没有厌烦我,为什么我们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却又感觉不一样,是因为我的心思变了吗?
她甚至自私地想,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回京市?京市和山城距离那么远,以后她们要怎么见面呢?
会成为一年到头见不了两三次面的普通朋友吧,然后随着时光,慢慢淡出对方的生活,只在逢年过节发一句祝福,再接着,连逢年过节的祝福也没有。
可是她的亲人朋友全都在京市,又怎么能因为自己一厢情愿,让她留在山城呢?
桑思璇给自己想烦了,翻身不再看裴照月,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脑子里裴照月的脸却阴魂不散,让她无法安心入睡。
桑思璇不由得迁怒身旁熟睡的裴照月,隔着被子佯装掐了掐她的手臂。
好烦,裴照月这个坏女人。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喜欢她呀?
“嗨,早上好呀。”桑思璇刚进咖啡厅,宁南溪招手和她打招呼。
“早上好。”桑思璇把自己带的小面包放桌上,“给你带了面包,放桌上了。”
“谢谢小月儿。”宁南溪收拾完,坐下拿着面包啃了两口,说,“隔壁写字楼下午两点订了二十份咖啡,到时候我俩一起送过去。”
桑思璇心弦微动:“好。”
“面包是裴照月烤的吗?味道真好。”宁南溪说,“你和裴照月感情也好,比面包还甜。”
桑思璇笑骂:“乱说。”
宁南溪:“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桑思璇心里泛起一起难过来,脸上还是笑盈盈的模样,任谁来都觉察不出半分不对劲。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今和裴照月的奇怪氛围。
宁南溪还在逗她:“老夫老妻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桑思璇有点心梗,没好气地说:“吃你的面包去吧。”
宁南溪莫名其妙:“大早上的,你吃什么炮仗了?谁惹你了,裴照月?”
桑思璇:“……没有。”
宁南溪手环震动,抬眼看见门口一个长相浓艳的大美女推门而入。
“一杯生椰拿铁。”
“好。”宁南溪答道,高高兴兴工作去了。
桑思璇坐在吧台上看手机。
打开微信看了看置顶,没动静。又刷刷小红书。
【半夜冲动给心选姐表白被拒……】
【心选姐一直拿我当朋友,我该怎么办……】
什么破小红书?人工智障。
桑思璇眼不见心不烦,关了小红书打开抖音。
【大家和自己喜欢的人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悲情的音乐一出,桑思璇感觉自己的眼睛下面自动刷新了两根宽面条。
桑思璇:“……”这个手机一直在挑衅我。
她索性关了手机,倒扣在吧台上。
抬头与刚进咖啡厅的女人对上了视线,女人落落大方地朝她笑了笑,主动和她搭话:“山城的冬天好冷呀。”
她一开口,桑思璇就听出来了她不是本地人,京市口音。
桑思璇:“确实冷,风刮得人脸疼,就是不下雪。”
“北方倒是早就开始下雪了,最近那什么雪地代写在网上很火,年年如此。”女人笑着说,“我叫许瑜。”
“桑思璇。”
“您的生椰拿铁。”宁南溪将咖啡稳稳放在许瑜的桌上。
“谢谢。”
抒情又轻缓的音乐在咖啡厅流淌,彼此无言。
宁南溪忍不住和桑思璇说小话:“她长得也太好看了,好有气质的大美女。”
“你又心动了?”桑思璇见怪不怪地说。
宁南溪说:“面对大美女很难不心动吧啊喂。感觉她和裴照月是一个类型的。”
桑思璇悄悄竖起了耳朵,手上还在漫不经心地擦拭干净透亮的杯子:“什么类型?”
“就是很明艳很大方的漂亮,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宁南溪说着叹了口气,“我的真命天女到底在哪里?”
“裴照月听到你这么说又要得意了。”桑思璇哼笑。
宁南溪突然神情严肃地说:“桑思璇,你说裴照月是不是女同?”
桑思璇被她突然的严肃吓了一跳,心里百转千回,说:“你去问问。”
宁南溪摆摆手:“突然去问人家的性取向,那多冒昧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宁南溪求她:“那你去问问呗,我好奇。”
桑思璇:“那我突然去问人家的性取向,多冒昧啊。”
“你俩都那么暧昧了,也不在意这点冒昧了。”
“哪里暧昧了?”桑思璇不解。
她和裴照月很暧昧吗?完全没感觉,裴照月最近每天面对她,就和唐僧面对女儿国国王似的。
桑思璇简直想对她说出那句经典的,“你若肯睁眼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不同的是,唐僧或许有邪念,但是裴照月睁开眼,是真的两眼空空。
宁南溪:“还不暧昧吗?每天同床共枕,生活用品全是情侣套,又喜欢黏在一起。”
桑思璇解释:“裴照月是直女。”
宁南溪疑惑:“你咋知道,你不是没问过人家吗?”
“感觉。”
宁南溪对此持怀疑态度:“那太虚无缥缈了。我还感觉我今年能中一个亿呢?”
桑思璇戳破她不切实际的妄想:“你先买彩票再说吧。”
“v我50。”
许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下午桑思璇给自己全副武装,围巾手套耳罩缺一不可,才敢出门。
“我们这样就不会被冻死了吗?”宁南溪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吸了吸鼻子冷空气蛮横地占领了她的鼻腔,“现在毁单还来得及吗?”
“会被砍成臊子。”桑思璇又给自己戴了个口罩,“走吧。”
宁南溪说:“我理解林简为什么要在春天再去找工作了。”
隔壁写字楼走五分钟就能到,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大保温箱,都不方便。桑思璇姿势变扭地从箱子最底下伸出一根手指,按下电梯开关。
她盯着电梯内显示的数字,心也跟着数字一起上升。
五……十……十五……十八……十九……二十。
叮。
到了。
宁南溪忽然想起来说:“裴照月是不是也在这层楼工作?”
桑思璇点头。
这层楼一共两家小公司,点咖啡的不是裴照月她们公司,而是另一家小公司。
“你咋不提醒我,早知道顺路给裴照月也带杯咖啡了。”
口罩的缘故,桑思璇声音闷闷地开口:“我带了。”
宁南溪夸她:“还是你贴心。”
电梯门打开,桑思璇正正好与站在电梯门外的裴照月对上了视线。
裴照月眸中难掩惊讶,桑思璇同样如此。
心跳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
还是宁南溪先打招呼:“嗨,裴照月。”
裴照月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搭配绀色马甲,衬衫袖子挽起,漏出细瘦但蕴含力量感的小手臂,左手腕骨处带了块黑色手表。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下半身是垂感极好的黑色西装裤,整个人修长而不失优雅风度。
桑思璇记得她出门前还套了件羊绒大衣,楼里开了空调,裴照月多半是嫌热脱了。
不对,桑思璇定睛一看,裴照月身上的那件绀色马甲分明是她的,她自己那件的洗了还没干。
桑思璇心里的蝴蝶悄悄煽动翅膀,她不动声色地弯了弯眼睛。
楼里开了空调确实有点热,她快要热得喘不过气来了,不该穿这么多的。
宁南溪也真是的,不知道制止她一下。
晚上回去就去小红书发“心选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穿了我的马甲是什么意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