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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奇怪的三角关系 我妹妹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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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体会到那天早上我回到家时，便看到妹妹端着热牛奶和煎鸡蛋在门口等我时的心情。
“我从窗户看到你了，先吃饭吧。”
“你不问问我去干嘛了吗？”
“等你吃完我再问。”
突然又不是很想吃了。
“你和山野同学怎么样了？”
干嘛突然问这个啦。
“她应该只是失恋了需要一个陪伴的人吧。”
妹妹看着我，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我，眼神诡异。
不要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啊！
等到周一回到教室，山野同学已经提前坐在我的前桌等候。
“早上好。”
“早上好。”
和朋友互道早安的感觉好棒。
她一如既往地带着微笑，仿佛丝毫未被那天晚上的事影响。
我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灰青就从地里钻了出来。
“我那个朋友人间蒸发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把解包出来的东西给你们。”
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没事哦。”
山野同学毫不在意地摇摇头。
人间蒸发？什么叫人间蒸发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黑客朋友死了吗？还是已经落网了？
“冒昧地问一下，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是学生啊，跟我们还是一个学校的。”
灰青叼着一袋热牛奶，手里还拿着菠萝包。
她甚至还没吃早餐。
………………………………
回家路过那片公园时，我看到了一个蓝头发的少女一个人蹲在滑滑梯上。
这是给孩子们玩的地方，小时候还经常带着妹妹一块来。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妹妹。
『还记得这里嘛～』
后面附带一个捧着爱心的表情包。
『姐姐打算重回田径部了吗？』
话题怎么跳到田径部了？
说过来我好像还没有加入社团来着，这几天有几个社团来找我都被我拒绝了。
现在想想好后悔，好歹让人家把名字说完吧。
人家辛辛苦苦准备的介绍词我听都不听就拒绝了，人家会不会伤心呢？
『姐姐我果然是个无情的人吧！』
『想回来的话我随时可以陪你练习。』
我说的不是田径部啊！
唉，有个脑回路过于清奇的妹妹真是烦恼呢。
不过我的照片拍的很不错吧！
黄昏染着微红的阳光斜射着洒在公园，流浪至此的微风煽动着树冠的裙摆。
落叶飘过，蓝发的少女坐在不合年龄的滑滑梯上，静静地抱住自己的双肩。
她眼神微迷，娇小的影子投在地上，仿若一个天真的女孩站在滑梯前，犹豫着要不要坐进那条长梯。
等下，你是谁啊。
『姐姐又交到新朋友了吗？』
『不是，只是刚好拍进来的。』
我收起手机，准备离开。正常人可能会被少女可怜的样子触动，然后上去搭讪，但我不会。
因为我不是正常人。
………………………………
吃完妹妹做的饭，我又开了把肉鸽。
这把真是地狱开局，一层三战无紧急还没抓到回血位。
直接导致二层不能打点烟战硬亏两个紧急作战的发育。运输节点和树洞分开，连着普通作战和事件节点这两个收益最低的节点。
走完二层都没有拿到两个精二c，一直到四层商店才有能力进洞。
因为没钱只能硬赌2结局，最后打了最简单的1，4结局连打，还差点没打过。
“怎么能这么霉啊！”
我力竭了。
晚上和妹妹跑步，我们又经过了那座公园。
那个蓝发少女还蹲在那里。
“那不是你白天拍到的那个人吗？她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知道啊。”
我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她爱呆多久呆多久。
话虽如此，一个人在小孩子的公园里坐上一天，还是个年轻的美少女，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
最重要的是，天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坐着可能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我自认为不能坐视不管。所以我拉住了妹妹的手。
“陪我一起去！”
“真没用啊。”
我邪恶的妹妹又在说风凉话。
美少女的下巴搁在并拢的膝盖上，她注视着眼前的地面，双眼看不到一点神采。
“你迷路了吗？”
她的身体忽地颤动，玩偶般惨白的脸抬起。
“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正对着我和妹妹说话，眼神却不在我们身上。
我注意到她的瞳孔不正常的放大。
她是不是近视或者散光。
你问啊。
“咳咳。”我酝酿一下措辞，随后张开嘴问她，“……”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样都吐不出来。
“你上！”我快哭了。
不要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啊！
“我姐姐下午在这里拍照的时候你就已经在了。现在都过去六个小时了，你还在这里。所以我们觉得你可能是迷路了。”
“天太晚了，我们担心你会遇到危险。”
“所以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吐字清晰，内容简洁，强的可怕。不愧是作为完美阳角的妹妹，一出手就是我的巅峰啊。
我默默给妹妹竖起一根大拇指。
“需要。”美少女默默点头。
“你家长的联系方式是什么，或者你家的地址也行。”
明明是国中生的妹妹，却比眼前的高中生更像大人。
“我没有家。”
美少女摇了摇头。
“我需要一个家。”
………………………………
她的名字叫零，没有姓氏。据她自己所说，她已经流浪了好几天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待少女吗？
没想到最近新闻里最常提起的神待少女真的被我遇到了。但问题是我不是那种“居心叵测的大叔”啊。
趁着她狼吞虎咽的吃饭时，我把妹妹默默拉到一边。
“我刚刚查了新闻，神待少女大多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我们还是不要收留她比较好。”
我将手机里的新闻拿给妹妹看。
“我没有歧视精神病人的意思。可我们家只有我们姐妹两个，没有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大人，也没有心理医生跟她谈心。”
“我们很难处理好和精神病人的关系，一个不小心，还会凭空招惹一个仇人。”
就连我自己也有严重的抑郁症，虽然现在好了很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可是你都没有尝试过，而且她又是那么可怜……”
和那些家里蹲的死宅不一样，神待少女有个共同的特征就是，没有身份证明，导致她不能找工作也不能租房住宿。
确实很可怜，但是……
“尊重他人命运吧，每个人都有命中注定的苦难。”
“可是……”
妹妹欲言又止。很明显她是愿意收留这位名为『零』的少女的。
“你忘了吗？我抑郁的那段时间，除了你又有谁愿意陪我。”
“初中的同学也不再联系我了，哪怕曾经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只要守护好我们自己的家就好。”
我迫切地想要阻止妹妹的善心。
而妹妹只是看着我，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变了。
“姐姐，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被老师区别对待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
“什么？”
我一时想不起这样的记忆，而妹妹眼中的泪光忽隐忽现，我便知道我不能再说下去。
“当时我很生气，就一个人到那座公园里哭，就是刚刚那个公园。”
妹妹一直是一个阳光又坚强的人，她的眼泪比晴天下的雨水还罕见。
也正是如此，我对妹妹每一次的落泪都记忆犹新。
“你是说你阻止同学在背后编排别人的那次吗？我记得你跟她们吵了一架，最后老师责罚了你。”
“对。”
当时妹妹一回家就抓着我的衣服哭。不是那种伤心的大哭，而是那种带着隐忍的，不服气的哭泣。
我和妹妹都知道，那样做才是正确的。
可我当时说了什么，才值得作为妹妹的她记到现在？
“你果然不记得了，我本以为记得的。”
妹妹看我的眼神变得疏远。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回客厅。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她和零的谈话声。
“我的父母前段时间出车祸了，就在三天前。”
“你没有其他的家人吗？”
“没有。”
“那你父母有没有给你留财产。”
“我不知道。”
“你家里没有留房产吗？”
“家里来了一群陌生人，不让我进门……”
原来，她还没有成为一名神待少女。但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第一个大叔收留，从此成为神待少女的。
而且她是最近才开始流浪的，应该也没有很多心理疾病。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收留她。
不过妹妹这个样子，肯定是打算不顾我的反对收留她吧。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纠结。时候也不早了，我去开把肉鸽就睡觉吧。
“我不能收留你，但我可以给你一些钱，你在我们家附近的旅店内住一下吧。”
我愣住了。
“这几天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你有身份证明吗？”
“没有。”
“……”
没用的，妹妹，只要她没法工作，就只能去寻找有工作的人庇佑她。而她只要这么做，她就一定会成为神待少女。
我默默站在墙后的阴影，如果零是个糟糕的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妹妹的决定的。
有些人的悲剧是命中注定的。
“如果你没钱的话，就来找我吧，我不会收留你，但我可以给你一些工作。”
“工资不高……但至少能让你活下去。”
妹妹把一叠钱放到餐桌上。那些钱有零有整，不出意外是妹妹自己的零花钱。
“谢谢。”
零深深鞠躬，目送着她单薄的背影走出大门。
抱歉……
妹妹忽然站到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
“姐姐，你曾告诉过我，无论我做什么事，无论我做的事是对是错，你都会永远支持我的。”
“你食言了。”
说罢，她便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
………………………………
我失魂落魄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你食言了……
那个疏远的眼神如芒在背，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妹妹用这种眼神看我。
当年，我到底说了什么，才值得她记到现在呢？
『对不起。』
聊天界面，十几条道歉的消息罗列在屏幕上，可妹妹一句都没有回。
我真是个没用的姐姐。
“怎么啦，心情郁郁寡欢的。”
灰青啃着面包从天而降。山野同学也跟着出现。我发现这两个人总是一起出现。
这么讨厌和我独处吗？
“没什么。”
真是糟透了。
“该不会是我迟迟没有给你们解包完成的数据，你们不开心了吧。”
根本没有人在意你那些数据吧。
见过那种场面，就算没有数据也无所谓了。
“那我们就去调查我那个黑客朋友的行踪吧，我们走。”
都说了根本没人在意了啦。
我烦躁地将头发揉成一团乱，一转头，发现山野同学正盯着我的脸看。
“我脸上有东西吗？”我摸了摸脸，脸上的皮肤一如既往地干净。
“没事。”
山野同学将脸扭到一边，耳垂微微发红。
干嘛要摆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啊。
社交好累啊，好想死……
………………………………
最后，我和山野同学还是跟着灰青去找了老师。因为不知道雨宫同学的班主任是谁，我们就找了水谷老师。
“雨宫同学啊，她就开学那天来了一次，后来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就没有来过了。”
水谷老师照着手机上的信息如实回答。
雨宫同学毕竟和我们不是一个班的，水谷老师就找了雨宫同学的班主任。
“好的，谢谢老师。”
离开教师办公室后，灰青带着我们找了个干净的厕所隔间，拿出u盘插在电脑上。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个人的班主任坐哪个桌子。”
灰青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我根本没看到她的动作。硬要说的话，只有等水谷老师发消息的时候，她作为领头人却站到了后面。
“只是查到高木老师今天一上午都有课，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进去插u盘。”
“刚刚去找水谷老师，只是为了把拷贝完成的u盘拿回来而已。”
灰青倒是云淡风轻，而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从拷贝好的学生档案上，灰青找到了雨宫同学的档案。
那个蓝发的少女过于眼熟，导致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在厕所。
“咳咳咳咳。”
这不就是昨天那个『零』吗？
…………………………
“妹妹啊，你还能联系上昨天那个女孩吗？”
我笑眯眯地搓着手跪在妹妹面前。
“你不是很讨厌人家吗？觉得别人很没用吗？”妹妹疑惑地眨眨眼。
“哈？”
灰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我没有讨厌人家，也没有觉得她没用啊！”我要哭了。
我只是觉得心理疾病太多的话，我和妹妹两个人可能承担不了。而且后面听到她还是准神待少女时，我也想过可以收留她啊。
“可能是你姐姐昨天脑子不清醒吧，她不是经常这样吗？”
山野同学笑眯眯地为我说话。
你这是替我说话吗？什么叫我经常脑子不清醒啊，我只有大脑过载的时候才不清醒好不好！
不过她这么一提，我突然发现我的血条又快见底了。
待会儿得休息一下才行，不然又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了。
唉，好累。
“我联系不上她的，但我告诉她如果没钱了，我可以提供一份工作。”
“那就拜托妹妹你了，等她回来一定要留住她！”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们家不允许精神病人入住。”
完啦，她生气了！
然后我们被赶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啊。”灰青抓狂地抱住头。
好歹让我回一下血条啊，我我大脑又快过载了。
“其实我……不是很需要那些数据的吧……啊哈哈哈。”山野同学捏着头发，尴尬地笑着。
………………………………
为了挽回妹妹的心，我们决定给妹妹买些礼物。
我也把妹妹对零的做法告诉了二人。
“你妹妹人真的很好啊。”
“有这样的妹妹，你一定很幸福吧。”
一只柔软的小手勾住了我。山野同学带着笑意的眸子映在我的眼中。
说不幸福都是假的。
我最黑暗的那段时期，就是妹妹陪着我走来的。我忘记谁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妹妹。
“她把这周的零花钱全给零了，应该也没钱买衣服之类的了。”
“我们给她买些衣服和甜点回去吧。”
“好。”
打定注意后，我们仨一起往最近的服装店走去。
………………………………
我（雾岛千雪）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在姐姐的卧室坐下。
我眺望着窗外的天空，目光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姐姐昨晚的样子仍在我眼前环绕。
『我们很难处理好和精神病人的关系。』
『尊重他人命运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路边的车辆疾驰而过。我推开书桌上的游戏手柄和书本。
那个零果然不是神待少女，她身上的衣服看似朴素，其实是学生间很流行的款式。
也只有姐姐这种时尚绝缘体会以为她是神待少女了。
我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
我要找一样东西，没记错的话，那样东西就放在那个地方。
姐姐喜欢把常用的东西随便摆在桌上或地上，不常用的则放在书架最顶上。
而书架中央，也就是坐在椅子上一抬头刚好能看见的位置，放的便是姐姐最心爱的东西。
比如她小学时参加田径比赛第一次获得的奖章，小时候做手工艺品时歪歪扭扭，却是她最满意的那些作品。
这些都是来自姐姐生命中，最耀眼的那段时光。
而其中一个，就是我和她的一张合照。那时的姐姐亲昵地抱着我，如太阳般闪闪发光。
“你果然什么都忘了，姐姐。”
我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拂过照片的表面。
一张夹在相框后面的照片缓缓落下。
等等，那个是——
………………………………
山野同学意外地很有钱。她出手阔绰地把服务员推荐的流行款式全部买下。
“原来是富婆啊。”灰青目瞪口呆。
“这个包包肯定也是哪种我不认识的名牌吧。”
我蹲在山野同学脚边，沉浸式研究她腰间的包包。
“没有啦，那个是在路边买的盗版啦。”
看着手边六大包衣服，很难想象如此财力雄厚之人居然会用路边的盗版。
“你这么有钱，买个原版的应该很轻松吧。”
“只是不想跟朋友们太有距离感啦。”
原来还是隐形富豪。
我突然发现我们三个人里，灰青是技术大佬，山野是隐藏富婆。那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一无是处了吗？
快点再来一个人加入我们的小团体和我同甘共苦啊。
我抬起头仰天长啸，却看到一个身材姣好的人影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从天而降。
“等等我！”
她这是从哪跳下来的啊！
我赶忙落在一边。随后那个人影以超级英雄落地的姿势落在我的面前。
居然穿的还是高跟……
超人啊。
此人里面穿着白色纱裙，外面披着像披风一样飘逸的黑纱风衣。
落地轻盈如棉絮，衣襟飘卷如牙旗。甚至落地后还能继续向前冲刺。
“她好像是从三楼扒着墙跳下来的。”
“好厉害。”
而远远地，还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大吼声。
“求求你跟我在一起吧，我可以和你接吻！”
『？』
我眯着眼看向此人的前方，远远看到一个蓝头发的少女正挤开人群飞速逃离。
“是零，她追的人是零。”灰青顿时清醒了，迈开腿狂奔着向两人追去。
这三个人的跑步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一眨眼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留下我和山野同学在风中凌乱。
等等，这是什么情节展开，我怎么没看懂。
还有就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灰青奔跑时的背影有点眼熟。
我和山野同学一时无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们从来不和我独处了。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山野同学主动挽住我的胳膊。
“那我们继续我们的约会吧。”
“好啊。”
那我们就继续我们的……
唉？
怎么突然就变成约会了！
………………………………
冷静，冷静。
富婆倒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她说的约会应该只是朋友间的那种约会。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去小吃店给妹妹买点吃的啦。”
你怎么也叫上妹妹了。
………………………………
很多人穷尽一生，也只为追寻记忆中那道璀璨的光影。
灰青终于追上了零。
没有管身边的另一个少女，她一把抓住了零的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嘿，好久不见。”
零歪着头，似乎花了半天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是你。”
“没错，是我。”
一股微冷的风缓缓吹过，灰青的胸口一阵闷热。她将零的手捧在胸前，真诚地盯着对方的双眼。
“这似乎是这两年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转学？明明只是和她吵了一架而已。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我只能在你的网站上买你的东西……”
灰青急切地想要向零证明什么，但零本人并没有兴趣。
“……那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想解释。”
“可你知道你这么做造成了多大的后果吗？尤其是对她！”
“她？”
零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灰青的脸。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
零突然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要再跟我扯上关系了，我不认识你。”
灰青呆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路追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
“等一下。”
刚刚那个追零的女生突然插嘴。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英国女孩，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
“你们说的那个她，是谁？”
灰青和零同时陷入了沉默。
恰好这时，我和山野同学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
………………………………
那是我（零）和那个人吵架后，第一次回到学校。
我本以为我的朋友们会欢迎我，我很想她们，所以理所应当地希望她们也能想我。
尤其是灰青那个家伙，天天有事没事就要缠着我。这几天没来学校，她也没想着来我家找我。
少了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做什么都不自在。
她一定很想我吧，我也想你了——这是我见到那一幕前，关于她最后的想法。
那天的阳光透过金黄的松叶洒入教室，窗户的边框将含着叶影的太阳切割成一块又一块方正的菱形。
她和那个人抱在一起，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是灰青的笑脸，还有那个人的笑脸。
『……』
我站在阴影下，只能看着她们嬉笑打闹。
那笑容不属于我，属于不久前刚刚和我吵过架的她。
我突然想起，我曾目睹到灰青和『她』在楼道里笑着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