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我们还是成为了朋友 我一个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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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峤抬头怔怔地看向她，抬手把林诤耳边那绺发丝在食指上打了个旋，放在耳后：“是。”
“我的答案是相反的。”江峤缓缓说道，“就像你没有任何和我相处的记忆，但还是——”
江峤嘴里即将说出口的话转了个弯：“我们还是成为了朋友。”
林诤总觉得原本的话不是这样的，但她的手心被强硬的塞进五根手指。
江峤握着她的手抬起来，在正中间晃了晃，笑着说道：“想什么呢？我说的不对吗？”
林诤偏头看着她的侧脸：“对的。”
第二天一早，江峤醒来的时候人还是蒙的，这一觉实在是太长了。
感觉在梦里度过好几个事件，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之前总是经历一两个事件后就醒了，但这次总感觉过了很久。
她揉着脸打开门，只见客厅内极其空荡，林诤并不在。
江峤打开手机，看到微信上发来的消息：律所有事，我先走了。醒了记得吃早餐，早餐在桌上。
江峤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
她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刷着手机吃着有些凉的早餐。一道视频通话突然出现在手机上，是林诤的头像。
江峤动了两下头发，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听键。
林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你现在才刚醒吗？”
江峤点头：“律所出什么事，你这么早就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可孤独了。”
说者可能无心，但听着一定有意。林诤的手指动了动，她嘴角翘起，一句普通的话她听出了点其他的意思。
“还没吃饭吗？”
江峤塞了一口早餐：“正在吃。”
林诤皱起眉头：“早餐都凉了，别吃了，点个外卖。”
她原本的声音经过手机后，更是多了点清冷疏离的意味。眉头微微皱起，眉眼间显示出几分愠怒，但语气却异常温柔。
江峤躲出屏幕外，偏过头咳了两声，走到冰箱前拿起水喝了一口，才感觉嗓子里的燥热有一些缓解。
她舔着嘴角残留的水渍，想起梦里和林诤说过的朋友，她突然有些后悔。
梦里的事会影响现实的，当时应该说点别的，而不是把她们的关系局限在朋友这一种上。
手机上林诤的眉头皱的更深，她身体后仰，露出西装下修长的脖颈：“吃完凉的又喝凉水，你平常总这么做吗？”
江峤的动作顿住，她平常当然不这样，凉水应该换成美式，一杯可以顶整整一早上。
她回到镜头前，将手机举着离自己更近，睁眼说瞎话：“没有啊，你看错了吧，我什么都没做。”
“而且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说。”江峤坐在沙发上，语气哀怨。
林诤：“谭锦文回来了，她要实习生名单。”
江峤：“那些实习生有问题吗？”
“没有。”林诤摇头，“在研究实习生跟着哪个带教律师。”
“这有什么好研究的？你们律所就那几个人，排除谭锦文，不就是你们几个吗？”说到这里，江峤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什么，“不会在这种事上，还有人靠着资历教做事吧？”
林诤没回答，显然是默认了：“谭锦文把事情都分配好了，但有些人不愿意，我是不是应该？”
应该放弃这件事？
林诤想起开会的时候，那个律师说的：“林律才来宏科不到两年吧，资历又浅，能力还不清楚。况且手头上的案子都不够给实习生分的，怎么当带教律师？”
“不应该。”江峤打断了她，表情严肃，“是你的就是你的，听谭锦文的话就行，你和所里其他律师，是同事也是竞争关系，你退一步，别人不会退一步，只会更进一步。”
“而且这种小事，谭锦文会处理好的，她最会干这种事了。”
林诤跟着点头：“好，我不会退的。”
挂掉电话之前，不忘叮嘱道：“点个外卖，不要吃凉的，对胃不好。”
江峤夹起小笼包看了一眼又放下，干脆穿上衣服去律所一趟，反正又没什么事。
去宏科之前，江峤先去了躺光明。
于妍见她来，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江律师，你现在就来上班吗？”
江峤摇头：“不上班，来拿点东西。”
她的办公桌很乱，上面的案子资料杂七杂八的堆着，都是近期徐向真帮她接的一些案子。
随手翻了翻，找了几个证据齐全的，几乎没有败诉风险的案子，准备全部转委托给林诤。
临走之前还对着于妍叮嘱道：“我桌面上的东西让徐向真不要动，给我都弄乱了。”
于妍看了眼跟狗刨过的桌面，回忆着刚才的桌面，这还用得着弄乱吗？
这不是已经乱到没地方下手了吗？
徐向真刚提着包走进律所，看了眼江峤的桌面上的案子，几乎少了一半。
她果然没看错江峤，就算还在养病，依旧担心律所发展，竭尽全力为律所的事业添砖加瓦。
徐向真满意的点点头，听到于妍的转述后，她脸上挂着假笑，僵硬的转过头：“你意思是说她把东西拿走了，而且让我少动她的东西，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吗？”
她咬着牙，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打了过去：“你有病是不是？”
谭锦文刚开完会，决定好带教律师的人选，专门把那个爱挑事的人摘出去。
她揉着眉心，江峤还在宏科的时候，这个人品性就一般。江峤走了，仗着能力还算中上水平，天天在律所混资历。
手机响了没有来电人，随手拿了起来，就莫名听到这么一句。
谭锦文平时不喜欢骂人，她总是沉着脸，保持着某种风度。但她吵架的也是和徐向真练出来的，什么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不带脏字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忍着最后一点耐心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没有特殊的备注，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她从来不会特意记一个人的手机号，毕竟求人办事的那个人也不会是她，只有别人求她的份。
可视线扫了眼这个电话号码后，谭锦文的那些怒气已经被稀释到没有了：“徐向真，有事说事。”
徐向真扯了扯嘴角：“没事，突然想起你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谭锦文抚摸着桌面上的绿植，反问：“看见什么就想起我了？”
徐向真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我上班路上看见了一只狗，发现长得和你挺像的，对着我总是叫。”
谭锦文没有生气，她挑了挑眉：“还记得我长什么样，看来徐律师记忆力挺好。”
“至于狗见你都嫌弃，有些时候想想自己的问题，比讨伐世界来得快。”
徐向真愉悦的心情彻底变差，她咬着后槽牙，手因为攥紧，关节突然作响，又听到对面慢悠悠的声音：“喜欢叫的那个属性，总觉得和我没什么关系，和这个属性有关系的——”
耳边传来嘟嘟声，谭锦文拿起手机一看，又拨了回去，果不其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嘟嘟声，以及后面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又拉黑了。
徐向真吐出一口气，嘴里莫名感觉有一股血腥气，她拿起纸巾擦一下，后槽牙咬出血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传来一声巨响，甚至于妍都急匆匆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徐向真捂着自己发麻的手，心里暗骂谭锦文，面上却是笑着：“我没事，东西被碰倒了而已。”
江峤到了宏科，前台问：“您好，有预约吗？”
江峤摆出正经的笑容：“我来找王律师。”
前台：“您好，这边请。”
王律师，真名王朋，是当时抢了江峤案子的那个富二代的狗腿子，富二代早就继承家里的律所，但狗腿子却被留在宏科。
在宏科工作时间长了，自然资历就上来了，就算没多大本事，凭借着压榨其他人，也能做好那么一两个案子。
江峤敲了敲门，在看到王朋的一瞬间，她挥手打着招呼：“王律师，真是好久不见啊。”
王朋猛地站起来：“江峤？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去其他律所了吗？来宏科干什么？”
江峤走进去，坐在他对面，手掌下压：“坐，不要这么激动。”
“我来自然是有我的原因，这个原因当然是告诉谭锦文的，告诉你有什么用。”
“难不成你还能帮我做成吗？”
王朋脸色一顿变幻，他坐下来说道：“那你应该去找谭律师，来找我做什么？”
江峤撑着下巴：“这么多年没见，再次听见王律师的消息，还是从我朋友的嘴里听到的。”
“王律师实在是从一而终，我之前没有听到过关于你的好消息，现在听到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江峤的笑过于表面，王朋迅速考虑自己最近惹了谁，但想来想去，只能想到林诤一个人。
她们两个有关系？可能吗？
王朋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好好猜。”江峤单手敲着桌面，“等我见完谭锦文，希望你能猜到。”
谭锦文站在台阶正上方，垂眼看着江峤。
江峤感受到了这道视线，挥了挥手里的东西：“谭大律师，能邀请我上去坐坐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