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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山间野猪与神秘过客 日头偏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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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时,沈燃揣着公社发的粗面饼往林子里钻。系统今早提示“进山场景签到”,她估摸着这深山老林里准有惊喜——果不其然,刚拐过片松树林,就听见灌木丛里传来“沙沙”响动,混着几声低沉的哼唧。
她猫腰贴树,拨开枝桠一瞧,乐了。是头半大的野猪,正用鼻子拱着腐叶找菌子,脊背上的鬃毛沾着草屑,倒像只没睡醒的胖墩。沈燃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竹篾刀——这是前儿进山签到得的“原始工具包”里的玩意儿,虽比不上军刺,对付这畜生够用了。
她轻手轻脚绕到野猪侧面,瞅准它低头啃食的空当,突然暴起!竹篾刀精准扎进野猪后颈皮肉,疼得那畜生“嗷”一嗓子蹦起半人高,转头就要撞人。沈燃早有准备,侧身让过,左手扣住它耳朵往下压,右腿猛地顶向它腹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全是系统强化后的格斗术,没半分拖泥带水。
野猪吃痛挣扎,沈燃却像块粘人的膏药,竹篾刀顺着它脖颈划了道血口,疼得它四蹄乱蹬。末了,她抄起块石头砸向它脑袋,那畜生晃了晃,终于瘫在地上不动了。
“啧,还挺能扛。”沈燃抹了把额角的汗,正打算割块肉回去熬汤,忽听林子深处传来“咻”的一声轻响——像是竹箭破风的声音。她瞳孔一缩,瞬间伏低身子,目光扫向声源处。
二十步外的老松树上,斜倚着个男人。他穿件洗得发白的绿军装,袖管卷到小臂,露出的肌肉线条紧实得像铁铸的。左肩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虚握着把短刀,刀刃上还沾着草屑。最扎眼的是他眉骨处一道浅疤,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硬,像块捂不热的玉。
沈燃眯起眼。这人出现得太巧,又太安静——若不是方才那声竹箭,她根本发现不了他。更怪的是,他明明受了伤,气息却稳得像座山,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隔着林子对视,空气里浮着股说不清的张力。沈燃先挑了挑眉,故意提高声音:“这位同志,打猎呢?要不要搭把手?”
男人没答话,目光却落在她脚边的野猪尸体上,又扫过她腰间的竹篾刀,最后停在她脸上。那眼神像把尺子,丈量着她的身手、气度,还有藏不住的利落劲儿。
沈燃也不恼,反而笑了。她捡起地上的竹篾刀,在裤腿上擦了擦血,冲他扬了扬:“这猪归我了,多谢‘过客’先生没趁机放冷箭——毕竟,我这人记仇。”
男人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你叫什么?”
“沈燃。”她弯腰割了块野猪肉,甩到肩上,“你呢?总不能一直当‘神秘人’吧?”
他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陆霆。”
“陆霆……”沈燃念着这名字,忽然想起公社王会计提过的“上面派来的调查员”,据说是个冷面阎王,专查那些“不干净”的事。她挑了挑眉,把野猪肉往背篓里一塞:“行,陆同志,山里凉,赶紧找个地方歇着吧——别再让野猪把你当猎物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竹篾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句:“对了,刚才那声竹箭,是我先发现的动静,你要真想帮忙,下次记得喊一声——省得我当你是同伙。”
陆霆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林雾里,才缓缓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渗血的绷带,又摸了摸怀里的短刀——那是他执行任务时带的,本以为能护自己周全,没想到今天差点折在这深山里。
而那个叫沈燃的女人……他摩挲着下巴。身手利落得像头豹子,说话带刺却透着股爽利劲儿,最关键的是,她似乎早就知道他在那儿。
“有意思。”陆霆低笑一声,把短刀插回靴筒,转身朝林子更深处走去。那里有处废弃的猎户木屋,是他提前踩好的落脚点。
沈燃走出林子时,天已擦黑。她摸出系统面板看了眼——今日进山签到奖励已到账:【初级野外生存包】(含指南针、火折子、止血草药)。她把包塞进背篓,又摸了摸肩上的野猪肉,嘴角翘了起来。
今天的收获不错:一头野猪,一个神秘男人,还有系统给的保命符。至于陆霆是谁,要做什么……她才懒得猜。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沈燃的字典里,可没有“怕”字。
山风掠过林梢,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远处传来公社的钟声,该回家做饭了。她踩着夕阳的影子往回走,背篓里的野猪肉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在提醒她: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