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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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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了之后，余黎元按部就班地回到学校上课。
班主任约他谈话。
推开办公室的门，李老师便朝他招招手，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身体好些了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这段时间也别太辛苦，你知道吧？”他语重心长地叮嘱余黎元。
余黎元点点头，余光看见坐在办公室角落位置的老师身旁有个女生在问问题。
“你也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家里是有钱，但是吧...”余黎元的心早就飘到别处，什么都没听进去。
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从余黎元的角度只能看到女生柔和的侧脸，以及碎发下莹白的耳垂。
她整整齐齐地穿着校服，把作业本抱在胸前，认真听着老师讲题，乖乖点头回答老师的反问。
余黎元手插在口袋里，时不时往谢慈那边瞟一眼，他看着谢慈问完问题正打算走，外面又进来一个男的，准备搬老师桌上的练习册。
她屁颠屁颠地凑上去帮忙分了一半搬着，脸上是友好的笑。
两人就这么聊着笑着离开了办公室，全程没往余黎元的方向看一眼。
没劲。
余黎元转回头，就看见班主任沉默地盯着他。
他顿住，眨了眨眼。
“有啥好看的啊？人家高二的年级第一比你爱学习多了，赶紧回去吧你。”他一脸嫌弃地皱着眉拿起红笔，朝余黎元摆了摆手。
余黎元耸了耸肩，慢悠悠荡回教室。
年级第一，这么厉害吗？
班会课上，李老师宣布要在班里进行一对一的分组帮扶，这样可以进一步帮助提升班级均分，还能巩固高分选手的学习成果。
余黎元跟谢佑分在了一组。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余黎元思考了好一会，才把这个名字和人脸对应上。
他跟班里同学关系一般，除了几个常一块玩的，其他基本没交流。
老李在讲台上细细阐述他的理论，这个分组要求两个人在学习辅导之后在册子上记录成果与内容。
余黎元在台下听得头疼。
上次出事后，他被爸妈逼着报名了补习班，勒令他好好学习。并且威胁他如果再出事就断生活费。
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余黎元烦躁地趴在手臂上，望着窗外出神。
他琢磨着怎么让谢佑放弃辅导他这事。
两人通过班级群加了联系方式，对方的语气很礼貌。
“哈咯，以后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可以直接问我。包给你解答的。想线下交流的话也可以。”
余黎元没回。
谢佑在班级群里很活跃，经常跟同学们聊天，余黎元每次打开班级群总是他的头像。
他看着谢佑的猫猫头像，不禁想：姓谢的都这么喜欢猫吗？
一天晚自习，余黎元准备回家打会游戏，便从教室后门偷偷溜走。
不知道学校是怎么设计的，把高一放在高楼层，高二放在低楼层。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回了高韩的信息。
“别催，马上到家。你先上号等我好吧。”
二楼到一楼的楼梯间，传来有人讨论题目的声音。
两个女生并肩坐在台阶上，靠得很近，草稿纸摊在腿上。
余黎元本想直接过去，却发现坐在左边的那个女生那是谢慈。
楼道灯光昏暗，她刻意控制了音量，声音很轻很软。
一边在稿纸上演算，一边侧头看身边的人的神情，询问她自己是否讲清楚了。
细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扬起的唇角彰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余黎元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高韩。
“看看人家好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只想着打游戏了。”
“？大哥我求你了。变脸大师来了。还打不打了？”
“不打了。”
余黎元静悄悄地原路返回教室。
“宿主，存在值+1，当前存在值【6.3】”
正在讲题地谢慈从思绪中脱离，愣了愣，往四周看了一圈。
身旁的李景语也抬起头：“怎么了谢慈？”
谢慈：“没事，我们继续。”继续投入到题目中。
谢慈把笔盖合上，手托在下巴：“大概就是这样，我觉得这种题主要就是...”
李景语看着谢慈重重点了点头，挽着她的胳膊道谢：“谢谢你啊谢慈，我听老师讲了好多遍都不懂，多亏有你。”
“不用谢啦。”谢慈低着头理了理草稿纸，抿唇轻笑。
两人起身，回到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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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午休。
余黎元上课的时候睡够了，便拿着手机爬上顶层，准备在天台玩会手机。
平常他经常来这，没人打扰，也不会打扰别人，他乐得清闲。
但今天不一样。
他推开天台的门时，发现还有别人。
余黎元无端生出些私有领地被侵犯的不爽感。
她蹲在阴凉处，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
余黎元刘海被风吹得凌乱，自从认识了谢慈，她的身影就开始阴魂不散。
这大中午的，她跑到天台来学习...吗？
余黎元向前一步，看见她耳侧贴着的手机。
他轻笑，指尖摩挲，原来跟他一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找到同伙的窃喜。
正打算去打声招呼，风带来女生轻声的话语。
“嗯，对。”
“那你放学乖乖等我，我去找你。”
“好呀好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她的开心快要溢出来。
余黎元顿住脚步，眼睛被风吹得有些干涩。
她有男朋友吗？
有男朋友还来看他。
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弄得烦躁，只想回去睡觉。
转身离开，门被风“哐”的一声关上。
谢慈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却发现只是门被吹上了。
电话那头感受到她的分神，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事啦，我还以为有人来了，其实没人。”
“那我们晚上见。”
“好！”
谢慈捧着手机挂了电话，站起身放松了下自己有些酸的腿。
谢佑说要放学去猫咖，叫她一块去。
见她有些犹疑，他就开始撒娇。
谢慈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谢佑扭捏的表情，便同意了。
听系统说，从这周末开始，谢佑就会开始去补习班。
这件事没听他跟家人说过。
谢慈垂着眼，掩下眼中复杂的思绪，拉开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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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咖的猫很黏人。
谢慈撸着猫，回头发现谢佑正拿手机对着她拍照。
她连忙转回头，留给镜头一个背影。
谢慈佯装生气：“不要拍我了。”
谢佑笑嘻嘻，带着点孩子气：“姐姐别生气，那姐姐拍回来怎么样？”
谢慈轻轻放下怀中的猫，转身捏住谢佑的脸，他脸颊两侧软肉被捏地鼓起，眼睛因惊讶而睁大，谢慈趁机拍下了照片。
她看着照片笑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照片发给谢佑一份。
谢佑看着谢慈弯成月牙的眼，她像只做了坏事的猫，挠了他一把却装作无辜地喵喵叫。
把他的心弄得软软的。
谢佑把这张照片点了保存，又把刚刚偷拍没成功的那张背影设成了屏保。
谢慈在身旁被小猫包围，她向来讨小动物喜欢。
谢佑静静看着她。
“姐，我以后周末应该都要去尾街那块的补习班。”谢佑突然提起这事，低着头没看她。
“好。”谢慈没表现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也没有问为什么。
她知道，剧情将要快速推进。
“你周六什么时候结束？”
“晚上六点吧。”
“那我去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好不好？”谢慈眼睛亮晶晶的。
他点点头，这个暑假一过，谢慈就要升高三了。
往后只会更忙。
“怎么了？”视线中谢慈的脸突然放大，猫咖中空气很闷，两人一凑近，身上相同的柑橘味混合在一起，十分清新。
她伸手从他头顶上捻下一缕毛，放在指尖吹走。
“毛。”她解释，看着他又笑了。
玩够了，两人打车回了家。
周六，谢慈在家里写完了作业。
她穿了上次去看望余黎元时穿的那件短袖，怕他认不出来自己。
补习班在尾街的一栋居民楼里，旁边就是商场。
谢慈在楼下站着等了一会，给谢佑发了信息。
谢佑是第一个出来的，后面跟了一群学生。
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余黎元，他高高瘦瘦，一身黑，带着帽子低着头跟身边人说笑，掩不住身上气质。
谢慈看谢佑向她跑过来，额角有汗，她从包中掏出湿纸巾递给谢佑。
他笑着接过，顺便跟同学们打招呼说再见。
谢慈也自来熟地挥挥手，几个男生看两人站在一起，便想起哄，被谢佑一个表情挡了回去。
人群中的余黎元被这阵动静引得抬起了头，与谢慈对上视线。
谢慈心下一紧，眨巴着眼睛，抿唇朝他笑，挥了挥手。
余黎元却跟没看见她似的，漆黑的瞳孔没什么情绪，扫了她身边的谢佑一眼，压了压帽檐和她擦身而过。
谢慈愣住了，眼神追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手心。
这是认不出来她了吗。
见她神情不自然，谢佑不经意提起：“姐姐，你喜欢这样的男生？”
谢慈这才回过神，蹙起了眉：“为什么这么问？”
谢佑却不说话了，不理她抬脚走在了身前。
谢慈感到莫名其妙，沉浸在刚刚没有刷上存在值的沮丧中。
“宿主，存在值+1，当前存在值【7.3】”
系统的声音迟迟响起。
谢慈眼睛一亮。
“2244，可以分辨这是因为什么涨的吗？”
“不行的哦宿主。”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不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才能进一步接触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