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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亲吻 ...
又是冬末,祁云耀早早换上亮色衣裳,背上诉心便要去城门口等候,却在出门时被祁艳叫住,让他再等几日。
他满心疑惑,祁艳递来青云剑庄的贺帖——剑庄大弟子谢长泽,与凌云阁阁主之女尹无霜订婚,事发昨日。
她一并递来的,还有天机阁的密报:尹无霜幼时其父为她定下的十八名童养媳、童养夫闻讯上门讨说法,被青云剑庄小弟子谢重楼以一敌十八完胜,一战成名。凌云阁主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令尹无霜与他约战,结果大吃一惊,尹无霜的无双剑竟败给了名不见经传的谢重楼。
自谢青之后的天下第一之位便易主于谢重楼。
“他此刻该还在凌云阁赴订婚宴,不会这么快来西门找你。”
祁云耀看完,心里又酸又喜,抱着信无视祁艳那副“儿大不中留”的嫌弃神色,回了寝室。
又过十日,祁云耀因谢重楼违约迟迟不至而暗自生气,正估摸着他该启程了,却被小妹祁灵昭拉住。
祁灵昭递给他一封从肖严谨处买来的加密信函,祁云耀拆开一看,上面写着:谢重楼赴完师兄订婚后确已南下,却径直去了南海——传闻南海出现百年难遇的虎蛟,残害渔民,谢重楼奉命前去捉拿,一剑便斩断虎蛟,为百姓除了害。
信函末尾,还附了一张肖严谨亲笔勾勒的肖像图,题着《吓傻全江湖!天下第一谢重楼除魔安天下》,也不知他究竟藏在何处偷窥,竟将谢重楼的英勇身姿画得分毫不差。
看完信件,祁云耀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攥着小像美滋滋地要走,却被祁灵昭拦住:“拿走可以——给钱。”
两人在庭中闹得鸡飞狗跳,最终被祁艳勒令一同面壁思过三日。
祁云耀心急如焚,想偷跑却被蹲守在外的祁余天逮住,一番拉扯扭打后,祁艳索性将三人关在一起,言明谁举报想跑的人,谁便能先出去。
可怜的祁余天被弟妹二人联手陷害,独自被关了禁闭,祁云耀与祁灵昭则重获自由。
出狱后祁云耀愈发焦急,禁闭几日里他与外界失联,生怕谢重楼提前到西门却寻不到自己。他立刻回屋取了偃甲鸟传信,可刚送走鸟,梳洗妥当,那偃甲鸟便“姆嘎姆嘎”地飞了回来,肚中的信函还在。
他不明所以,又放它飞了一圈,最后它又落回窗檐。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祁云耀急得恨不得拆了这笨鸟,提着它背上剑便要去西门天机阁驻地修理。可刚一推开门,便撞进了一双正站在小院里的眼眸——
不同于往日的淡漠,这双眼眸里终是有了暖意,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祁云耀愣了愣,似是不敢相信。但谢重楼确确实实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几分“甜美”的笑。
他眨了眨眼,谢重楼也跟着眨了眨眼,面上笑意更浓。背上的诉心剑似是察觉到断不义的气息,两把剑默契地同时嗡鸣震颤起来。
他终于接受了现实,猛地将手上的偃甲鸟一丢,抽开胸前系带,诉心剑“当啷”一声落地。祁云耀却全然不顾,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心心念念的人。
他原本计划着,还像小时候那样钻进对方怀里,让谢重楼抱着自己。可真正抱住才恍然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竟已长得比谢重楼还高了。
不过没关系,他也可以抱谢重楼!
祁云耀手上一使劲,将谢重楼稳稳托起,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他得偿所愿地将脑袋埋进了面前人的胸膛。
“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
带着埋怨的语气,却冷不丁被发丝扫到脖颈,整个人猛地一哆嗦,怀里的人也随即一僵。
祁云耀抬头去看,谢重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脸颊却染上一抹绯红,耳尖也红得通透。他抿了抿唇,鼓足了全身勇气,轻声道:“你先放我下来。”
“我不要!”祁云耀将他抱得更紧,两人一步一挪地进了屋子。
进屋后,祁云耀终于把他放了下来。
谢重楼站在原地,绯红还没褪干净。他垂着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给你。”他递过来,声音比刚才还要低。
那东西用布包着,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祁云耀愣了愣,接过来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对莹白色的角,质地如玉,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这是……
“角蛇的角?”他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嗯。”谢重楼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之前的那对被花秽芳拿走了,我给你寻了一对新的。比你先前的那对大。”
祁云耀看了看手里的蛇角,又抬眼望向谢重楼,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底却暖融融的。他彻底放下了谢重楼耽误半月才来看自己的事,脸上挂上痴痴的笑:“你还记得啊!”
“嗯。”谢重楼又点了点头。
“你不准只说‘嗯’!像是在敷衍我。你要说你一直记得,因为我很重要!”祁云耀眉毛一挑,故作刁蛮地说道。
“好,我一直记得,因为你很重要。”
谢重楼从善如流地应道。
“所以那只虎蛟,实际上是角蛇?”祁云耀端详着手里的蛇角,对比自己从前斩断的那只,体型几乎差了三倍,可见这只角蛇有多庞大。
“对。”谢重楼解释道,“天盟那边自上次药王谷之事后,便再次展开了排查,原本以为只有十五处幻境,可南海之事太过蹊跷,便派我前去查看。果然又是一处幻境,且里面出现了一条至少千年的大蛇。”
他看了看祁云耀,继续道:“所以我才没能直接来找你,这是我的错,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气了?”
原本听着他前面的话,祁云耀只觉凶险万分——当初他们几人鏖战一只小角蛇,就险些覆灭,如今谢重楼竟能独自一人剿除这千年大蛇,可想而知,这五年里他又精进了太多。
正思忖着,忽然听见最后几句话,思绪莫名一顿。他将蛇角悉心收好,美滋滋道:“早就不气了。”
话音落下,对面却半点动静都无。
祁云耀猛地抬头,才发现谢重楼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两人贴得极近,近到他抬眼时,鼻尖几乎要撞上去。
一丝莫名的悸动,悄无声息撞进心底。
而谢重楼却猛地一僵,飞快坐回原位。
他望着眼前人面颊重新泛起的绯红,满心纳闷——这人到底在脸红什么?
祁云耀下意识想去牵他的手,想告诉他自己心情很好,谢谢他的礼物。可指尖刚伸过去,谢重楼却倏地一缩。
再抬眼望去,那人眼底分明藏着几分愠怒。
他一头雾水。
可不过一瞬,谢重楼又恢复了平日模样,仿佛刚才那点异样全是他的错觉。
入夜,两人同床而卧。
祁云耀闭着眼,却半点睡意都无。
不是从前的忧伤,也不是胡思乱想,而是兴奋得睡不着。
心脏怦怦狂跳,怎么都按不下去。满心满眼都是欢喜,甜得快要溢出来。好像谢重楼每次回来,他都是这般激动难耐,只在最后一夜,因舍不得他离开而辗转难安。
可这一次,又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只知道心情好得快要飘起来,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猛地睁眼坐起身,又一次吓了谢重楼一跳。
直到这时,那颗一直泡在甜意里的脑子才终于回过神,隐隐觉出几分不对劲。
谢重楼今天,被他吓到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更何况,谢重楼怎么会被他吓到?
“你……你怎么了?”祁云耀又扑通一声躺回去,偏头望着他。
谢重楼一把将被子拉高,蒙住脑袋,翻身背对着他,声音闷在被褥里:
“没事,我好困,要睡了。”
说完便一动不动,可露在外面的耳尖,却又再次烧红起来。
祁云耀:?
他实在好奇谢重楼到底怎么了,可对方都说要睡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打扰。
轻轻转回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白天初见的一幕——
谢重楼居然在笑,还笑得那么好看……
啊啊啊——
他在心底无声尖叫。
目光偷偷挪过去,盯着那人的后背,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像有一簇小火在心底烧,烧得五脏六腑都成一滩。
最终,他轻轻掀开被角,自以为动作极轻地下床,可还是惊动了谢重楼。
“你要去做什么?”
祁云耀本想解释,又想起刚才对方不肯理他,当即披上外衣,嘴一撅,学着他的语气掐着声道:
“没事啊~”
“嗯?”
谢重楼闻言支起身,竟要跟着下床。
祁云耀本就是故意说的,见状连忙解释:“我睡不着,出去跑两圈,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几步冲出门,还反手从外面把门反锁,活像怕人追出来一般。
谢重楼支起身,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微蹙,重新躺了回去。双手在脸上轻轻搓了搓,发出一声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的轻叹:
“哎——”
“诶嘿嘿~诶嘿嘿~”
与屋内满心惆怅的谢重楼截然不同,祁云耀绕着练武场疯跑时,却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时不时的就会发出渗人诡笑。
那笑声飘在寂静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以至于后来好一阵子,练武场都悄悄流传着——夜里有女鬼在此徘徊偷笑的谣言。
他跑出一身薄汗,又去认认真真冲了澡,把头发烘干,一身清清爽爽地回到寝室时,谢重楼已经安安静静睡熟了。
他立刻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凑到床边,垂眸细细端详。目光从他饱满光洁的额头,一路缓缓滑到眉眼,再往下,便落进锁骨那一道浅浅的凹陷里。
再往下,就被被褥和里衣严严实实挡住了。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点小小的不满。
要是谢重楼每年都挑夏天来就好了。
夏日炎热,他夜里睡觉向来不怎么盖被。
若是那样……
一阵冷风忽然从窗缝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谢重楼似是被惊扰,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去。
祁云耀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上床,怕自己手脚冰凉冻醒人,特意安安静静躺了一会儿,等浑身都暖透了,才一点一点慢慢挪过去。
他轻手轻脚,虚虚地从身后环住谢重楼,心里美得快要冒泡。
鼻尖轻轻蹭进那人颈后,在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里,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翌日,祁云耀先醒了过来。
他俩睡相向来不算安分,他当年甚至还有过把谢重楼一脚踹下床的“丰功伟绩”。
可今天一睁眼,他反倒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他们都不老实。
谢重楼还没醒,呼吸轻浅均匀,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祁云耀整个人都窝在他胸口,手臂还牢牢抱着人家的腰。脑袋没枕在枕头上,反倒安安稳稳搁在对方一条温暖的胳膊上。
他呼吸放得更轻,故意装出快要醒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双手又悄悄抱得更紧了些。而就这么一下,怀中人隐隐有了要醒的迹象。
他吓得立刻闭眼,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装睡。
这一装,竟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眼时,怀里早已空了。
祁云耀猛地翻身坐起,胡乱披上外衣,头发没梳,脸没洗,火急火燎就要往外冲——
一开门,却正好撞上端着早餐回来的谢重楼。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地错开了视线。
谢重楼将早餐轻轻放在桌上,眼睫垂着,不敢多看他一眼。祁云耀则是因为那点荒唐心事,心虚得不敢抬头。一室沉默,空气都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祁云耀刚咬咬牙,抬头想问一句“你怎么不叫醒我”,就听院外忽然炸响祁余天的大嗓门的一声喊——
“谢重楼!谢重楼!我听说你已是天下第一了!快出来与我比试一番!”
谢重楼闻言,几乎是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逃。
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他皱着眉,手攥紧,质问道:“他叫你你就去?那我在这干什么?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不是来陪我的吗?”
“你别去!你先陪我吃饭!吃完饭再去也行啊!”祁云耀补充道,说着眉头越皱越紧。
蓦地,只见谢重楼伸手缓缓地靠近,指尖戳在他眉间,将褶皱抚平。
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似的,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摸上去了。以至于两个人回过神来的瞬间又是齐齐一顿。
谢重楼飞快抽手后退,耳尖悄然泛红。
祁云耀则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站都站不稳似的,踉跄着扶着桌子坐下,心跳撞得胸腔震颤。
谁也不看谁,都低着头。
祁云耀脑子里早已乱成一团浆糊,只剩疯狂尖叫:
他干什么?他刚才干什么?!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温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烫得他快要睁不开眼。
不等他理清思绪,谢重楼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缓步朝他走近。
祁云耀哪里还敢抬头,光是想象自己此刻通红的脸,就觉得丢脸到极致。
在谢重楼站定的瞬间,他猛地将脸往臂弯里一埋,死死捂住,死活不肯露出来。
“云耀,云耀——”
谢重楼轻轻碰了碰他,“抬头。”
祁云耀咬着牙,固执地不动。
“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顿了顿,又认真重复一遍,“真的,有东西给你。”
“……什么?”
他刚一抬头,脸颊便被两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捧住。
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谢重楼你这个骗子——
下一瞬,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唇上。
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像当年他落下的那个吻。
还没来得及品出半点滋味,谢重楼已经稍稍退开,一双眼沉沉望着他。
那眼神又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似的。
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谢重楼目光从他眉眼滑到唇瓣,喉结轻轻一动,再次俯身靠近。
这一次,两人都睁着眼。
祁云耀能看清他脸上细碎的绒毛,能数清他浓密纤长的睫毛,能清晰感受到唇瓣相触的轻软。
明明只是极短的一瞬,却漫长得像过一整个春天。
他只觉这轻轻的一下,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谢重楼退开时,齿尖似乎不经意擦过他的唇,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意。又或许没有,只是祁云耀自己已经从头皮一路麻到脚尖。
他没有立刻松手,依旧捧着祁云耀的脸,细细端详,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很轻,很清晰,带着几分终于得逞的窃喜。
祁云耀脑子轰然炸开,以为他在笑自己窘迫,正要恼羞成怒,就听见他轻声说:
“两下了。”
“……什么?”
谢重楼没再解释,指尖缓缓从他脸颊移开,转身提剑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脚步忽然一顿,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人,笑意更深:
“我是说真的。”
祁云耀还陷在“两下”是什么的混乱里,茫然应声:“啊?”
“我一会儿,真的有东西要给你。”
他眼底盛着光,语气笃定,“记得来找我。”
话音落,人已踏出寝室。
只留下祁云耀一个人坐在原地,头发凌乱,眼神发直,
犹如被大恶霸强吻夺了清白的小公子,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坨,呆呆地开始重新思考人生。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诶嘿嘿诶嘿嘿诶嘿嘿诶嘿嘿
我还是赶制出来了,不过要请两天假惹,主包天天炫砂糖橘or各种美味成功觉醒第二种血脉,要变成裂口女惹。为了确保主包以后还能继续愉快写文,不被非洲阴阳师抓走做式神,主包要去铲除这第二种血脉了!!!
今天没来得及捉虫,宝宝们将就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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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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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公告只保留最新两条捏 2.16:第二卷过不了多久就会完结,然后我会稍微修改一下第一卷的内容,可能会请假三五天。 2.13:新年期间应该就不会日更都是隔日。但如果俺手速快的话依旧日更嘻嘻嘻 稳定隔日特殊日更。 突发恶疾会请假。 不坑练节奏in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