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克拉克踏上崎岖的路程 巴车开 ...
-
巴车开走了
它摇摇晃晃的卸下两个人，车尾冒着黑烟，锈蚀的铁皮嗡嗡作响，转而向着另一条黑洞洞的崎岖道路驶去了
他们站上这片土地
一下车罗伯特就皱起眉头，他在并不松软的土地上踏了几下，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克拉克则稍微恢复了一些，因为那股逼人的鱼腥味开始变淡，分散到街道的各个地方，若隐若现。
“你没事吧？”克拉克扶住他，由于不想暴露冰凉的体温，他垫了一层衣袖
“没事。”罗伯特回答，他顿了顿，平复起呼吸。洁癖虽然不常见，可也不是没有，罗伯特想
“这边似乎是富人区。”克拉克说，他们此时正位于一个白色的圆形广场上，周围也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房屋，不过倒塌的并没有之前那些建筑那么厉害。隐约可以见到一些人，都脚步匆匆，四肢不同程度的畸形，还隐约带着窥伺感，似乎不太欢迎他们。
“这些是乔治王朝时期的方形大房子。”罗伯特说，他观察着周围风格迥异的建筑，“车站的售票员曾告诉我，这里有一家名叫吉尔曼的旅店，我们可以在那里先行歇脚。”
“这里有斜顶，穹顶，屋顶天台等等。”罗伯特在前面引路
“乔治王朝的统治时期从1714年到1830年，彼时印斯茅斯正值繁荣时期，但显然他们对这些保存不当。”
“我对古文物和建筑的了解并不多。”但很有兴趣，克拉克聚精会神的听，时不时发出两句疑问
“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爱好者。”罗伯特彬彬有礼的回答，“我正在新英格兰旅行，本来计划直接从古老的纽伯里波特出发，到阿卡姆镇寻根问祖——那是我母亲家族起源的地方。”
“所以你才对印斯茅斯感兴趣？”克拉克了然
“那些旅游手册上的地方都太千篇一律了。”
“我在前一天听说了印斯茅斯，而这趟车正好在通往阿卡姆的中途经过，我草草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决定……。”他微笑着摊开手
克拉克看着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徒然无声
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他意识到
“您说您母族的起源是在哪里？”他追问，像是要从一片浓雾中抓住什么似的
“阿卡姆。”罗伯特奇怪的说
没有声音
“这趟车通往哪里？”于是他又问
“阿卡姆镇。”罗伯特重复着说，他被克拉克紧迫的态度吓了一跳，“前面就是吉尔曼旅店了，你肯定是太劳累了我的朋友，我们最好歇一歇。”
“不，罗伯特……”克拉克·肯特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是一种紧迫夹杂着茫然的表情，同时又带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无害，即使身材高大也不使人感到畏惧
看在老天的份上，罗伯特想，即使克拉克现在变得可疑了，他也做不到把这家伙留在外面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他放轻语气
克拉克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得漫长，比如他明明已经听到了罗伯特的话，身体却迟钝着难以响应；比如周围杂乱的房屋，墙壁似乎正在变得柔软下来，呼吸间被拉扯成膨胀的黑影
面前那张嘴不停的张合，仿佛会诞生什么精妙绝伦的文字之声，吐出的单词却又都归于沉寂。
他明明能听到其他声音，他听到水在缝隙中流动，朽木在阴暗中被踩踏，空洞的风声，某种生物脚蹼行走的啪嗒声，就在周围，还有越来越强，针扎一样的窥伺感。
“……阿卡姆地理上位于纽伯里波特南面12英里。”罗伯特停下讲解，他伸手探向面前一动不动的人
“克拉克？”他迟疑的问
“克拉克？！”
“克拉克！”
呼——是什么破开沉寂的冰面？
克拉克从医疗床上骤然弹起，如同濒死的鱼一般
他依旧呆在玻璃罩内，只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里面的空间扩充了许多，床的周围也增加了仪器。他辨认出其中有些是氪星的特产，插着剔透的水晶，警报声此起彼伏。
“太好了，克拉克你醒了。”叫他的人是巴里，他身着闪电侠制服，叼着半截能量棒，哈尔的一只胳膊还搭在他肩膀上。
“你还真让人担心。”哈尔也说，他扯掉他身上错位的贴片
“怎么样？”他们问，“感觉还行？”
“……”克拉克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
他又回来了，这副身体不再柔软，不再孱弱，易碎，细胞内能量充盈，超级听力无时无刻的沸腾，他又是氪星人了
“还好，我觉得还好。”克拉克说，他感到身体里并无异样，但如果单谈精神状态，又算不上是舒适
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和担忧萦绕在他的心头，罗伯特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只有这个名词受到了屏蔽？魔法还是诅咒？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它们似乎是从街边窗户被钉死的建筑中传来的……他难以确定
这时入口处又进来了其他的英雄，有钢骨，鹰女，神奇女侠等等。为首的那人依旧身着黑色制服，头顶尖耳，大半个身体都隐藏进垂落的斗篷中，带着卓然的气质——是蝙蝠侠。
他先在旁边标有氪星文字的仪器上敲打了几下，然后才看过来，步伐沉稳，那双眼睛也如同克拉克想象中一般的冷静和睿智，嗓音低沉
“仪器里检测不出其他的异样。”布鲁斯说，“你昏迷了整整四天，超人。”
“我又去到那里了，B。”克拉克回答，他喃喃的说，紧接着音量便低落下去，神情又不由自主的迷离下来，“印斯茅斯，在马萨诸塞州，位于马努赛特河入海口。”
布鲁斯见状眯起眼睛，他制止神奇女侠想要叫醒超人的动作，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克拉克额前
那双失了神的蓝眼睛就停在原地，人间之神的难以匹敌的躯体，氪星人毫无察觉，眼珠就这样随着他的手甲摇晃转动，无比顺从，仿佛蒙上一层翳
布鲁斯动作一顿
“我们不如先谈谈联盟事物，超人。”他提高声音打断对方，“现在到正义联盟大厅。”
“哦，好的，B。”克拉克回过神道，他愣了一下，“我还没说完，需要我写一份报告吗？”
“不，不需要。”布鲁斯连用了两个否定词，他接着问，“你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吗？”
“刚才？”克拉克环顾四周，其他人都爱莫能助的耸耸肩，“我不是在讲印斯茅……”他的眼神又迷离下去
“我联系了扎坦娜，她还有三天才能回来。”布鲁斯不得不再次提高声音紧急打断他，疑似催眠和记忆缺失的状态，除了魔法还有谁能对超人做出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生物学能解决的东西。”布鲁斯说，“在此期间，你必须尽量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
“恐怕不行。”克拉克深吸一口气，他反驳道，“我还有没做完的事。”
“在我离开时，我正和另一个人同行。在那个非常奇怪的镇里，我不想离开太久。”
“就像你说的，我们总是需要了解更多，不是吗？”
“我并不赞同你这样做，超人，如果冒进也能算是一种勇敢的话。”布鲁斯的手指不停在蝙蝠腰带上叩击，显然在思索什么
“那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值得的冒进。”克拉克反驳，他知道这有些荒缪，“我已经过去两次了，期间被我占据的身体大概率没有意识，越早离开变数越少。”
“我需要回到那里调查，显然两个地方的时间流速有所不同，我们可以抓紧时间分析一些情报。”
布鲁斯停下思索，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把倔强的氪星人从玻璃罩中拉出
于是克拉克笑了，不是他出任务时露出的那种温暖笑容，而是另一种浅淡的，自然而然的微笑。他握住那只手，像在无数次合作中那样。
他知道布鲁斯同意了。
不知道作话该写什么，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克拉克踏上崎岖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