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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恨交加 失踪的孙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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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言他们回到事务所:“好啦,现在我们该找孙思尧了,就从齐冬查起。”
峰酌应道:“你准备怎么办?”
江望言回:“当然是查找他将门店出装给谁了啊,资料的话王哥已经发给我了。我这几天就专门调查这个了。”
峰酌没再说话,只是将门关好。
江望言打开电脑,准备着下面几天的走访调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吃晚饭了,你现在饿吗?”峰酌像江望言问道。
江望言:“嗯,有一点点吧,晚上你做饭吗?”
峰酌:“嗯,吃火锅?”
江望言:“(^.^),好呀好呀,大冬天吃火锅嘛?那很会享受咯~”
峰酌表示很无奈,但自己的搭档自己宠。
“食材家里还有吗?没有的话我买点,想吃什么?”峰酌走进厨房 ,打开柜子,寻找材料。
“应该是有的,火锅底料还剩几袋,牛肉卷之前还剩了好多……”他说着却不小心点开了一个叫“zs组织”的不知名链接。
只是一瞬间一张张页面弹出。
第一条:明明不是我,为什么要说我,我已经够努力了…凭什么考第一的总是他们,我不想活了,我想跳楼,万一吓到弟弟了怎么办?能别霸凌我了吗?我好害怕,我没有…我没错…不是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姐姐?老师为什么也骂我?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2G网是什么意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他说我很好看、腰很细、腿很白,他是在夸我吗?
第二条:我不想割腕…伤害自己好疼,可这样他们才会关注我…我得了双向情感障碍,可妈妈总是说我在装,她骂我是白眼狼、赔钱货……姥姥也不喜欢我了,他们把我养的小狗煮了、吃了,我都知道他们还骗我吃下去 ,我真的好想哭…
第三条:我六年级了…生理期刚来,血染红了裤子,班里的男生嘲笑我,开我黄腔,把我的姨妈巾丢来丢去,他们是我是卖的,明天和不同男人“睡觉”,我语文成绩考了91分,他们都要起哄,可我是班级第一啊,他们的蜚语流言像一把利刃刺进我的胸口,可笑那浅薄嘴脸还敢妄议美丑,为什么黄腔也可以被当做玩笑。
第四条:我有重度抑郁症,同学们都说我是装的,网上好多人都是自己是抑郁症,在割腕,这…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梗?
第五条:我是一名同性恋,我父母他们都说我恶心,是,我是变态,我恶心,我有病,我不要脸。我能体会他们理解他们。但父母还是因为这件事离婚了,都是因为我…但我就是喜欢同性,我接受不了和异性相爱,这是不可改变的,我爱她。我爸执意要把我送去戒同所,我不愿意,所以…他把我□□了……我的亲生父亲…把我…□□了?我被自己的父亲□□了,好讽刺…但我看到了网上很多人跟风说自己是同性恋,还想说…要去戒同所找对象…?直到她也不要我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第六条:我怀孕了…但我不知道是谁的…我脏,但我的心干净,我缺钱,能赚钱的方法我都试过了,只有这个赚钱最多。我成年了,没关系的,你情我愿的事情嘛。我也想过打掉,但我没钱…我也没办法”继续“工作”了…我好崩溃,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
一片片“遗书”从界面上弹出,江望言不敢想象在打这些字时,她们在屏幕前崩溃的神情,沉默半晌,他才僵硬的开口:“峰酌……我找到了。”
“什么?找到什么了?”峰酌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江望言身边坐下。
“线索…不,不只有线索。”江望言翻看到下面的内容。“我看到嫌疑人了。””
屏幕上有个自称“解脱者”的人在每一条评论下留言。
第一条“解脱者”回复:人间生来本无高低分,何必偏教偏见扎了根。
第二条“解脱者”回复:赔钱货的名,本就不配你扛,你是星辰,本就该亮堂堂。
”第三条“解脱者”回复:稚齿未懂礼与章,偏拿粗鄙作轻狂。
第四条“解脱者”回复:
怎把心病作笑梗,不过心盲嘴又狠。
谁拿割腕博眼球,皆是凉薄无分寸。
第五条“解脱者”回复:
爱本无偏颇,同性的情从不是罪过。
你无病无错,何来的龌龊,旁人的偏见才是心魔。
父母的离散,非你惹的祸,偏执的执念酿了苦果。
生父的卑劣,是他人性破,这滔天的恶从不是你的错。
戒同所本是荒唐枷锁,跟风拿痛作梗的人多凉薄。
拿他人深渊当玩笑说,不过是心盲嘴贱的浅薄。
第六条“解脱者”回复:莫笑这人间太荒唐,错的是薄情的过往。
江望言看着“解脱者”的回复说道:“说的我都动摇了,这个用户的位置也是我们这里,凶手可能就是他了。但是他只联络女性,这个可就……”
峰酌望着江望言:“这个链接是哪来的?”
江望言:“我在想我们去顾女士家里走访时不是去了孙思尧房间吗?她写了大约有几十封遗书,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这样。”说完后,江望言将发现的东西发给王梓昂和也在调察此事的宋警官,回头看向峰酌“阿酌啊~”
峰酌预感不对劲,可江望言比他先开口。
“我想约这个自称是'解脱者'的人出来,也好将他一网打尽,陪我一起好不好?”无助、可怜这两点压根没显现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威胁,感觉像是哪种“不听话给你杀了”的感觉。
峰酌:“……太危险,不行。”
江望言:TAT “我一个男的我怕啥?再说我女装不就行了?”
峰酌:“不行,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江望言:“哎呀,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哒~”再这样只能使出我的绝招了>∧<。
峰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江望言不知何时掏出胶带。
峰酌:……?!
被绑起来“威胁”的峰酌:……望言,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江望言:“我不这样你同意?”虽然现在这样也不同意。
峰酌:“行,我陪你去,松开我。”
江望言:“好嘞!”
所以在没人在意的角落火锅底料正默默流着泪,够了!我心疼它了!小底料,别哭,你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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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江望言正在与“解脱者”交流。
“妙妙”:我被校园霸凌了,他们掀我裙子,骂我婊子,我告诉过老师了,但她们家里有权有势,老师还说为什么她们不打别人就打我,还威胁我说出去就让我退学,我不想活了,能把我杀死吗?
其实江望言说的也不全是假话,只是被校园霸凌的不是女孩,是男孩。
解脱者:老师的偏护,权贵的作秀,是非不分的嘴脸才最是丑陋。
“妙妙”:但...我父母也不要我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解脱者:别担心,明天23:30分,xx街,我过来接你去。
“妙妙”:好......
隔天早上,早早起床准备骚扰自己妈妈的江望言:ヘ( ̄ω ̄ヘ)
江望言:“喂?妈,你的假发还有吗?”
江母:“?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要干嘛?女装啊?”
致命三连问。
江望言:吐血
江望言:“我只是为了办案嘛,咋这么想你儿子呢?”
江母:“......想要的话自己过来拿。”
江望言:“好嘞,爱你老妈。”
峰酌早上刚睡醒就看见江望言收拾好准备出门,峰酌问道:“去哪?”
“去我家,陪我一起去呗,看看成果怎么样?”说着顺便将鞋子提上。
“?”见家长?
还没等峰酌同意就被江望言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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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江家,峰酌才第一次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少爷。
这种他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豪宅,却出现在他的面前,峰酌看向江望言:“你家有矿?”
江望言:“?”
一位穿着貂毛外套的女人走了出来:“哎呀,言言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啊,小伙子长得蛮俊俏的嘛。”女人将大波浪往后一甩,将手伸到峰酌面前“小伙子你好啊,我是江望言的妈妈啊。”
峰酌:“妈妈…?看起来好年轻啊,我叫峰酌。”
江母:“小伙子真会讲话啊,小嘴真甜。”
江望言:“。?别忘了正事啊……”
江母:“好啦好啦,跟我来吧。”
三人走到房子最里面的房间,江母将衣帽间的灯打开,一套套精致的晚礼服出现。
江望言:“……不是要简单点的吗?哪个穷苦人家的女儿穿上百万的衣服?”
江母:“哎,那我到没有啊,卫衣倒是有几件我拿给你穿穿,哦对了,假发也一同给你拿过来了,待会我给你画个素颜妆”
江望言:……
大功告成后!
江母:“哎呀,这也圆了我的女儿梦。”
峰酌:“挺好看的。”
江望言:“宽松卫衣遮住肌肉线条,但我喉结?”
江母:“来条围巾啊。”
精致的“小女孩”登场。
……行吧。
离开江家后…
江望言:“峰酌,我像不像你的小女友?”
峰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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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时间准时到,宋警官与别的警察在附近躲避起来。
江望言为了不被发现,还特地带了口罩。窃听器安在帽子下,嫌疑人也按照约定出现。
“解脱者”:“你就是妙妙。”
因为不会夹子音,所以江望言准备装成哑巴。他点了点头。
“解脱者”:“跟我来吧,小姑娘。”
与警方确定好联系后,江望言跟着“解脱者”走进了巷子里。
“解脱者”估计是40~50岁之间,啤酒肚,头发稀疏,黄种人。
“解脱者”带领江望言到一间小屋子里,江望言探头一看,孙思尧也在!她没事。
“解脱者”:“你们好好在这里,我准备一下。”
孙思尧坐在角落,静静的看着江望言,一句话都没说。
江望言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现在对孙思尧来说,她肚子里应该还有个孩子,但江望言看不出她的肚子一点弧度,何况她双腿弯曲,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
孙思尧终于开口:“你也是被骗过来的?”她的声音沙哑,似乎是长期没有喝水导致的。
江望言听到她这句话里的“骗”字,她们难道不是自愿的?他点了下头。
江望言拽了下门,果然锁了。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我的女儿凭什么不能出来!”
“解脱者”似乎也听见了,他将刀磨得锃亮,打开门。
巷子外的警察也不知道谁把孙思尧找到的消息透露了,顾女士开始胡闹,可能已经惊动了嫌疑人,现在的唯一办法只有破门而入了。
在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解脱者”将刀堵在江望言和孙思尧脖子那:“不许动!敢动我就毙了她们!”
孙思尧趁“解脱者”看向警察时一口要在他手上,“解脱者”吃痛,手一松,孙思尧就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出去。
“解脱者”骂了句脏话,“艹!你个小妮子居然敢咬我?!”
在孙思尧跑出去的那刻,她以为即将迎来的是妈妈的拥抱,却是一个冷冰冰的巴掌。“你胆大了?敢怀孕?敢自杀?”
孙思尧被打到耳鸣,她楞楞的望着自己的妈妈。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不逃。
宋警官连忙拦住顾英苗:“顾女士好好说,别打孩子。”
此时另一边,江望言看见孙思尧跑了出去,也不在伪装了。
“解脱者”:“妈的,老子这还有个人质呢,把武器都给我放下!”
在他说完的那一刻江望言直接一个剪刀腿给“解脱者”放到在地,刀也滑落到不远处。
江望言怒吼:“还敢威胁老子?”一击重拳砸到他脸上。
宋警官拿出手铐将“解脱者”拷上。“老实点,快走!”
江望言一时半会还没反应,直到宋警官提醒才回过神。
回到事务所后的江望言赶快冲进卫生间将脸上的妆卸掉。“好难受啊,这个睫毛一直戳到我的眼睛。”
峰酌:“你没事吧?”
江望言:“我怎么可能有事?”
峰酌:“……”
你们以为要撒娇吗?桀桀桀
真男人动手不动嘴(~‾▿‾)~
其实撒个娇全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