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云生结海 没关系,我 ...
-
杨隐秋也算是几经劫难,还好最后安然无恙。
灵蛇使给他看过之后,喂了一颗药丸,杨时熙在一旁盯着,有心想问,但被曲渊眼神制止了。虽然担忧,却又怕惊扰了灵蛇使给师兄看病,加之信任曲渊,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
曲渊回头,发现唐连星和姬行澜并不在屋内。
灵蛇使起身,冲杨时熙微微一颔首。“蛊已经被清除了,还好你们发现的及时,又有曲渊的蛊王压制,所以才能清除的比较干净。”
杨时熙看了一眼毫无血色的仍旧昏迷的师兄,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师兄一直紧锁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多谢灵蛇使,多谢曲师兄。”他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灵蛇使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个药丸的确是从那个被我们一直关着的人嘴里问出来的信息,和当年留下的笔记研制而成的。”他说到这里,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只是我们不想他们那些人那样丧心病狂,所以进展一直很缓慢,有些事情他们做得,我们却不能做。所以我所谓的清除了,也只是说我们有办法在不惊动母蛊的前提下,斩断你师兄体内子蛊同母蛊之间的联系——”
“您的意思是?”
“要想让你师兄彻底无恙,最终还是要找到那个拿着母蛊的幕后之人才行。”曲渊拍拍他的肩,“别太担心,我已经做好了一个药囊,里面装着蛊王的子蛊,就算你师兄之后再遇到那个带着母蛊的人,也能暂时压制住对方,等到我们前去。”
杨时熙一颗心上上下下的,半晌,咬牙道:“我已经传信回了门中,等师兄清醒过来就护送师兄回长歌,只要回了长歌,就安全了。”
他就不信,若是师兄一直待在门中,那个幕后黑手还敢潜入长歌不成?只要他敢去,就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好了,咱们也别都围在这里了,出去说。你师兄一时半会儿还不会醒,估计要到晚上了。”灵蛇使说完就往外走。
杨时熙不舍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师兄,这才跟着二人一起出去。
他们此刻还在客栈,因为有藏剑弟子在,不方便去分坛。竹屋那边刚被坏人攻克过,虽然曲渊已经重新布置了阵法,但杨隐秋方才的情形也不好随意挪动,索性客栈也都是自己人,就留在这里了。
到了楼下客栈后院,同几位藏剑弟子道了谢,其中一人拱手道:“我们是奉命来接小公子的,也算是恰巧遇到了,举手之劳,杨少侠同咱们小公子是好友,不必如此客气。”
“几位侠士也辛苦了,且在这里休息一晚再回去也不迟。“
那青年笑了笑,“刚才就要走的,但小公子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等杨少侠这边一切妥当才回去复命,若是杨少侠有何吩咐,尽管说便是。”
杨时熙忙摆手,“已经很麻烦诸位了,现在师兄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等他醒来我们就回长歌去。瑾年那边,就要麻烦侠士帮我传个信,就说我即可返回长歌,让他不必担心。”
同藏剑几位侠士道别,杨时熙环顾四下,曲渊在他身后打趣道:“怎么,才这一时片刻的见不到人,就想了?”
“曲师兄……”
“我看那位少阁主对你可不寻常,方才在那悬崖上,见你差点摔下去毫不犹豫的就去拉你,之后还用银链子扣住你,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曲渊一边说一边探寻的看向杨时熙,见他只是蹙着眉,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你不喜欢他?你……喜欢你师兄吗?”
“不是。”杨时熙忙摇头,“我同师兄,是同门之谊,更是亲人,并无其他。”
曲渊了然的哦了一声,“所以,你没有否认喜欢那位少阁主。”
“我——”杨时熙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方才不见踪迹的姬行澜和唐连星两人已经回到了院中,顿时止住了话头。
曲渊迎上去,抬手就去揪唐连星的耳朵,看的杨时熙一愣一愣的,唐连星也不反抗,任由对方在自己耳朵上捏来捏去的,最后也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声:“疼。”
“呵,你还知道疼啊!老子给你传了多少信,你都不回的?害的老子担心,结果一声不吭的跑回来,还是因为别人让你回来帮忙,你倒是挺听别人的话啊。”曲渊意有所指的道。
姬行澜走到杨时熙身侧,微微蹙眉,“你不舒服?”
“嗯?”杨时熙疑惑的抬头,“没有啊。”
“你的脸……很红。”姬行澜道。
杨时熙抬手摸了摸脸,是有点烫,他垂眸。“没事,可能是刚才着急的吧。你出去做什么去了?”
姬行澜沉默了一下,才说:“去见了阁中的人。”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是沉默。
从得知姬行澜的真实身份,再到现在,这一路也算是各种波澜,直到此刻才算安定下来。
这一安定,这件事就又重新摆在了两人眼前。
杨时熙深吸一口气,在看向姬行澜的时候,故作轻松的笑道:“没想到你竟是凌雪阁的少阁主,真是,久仰了。”
姬行澜定定的看着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绪。
“少阁主,只是一个身份。”
杨时熙等了好一会儿,见他似乎没有在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揉了一把脸,道:“没什么,其实我都明白的。少阁主的身份,的确不能轻易示人,毕竟,出门在外,安全为重。”
姬行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杨时熙却已经转开了话题。“从刚才就没见到裴师兄,他去哪儿了?”
姬行澜掩去眼底晦暗的神情,淡淡的说:“裴兄说有万花同门也来了这边,要去见一下。”
“同门?”
“嗯,说是他师叔。”
杨时熙眼眸一亮,惊喜道:“是文前辈!他竟然来了吗!”
姬行澜看他,“你认识?”
杨时熙重重点头,“小时候救了我和哑叔的,便是裴师兄的师父和师叔,文前辈正是裴师兄的师叔。他医术很厉害的!有他在的话——”
“哦?有我在会怎样?”一个爽朗的中年文士笑呵呵的从外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裴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