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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承诺叠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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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渔眨巴着眼睛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沙发睡的啊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难道是苏伯涧抱上来的?摇摇头绝对不可能的。
他小幅度挪动着身体往床下走。
“醒了,不再睡会儿?”
身后传来沉重低哑的声音让他僵持在原地不动,“尿急我去上个厕所。”
他穿鞋下床进入厕所在里面墨迹半天才打开门出来。
没有完全出来扒着门框看着床上的人,苏伯涧平稳地呼吸声响起。
看来是睡着了,沈知渔蹑手蹑脚得走到沙发边准备躺下再睡会儿。
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紧接着他的身体直接往后倒去。
后背落在温暖的胸膛中,沈知渔有些懵转头看去。
他背对着苏伯涧,这人的头放自己的肩上沉沉睡去。
苏伯涧的呼气打在沈知渔耳朵上,他觉得很痒上手去摸摸,耳朵是烫的?
随后又摸向自己的脸颊也是烫的,他这是在害羞吗,难道自己喜欢苏伯涧?
他摇摇头不可能,苏伯涧这样轮谁都脸红耳赤更别说是个Beta呢。
沈知渔去抬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身后的人感受到动静搂紧他的腰靠近。
这下完了,现在他困意全无还不能下去拿手机简直无聊透了。
他抬手扣着手指一小会儿时间眼皮沉沉最后完全闭上。
两人抱在一起睡着,大概两个小时后苏伯涧睁开眼来,他胸口处热热的低头去看。
原本背对的沈知渔转过身来抱住他。
苏伯涧抬手捏捏那张脸,好软,手往下游走捏捏腰间没什么手感。
但是挺纤细的,他想到之前冬至那天沈知渔发来的照片,胖乎乎的脚感觉一只手都能捂住。
手机铃声打破病房中的寂静,苏伯涧迅速捂住沈知渔的耳朵单手接起电话。
“喂?”
“伯涧,小渔儿起来没?我和你伯母等会儿给你们送点饭。”
他看眼还在睡觉的沈知渔,“晚会儿再来吧,他还在睡觉。”
“睡觉?哦~行,那我们晚会儿不着急起来哈。”
陆镜澜挂断电话,他能想象到自己母亲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怀里的人抬手揉揉眼睛,他上去阻止被沈知渔一把打开。
“嗯!让我再睡会儿。”软绵绵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还带些撒娇劲。
苏伯涧心里闷燥低头对向沈知渔的耳朵。
“睡吧,再睡会儿起来就能吃午饭了。”
一天有饭吃沈知渔脸上笑盈盈的,“好。”
抱着苏伯涧的腰接着睡,他猛然睁开眼睛抬头去看苏伯涧。
“还睡吗?”
他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手臂准备起身,感觉后腰有东西在固定着自己。
“你的手可以松开了,我要去洗漱。”
“嗯。”
苏伯涧答应了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沈知渔直接上手在他手臂狠掐下。
沈知渔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见没用手上的力道逐渐变大。
他觉得好玩想多玩会儿,可是沈知渔小脸皱在一起,也不逗他手上松开。
沈知渔以为自己成功了立马翻身下床,拿出书包里的洗漱用品进入厕所,反手把门锁上。
想着苏伯涧这下肯定进不来,他刚刷完牙准备洗脸门就被敲响。
“你等会儿我还没好。”这人不听话还在敲着。
“我想上厕所。”
“都说等会了,我脸还没洗。”
“行,那裤子你洗。”
“我去!”
沈知渔是真没想到苏伯涧能厚颜无耻到这样,他快速开锁打开门。
人撑着门框站着,他侧过身让苏伯涧进来。
苏伯涧坐向马桶手放在裤腰上,他收回眼睛站在洗手池边往脸上打着洗面奶。
“咔哒”
沈知渔听到厕所门想着苏伯涧肯定出去了,打开水龙头准备冲洗脸。
背后忽然被人抵住,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边,他下意识缩缩脖子。
“滑雪场的赌注我想兑现。”
赌注?想起来了他说过赢的人可以指定一人去兑现,现在看来苏伯涧想找自己兑现。
沈知渔向来讲究愿赌服输,既然这样他只好点点头。
他的眼睛闭上看不见苏伯涧在笑,“我想变成两个愿望,其中一个现在实现。”
一听沈知渔惊呆了,谁家许愿还行增加的身边去退苏伯涧。
“哎!你脑子还挺灵光找到赌注Bug。”
“同意吗?”
沈知渔思考一下,苏伯涧靠过来看他。
现在的处境看不出苏伯涧的表情,但能感觉出来只要他不答应就会硬来那种。
“那你先等我把脸洗下再说,脸上有东西干什么都不方便。”
“行。”他朝后退半步。
沈知渔转头摸索着水管打开捧起水清洗脸庞,洗完抬手拿起毛巾擦拭。
抬头从镜子看到苏伯涧,他现在正盯着沈知渔看。
沈知渔放下毛巾慢慢转过身来,“苏伯涧你这个愿望有点太合理,谁都像你这样要彻底乱套的。”
刚面对着人,他感觉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沈知渔迅速抱住苏伯涧的脖子。
苏伯涧将他放在盥洗池上的空位坐好,鼻尖跟沈知渔的鼻尖相碰。
“你要反悔?愿赌服输四个字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所以你想干什么?”离得太近池上的空间又小,往后一靠就能碰到东西。
苏伯涧拉着沈知渔的手朝下面摸去,吓得他瞬间收回手。
“我...我...这个不行。”
苏伯涧眉头紧皱抬手捧起他的脸颊,下秒两唇相碰。
他瞪大眼睛用手推开苏伯涧,“你什么意思?”
苏伯涧抓住他的后脖再次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太温柔很想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次沈知渔没能推开,他干脆闭上眼睛双手搂住苏伯涧的脖子。
两人热吻几秒后分开额头相抵着,深深呼吸,沈知渔的眼角发红还有点湿,苏伯涧抬手上去轻轻擦去。
“还想继续吗?”
沈知渔脑海里在审问自己想不想继续。
在现实世界里他因为工作压力的缘故,存留在心底的欲望没有真正释放出来过。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可是面前的人是男主人家有官配自己这样不就是横插一脚吗?
苏伯涧得不到他的回应,心里燥热难耐拿起他的手就摸去。
“苏伯涧...”
“沈知渔,开始点在你那里,你随时都可以拒绝。”
他低哑的声音回响,沈知渔闭上眼睛深沉的呼吸着,苏柏涧带着他的手。
沈知渔全程闭着眼睛,嘴巴紧闭。
苏伯涧笑着看他这样应该是第一次,他抵住沈知渔的额头,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出口伤心。
慢慢的沈知渔感觉自己身体很热,很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颊也红润起来。
“苏伯涧...”
他的声音带有不明的意思。
苏柏涧上去抵开沈知渔的嘴唇,两舌相交几秒后,他的嘴唇滑到脖子上。
结束后沈知渔从嘴到脖子每一个能逃过被苏柏涧挨个吻了遍,幸好他的理智在没有留下明显痕迹。
两人分不开他看到沈知渔眼尾湿湿的,他凑上去吻住。
现在的厕所里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气味,可是眼前的人闻不到,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像让沈知渔闻到这种味道。
他抬手放在沈知渔的腋下用力把人抱下来,然后把沈知渔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给他清洗。
沈知渔清楚记得他昨天说不喜欢自己,现在又是干什么,拿他当发泄工具用吗?
Alpha可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沈知渔深深感叹。
“要不要洗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
可是就算刚刚两人做了那种事,那也不是给他信口开河的理由。
他紧紧抿住嘴唇,“嗯...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哪一步。”
苏伯涧算是听出来了,面前这小家伙是想歪了,也不怪人家,谁叫自己对他做出那种事来,而且他脸皮又薄还是不要拆穿。
“看你浑身被汗浸湿洗一下会好受点儿,出来刚好饭就送来了。”
沈知渔低下头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苏伯涧拉着他的手来回用香皂洗了两遍,抽出纸巾擦干。
“你要洗吗?”没经过大脑思考的一句说出。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身上有伤会感染的,我有多带的毛巾给你擦会好受点。”
苏伯涧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他撇开眼睛不敢去对视。
“好,去准备吧。”沈知渔走出来,拿起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去新毛巾。
再用盆接上热水,毛巾放进去泡会儿捞出拧干,重新接上新水。
全部准备好沈知渔趴在门框上,苏伯涧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热水准备了,你来吧。”
这句话要是被用心的人听去很像是在邀请,苏伯涧笑着放下手机走进去。
他站着不动,沈知渔看着他几秒时间上手去接衣服扣子,一点点脱掉他得上衣。
沈知渔搬来小凳子让他坐上去,手上拧干毛巾放在他的身上细细擦拭。
从后背到前胸,他把所有能被汗浸湿的地方擦干净。
留下某个地方沈知渔抵上毛巾想让苏伯涧自己擦。
“你来,昨天护士说过让我避免弯腰,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过。”
真是给自己添麻烦,沈知渔上手轻打下自己的嘴,上手脱下苏伯涧的裤子。
毛巾重新过遍热水他撇过头胡乱擦拭后,拿起衣服他套好,倒掉热水出去一气呵成。
苏伯涧低头看着自己衣服,扣子没有扣在该有的位置扣着,他上手解开重新扣好走出去。
沈知渔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地板,听到他出来低头进入厕所。
“你去休息吧,我去给自己洗洗。”
反锁上后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胡乱丢到旁边的洗手池里。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温度还是很烫,打开花洒里面因为长时间不用先出来的是凉水。
虽然现在是冬天外面的温度有二十几度几乎接近夏天,但是凉水打在身上刚开始有些哆嗦慢慢。
他快速调节温度等到有了合适的水温再往身上冲。
洗澡的途中他听到厕所门外有女人的声音,仔细去辨认是陆镜澜和顾禾来了。
顾禾敲敲厕所门:“小渔儿你洗好了吗,换洗的衣服我放到门口了哈。”
“好的,谢谢妈。”
沈知渔回想起苏伯涧刚刚拿着手机,应该是给陆镜澜发信息,所以顾禾才会给他送衣服。
但是苏伯涧那张嘴有没有说出他们之前做的事。
他打开一点门缝把衣服拿进来三下五除二的套好出去。
“伯母你也来了。”
陆镜澜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对啊,快来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沈知渔走过去端起碗,全程没有说过一句埋头往嘴里塞着饭。
苏伯涧时不时看向他,给他夹些菜过去,让他配着白米吃。
饭后陆镜澜和顾禾留下和他俩说话,沈知渔没有多说话只觉得这一下午特别难熬。
等送走两位母亲加换药的护士后,轮到他审问苏伯涧的时间。
“你是不是和伯母说了...我们之间事?”
“说了。”
沈知渔冲过去抬起手准备打他,被他拦下来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很私密,你怎么可以到处说。”
他声音中带有哭腔,眼尾红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看到他这样苏伯涧有后悔说出那句话,没办法自己惹得祸,自己解决。
“我没有和她们说。”
“我不信,吃饭时看她们的表情肯定是知道的。”
苏伯涧有些头疼早说之前就不骗他那么多次,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信。
他解开手机找出聊天记录给沈知渔看。
里面的内容大概是沈知渔晚上睡觉时空调开的太高,身上出了不少汗让顾禾带些换洗的衣服来。
“厕所里现在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你是Beta闻不到,但是她们不一样。”
“你刚刚打开的门缝让里面的味道飘出,她们闻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到苏伯涧的辩解,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眼泪也缓缓收回。
四点半薛莫来过一回给苏伯涧送工作上的东西,沈知渔想没收可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资格。
六七点宋新笙从剧组下来,沈关岳带着他来找他俩。
“伯涧不能吃辣,这道应该是我买的最清淡没有之一的菜了。”
一盘剔过刺的清蒸鱼肉外加孜然鸡胸肉摆在苏伯涧的面前。
他的脸瞬间黑下来转头把饭推给沈知渔,“换换。”
沈知渔看眼压根没有任何食欲抱紧自己的不愿意去换,他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吃下。
“明天早上我就去剧组,你再教教我转剑。”
“好啊,我最近表情管理在私底下可没少练,明天记得验收成果。”
“包的,包的。”
送走沈关岳他们时间差不多也快九点了,明天他要出早工早早洗好漱准备上床睡觉。
夜晚来临Alpha的精虫再次上头,抱住沈知渔,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住。
“苏伯涧,我明天要出早工不能晚睡。”
“现在才九点不会影响。”
两人言语中充满了暧昧。
他没有听沈知渔的话上去就是堵住人家的嘴。
苏伯涧这次过分了些,按着沈知渔亲得快喘不过气也不松。
反倒还说人家“接吻要呼吸的连着都不会吗?”
早晨起来洗漱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唇,沈知渔忽然很想打死苏伯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