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我崇拜你很 ...
-
对于咸鱼来说,没有什么比不劳而获更幸福的事了。
百里绘盈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她剑道问鼎,破境飞升,万人崇拜的场景。
祝璇吃着着吃着发现百里绘盈撑着脸傻笑,她不明所以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师妹,你……还好吗?”
百里绘盈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略带歉意的对祝璇说:
“不好意思师姐,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祝璇无奈一笑,这才放心的继续吃饭。
百里绘盈开心的吃了三碗饭。
回宗前,百里锋和元雁给百里绘盈准备好的便当,都让她收在玲珑袋中,百里绘盈的粮仓重新变得充实。
痛,实在太痛了。陶溪影几人真的难以割舍,今天这一顿饭像做梦一般,现在梦醒了。
再次悲从中来,她真的哭了出来。
“该死的珍膳堂。”
把百里绘盈吓了一跳。
让女孩子伤心的事她做不到,百里绘盈把站在宗门不愿离开,仍望着早已看不见的逢春楼的陶溪影拉走:
“走啦,我还能让你吃苦不成。”
过后的一段时间,百里绘盈发觉自己的修炼值卡在不上不下的水平,离下一个境界就差一点修炼值。
自从误打误撞发现涨修为的方法后,百里绘盈的修为变为具体的数值,让她知道何时能破境、与下一个境界的距离。
正是这一点修炼值,百里绘盈再不思进取都难以忽视。
好一个利用人的凑整心理。
太邪恶了。
百里绘盈想知道在自家酒楼吃,与吃她的便当有何区别,毕竟都是出自她爹娘之手。
然而结合先前第一次给祝璇师姐与几个师弟师妹发优惠券,后来百里绘盈又再次尝试,便当真的无法提供真正在酒楼吃饭的效果。
难道自家酒楼暗藏玄机。
很快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自己家每日客人都很多,为何他们不能令自己提升修为。
百里绘盈突然悟了。
那日五点修为的五个人,是因为她才会在逢春楼吃饭。
也就是说只有通过她才在逢春楼吃饭的人才能让自己提升修为。
百里绘盈在内门打扫,正思索着,发现自己差的那一点修为竟在此刻圆满,甚至多出了两点。
就这样让她在扫地的时候破境,未免有点寒酸。
但天才一般都是这么来的,百里绘盈丢了扫帚,原地席地而坐开始调息。
她一个练气后期的外门边缘人物竟然突破筑基期,喜大普奔,可喜可贺,综合实力从外门倒数第一成功逆袭为倒数第二。
调息完毕,发现陶溪影在传讯玉牌给她留了言:
“盈,今日我与大胡小胡偷偷下山去你家酒楼吃饭了,你说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
陶溪影与大胡小胡都是那日百里绘盈戏称吃霸王餐去过的,这三人让她把破境缺的那点修为补上了。
百里绘盈没有想到,这个特异功能还有长尾效应。
虽然不知道她们三个是用什么方法偷溜出去的,但再度被震惊到的百里绘盈有点手足无措,难道她真的是当天才的命。
给陶溪影复了一条传讯:
“桃,我要当天才。”
然后捡起扫帚卖力地扫起地来。
陶溪影刚钻完狗洞回来看见传讯玉牌上的字,怀疑自己钻错了方向,外面才应该是崇华仙宗。
她有必要关心一下百里绘盈:“是不是内门的人揍你了。”
百里绘盈:“……”
崇华仙宗整个外门开始将逢春楼传的神乎其神,几乎成了什么人间仙境,吃过的都说好。
特别是在珍膳堂长期的阴影笼罩之下。
有经验的带着大家钻狗洞出山门,但好景不长,不出三日,狗洞被封。
一群馋虫被重创,自此一蹶不振。
百里绘盈是逢春楼掌柜掌上明珠的身份被扒,另一个消息也走漏风声。
百里绘盈粮仓失火。
百里绘盈寡不敌众,她的便当被哄抢,一扫而光,弹尽粮绝。
她多了很多名贵但说不上名堂的玩意,但温饱的保障几乎是没有。
这下天才是当不了了,天才也是要吃饭的。
助眠效果极佳的符隶课,百里绘盈的神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
狼多肉少,再不让这些人出去吃饭,只怕她也得交代在宗门里了。
百里绘盈坐姿不良地撑在案上,饿的肚子咕咕叫,但她舍不得再动她珍藏的便当。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掌门闭关,长老们纷纷潇洒云游去了,让内门的人教习外门,一个不愿教一个不愿听,宗门趁早解散好了。”
另一道声线却乐观:
“别说不利于团结的话嘛,不是还有大师兄在呢。”
这下点醒了百里绘盈。
既然偷溜出不去,那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呢?
出山的通行记铭须要有门内长老或掌门的亲笔签名方可出入。
这项权力肯定在此时群龙无首的境地被交给了代理掌门、崇华仙宗内门首徒隋霁川。
饥饿带给人带内驱力格外强大。
百里绘盈眼珠一转便想好了对策。既能造福同门,亦能让她修为大涨。
只不过会丢点人罢了。
但是成神的路上总会失去点什么的。
百里绘盈随手抓了一本心法,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匆匆跑上阶梯。
外门与内门上下落差近千里,除非内门有求于外门才会提供便利,像打扫卫生,才能让大天鹅载人一程。
若平日无事,便只能人力登梯,修为不错的自然轻松。
可她修为极低,回头一看还能望见外门的弟子寝居。
百里绘盈汗颜,内门与外门难怪积怨已久。
待爬完六千六百多道台阶,百里绘盈觉得自己仿佛要身陨了,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弟子,见他穿着寻常内门弟子服饰,她没有多想,直接开门见山:
“这位师兄,你知不知道隋霁川大师兄在哪,我想让他为我新练习的心法指点一二,我崇拜他很久了。”
隋霁川看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扫了一眼她的心法:灵壤孕植入门要决。
隋霁川“……”
他拉开百里绘盈抓他手臂的手,面色不改:
“我尚未对灵壤种植这方面有涉猎,抱歉。”
百里绘盈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不认得人就罢了,还拿错心法。
她讪笑一下,干脆将错就错:
“大师兄,其实指点心法都是我想要见你的借口,我是来…给大师兄送饭的。”
百里绘盈从玲珑袋里取出一份便当,将要签名这三个字卡在嘴边,强行转了个弯,直接要未免太过明显。
隋霁川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言拒绝:“我已辟谷多年,不必了。”
然而百里绘盈径直将便当塞到隋霁川手里,快速朝下山的路走,还不忘回头提醒他:
“这是我爹娘亲手做的哦,我明日还会再来找大师兄的!”
隋霁川已然望不见这个筑基初期同门的背影,不明白她此番用意。
他身边路过两三个内门弟子,向他打过招呼后纷纷脚步加快,像是对他避之不及。
隋霁川已经习惯被人疏远,他也不强求何人与他相熟,自行将便当投入一旁的弃物篓后转身离开。
第二日,百里绘盈拿了本正经心法前来,在内门下学的必经之路等待。
她瞥见一旁的弃物篓里的东西有些熟悉,总觉得隋霁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吃完将便当盒扔在这,只能说明这份便当大概率从未被打开过就被扔了。
不愧是宗门第一大师兄,不错,有个性。
百里绘盈觉得隋霁川暴殄天物,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她昨日也是狠下心才拿出一份便当让她的贸然站得住脚。
她将便当从弃物篓里拿了出来,擦了擦上面的灰便收好,便当盒有她爹娘的小巧思,未启封是不会变质的。
这一幕恰好被隋霁川看见。
隋霁川以为他会看见百里绘盈失落或愤怒的模样,显然下一秒女子笑靥如花远远向他招手,与他幻想的情绪大相径庭。
“大师兄,这次我是真的来讨教心法的。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我如今修为太差,既崇拜大师兄那就跟上大师兄的脚步。”
显然隋霁川很吃这一套,他没有办法拒绝一个想要变强的人。
作为崇华仙宗大师兄,隋霁川一直将门内弟子进步当成自己的责任。
既然有人愿意学,那他也肯教。
隋霁川:“好。”
路过的内门弟子无一不觉得百里绘盈疯了。
他们都知道隋霁川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虽愿意教,但也是最严格的。
天真的百里绘盈还在为自己的计策按部就班的完成而喜出望外,下一秒天降冷水:
“三日之内,把心法背熟再来找我。”
隋霁川认为三日期限完全足够了,当初他两日就能倒背如流,如今她境界低了些,便再宽限她一日。
百里绘盈原地石化。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和他们这种天才是不一样的。
这三天里,陶溪影甚至觉得百里绘盈中邪了,拿着一本心法从白天盯到晚上,偶尔神情严肃,时而莫名发笑,口中还念念有词。
百里绘盈晚上闭上眼睛都是玄虚迷离的口诀,晦涩难懂的要领。
她顶着熊猫眼再度找到隋霁川的时候,甚至想过干脆向珍膳堂折服的念头,下一秒内心疯狂摇头。
强打着精神:“见过大师兄。”
隋霁川收剑入鞘,向她走来。
百里绘盈就这么盯着隋霁川那张脸,一个可怕的想法在百里绘盈心里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