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韩国当男团》明日再说

3、首次任务 清晨六点，

　　清晨六点，沈颐舟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今天的计划。基础训练，观察，适应，以及——有控制地展示实力。既不能太过突出引人怀疑，也不能平庸到被忽视。
　　六点十分，他轻手轻脚下床洗漱。林小溪还在睡，眉头微蹙。沈颐舟没有叫醒他，换上运动服独自下楼晨跑。
　　首尔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街道空旷。跑步有助于激活身体，也让思绪更清晰。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充满活力，心肺功能良好，肌肉反应敏捷。前世因为生计奔波和不良作息损耗的健康，如今完好无损地还给了他。
　　六点四十，他回到宿舍。林小溪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发呆，眼镜歪在鼻梁上。
　　“该准备了，七点训练室集合。”沈颐舟一边擦汗一边说。
　　林小溪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冲进卫生间。
　　六点五十五分，两人赶到A训练室。已经来了几个人。崔胜贤和姜栋旭在角落做拉伸，动作专业。陆予秋和金龙国低声交谈，陆予秋比划着什么手势。李叙允对着镜子调整呼吸，郑允浩打着哈欠，周明轩和诺特还没到。
　　七点整，金振宇导师准时推门而入。他穿着黑色训练服，身形精悍，眼神如鹰。
　　“第一天，基础体能。”他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开场白，“两小时，中间休息一次。开始。”
　　训练从最基础的耐力跑开始，接着是核心力量训练，平板支撑、卷腹、背肌练习。金振宇要求严格，动作稍有变形就会点名纠正。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开始出汗。一小时，有人呼吸粗重。一个半小时，林小溪脸色发白，周明轩动作明显走样。
　　“坚持！”金振宇的声音没有起伏，“体能是舞台的基石。跳不动、唱不响，一切都是零。”
　　沈颐舟控制着呼吸和节奏。这具身体的底子不错，加上他有意识地分配体力，状态还算稳定。他注意到，崔胜贤和姜栋旭显然有长期训练基础，陆予秋虽然吃力但咬牙坚持，金龙国节奏平稳，李叙允柔韧性极佳但力量稍弱，郑允浩中规中矩，诺特则显得非常痛苦。
　　两小时终于结束，宣布休息十分钟时，好几个人直接瘫倒在地。沈颐舟靠着墙调整呼吸，陆予秋递给他一瓶水。
　　“够劲儿。”陆予秋额发湿透，但眼睛很亮。
　　“刚开始。”沈颐舟接过水。
　　休息结束，朴善英导师进来，开始声乐基础训练。从最基础的腹式呼吸、发声位置、音阶爬升开始。林小溪在发声练习中展现出惊人的悟性，但长期错误的习惯让他时不时“打回原形”，朴善英对他格外严格，一遍遍纠正。
　　沈颐舟控制着自己的表现。他展现出良好的乐感和音准，但在一些基础练习中故意显得“生疏”，比如刻意让气息不够稳定，以符合“自学”的背景。他需要进步，但不能是飞跃。
　　中午一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餐厅里异常安静。每个人都累得不想说话，只是埋头补充能量。沈颐舟吃得很快，然后利用剩余时间在脑中复习上午的训练要点，并规划下午的课程。
　　下午是韩语课和舞蹈基础。韩语老师是一位温和的中年女性，课程从最基本的问候语和音标开始。这对沈颐舟来说过于简单，但他仍认真跟读，并在分组练习时，自然帮助林小溪和周明轩纠正发音。
　　“你韩语真好。”林小溪小声说，眼里有羡慕。
　　“多听多说就会了。”沈颐舟说，“你也可以。”
　　舞蹈基础课由金振宇主导，从最基础的律动、隔离开始。沈颐舟再次控制着进度，表现比完全没基础的好，但不如崔胜贤、李叙允这些有明显舞蹈功底的人。他观察着每个人的身体条件和学习能力：崔胜贤基本功扎实，学习新动作快；姜栋旭力量足但柔韧性稍差；李叙允身体控制力极佳，动作富有美感；金龙国节奏感好，但某些细节需要打磨；陆予秋协调性不错，但缺乏系统训练痕迹；林小溪则显得手脚不太协调，需要更多时间。
　　晚上是表演课，由李政民主导。第一堂课是解放天性和观察练习。李政民让两人一组，互相模仿对方的动作和表情。沈颐舟和周明轩一组，他仔细模仿周明轩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比如推眼镜的幅度、紧张时抿嘴，引得其他人发笑。轮到周明轩模仿他时，却抓不住重点。
　　“沈颐舟，你平时有观察人的习惯？”李政民问。
　　“喜欢看电影，会注意演员的细节。”沈颐舟回答。
　　“很好。观察是表演的基础。”李政民点头。
　　课程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半。所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第三天……训练以同样的强度持续。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凌晨才能休息，课程排满，作业还要抽时间完成。身体的疲惫积累，精神压力也开始显现。
　　第一周周末的测评，诺特和周明轩在舞蹈和韩语上明显落后。导师的批评毫不留情。晚上，沈颐舟回宿舍时，听到404房间传来压抑的哭声，是周明轩。
　　第二周，语言课成为第一个分水岭。除了沈颐舟、金龙国和已有基础的几位韩国练习生，其他人进展缓慢。林小溪学得吃力，常常急得眼圈发红。沈颐舟晚上会抽半小时帮他巩固，用中文解释语法。
　　“谢谢……”林小溪小声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只是不适应。”沈颐舟说，“慢慢来。”
　　第三周，声乐课上，朴善英重点纠正林小溪的发声方法。过程痛苦，需要打破旧习惯，建立新肌肉记忆。林小溪几次练习后声音嘶哑，朴善英却不让停。
　　“现在疼，是为了以后不废掉。”朴善英严厉地说。
　　课后，林小溪躲在楼梯间掉眼泪。沈颐舟找到他，递给他一瓶温水。“朴老师说得对。你的天赋太好，错误的发声危害更大。”
　　“我知道……”林小溪抽噎着，“就是……太难了。”
　　“不难的话，人人都能当歌手了。”沈颐舟拍拍他的肩。
　　第四周周一，金振宇宣布了第一次团队任务。
　　“两人一组，编一段三分钟的齐舞，包含歌唱部分。一周后展示。分组抽签决定。”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沈颐舟和诺特一组。这个组合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语言不通，实力差距大。诺特韩语只会几个词，舞蹈有特色但基础弱。沈颐舟韩语流利，但舞蹈表现中规中矩。
　　陆予秋和金龙国一组，崔胜贤和李叙允一组，姜栋旭和郑允浩一组，林小溪和周明轩一组。
　　“有问题吗？”金振宇扫视众人。
　　没人说话。
　　“那就开始。一周后，我要看到成果。这不仅是考核你们的编舞和协作能力，也是考核你们的沟通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训练室很快散开，各组找角落讨论。诺特焦急地比划着手势，试图用有限的韩语单词和沈颐舟沟通。沈颐舟示意他稍安勿躁，用简单的韩语夹杂英语单词，配合手势，慢慢交流。
　　他先让诺特展示自己擅长的舞蹈动作。诺特跳了一段充满民族特色的舞蹈，节奏感强，肢体表达丰富，但基本功不扎实。沈颐舟仔细观察，心里有了打算。
　　“你，这个，很好。”沈颐舟指着诺特的一个标志性动作，用韩语说，“我们，用这个，开始。”
　　他哼了一段旋律，是几年后一首流行歌曲的副歌部分，节奏明快，记忆点强。他简化了旋律，使其更容易上口。然后，他根据诺特擅长的动作和节奏，设计了几个基础队形变化和互动动作。
　　语言不通，就用身体示范。沈颐舟一遍遍跳，诺特跟着学。进展缓慢，但诺特学得很认真，眼神里充满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