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空位》绿祈不念忧

4、艺术展的暧昧氛围 两人一起看

　　周六上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屿提前十分钟来到艺术中心门口，刚站定，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

　　江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休闲西装，内搭浅灰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的板鞋，和平时的休闲打扮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引得路过的几个女生频频回头。

　　“等很久了吗？”江叙走到林屿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鼻尖上沁着一层薄汗，显然也是刚到。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林屿连忙摇头，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脸颊微微发烫，“你今天穿得真好看。”说完又觉得太直白，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江叙的眼睛。

　　江叙被他直白的夸奖逗笑了，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也很好看，很干净。”

　　林屿的脸更烫了，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跟着江叙走进艺术中心。艺术展的主题是“光影与色彩的碰撞”，展厅里陈列着各种风格的画作和雕塑，灯光柔和，氛围安静。

　　江叙显然对艺术很有研究，每看到一幅画，都会轻声给林屿讲解画家的背景和作品的创作理念。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夹杂着淡淡的阳光气息，萦绕在林屿耳边，让他有些心不在焉。他大多时候都在听江叙说话，偶尔点头回应，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江叙的侧脸和说话时微动的喉结上。

　　“这幅画叫《孤独的星》，画家想用冷色调表现内心的孤独，却又在角落加了一点暖黄，暗示着希望。”江叙站在一幅蓝色调的画作前，转头看向林屿，“你觉得怎么样？”

　　林屿回过神，认真地看了看画作，又看了看江叙：“我觉得很有感觉，冷色调的孤独感很强烈，那一点暖黄又很温柔，像是黑暗里的光。”

　　江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我想的一样。很多人只看到了孤独，却忽略了那点希望。”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默契。林屿发现，和江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能很轻松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用刻意伪装，也不用害怕说错话。

　　走到一个雕塑展区时，空间有些狭窄，人流也多了起来。林屿不小心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身体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撞到旁边的雕塑。就在这时，江叙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来，带着些许暖意。

　　“小心点。”江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谢谢。”林屿的心跳瞬间失控，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江叙的手还搭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很轻，却让他觉得浑身发烫。

　　“没事吧？”江叙见他不动，又问了一句，才缓缓收回手。

　　“没、没事。”林屿连忙移开视线，假装看旁边的雕塑，可脸颊的温度却怎么都降不下来。刚才的触碰像一道电流，顺着胳膊蔓延到全身，让他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接下来的路程里，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臂，都会下意识地避开，然后相视一笑，带着些许尴尬，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暧昧。林屿能感觉到，江叙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朋友间的温和，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深邃又温柔。

　　艺术展快结束的时候，两人走到一幅巨大的星空画作前。画作上的星空和《星空漫旅》里的场景有些相似，浩瀚而浪漫。林屿看着画作，想起了第一次和江叙见面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喜欢这幅画？”江叙问。

　　“嗯，”林屿点点头，“让我想起了那天看的电影。”

　　江叙笑了笑：“我也是。那天要不是你多买了一杯奶茶，我们也不会认识。”

　　提到那天的社死现场，林屿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说起来，那天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江叙看着他，眼神温柔，“我还挺庆幸那天遇到你的。”

　　林屿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秒，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他抬起头，撞进江叙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画作的光影，也映着他的身影。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画作前，周围的人流来来往往，却仿佛与他们无关。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无声又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