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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辛苦费 不等她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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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反应,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刚才完全不同,充满了侵略性,不容抗拒,几乎要夺走她所有氧气。
同时,他的手抚上她的腰侧,指尖灵活地挑开她裙子的拉链。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归宜颤了一下。
【生命+5小时】
布料摩擦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脑子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混杂在一起。
她的大脑几乎被这些声音填满,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亲吻和抚摸。
裙子被彻底褪下,扔到一旁。
时归宜感到一阵凉意,随即是他更滚烫的身体覆上来。
时归宜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疼。
她没想过会这么疼,像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和侵占的陌生触感,伴随着脑海里炸开前所未有的密集提示音。
“疼?”他声音沙哑。
时归宜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手却更紧地抓着他:“别停。”
她需要那些不断跳动的生命值。
傅闻深沉默了几秒,重新俯身。
这一次动作缓了些,却更深。
很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甚至带点生涩的笨拙。
时归宜愣了一下。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细细的抽气和他自己沉重的喘息。
过程生涩而磕绊,他显然也并不熟练,有时力道失了分寸,引来她更吃痛的吸气。
“你……会不会啊?”时归宜忍不住抱怨,眉头紧蹙。
傅闻深吻住她的唇,堵回她的话。
舌尖侵入,掠夺她的氧气。
也吞掉她破碎的呻//吟。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松开,抵着她唇瓣低语:
“不会,所以,你多担待。”
时归宜气得想咬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夺走了力气。
“你……”时归宜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的一点声音打断。
疼痛并未消失,但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
她立刻咬住下唇。
“疼就告诉我。”傅闻深的声音更哑了。
他的控制显然也到了极限,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她不再抗拒身体的反应,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更多痕迹。
傅闻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越发失控,最初的克制荡然无存,只剩下本能的追逐和占有。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滑落。
最后时刻,他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的触感在她体内弥漫开。
与此同时,时归宜脑海中的提示音爆出一声清晰的:
【生命+120小时】。
一切归于静止。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满室暧昧黏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傅闻深撑起身体,慢慢退开。
他额发湿透,眼底有未褪的暗红,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浴室。
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时归宜瘫软在床上,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某个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感觉眼眶发酸。
浴室水声停了。
傅闻深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了眼床上蜷着的人影,走过去,连人带被子轻轻抱起来。
“你干嘛?”时归宜一惊。
“清理。”他言简意赅,走进浴室,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弄疼她。
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时归宜闭着眼,任他摆布,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清洗完,傅闻深用大浴巾裹住她,放回床上。
他自己也躺下,手臂横过来,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别得寸进尺。”时归宜想挣开,声音却哑得没力气。
“睡。”傅闻深按着她:
“再动就再来一次。”
时归宜僵了一下,不动了。
身体极度疲惫,加上大脑被刚才激烈的系统提示轰炸得一片空白,她居然真的很快昏睡过去。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切割在凌乱的被褥上。
时归宜是被脑海里清晰跳动的数字唤醒的。
【剩余时间:186天07小时11分】
她盯着虚空,意识慢慢回笼。
昨夜那些破碎的片段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头。
傅闻深侧躺着,面对她,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似乎还在沉睡。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睫毛长得过分。
时归宜迅速移开视线,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一拍。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找到自己皱巴巴的裙子穿上。
动作间,身体传来清晰的酸胀感。
“这就走?”
低沉微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归宜扣扣子的手一顿,没回头。
“不然呢?”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到床边,屏幕调出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联系方式。”
傅闻深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紧实的腹肌。
他没拿手机,只是抬眼看着她,目光沉静。
“昨晚的事,”时归宜晃了晃手机:“保密。”
几秒沉默。
傅闻深终于伸手,拿过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她的码。
时归宜收回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黑色头像,没多停留,转身走向门口。
“时归宜。”他在她身后叫住她。
她脚步没停,手搭上门把。
“没什么要说的?”他问。
时归宜拉开门,晨光涌入,勾勒出她挺直的背影。
“没有。”
门在她身后关上。
酒店楼下,时归宜坐进车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指有些发颤,她用力握紧方向盘。
手机震动,是苏瑾月的消息轰炸。
【苏瑾月】:时归宜!你人呢!死了没!回话!
【苏瑾月】:那男的是谁?你没事吧?你在哪?!
【时归宜】:酒店,没事,刚起。
【苏瑾月】:……你真行。
手机屏幕亮着,苏瑾月的消息还在往上蹦。
时归宜靠在车椅里,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苏瑾月】:你别跟我说你真找了个……那种人!
【时归宜】:哪种人?
【苏瑾月】:……男模!
【时归宜】:嗯。
【苏瑾月】:时归宜!你……
【苏瑾月】:……算了,你开心就行,不过,钱给够了吧?别让人缠上。
钱?
时归宜动作顿住了。
她昨晚,好像从头到尾,没提过钱。
光顾着算计那点生命值了。
她退出聊天框,点了那个黑色得头像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几秒,然后点开转账界面。
她没什么表情,输入金额。
想了想,又加了个零。
附言只有三个字:辛苦费。
几乎就在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同时,电话响了起来。
时归宜看着跳动的黑色头像,等铃声快响完,才慢条斯理地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低的笑,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空气都冷了几度。
“时小姐,”傅闻深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这是什么意思?”
时归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坐:“看不懂?”
“看懂了。”傅闻深顿了顿,语速不急不缓:“所以问,什么意思。”
“你们出来,”时归宜说得理所当然:“不都要额外花钱吗?”
电话那头又静了。
“你觉得,”傅闻深似乎是思索了一会,才开口:“我昨晚是在工作?”
“不然呢?”时归宜反问:“难道你要说对我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她顿了顿,补上更锋利的一句:
“傅先生,出来玩,图钱就坦荡点,额外服务,额外收费,规矩我懂。”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低的呼吸,像是被气笑了。
“时归宜,”他连名带姓叫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看人的眼光,真够差的。”
“是吗?”时归宜不以为意:
“我看你昨晚挺投入的,演技不错,值这个价。”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值这个价?”傅闻深的声音冷得能淬出冰碴:“时小姐对服务还满意?”
“勉强。”时归宜手指绕着发梢,语气轻慢:“技术有待提高。”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那真是抱歉,没让您尽兴。”
“钱收了,这事就翻篇。”时归宜不想再纠缠:“昨晚的事,出了这个门……”
“我懂。”傅闻深打断她,声音恢复了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稳:“时小姐放心,我们这行,嘴最严。”
“最好如此。”时归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脏却莫名跳得有点乱。
她烦躁地按了按心口,把手机扔到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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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自己别墅,时归宜刚下车,就看见继母林薇带着她那对宝贝女儿,站在门口,像在等她。
“昭昭回来啦?”林薇笑得温婉:
“昨晚没回家,你爸爸担心了一晚上呢。”
时归宜脚步没停,径直掠过她们去开门,声音冷淡:
“是吗?没见他打电话。”
林薇脸上笑容一僵,还在想她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
但还是跟了上来:“你爸爸那不是怕打扰你嘛……昭昭,阿姨今天来,是有事想跟你说。”
门开了,时归宜走进去,弯腰换鞋,没接话。
林薇自顾自带着两个女儿跟进来,熟门熟路地在客厅沙发坐下。
继妹时薇雨,那个只比时归宜小五岁的妹妹,已经拿起茶几上的进口车厘子吃起来。
最小的时薇雪才七岁,眨巴着眼四处看。
“说吧,什么事。”时归宜没坐,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手还搭在门把上,一副随时送客的姿态。
林薇像是没看懂,笑吟吟地:
“是这样,薇雨下个月生日,她想办个游艇派对,你看,能不能把星辉号借给她用一天?你爸爸说那船现在在你名下。”
星辉号是母亲留下的豪华游艇,时归宜十八岁时过户到她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