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雨落寻千

11、我不傻也不笨，你这是在在乎我的意思吗 许思晗

　　许思晗还是没有缓过神，她的身体好像僵直了，动弹不得。
　　白成看见白岂进来了，脸上浮现一抹烦躁之色，不过还是放开许思晗，站直了，指着白岂。
　　“只要老子没死我就始终是你老子，你tm是要造反吗！”
　　白岂冷笑，“呵。”“几个月不见，你就觉得你又可以支配我了?白成，别让我提醒你，你是怎么下台的。”
　　“你tm大逆不道！”
　　“逆谁了？你以为你是谁?想让我孝顺也要先养育我吧。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这么啰嗦，我只给你十秒，从我家滚出去。”
　　“十”白成捡起掉落的皮带。
　　“九”记系上几颗扣子。
　　“八”走到门口穿鞋。
　　“七”
　　“你tm怎么还不滚！”
　　“我c你m的，催你m！”白成拎着鞋出去了。
　　屋里只剩一地狼藉，打碎的花瓶，碰歪的桌子，撞歪的椅子，掉落的摆件，和两个人。
　　白成走到许思晗旁边的时候，她好了一些，嘴里却还小声嘟囔着对不起。
　　白岂问蹲下问她：“许思晗，你没事吧？他对你……还干什么了吗？”见许思晗的衣衫还算完整，她也松口气说明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对不起。”这三个字很清晰，还带着一点颤音。
　　白岂冷笑一声“没关系?许思晗，你……”戛然而止，许思晗却连头都没抬。白岂把她带到沙发上坐着，缓了一会，许思晗的唇终于有了颜色。
　　“我会把门的密码改了的，以后开门前看看是谁，看见他，不要再理了。不过，应该会有段时间不回来了。”
　　许思晗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她现在脑袋有点乱乱的，很模糊，发涨。
　　“你……被吓到了吧”白岂盯着许思晗看，想看看她什么时候会看向自己。
　　许思晗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也不看她，这次摇摇头，没被吓到。
　　“许思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害怕，没被吓到，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说真话很难吗？”
　　许思晗怔了怔，眨了眨眼，抬头看她。
　　“对不起。我说慌了。”
　　……白岂还是不明白“你要是除了对不起就什么都不会说的话，就闭一辈子嘴好了。”白岂起身走回房间。
　　许思晗又把头转回来，没把视线停留在白岂身上，指甲在手心里硌出一个个月牙形的印子。她是真的听的进去，真的闭嘴了。
　　没过多久，白岂又折返回来了。她提着一个医药箱，里面的药品挺单一的，只有在紧急情况下能简单应付的那种，她翻了半天，碘伏和双氧水对脸上红色的手印没效果的吧。
　　她把这些东西又扔回药箱，走到制冰机前，用保鲜袋装了一袋冰，再用毛巾包裹住，做了个简单的冰袋。
　　站定在许思晗面前，递过去，放在许思晗脸旁。
　　许思晗终于抬头了。要不要说谢谢，可是她刚刚是不是要我闭嘴。
　　思索了一会，她轻声说：“谢谢。”
　　“你没事吧？磨磨唧唧什么东西？自己拿着。”白岂把冰袋又贴着许思晗脸顶了顶。
　　许思晗接过来，白岂又转身下楼了。
　　或许连白岂都没意识到，今天她是不是……话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