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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玩家的第三天 小一级的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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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找到西谷优的时候是半晚,这个被上流名流社会誉为最有规矩的继承人此刻却颓废的瘫在沙发上,手臂盖住了他的脸,让迹部引以为豪的观察力在此时失去了作用。
耳边逐渐增大的脚步声,让现在感知力极强的少年一把拉过大少爷的手,将其抱在自己身体上面,嗅着鼻前沁人的玫瑰味,西谷优才真实的感受到这个真实的世界。
冰帝网球部后援会曾分别拿‘king’和‘nobleman(贵族)‘来形容迹部景吾和西谷优,他们一个从小在英国长大接受着开放热情的西方文化,一个自小长于日本学习着古典内敛的本土行举。
让两个不同底色的人相熟只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而打破彼此的界限大概花了两年的时间。
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脸庞,迎来的是一抹软儒而滚热的触感。
西谷优在吻他这个认知大概只在迹部景吾的脑中转了三秒,紧接着他反倒为主的重重的吻了下去,在网球场上最擅长打抢七局的选手肺活量极强,仿佛要将身下的少年狠狠的打上自己的气息,玫瑰味在双方唇间来来回回的滚动,昏沉的眩晕里,西谷优所有的感知都攀升至将近崩裂的顶点。
就在双方都快窒息的时候,迹部才微微移开唇瓣贴着少年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声带着少见轻柔的语色,:“啊恩,西谷,我也曾经历过身边亲近的人的离去,那时的我也以为我痛苦的快要跟着死去,但是我也还是挺过来了。西谷,生命比你想象中的更要顽强,所以坚强一点。”
小一级的后辈在他身下哭湿了他衣服后的胸膛,炙烧着他的心脏,带着身体也变得发麻。
西谷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冰帝中很出名,排除少年出色的外表、优越的成绩,还有就是他那人尽皆知格外严厉像尺子一样量出来的的家庭规范。
作为最熟悉西谷优本色的网球部正选成员们都知道,这位金发后辈最喜欢最渴望的便是自由,上一年在金发后辈的生日宴上就闹过一次巨大的乌龙,忍足、岳人、长太郎、日吉若在没有商量好的情况下不约而同都送出来同一份生日礼物:一本环游世界的地图画册。
看到后的迹部部长毫不客气的哼笑了几声,神色颇有些讽色,:“没有人会比得过本大爷的礼物,是吧,桦地?”
站在大少爷身后的男生忠诚的回应道,:“Ush。”
迹部大少爷的礼物是在金发后辈生日宴会结束之后亲手交给他的。
西谷优双手接了过来,他先将手边的编织灯的开关调到的更大,变得更加炽白的灯光照亮着房间,他说,:“迹部前辈的礼物,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迹部看着他,满意的轻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毕竟你才是今天的寿星。”
打开了,是一叠写有西谷优信息和众多国家名字的机票。
“家族规定我不能出国,我没有去任何国家的权利。”看到礼物的金发后辈抿着嘴低着眼沉默的摩挲着手里的机票。
“嗯哼。”迹部插着口袋对着他说,:“等你想去的时候,我想你有拿着机票说走就走的底气。”
为什么总是这么帅气,前辈!
——
七月,盛夏
越前龙马带着白色鸭舌帽跟在捧着关东奖杯的手冢后面,在拿到关东比赛冠军的第二天,青学网球部众人相约到日出山的山顶。
日出山的山顶,是藏有金木春马的地方。
七月的温度已然炎热,越前龙马抬头撅掉了矿泉水瓶中的最后一口水,被悬挂在万里乌云天空上的烈阳刺的掉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眼尾泛着几丝尖酸的疼痛。
往日跳脱靠谱的前辈们在他旁边一直哭,哭了一路也没有停。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手冢部长先一步上前把奖杯放在了金木前辈前面,沉默寡言的少年轻声的指导着手底下的部员。
他说,:“此敬,全体鞠躬。”
蓝天白云下面,晨出的日光逐步透过一排穿着蓝白色校服依次弯下的少年们挺拔的腰身。
“……前辈。”摘下了白色鸭舌帽的少年嘴唇轻轻翕动,声落间轻絮絮的飘出思念,额前发丝沁出的汗水混在眼眶漫出来的湿意滚落,汇成一双笑意如水的暖橙色眼睛。
眼前的人眼睛倒是长得还不错,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美国新晋青少年网球冠军忽然感到一晕暗意,皱着眉往上仰头,映入的是一张笑意如花的脸。
那张笑脸的主人低着头问他,:“所以越前君赶上比赛了吗?”
眼尾微扬的男孩撇了撇嘴,收回视线,语气冷淡的回,:“迟到了五分钟,取消比赛资格了。”
“哎——”那个声称自己叫前辈的人拖长着声音,“没办法呢柿木本网球公园的路就是怎么难认呢,周助和国光带我走了好几遍我都还是没记住。”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远了,眼前的人又话锋回转慢慢开始宽慰道,:“没关系的小弟弟,今年没参加还有明年,总会轮到你冠军的一次的。”
越前龙马一听,直接盘腿坐了起来,微肉的脸颊直接鼓了起来,:“都还mada mada dane。”虽然本身就对这场比赛的名次不是很过于看重,但是听到别人这么说还是莫名的让人有些火大啊。
可恶的前辈!
下一次再见到这位前辈的时候,是在他刚入部用网球狠狠打翻了其他不良前辈设下的可乐罐的时候,被拍飞的罐子直接砸中了无辜路过的暖橙色少年。
“啊…!”被砸到的前辈痛叫了几声,恍惚辨认出是他后,轻晃悠着手里跌落的可乐瓶子笑眯眯的问,:“所以这是越前君给我的见面礼嘛?”
“对不起。”虽然平时嚣张了点但是砸到人还是会诚恳道歉的三好少年越前补充道,:“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的后果就是之后再也无法拒绝前辈的话,在一起去吃拉面的路上也要被当成支架任由可恶的前辈懒洋洋的靠着。
“金木前辈,好重,快起来啦。”
“耶——,作为补偿,前辈我请你喝你最喜欢的葡萄味Fanta吧!”
“是葡萄味的哦!”
可恶的前辈,果然是个大骗子啊。
——
在金木春马离开后,白鸟小咲并没有撑过两个月。
在参加完青学金木春马的告别式的后一个月,立海大众人再一起启程前往大阪再一起的去参加藤原光幼驯染白鸟小咲的告别式。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脑波无法停止的飘向在东京金井医院部长病房门口看到的画面,静立在房门外,无言的看着里面深深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当然走到那是谁,他最熟悉不过的幸村部长以及藤原后辈。坐在高铁上的丸井越发感觉到了嘴巴传来的微微的酸涩,苦涩的气泡水咕噜咕噜的往上冒,泡泡糖的味道也不如往日那般甜齁。
那样紧的快要窒息的拥抱,用作友人之间的互相安慰,应当是正常的吧。
黑眼袋都快耷拉在脸中的后辈枕在他的肩膀上小歇,小藤原最近肉眼可见的又瘦了一大圈,先是患病病逝的竹马,后是更随着一起离去的幼驯染,任谁接二连三受到这种打击都会痛不欲生。
在学校走廊里看到路过的后辈,他也跟着一起心碎的快要融化,无法强硬的要求少年振作起来,毕竟他从未参与过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当然的天生不具有那样的资格。
湿润的触感再一次从肩膀处触来,丸井轻轻的举起了一只手伸到后辈的脸颊上默默的蹭掉他的泪水,像是对待每一次自家弟弟闯祸后留下的眼泪一样,温热又怜惜。
他安静的陪着这个此刻非常脆弱的弟弟,静默感受时间的缓慢流动,顺着弟弟的头发丝安慰的抚摸,听着耳畔频起频伏的喘息声。
今天的天气并不明媚,厚重的云层层的挡住了阳光,没有留下一丝动人的彩色。
“我以为我们都能长到18岁……我也已经都能接受所有的意外。”坐在怀中的后辈含糊的说着,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一直笑着的春马再也睁不开眼睛,一直调皮的小咲再也不会给他发些搞笑的笑话,他们都定格在这一年的夏天,他却生不出一丝应对的力气。
真希望你永远都能当一个长不大的弟弟,丸井想,为什么经历这些难以言语痛苦的那个人非要是小藤原呢。
他才刚二年级,他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春少年而已。
作为前辈,如果那些非要有个人来承担的话,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他呢。
到目的地的时候是白石过来接的他们,往日爽朗的大阪少年变得沉稳了许多,自家后辈的突然离世对他而言打击很大。
白石落在最后面,看着眼前这个后辈的幼驯染,良久,他问,:“小咲一直都很痛苦吗。”
“嗯,一直都是。”藤原光低着头对他说,:“小咲一直跟我说他很喜欢他的网球部的朋友。”
“你们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
“我不想当你的好朋友。”绑着满手绷带的前辈这样对他说。
“哇!白石前辈,太恶劣了吧,说出这样的话。”作为从小好人缘的白鸟小咲打死也没想过会有一天会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甚至还是来自同部门的前辈。
“不不不,我是说。”丁茶子色的男生焦急的额间都冒出来几滴热汗,“我的意思是我想当你最最好的朋友。”
焦急的瞬间让白石不经意间又往前踏走了几步,立刻察觉到的白鸟小咲坏心眼的绕着前辈转过身,接着蓝头发的后辈轻轻的点了点眼前人的脊背,让前辈也跟着忍不住的缩瑟了几下。
太羞涩了吧,白石前辈!
白鸟举起手拐着坏笑,对着丁茶子色的少年说:“哦哦哦,我知道了白石前辈!原来是告白呀!没想到前辈胸膛看着这么宽,原来占有欲这么强,搞得人家怪紧张的呢。”
一阵天崩地裂的笑声突然从后面的草丛传来,跟踪着两人过来的四天宝寺网球部成员们丝毫不见外的嘲笑出声。
“太逊了吧,白石!”千岁忍不住吐槽道。
“人家也想要白石部长的告白嘛!”
“可恶哇小春,又当着我的面前出轨!”
“真是青春呀!青春!”
不靠谱的网球部前辈们在前面打闹开路,走在最后面的是握着游戏机的靠谱后辈财前,那个有着夜明珠黑色眼睛的少年抬着头莫名的看了白石一眼,又有些冷淡的转开。
跟着一起走出来的谦也心知肚明地勾了下唇,抬脚走到白鸟小咲身边,无意间说起,:“话说,如果要在我们之间选一个最好的朋友的话,那肯定是我,对吧,我们可以最强双子速浪星。”
“哈哈哈!”白鸟小咲笑着撞向谦也的脑袋,带有几分少年气的说,:“才不是你这个笨蛋前辈呢!”
“什么!居然背叛了我们最强双子速浪星!”
“我最好的朋友,那肯定是春马哥啦!”白鸟小咲无奈。
“那我和白石前辈,谁会赢?”财前缓步也走到了白鸟小咲旁边,突然出声问道。
勾着谦也的少年迟疑的停顿了一下,试探地反问道,:“小财前是吃醋了嘛?”
要白鸟小咲说实话的话,其实财前光和白石前辈对他而言都很重要,两者就像左手和右手,根本比不出什么个所以然嘛,一个是从一年级一起升上二年级的同级,吃饭打游戏写作业;一个是刚入部就对他格外疼爱有佳的前辈部长,吃饭打网球回家;
“嗯。”冷酷的同级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游戏机屏幕对他说,:“好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