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欢喜冤家 “ ...
-
“我的生活总多的是淅淅沥沥,不见天明的小雨,而你的出现,是我一直在等的晴天,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晴天。”
段惟言和魏晴雨从小就不对付。
先是从两人出生抓阄开始,因为恰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两家还是领居,就这样熟络了起来。
抓阄当天,段惟言和魏晴雨是一起的,两人被各自家长抱着放在了地上用红布围起来的区域。
段惟言爬的快些,想要去抓玉佩,结果被魏晴雨在后面一把抓住了头发,哇哇大哭了起来。
魏晴雨反而把他原本要拿的玉佩给抢走了,刚拿到手,她就咯咯笑了起来。
段惟言呆呆的愣在了原地,没再哭了,只是看着眼神有些伤心,段母安抚过后,段惟言最后爬上前选了魏晴雨前面的一支毛笔。
单元楼前有一座墙,上面爬满了爬山虎,每到夏天,绿叶子就顺着墙缝往窗台上钻,风一吹,沙沙的声响像谁在哼着不成调的歌。
段惟言和魏晴雨的故事,就从这栋楼的三单元开始。
魏晴雨的书包里永远装着一套芭比娃娃,幼儿园课间休息时,她会拉着段惟言坐在滑梯旁边的树荫下,小心翼翼地把娃娃摆开。
“段惟言你看,这是娃娃的新裙子,我妈妈昨天给我买的。”她捏着芭比的塑料手,把裙摆扯得平平整整。
“你帮我给她编辫子好不好?”
段惟言皱着眉头,没有拒绝,可编辫子这种事,他一个男子汉怎么会,于是他的手指笨拙地绕着金色的假发,没两下就缠成了一团。
魏晴雨也不生气,笑着把辫子拆开重新来,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小小的酒窝里盛着蜜。
上小学时,这个年纪的段惟言最宝贝的东西是玻璃弹珠。
他有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弹珠,透明的像水晶,还有带花纹的,转起来像漩涡。
老师不在的时候,段惟言会偷偷把弹珠拿出来,在教室的地板上滚。
“魏晴雨你看,这个能滚最远!”他蹲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弹珠滚动的轨迹,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
魏晴雨坐在旁边,小手托着腮,看着弹珠撞到墙根停下,然后拍手叫好:“段惟言你好厉害。”
周末是他们最期待的时光,作业写完后,段惟言敲响她家的门,“魏晴雨!下来玩躲猫猫!”
“来了!”魏晴雨很快就打开门跑了出来,穿着碎花连衣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橘子糖。
两人一路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楼下。
“这次我躲,你找!”她仰着小脸说,段惟言点点头,转身捂住眼睛:“一、二、三……”
魏晴雨撒腿就跑,她早就想好了一个“秘密基地”,她先跑到单元楼后面的小公园,假装在灌木丛后面躲了一下,然后趁着段惟言还在数数,偷偷溜回单元楼,轻手轻脚地爬上四楼。
刚刚下去前魏晴雨就看见段惟言没有关好自家门,她轻轻推开门,又慢慢关上。
厨房里的段母正在为晚上的饭菜做准备,听到门口的声音探出头看了一下,就瞧见一个小家伙正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
“晴雨,干嘛呢?”段母轻声细语的问,语气里带着宠溺感。
听到声音的魏晴雨身体一哆嗦,随即赶忙竖起手指“嘘”了声。
“我和阿言现在在玩躲猫猫,他不知道我在这里,可不能被发现了。”她小声解释说。
段母笑着说:“这样啊,那惟言看来是找不到你了。”
听到这话,魏晴雨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
“饿了的话就去吃点零食先垫垫肚子,惟言藏在客厅了,晚饭要不要到阿姨家来吃?今天有红烧鱼哦。”
“好!”魏晴雨乖乖应下了。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爬上沙发,从茶几底下的零食柜里拿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起来,还顺手打开了电视机,调到正在播的《猫和老鼠》。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段惟言老老实实的数到五十,放下手,开始认真地找。
他先去了小公园,灌木丛后面、滑梯下面,都找了个遍,连公园角落的那棵老槐树后面都没放过,可就是看不到魏晴雨的影子。
段惟言又跑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问老板娘有没有看到魏晴雨,老板娘摇摇头说没注意。
他这才有点慌了,段惟言想起上次她说过地下停车场里有好多柱子,躲起来肯定不容易被找到,又屁颠屁颠跑到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黑乎乎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段惟言一边害怕一边喊着魏晴雨的名字,挨个柱子找。
回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荡来荡去,可还是没人答应。
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他只好放弃,失落的回到原点,希望魏晴雨发现他找不到她,然后自己突然出现了。
段惟言就这样一直等啊等,太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余晖把天空染得像块糖糕。
可段惟言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看。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魏晴雨会不会走丢了?会不会被坏人带走了?
越想越害怕,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抹着眼泪往家跑,打算赶紧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一起找。
段惟言哭着跑到四楼,拍着大门,段母听到了动静,出来一开门就发现自己儿子哭个不停,被人欺负了一样。
段惟言正要和妈妈哭诉着魏晴雨的“失踪”,却听到电视机里面的声音,还有一阵熟悉的笑声。
奇怪,他明明记得自己今天没有看过电视。
“妈妈,我找不到雨雨了,她不见了。”段惟言哽咽的说着,缓缓往沙发走去,要去一探究竟。
客厅里,魏晴雨正躺在沙发上,两条小腿翘得高高的,手里拿着半袋薯片,眼睛盯着电视机,笑得前仰后合,电视里正播到汤姆猫被杰瑞鼠整得满头包。
“魏晴雨!”段惟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生气,“你怎么在这儿!”
魏晴雨转过头,嘴里还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段惟言你回来啦?你怎么哭了?”她指了指茶几,“我给你留了薯片,番茄味的,可好吃了。”
段惟言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躲到我家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因为你肯定想不到呀。”魏晴雨得意地扬起下巴,“上次我来你家玩,你妈妈说我随时来都可以,我就躲进来啦。你数完数肯定会去外面找,才不会想到我在你家里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家的薯片比我家的好吃。”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很担心你。”段惟言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而且……薯片能有什么区别。”
魏晴雨看着他哭的样子,也知道自己今天确实玩大了,略微愧疚的朝他递过去几张纸巾。
“你别哭了,我下次不这样了。”魏晴雨对着他眨了几下无辜的眼睛。
“你发誓。”
“我发誓!”
两人之间的羁绊从出生起就有了形状。
它就如同一根红线,紧紧缠绕在二人的手腕上,分不开,也解不开。
尽管过去十多年了,只要他们两个一凑到一起,父母都会开玩笑说起抓阄这件事情。
李淑华坐在沙发上磕着盘中的五香味瓜子,说:“你还记得他们两小时后抓阄的事情不?我可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小雨啊,抓着惟言的头发。”
段母拍了拍腿,“是哟,他当时还哭的不得了嘞,谁能想到,时间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在学校里也是如此,魏晴雨想干什么,段惟言就要跟着一起干,必须陪着她一起。
魏晴雨只觉得段惟言这样子跟着她只是因为他们两家之间是交情,又或许是他们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已经习惯了相互陪伴。
可她却没想到,原来段惟言是喜欢她的。
他们自以为的小打小闹,在同学的眼里面可是经典的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同校同班,这种是注定会在一起的。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缘分和天定都是说不准的,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是喜是悲。
段惟言这一生中能够遇到魏晴雨已经是极好的了。
他是那个被上天眷顾过的人。
相遇已是上上签。
——
放学时,魏晴雨和段惟言一起回家,这天恰好是魏晴雨值日,值日生一般要多打扫十多分钟才可以回家,况且她的打扫速度还慢。
为了节省时间,段惟言没有在门口干等着,而是帮着魏晴雨一起打扫卫生。
他一打扫,魏晴雨就彻底没有活干了,只需要坐在一边,累活几乎都被段惟言给包揽了过去,只是让她去丢个垃圾。
打扫完关上教室门后,书包又重新回到的段惟言的右肩膀上,只不过这次,他的手上又多了一个米白色的书包,拉链上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小熊玩偶,铃铛挂在一旁响个不停。
魏晴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形的小镜子,看了看微乱自己的发型,又整理着刘海,她的头上夹着一个蓝色小鱼样式的发夹,发圈是黑色的,装饰品是一个白色的小兔子。
这个年纪的女生嘛,爱点漂亮很正常,喜欢精心打扮一下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走着走着,镜子的角度偏转了几分,从她的身上从而转移到了身旁的人身上。
段惟言。
他低着头,镜子里透露出了少年那张白净的脸庞,轮廓分明,微高的鼻梁,整体五官长的十分有千分的好看。
镜子又在段惟言抬头的瞬间立马又缩了回去,镜面里面的人又重新变为魏晴雨,不一样的是,她的脸颊在镜子里变红了。
魏晴雨轻咳了两声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装模作样的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头发。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要滴血了,差点就要被他给发现了。
段惟言笑了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语气轻柔:“照个镜子需要这么久?你从下楼就开始照镜子,现在都出校门了。”
魏晴雨啧了声,有种被拆穿的不好意思,为自己辩解道:“打扫卫生的时候发型乱了……”
“是是是。”段惟言没再反驳,看着她收起镜子,双手插进了兜里,“看样子是倒垃圾的时候被风吹乱了?”
魏晴雨也接着话,“是啊,刚刚外面风可大了,你在教室里面都不知道。”
段惟言忽然凑近弯腰在她耳朵附近说:“那奶茶喝不喝?犒劳一下你,今天值日辛苦了。”
温热的吐息不断萦绕在魏晴雨的耳畔久久不散,她立马伸出手护住自己的耳朵,像只受惊的猫。
魏晴雨脱口而出:“我……我减肥!”
段惟言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无奈的说:“你都要瘦成竹竿子了,再瘦下去风一吹你就要被吹走了。”
魏晴雨确实不胖,相反还很瘦,和别人扳手腕上手都能留下红印子的那种,看着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女孩。
可她偏偏身体好得很。
魏晴雨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谁曾想段惟言的目光还没有移开,两人就这么愣愣的对视了几秒。
“小心。”段惟言急忙用手护住了她的头。
等到魏晴雨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她的面前正好是一个电线杆。
……
要是刚刚没有段惟言伸出手,她就额头就要这么直直撞上去了。
那一定很疼,想到这,魏晴雨身体就瑟缩了一下,脊背发凉,她可不要额头肿起个包。
可话又说回来……
都怪段惟言!
要不是段惟言和她对视上了,让她走了神,她至于差点撞上电线杆吗!
长得好看也不能这样犯规!
“都怪你。”魏晴雨小声的说了句,他们又继续走着去奶茶店的方向。
“哈?怪我?”段惟言没忍住一笑,像是没法了。
魏晴雨又看了他一样,段惟言终于败下阵来,“嗯,都怪我,怪我让你走神了,行不行啊?雨雨。”
“这还差不多。”魏晴雨满意似的点点头。
这么多年,两人几乎都是以这样小打小闹的方式相处过来的。
不管魏晴雨怎么样,段惟言都会不断的包容她。
但魏晴雨也有分寸,只会在这些小事上面偶尔和他闹一下,关键时刻还是正经的,不会掉链子。
两人一同走过斑马线,对面就是一家奶茶店了,这家奶茶店的店名很有意思,叫“亦菲奶茶店”。
不用多问,就是刘亦菲的亦菲。
路过的人看到这个牌子,都会忍不住进去点一杯来尝尝看。
因为店名的缘故,来买奶茶的人络绎不绝,但一家店能火,品质和味道也得有保障。
“亦菲奶茶店”会时不时上线新品,味道也不输其他的品牌,价格也便宜实惠,每每到了学生放学的高峰期时,总会排起很长的队伍。
魏晴雨和段惟言因为打扫晚出来了会,所以现在去人流量也稍微少了点。
段惟言走在前头,替魏晴雨提前推开了门,好让她直接走进去。
到店之后,魏晴雨本来想点杯冰的芋泥奶昔,却被段惟言看到后制止了,她迫不得已换成了热的。
点完之后,魏晴雨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不高兴的神色都写在了脸上,还不忘给自己的哥哥魏简也点了一杯。
“你怎么点了三杯?”段惟言问。
魏晴雨道:“给我哥也点了一杯。”
段惟言疑惑:“你哥?你哥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魏晴雨给打断,“不知道他喜欢喝什么,我就随便点了一杯。”
段惟言没再多说什么,点好付完款后,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魏晴雨身边就看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段惟言知道她是在为刚刚点奶茶的事情不高心,耐心解释道:“你生理期来了不能喝冰的,是谁上次肚子疼闹着说,下次自己再也不生理期喝冷饮了?”
“要不是我盯着你,恐怕今天晚上又有人要肚子疼的睡不着觉了。”
魏晴雨没吭声,但心情明显缓和了许多,语气很无助:“到底是谁发明的生理期……”
“偏偏最想喝冰的时候碰上了生理期。”
过了几分钟,段惟言从店员手中接过刚做好的奶茶,和魏晴雨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旁掉落的树叶被风微微吹起在空中盘旋着,环卫工人此刻正在马路上打扫着落叶与路人随手丢下的烟头与垃圾。
魏晴雨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拉住段惟言把自己的书包拿了过来,段惟言看着她从书包里面拿出两个已经空了的塑料瓶,小跑着过去递给了正在路边捡瓶子的老人。
“爷爷,这两个塑料瓶给你,倒干净了的,里面没有水了。”魏晴雨微笑着把瓶子递了过去。
正在低头捡瓶子的老爷爷闻声看去,一个女孩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两个塑料瓶要给自己。
老爷爷笑着接过,说:“谢谢你啊小姑娘,麻烦你了。”
魏晴雨摆了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
话说完,少女又转身回到了段惟言的身旁,继续把书包扔给了他。
段惟言接过书包提着,道:“雨雨心这么善良啊?我说你今天干嘛非要拿过去空的塑料瓶,原来是为了这个。”
魏晴雨双手放在身后,身体微微向前倾看着段惟言说:“那是,我是谁?我可是南中魏晴雨!好人好事第一名好吗!学校门面担当,日行一善,给自己积德。”
“门面担当?”段惟言嗤笑一声,“学校里的猫看见你都要绕道走。”
“切。”魏晴雨偏过头,专心的走路,马尾划过自己的脖颈,带着略微的痒意。
段惟言比魏晴雨高了一个头,她每次如果想要正眼瞧他必须要仰起头,要是长此以往,魏晴雨的天鹅颈都要练成了。
不过还好,他会低头。
夕阳将二人的背影拉长,少年少女的背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这一刻的时间,属于青春。
到了兰江小区门口,段惟言先陪着魏晴雨去了她家把书包和奶茶都放了下来。
魏晴雨去厨房洗了下手,拿出袋子里面的奶茶插好吸管,对着魏简的房间门大喊:“哥!给你买了奶茶,快出来喝!”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魏晴雨疑惑的敲了敲门,声音提高了些:“哥,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她猛的推开门一看,只见屋内黑压压一片,才发现魏简的房间里面压根没有人影。
……
魏晴雨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她奄奄的转过头和段惟言说:“段惟言,我忘记我哥他已经上大学去了。”
段惟言听到她的话,双手抱臂,摇了摇头:“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说让你不准我把话说完的?”
魏晴雨心里暗自反省自己的记性。
“没关系,这样正好,我就可以一个人独享两杯奶茶了!”
“晴雨,刚刚叫你哥干嘛呢?”
李淑华这时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到客厅换鞋准备出门,看见段惟言来了,说:“小言来了啊,刚刚好省得我去找你了,你爸妈今天晚上不在家,你啊,和晴雨在阿姨家凑合吃一顿吧。”
“菜在厨房,都是阿姨下午炒好的,你们热一下就能吃了。”
段惟言礼貌应下:“我知道了阿姨。”
从小到大,段惟言和魏晴雨几乎习惯了这种吃饭方式,两家人偶尔都会有没有空的时候,一般这时,就会把自己孩子放在另一家去。
段惟言把厨房里面的菜放到微波炉里面加热,魏晴雨则躺在沙发上喝着奶茶,打开手机刷起了视频。
李淑华拿起花瓶旁边的车钥匙正要走,见到魏晴雨这幅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晴雨,你也去帮忙呀,怎么能让小言一个人在那里忙活?人家是客人。”
魏晴雨还来不及说声好,段惟言就先回答了:“没事阿姨,她上了一天学也累了,我一个男孩子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李淑华眼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段惟言这孩子,就是比自己女儿要稳重成熟些,两人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一个喜静一个爱闹。
两家人聚在一起时也时常讨论魏晴雨和段惟言,段惟言从小到大都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没有发过一次脾气,处理事情起来也有耐心。
段惟言也常常被打趣:“能嫁给他的女孩子真的是有福气。”
这时候两位母亲的目光总笑着落在魏晴雨的身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别人家的孩子懂事些,李淑华大多时间还是认可这句话的,不过李淑华并不希望魏晴雨成为其他人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毕竟懂事的孩子吃的苦头总是要比其他孩子多一些,李淑华可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男孩吃苦头干活那就算了,但女孩绝对不行。
虽然偶尔要和自己的女儿拌拌嘴,但李淑华还是希望她能开朗,活泼些,在自己家里面,不用那么懂事也可以。
她过得开心自在,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说起魏晴雨名字的意义,那是由爱而生的名字。
父亲姓魏,因为李淑华喜欢晴天的雨季,而魏晴雨名字的意思是,不要因为生活中一瞬间的困难,而一直待在潮湿里,所以取名晴雨。
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很爱她,她的朋友们也陪伴着她,魏晴雨还有一个喜欢的人,怎么算不幸福呢?
来偷偷连载一下等天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