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胜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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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白鸟泽 vs 乌野，比分24:23，白鸟泽率先拿到赛点，但发球权在乌野手中。
白鸟泽能够以微弱优势率先触及赛点，除了五色工关键时刻的强攻与发球，更依赖于一道逐渐令乌野感到窒息的守卫防线——由自由人赤仓与接应寒江河铸就的后场防线。
乌野的赛点发球，由影山执行。一记强力跳发，直击白鸟泽前场与后排的结合部。
“我来！”赤仓低喝一声，他看似站在原地未动，却在球即将落地的瞬间侧身垫步，双臂稳稳一抬，球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精准地反弹向二传位置，弧度平缓而舒适。
一传完美到位！
白布组织反击，但乌野的拦防异常顽强，球被救回。
攻防转换极快，影山抓住一次不到位的调整攻机会，毫不犹豫地再次祭出杀招——影山与日向的“怪人快攻”！
这一次，白鸟泽的拦网尽力起跳干扰，但日向的击球点依旧诡异而迅疾。球像一道激光，射向白鸟泽后排的空档！
然而，那个位置，寒江河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仿佛预读了这次进攻。没有华丽的鱼跃，只是提前移动到预测落点，降低重心，手臂并拢。球重重砸在他的前臂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你看得忍不住内心热血沸腾，而旁边的斋藤教练也握紧了拳头，“接起来了！”
白布甚至不需要移动太多，顺势一托，五色工心领神会，一记干脆的直线扣杀得分！
25:23！
赛点兑现！白鸟泽赢得了这场训练赛！
但比赛并未结束。乌野立刻还以颜色，抓住白鸟泽一丝松懈扳回一分。就这样乌野和白鸟泽打满了六局训练比赛。
终场哨声的余韵仿佛还在偌大的体育馆内嗡嗡作响，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松开，留下的是一片沸腾的喧嚣与如释重负的喘息。
五色工被原步太和几个一年级生团团围住，原步太兴奋地晃着他的肩膀：“王牌前辈！最后那一下太帅了！直接终结比赛！”
五色工试图板起脸维持“王牌”的威严，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彻底出卖了他。他抬手擦了把快流进眼睛的汗水，目光却下意识地越过人群，寻找着什么。
先是看向正在与川西平静击掌的白布，白布看着五色的眼神写着【虽然跟牛岛前辈比你还差了点但是好歹做到了王牌的义务】。
接着，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场边记录台，与你匆忙抬起头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看完这场训练赛的你已经无法把眼前这个眼里发着光的王牌少年和第一次见面的爱哭鬼联系起来，也许那天我看错人了吧......你移开视线，试图麻痹自己。
“可恶啊！就差一点！”日向双手叉腰，大口喘着气，橙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不甘，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比比赛时更加灼人的火焰，“下次！下次一定要赢回来！影山！给我的传球还可以更快一点！”
“吵死了，呆子。”影山同样汗如雨下，他拧着眉，看着记分牌，显然在脑海里飞速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球，“最后的防守确实厉害……那个自由人和接应的配合……”
月岛一边用毛巾擦着眼镜，一边用他那特有的、带着淡淡嘲讽的语气说道：“明明是自己进攻被看穿了，还怪传球。不过，对面那个一年级的副攻，除了跳得高一点，脑子简直比单细胞生物还简单，下次可以多骗他几次。”
话虽如此，他重新戴上眼镜后看向白鸟泽的目光，也充满了审视和棋逢对手的认真。
西谷和田中则是第一时间冲到了场边，双手抓住球网，隔着网眼“哀怨”地看向白鸟泽那边——确切地说，是看向正在帮忙收拾记录台的你。
“龙……输了比赛，连‘经理颜值’这一项都彻底输掉了啊！”西谷痛心疾首。
“西谷！我们不能认输！回去就拜托洁子学姐多多来指导！我们乌野的经理力，绝不能认输！”田中眼中燃起奇怪的胜负欲。
旁边的缘下队长无奈地扶着额头：“我说你们……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列队致意。
双方队员在网前站成两排，汗水还未干透，呼吸尚未平复，但都挺直了脊背。
“多谢指教！”整齐划一的声音，包含着对对手全部的尊重。
从这一刻起，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同行者、竞争者之间的纯粹情谊。队员们隔着球网握手、撞肩，刚才还拼得你死我活的对手，此刻已能笑着互相调侃。
“喂，五色，你那个直线扣球，角度还是老样子刁钻啊！”日向用力握着五色工的手，眼睛亮闪闪的。
“你那快攻才是快得不像人类。”五色工回握，认真地说，“下次，我会拦下来的。”
影山和白布沉默地握了握手，两个二传之间似乎不需要太多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教练席那边，鹫匠教练和乌养系心教练也走到了场中。
“多谢指教，鹫匠前辈。”乌养教练抓了抓头发，脸上是输掉的不甘，但更多的是看到队伍得到锻炼的满意。
“哼。”鹫匠教练哼了一声，但语气并不严厉，“乌野的快速多变，也一如既往地麻烦。不过，漏洞还很多。”
“是是是，回去会好好总结的。”乌养教练笑了，他知道这就是这位严厉前辈表达认可的方式。
散场时分。
白鸟泽的队员们开始收拾场地，擦拭地板，整理球网和训练器材。你作为经理，也忙碌起来，清点毛巾和水壶，收拾记录本和医药箱。
五色工默默走过来，帮你把一筐用过的毛巾搬到推车上。他依旧不太敢直视你的眼睛，侧着脸，声音有些闷：“那个……记录，我能看看吗？”
你愣了一下，把手中刚刚整理完的、记录着关键数据的本子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到最后一局，看得非常认真，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半晌，他合上本子，还给你，低声说：“……谢谢。还有，比赛时……也谢谢。”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然后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你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中的记录本，有点迷惑，你做了什么吗？
乌野那边也在整理行装，准备离开。
日向还在手舞足蹈地和影山比划着什么，月岛一脸不耐烦却也没走开。西谷和田中最后朝这边用力挥了挥手，才被缘下队长拖走。
喧嚣渐渐平息，体育馆恢复了空旷。灯光依旧明亮，照在地板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汗渍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激烈对抗后的余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