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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冰刑 海上海龟汤 ...
宫江隐和姬语嫣草草处理完脖子上和嘴上的印记后,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刚一进屋就看见裘老坐立不安地呆在床边,看见宫江隐走进来的一刹那就抓住了她的手。
“总将大人,你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难道不应该痛不欲生吗?”
宫江隐怔住一秒后问道:“您想起了我的死因,对吗?”
“何止是想起来了,”裘老的声音颤抖着:“总将大人,您是死于大毅的冰刑台啊!您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重刑处罚?!”
姬语嫣的心跳好像停滞了一般,冰刑台,毅国最残忍的刑具,宫江隐的师父隋殇音被贬后玄力受重创,就是拜冰刑台所赐。
“殇音当初战地失守有罪,陛下对她用了冰刑,也就只持续了一柱香而已,都差点儿要了殇音的半条命!可总将大人你,你被押在冰刑台整整三天三夜,直至死亡!”
“你犯了什么罪,要让陛下如此处罚你?!”
宫江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姬语嫣狠狠攥住,而手的主人捏的她关节发白,她下意识将另一只手抚在她的手背上。
“您在说什么,”姬语嫣无意识地开口:“您想起来的也只是冰刑台的场景而已吧,怎么就能说明是总将大人犯下了什么罪呢?”
姬语嫣知道毅国冰刑台的威力,在冰刑台上会有成千上万的冰刺刺穿全身脉搏和骨骼,而后便是强烈的寒力注入,想要摧毁掉一个人的经脉简直不要太容易。
“裘老,恕我失礼,您看看总将大人现在的玄力之强劲,像是受过冰刑台的样子吗?您的话真的有待考证......”
“语嫣。”宫江隐的声音打断了姬语嫣没说完的话。
“您想起的应该不止这些,”宫江隐缓缓开口:“您继续。”
“我想起了您在冰刑台被处死的场景,而您被处死的时间,就是极夜之战的三日之前,”裘老面色凝重地看向宫江隐:“可极夜之战之后,您的威声不仅震慑了整个大毅,还名正言顺地登上了总将之位。”
而在极夜之战的三日前,她宫江隐,只是一个被处死于冰刑台的阶下囚。
“一切的反转,都来自于总将大人的成名之战,也就是极夜之战,”姬语嫣终于开了口,“所以我们可以合理怀疑,裘老您的失忆玄力场就是在极夜之战的那天晚上开启的。”
“我很抱歉,但是这是我作为前任国师的直觉,”裘老缓缓开口,“在这失忆玄力场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您啊,总将大人。”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宫江隐有可能利用失忆玄力场,为自己洗脱罪名而后登上总将之位的嫌疑了。
“但是,凭我和您这段时间相处的直觉,我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说法,”裘老垂下眼眸,“事情的全貌我们尚未得知,仅凭冰山一角就要推出过程未免也太仓促。”
姬语嫣抬起头:“既然仓促,那不如根据我们已知被剥夺的记忆,来做个反向推论。
她指尖光芒闪烁,用自己的控者封韵牌操控着光波,在墙上一划,耀眼的光线在墙上烧出一道痕迹,在雪白的墙上格外明显。
“第一,”她边说边用手指写道:“是我和总将大人,在我自己的生辰宴初遇后,帮助黎云锁的丈夫,也就是辜老将军,解开他死后走马灯的事件,以及我买下整座疯人街的过往。”
“而总将大人也因此,忘记了她很早之前就和我相识,我也稀里糊涂地觉得自己是......”
觉得自己只是单纯因为在比武大会现场目睹了宫江隐的风姿,才得以动心的。
姬语嫣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再往下说。
“第二,也就是在锦树村,顾纤灵所无意透露的,毅国和靖国本是一国之土,但是这点所涉及的内容过于广泛了,”姬语嫣默默画了个叉,“单从这点推论不出什么具体的利益关系,所以暂时不考虑。”
“第三......”姬语嫣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我们还忘记了总将大人曾经身死过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大毅的冰刑台。”
“我说怎么你每晚浑身都冷得不像话,原来是因为冰刑台。”姬语嫣向后捋了一把自己雪白的碎发。
“第四,也是目前最蹊跷的,我们忘了极夜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记忆中的极夜之战,是总将大人在危急关头化出自己的攻师封韵牌打退了暮族人,但是实际上,这很可能已经是受失忆玄力场影响后更改的记忆了。”
姬语嫣掰着手指头数:“总将大人到底是怎么打退暮族人的,她的攻师封韵牌到底是不是那晚化出来的,甚至,再过分一点儿,暮族人到底是真的谋反还是被人拉出来垫背,我们都没法知道。”
“裘老,”姬语嫣回过头:“有没有想起来是谁指使你用了失忆玄力场的?您好歹是国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逼迫您的吧。”
“如果我是自己一个人,倒确实没什么人能威胁我,但是自打我有了裘锦添那个傻儿子后,就不一样了。”裘老喃喃道。
“如果是拿裘锦添做要挟,那怀疑范围可就大了。”姬语嫣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难道现在,除了让我老人家一直做梦,想起那些碎片记忆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裘老头痛地说道。
“一个问题,”宫江隐立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半魂之术是二大腥术之一,是绝对的禁术,鹤权邵就是因用此术而玄力大损,那么,是谁将我炼成半魂的?”
“这个人想必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在我们之前,”姬语嫣摇头:“能展现出玄力大损的人,除了裘老我想不出适合的人选,但是他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既施法将你炼成半魂,又还有力气释放失忆玄力场。”
“现在掌握的事情还是太少了,”宫江隐摇头:“光凭这些得不出什么结论。”
“您老说的没错,”姬语嫣看向裘老:“我们现在还真需要您继续做梦好好想起来更多记忆,现在掌握的东西实在太碎片了。”
“我明日会随陛下南下至南海,”宫江隐说:“可能半月的时间都不会回到广陵了,这段时间,让裘锦添留下来陪您吧。”
“如果您想起了什么,直接告诉裘锦添,他会转告我。”宫江隐指了指自己食指的戒指。
“去南海?傅鸿为什么突然想带你去南海?那边发生了什么吗?”姬语嫣问道,心里却在惋惜,宫江隐这一走,又得留自己在广陵这边独守空......不是,久久等待了。
“陛下最近忙着在全国境地上补修水渠,南海那边土地水丰,所以建设不怎么顺利,所以他便打算前去,”宫江隐回答道:“也正好,南海那边一直有大大小小的渔家造乱,这一去也是为了稳固。”
“行吧,理解,”姬语嫣叹了口气:“那去这半月,记得想我,总将大人。”
宫江隐沉默了几秒后撇开目光:“你可以带着卿姑娘和我走。”
这倒是姬语嫣想都沒想过的:“我也能去吗?我拿什么理由去?”
“自然有办法,”宫江隐看向她:“只看你愿不愿意。”
姬语嫣差点儿笑出声:“我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便好,”宫江隐咳了一声:“到了陛下面前,不要唤他本名。”
姬语嫣这是在靖国当公主的时候,天天叫方咸宁的大名叫习惯了,现在就算换了玄帝也没改这毛病。
“哦,”姬语嫣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行,我记住了。”
第二天,她果然带着卿秋染早早堵在宫江隐门口,屁颠屁颠跟着总将大人一起去见了傅鸿。
裘锦添因为要陪着裘老,所以这次宫江隐只带了鹤权尧一位副将,此次南下南海走的是水路,迎接他们四个的,是傅鸿自己乘行的巨型船舫。
这船舫的豪华连姬语嫣都忍不住赞叹,早就听说傅鸿对宫江隐十分用心,现在看来还真的是,用自己乘坐的船只来接她。
“哇!”鹤权尧生在北方,没怎么坐过船,这第一次正了八经坐船居然还有幸坐这么好看的,他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了。
“总将大人,”一位侍卫来到宫江隐面前:“陛下要单独见您。”
宫江隐点头,转身示意姬语嫣他们三个先进去。
侍卫向他们三个致礼,而后带着宫江隐走了船舫的另一条路。
将宫江隐带到傅鸿面前的时候,他正独自一人站在一间屋内,转头看见宫江隐便露出了笑容,浅紫色的眼瞳流露着淡柔之美:“江隐来了啊,坐吧。”
宫江隐走进屋内后,侍卫行礼退出了房间,只留了宫江隐和傅鸿两个人,傅鸿见宫江隐一直站着,笑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生分了呢?”
宫江隐犹豫了一下,按照裘老的记忆,她曾是被傅鸿押上冰刑台的重罪之臣,可现在居然也凭着失忆玄力场成了总将,虽然她现在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是如果有朝一日傅鸿恢复记忆,还会有此番君臣和谐的氛围吗?
实际上,在她听见裘老说自己被押上冰刑台的时候,心头一紧,她自幼被隋殇音带入宫中,在傅鸿眼皮底下长大,傅鸿于她而言亦如同父亲一般,她从不想负了傅鸿这份恩情。
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能让傅鸿动怒成这般。
不过很快,她这份忧虑被她自己推翻了,记忆有缺损,但人格无所破,她虽不是那种循规蹈矩、步步拘束的人,却也有分寸知进退。
就算上了冰刑台,她也绝不会是罪臣。
这其中,一定还有事情没有捋清楚。
“是因为你带了位姑娘的事?”傅鸿问道:“嗯,实际上前些日子,我也帮你看好了几位适宜与你婚配的世家子弟,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早有选择,只是这心仪的对象不能名正言顺啊。”
这便是宫江隐想到的把姬语嫣带到身边的法子了,说自己招了女兵进凤御军太鬼扯,而且这种随军出行的机会,将领最多也只能带副将随行,没有谁会带新兵。
所以宫江隐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虽说她扯这个理由只是为了带姬语嫣一起来,但是听见傅鸿说到没办法名正言顺时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不存在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如果没法让所爱之人名正言顺,那也只是此人不用心罢了。”
“难不成以后你想向全天下人昭告总将大人的眷侣是位姑娘吗?那确实会震惊举国了。”
宫江隐沉默了几秒后说:“......我当真好奇会有多震惊。”
傅鸿呵呵笑了几声:“这就不是你现在应该操心的事了,毕竟你还没有给予人家名分。”
“不过,”傅鸿扶着下巴说道:“我刚刚听侍卫说那姑娘虽然脸年轻但是头发都白了,你这喜欢的女孩子未免也太体弱了,真的不需要我让齐太医给她抓把补气血的药吗?”
宫江隐:“......那倒不必。”
“对了,”傅鸿垂下淡紫色的漂亮眼眸:“太子如今也要二十岁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要化出封韵牌的迹象,这次南下我把他带在身边,希望你能好好教他,你自接到斑毒之乱后,久未回盛京,太子已经要把你教他的玄术忘到脑后了。”
“臣定全力以赴。”
“倒真是生分了啊,”傅鸿笑道:“之前还天天我啊我啊地自称,现在连臣都叫上了,那我是不是也该在你面前自称一句孤。”
“江隐啊,前朝做做样子也就罢了,私下谈笑,大不用和我讲这么多礼节,你是殇音的弟子,我自视你若己出,何必搞君臣那一套呢。”
“就是!连我都得叫你一声姐姐!”
宫江隐和傅鸿都一脸无语地回头,果然是拿着串葡萄在船舫到处闲逛的太子傅楼雪。
对于自己这个太子傅鸿真是要多头疼有多头疼:“叫你在自己屋里修炼,你倒跑这儿吃葡萄来了。”
“那又如何嘛,反正我这样享受生活不也是正合您的心意吗?”傅鸿咳了一声,转头示意宫江隐:交给你了。
宫江隐叹了口气,转头揪着傅楼雪的耳朵带他走出了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姐我知道错了!我跟你走还不行吗!”傅楼雪的哀嚎声响彻了这片的所有船舫房间。
他俩走了好长一段后才停下,傅楼雪揉着耳朵喃喃道:“姐,没必要这么急着修炼吧,父皇到了南海就要大摆宴席,听说这次南海的本地官,还特意准备了不少南方的歌女舞姬来献艺呢!想来父皇刚入主广陵,我从小到大在北方呆这么久,这下子终于能好好看看南方水灵灵的姑娘们了!”
宫江隐也是恨铁不成钢:“你的心思就不能摆在正地方吗?”
“我这不是看姐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说点儿幽默的事让你开心开心嘛,”傅楼雪撇嘴说:“刚刚从父皇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呢。”
是吗?宫江隐自己都愣了一下,傅楼雪贪玩归贪玩,但是眼睛倒是蛮好使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喜怒形于色了。
“姐,听说你带着嫣姑娘一起来了?带我去看看她呗,哦对了还有鹤权尧,我看他和我岁数相仿,可以让他和我玩牌!”
......这个死不上进的。
但是不上进归不上进,宫江隐还是带着傅楼雪来到了他们的舱房里边,姬语嫣和卿秋染住一间,宫江隐和鹤权尧则一人一间将领的房间,傅楼雪看见鹤权尧的房间就走不动道了,直接冲破重围钻了进去。
“哇!你这小副将的房间也这么大!不如让我也住进来吧!”
就算傅楼雪这么混也不耽误他是太子,此话一出鹤权尧差点儿原地升天:“太太太子殿下您说什么呢?臣怎么能有资格和您一间屋呢?”
“我说有资格就是有资格,你管那么多干嘛?”傅楼雪一屁股坐到鹤权尧床上,呱唧一下子就四腿朝天□□一般滩遍了整个床铺。
鹤权尧欲哭无泪地看向宫江隐:“将军您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傅楼雪你出来。”宫江隐终究还是发话了,要是让傅楼雪一路都带着鹤权尧打牌,傅鸿怕是要被气吐血了。
“我不要,”傅楼雪一点儿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我和这小兄弟有缘,一见如故,看见他我就走不动道。”
“鹤权尧当副将两年多你现在才想起来一见如故,”宫江隐无情地薅领子把傅楼雪提着扔了出去,“再胡闹你就回陛下身边去。”
姬语嫣啧啧啧了三声凑到鹤权尧这边:“你们这太子殿下未免也太亲民了。”
卿秋染却道:“那还是你这位前公主殿下更为亲民。”
“我会好好练功的姐!”傅楼雪哀嚎着:“我这几天已经被父皇管得够严了!您就饶了我吧!我我我最怕在海上自己一个人睡觉了!你不觉得听着水声入睡像你背后有人偷袭吗?!”
鹤权尧最终还是无奈妥协:“算了算了将军,如果太子殿下真的想住在我这里那就住吧。”
傅楼雪如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直接一个不请自来挤进了屋内。
“诶?”傅楼雪看向姬语嫣那边:“我好像只听说姐带着相好上船,却没想到居然是你啊嫣姑娘。”
姬语嫣愣了一下:“带着什么上船?”
宫江隐咳了一声:“他胡说的。”
傅楼雪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哦对对对,我胡说的哈哈哈哈哈,不过嫣姑娘,我看你倒真是眼熟。”
“我昏迷这一个月之前,不是才在广陵见过,当然看着眼熟了。”
“不是不是,”傅楼雪摇头:“我们应该在更早的时候见过,不是今年的事情,感觉得追溯到四五年前。”
姬语嫣和宫江隐都愣了一下,如果是四五年前,那就只能是她们初遇的比武大会了。没错,当时她作为慧目公主,的确算是和傅楼雪这个大毅太子打过照面,可是这段记忆,应该只有当时身处时空玄力场的人才会恢复啊,傅楼雪那个时候已经被传送到毅国,是在玄力场以外,他又是怎么想起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傅楼雪只是觉得眼熟,却并没有完全想起和自己相遇的回忆,应该也只是受了些波及,而不至于恢复全部记忆。
但是傅楼雪这种傻小子也就罢了,如果让傅鸿觉得姬语嫣眼熟,那可就不妥了,傅鸿虽然为人温和,但到底是有正常智商的,看见宫江隐带着前靖国的皇室来到船上,姬语嫣怕他多想。
所以她默默地走进鹤权尧屋内关上了房门,当然,宫江隐和卿秋染也跟了进来,她咳咳了两声然后缓和气氛说道:“呃,这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和我玩个游戏吧?”
大家都竖着耳朵听她要玩什么,卿秋染这个老跟班却先一步知道了她什么心思:“你该不会又要玩那个。”
姬语嫣尴尬地笑道:“我只会这么点儿游戏啊好吗。”
她领着众人围坐到桌子前:“游戏规则大概就是我说汤面,你们猜汤底,你们可以问我问题,但是我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傅楼雪眼睛一亮:“可以啊,听着有意思,那嫣姑娘,第一轮你先出汤面吧,你有经验!”
“行吧,”姬语嫣点头:“第一轮我就先出一个简单的。”
“听好了,汤面是:我们三兄弟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有一天,二哥病死了,我就把大哥也杀了。”
鹤权尧和傅楼雪二脸懵逼:?
卿秋染则靠在一旁:“这个我知道答案,就不参赛了,你们加油。”
傅楼雪率先问出了话:“二哥的病死和我有关系吗?”
姬语嫣摇头:“没有。”
鹤权尧摸清了规则,也跟着提出了问题:“我把大哥杀了的原因,和二哥有关吗?”
“有关。”
宫江隐的思路跟别人不一样,她从听见题目就觉得这不能按照常规思路想,按照姬语嫣的性格,她老人家指定喜欢一些猎奇的惊悚的。
“我们三兄弟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二哥走后,我还睡得安稳吗?”宫江隐开口问道。
还真不愧是总将大人,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姬语嫣心里赞叹了一下:“睡不安稳。”
“三兄弟都还在的时候,我是睡在中间的吗?”
“是。” 宫江隐叹了口气,果然是姬语嫣喜欢的风格:“我一直睡在中间,二哥死后,我不习惯身体其中一侧突然没有人了的感觉,睡不安稳,所以我把大哥从中间劈开,放在自己身边两侧,如此,我就睡得安稳了,对吗?”
姬语嫣拍手:“还得是总将大人猜的快啊!利索!”
“原来这个游戏走的是这个风格吗?”鹤权尧挠挠头想道。
傅楼雪跟着点头附和:“原来如此,那这下子我也有经验了,我也出一题。”
傅楼雪继续说:“这还是我昨儿晚上,在中央大街偶然听见的,昨天蜜芽节,好几个点心铺子都有做游戏免单的环节,昨天其中一家,那店老板也是带大家玩的你刚刚这游戏。”
“哦?”姬语嫣点头:“民间的游戏内容往往更有趣点儿,说说看。”
“店老板说,一个审判桌前坐了四个人,第一个人抹除了四个人的记忆,第二个人则因重罪不久前被赐死,第三个人耗尽心血将第二个人救了回来,而第四个人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干。”
“那么,请问,如果只能杀死一个人,那么被杀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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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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