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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帐暖 可母后难道 ...

  •   “母后肯认错自然是好的,但却错不在此,儿臣再给母后一个机会,答对了儿臣就放过母后,答错了,儿臣就亲自让母亲清楚自己错哪了。”

      此时养心殿内烛火摇曳,跳跃的火光映在沈辞安俊美的脸上,大红喜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可那笑意却浮于表面,根本不达眼底,深处藏着的是化不开的阴沉。

      苏砚卿咽了咽口水,心想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就不那么刚了,现在好了,求饶也没用了。他颤颤巍巍的说,“错……错在不该不告而别?”

      沈辞安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就在苏砚卿以为自己答了准备松一口气时,正准备下床时沈辞安却突然俯身扣住了他的后颈,随后唇瓣狠狠撞上来,不是温存,是带着凶残的掠夺。

      “唔——”祁子清呜咽一声,随即浑身一僵,脊背挺直,瞳孔骤缩,眼底满是错愕的冷意。

      沈辞安却没有放过苏砚卿,齿尖先是狠狠剐过下唇,随即蛮横地撬开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翻搅,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焦躁全化作这一个吻。

      反应过来的苏砚卿拼命挣扎,嘴里断断续续的地说,“沈辞安……唔你……放开我。”

      沈辞安对苏砚卿的话充耳不闻,甚至用另一只手攥着对方的手腕按在身侧,哪怕自己的嘴被对方咬得鲜血直流,也不容他半分挣扎,吻得又凶又急。

      苏砚卿只感觉自己唇齿厮磨间全是滚烫的气息,软肉被吮得发疼,就在呼吸要彻底被剥夺时,沈辞安才稍稍松劲,却依旧抵着唇,气息粗重,眼底满是未散的戾气与占有。

      “沈辞安你他娘是疯了吗?我是你母后。”苏砚卿气得挣扎着想要起身抬手想扇他,可沈辞安的力气大得惊人,任凭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看来,母后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该罚。”话音刚落,沈辞安的手指便抚上了他身侧的系带……指尖稍微一用力,衣带散开了,露出里面的里衣。

      “沈辞安你干什么!”苏砚卿厉声呵斥,挣扎得愈发厉害,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与屈辱。

      沈辞安不理会他的反抗,手指继续挑开里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里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膛。

      深秋的夜本就寒凉,再加上心中的惊怒,苏砚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他怒骂沈辞安是乌龟王八蛋,不要逼脸的畜生,苏砚卿是真不知道今晚沈辞安抽的哪门子疯,他要是知道今天晚上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宁愿被御林军被当成窃贼关进大牢,也不想踏进这养心殿一步。

      谁知沈辞安还不停手,居然还想脱他的裤子,为了让事态变成不可挽回的程度,苏砚卿趁着他分心的瞬间,猛地发力,竟真的挣开了一只手。他几乎是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沈辞安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沈辞安被他打偏了头,侧脸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祁子清喘着粗气,眼尾微微猩红,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道:“混账东西!我再怎么说也是你母后!你怎能如此羞辱我!”

      伦理纲常,君臣名分,他怎能全然不顾?他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怎能做出这等悖逆之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让天下人戳脊梁骨?

      沈辞安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头来,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病态,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偏执,像是深渊里的寒潭,牢牢地将他锁住,让他无处可逃。

      “母后这巴掌,打得真疼。”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后槽牙,语气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可母后难道就没想过,这名分,本就是虚的?”

      沈辞安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龙涎香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说,“你嫁进宫时,父皇早已年迈,缠绵病榻,他连自己都顾不好,又怎么伺候得好你?母妃不如看看儿臣。”

      苏砚卿被他这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怒骂道,“沈辞安还要不要脸,你的礼义廉耻呢?”

      骂完以后,苏砚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粉雕玉琢的沈辞安,虽然他们初次见面不太愉快,但后面的沈辞安也算温顺懂事,待他恭敬有加,事事都听他的意见。

      可今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偏执、霸道,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让他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恐惧。

      苏砚卿不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是登基后手握权柄,还是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份依赖就悄悄变了质?

      苏砚卿强心想,不行,他要跑。他感觉自己的清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祁子清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试图用理智说服,“辞安,这些话我就当做是喝醉后说的疯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别再说了。

      你刚册封了皇后,此刻本该在坤宁宫陪着她,若是被人发现你们纠缠在一起,成何体统?你别忘了你是皇帝,一言一行都关乎朝堂颜面!趁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你快点回去!”

      苏砚卿现在满心都是后怕,这深宫之中,流言蜚语最是可怕。沈辞安是皇帝,即便事情败露,群臣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最多劝谏几句,绝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可他不一样,他本就是个无依无靠的男后,顶着“太后”的名头本就容易引人非议,若是被人撞见这等场面,定会被冠上“狐媚惑主”“不知廉耻”的罪名。

      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轻的是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重的怕是要被拖去浸猪笼,尸骨无存。

      他前半生已经吃够了苦,好不容易熬到沈辞安登基,眼看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去江南过几天安稳日子,享享清福,绝不可能让任何人毁了这一切,更不可能让自己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沈辞安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笑得更欢了,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占有欲:“母妃这是吃醋了吗?”

      “你要是想死别拉上我。你要是被鬼上,我不建议请自动手抽你几顿,让你清醒清醒。”他抬手就想再扇他一巴掌,却被沈辞安提前抓住了手腕。

      “原来母后这么怕死啊!”沈辞安低笑出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着,视线却越过祁子清的脸,直直黏在他的胸前,那眼神炽热得能烧起来,像是要将那片白皙肌肤烫穿个洞。

      祁子清在心里狠狠吐槽:废话!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我在宫里步步为营熬了五年,好不容易盼到能脱身,怎么可能不怕死,不怕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辞安真别闹了,今日是你大婚吉日,你这样传出去不好看。”

      祁子清面上却不敢露半分不耐,只能强压下胸腔里的怒火,软了语气哄他,指尖轻轻去碰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试图让他松些力道:“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个皇后,无妨,我回头便让人去查世家贵女的名册,你自己重新选一个合心意的,好不好?”

      他这说得完全是缓兵之计,心想只要能先哄得他放自己起身,离了这养心殿,他就逃跑,和沈辞安这个疯子老死不相往来。

      沈辞安闻言,眉眼骤然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应下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好啊。”

      苏砚卿心头一松,暗自吁了口气,只当他是听劝了,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趁着他指尖力道微松,便要撑着榻沿下床。

      可刚动了半分,脚踝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那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猛地一扯,身体失重向后倒去,重重摔回柔软的锦榻上,后脑勺磕得微微发疼。

      苏砚卿心里痛呼,疼死我了。

      还不等他起身骂沈辞安怎么出尔反尔,那高大的身影已再次覆了下来,沈辞安俯身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声音轻得像鬼魅低语,却字字清晰地砸进心里:“但我不要别人,就要母后。”

      “你……”苏砚卿惊得瞳孔骤缩,刚要开口反驳,手腕便被沈辞安重新扣住按在榻上。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嘴唇忽然落在了左胸处,距离心脏只有几寸远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五年前他救沈辞安留下的旧伤。

      如今那温热的触感落在疤痕上,带着细密的痒意与灼意,苏砚卿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沈辞安抱得更紧。

      “你说你怕死,可偏偏为了救儿臣,生生受了这一箭。儿臣当时可是感动的很啊,”沈辞安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嘴唇贴着疤痕轻轻摩挲,每一下都让他浑身紧绷,“既然母后不稀罕荣华富贵,那儿臣便只能以身相许了。”

      “沈辞安,我求你别这样,那是当年情分,我……”这话荒唐得让苏砚卿心口发堵,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抗议:“后悔了还不行吗?”

      “晚了,母后,你逃不掉的。”他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眼神偏执而坚定,像是在宣告一件既定的事实,“这辈子,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儿臣身边,做我的人。”

      话音落,沈辞安忽然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尾,随即俯身,在眼睑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安抚,又像是蛊惑,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苏砚卿眼睑猛地轻颤,睫毛簌簌抖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随后他的心口涌上一阵酸涩,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便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鬓角,没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转瞬便没了痕迹。

      他哽咽着,肩膀微微耸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沈辞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伸手将他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后背,像是在哄幼兽一般,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儿臣会好好待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祁子清却哭得更凶了,委屈、恐惧、茫然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此时锦榻上的红绸被揉得凌乱,烛火依旧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缠绵而暧昧。

      祁子清浑身紧绷,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沈辞安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占有欲。

      不知过了多久,沈辞安才稍稍放缓动作,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沙哑却温柔:“母后,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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