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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饭点到!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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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里的人群交头接耳。
“成功了吗?”“这就是山里出来的那个小伙子……”“蓬蓬火姑娘都跟他聊起来了。”“……老十二去找铁柱了。”“这小伙子长得真清秀,说不定……”“巫师怎么还不回来?”“……姑娘还真厉害!”
白一边同声传译,一边脑海内和颜昊商量:“等会交流的时候我来主导,等找到休息的地方,我再试试看让你也学会这儿的语言。”
颜昊又拿回了身体控制权,他看看周围人群,感觉走路呼吸甚至眨眼都变成了手动挡,他试图靠在脑海里和白交流来缓解压力:“那现在呢,随便抓一个人问路吗,我好紧张,你说我和大张他们的火花是不是已经断了,我在法瑞兰星的头七什么时候办啊,不对不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这只能算失踪……”
白沉默了一下,她绕开话题:“先去找一开始和我们搭话的那个大叔吧,总得和人家说声谢谢。”
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外乡人,颜昊走到哪,镇民的视线和声音就跟到哪。此时他甚至幻想时间能立刻跳到饭点,好让围观的人群都回家吃饭去。
“山里来的小伙子?”“听说是家道中落的逃难少爷……”“妈妈这是假人吗,头发好怪哦”“……小铁柱说的。”“不是说仙岛的修士吗?”
颜昊硬着头皮,顶着众人的讨论走着,他在心里提出请求:“姐,要不你给翻译关了吧……”
白却还想戏弄一下他:“夸你长得俊呢。”言下之意就是不关。
天空撒下温暖的阳光,抵消了山野间拂过的寒风;冬季的山间小镇缓慢苏醒,越来越多的男男女女开始提着菜篮子穿行在道路上,偶尔还有两户人家传出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
险些同手同脚顺拐走路的颜昊终于在白的帮助下,回到了一开始遇到热心大叔的地方。大叔正在用扫帚清理地上的炭渣,他所在的铺面里还有一个大炉子,此时正有一位高大健壮的女性在往里面添柴。
见颜昊过来,大叔随手将手中的扫把靠在墙上,走出了铺子。他呵呵笑着,坐到门前的桌子上,指了指桌面,示意颜昊也坐下。
“小少侠,来,坐。不知该怎么称呼?”
白坐上桌子,回应道:“姓颜,叫我小颜就行了,今天还得多谢您的帮助。怎么称呼您?”
大叔呵呵一笑:“大家都叫我铁柱,也有人喊我老铁柱。怎么样?蓬蓬火姑娘的仪式水平不错吧。”
蓬蓬火?应该是那位御剑少女的名字吧。
白在心里想着,回答道:“那位姑娘动作确实干净利索。”
安排刚添完柴火的学徒去打扫卫生后,铁柱继续笑呵呵说道:“蓬蓬火姑娘确实厉害,镇里巫师出门前拜托她来代理,大伙还都奇怪:你说这真莲教的人,怎么可能会咱这的巫师仪式。当时只以为是小姑娘有灵性,适合做法事,没想到这位姑娘啊,居然那么熟练!”
“听起来很厉害,她以前就学过仪式吗?”白回应道。
铁柱摆摆手:“她跟巫师现学的,有的是看巫师笔记学的。”说着他又看向颜昊,“我们的巫师啊,前几天收到大鸟山神的传话,说森林里同时出了吉星和祸源,就收拾收拾进山去了。小颜,你从那边过来,路上有遇到什么吗?”
白想起了今早袭击他们的那个黑影,试探着开口问道:“吉星和祸源……铁柱叔,巫师有说是什么样的吗?”
铁柱摇摇头:“大鸟山神就只告诉了巫师那一句话。唉,其实吉星无所谓,但祸源可一定要找,否则危害到这片森林,影响了大鸟山神居住,祂老人家可是会发怒的。”
考虑到最近还需要在这个小镇居住,白打算拉进一下关系,也顺带获取一些信息,她说:“铁柱叔,我初来乍到,对这边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什么才算祸源。您能给我讲讲关于这片森林的事吗?也许我能帮上点忙。”
铁柱拍拍颜昊的肩膀:“那你可有得听咯!”说着他指指刚从铁匠铺旁小门走出来的少年,“我徒弟出来换班了,看样子家里饭是熟了,小颜,你要是不介意,干脆我家吃上一顿,我们边吃边聊。”
虽说吃饭确实是能很好拉进距离的方法,但颜昊的身体目前耗能很大,如果真吃饭,恐怕要吃不少。非常短暂的思考后,白决定委屈一下颜昊——少吃点。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她开始客套,“我都没做什么,也没带值钱的东西,就这样白吃您家的饭,似乎不太好……”
铁柱一拍脑袋:“唉!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们江湖的规矩:不能吃白食,是吧。抱歉啊小少侠,”说着他露出歉意的表情,“实在是想帮上巫师的忙,都忘了这茬。”
在白有些放空的眼神里,铁柱朝他们挥挥手,走进了铺子旁的小门:“小颜少侠,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啊,我们等会再聊!”
先前待在铺子里给炉子添柴的高大女性朝他们略带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后也走进那扇小门,接着顺手将门关上。
关门声很轻,只发出了“咔哒”的落锁声;出来接班的学徒见炉子里火势差不多了,从铺子角落的地方翻出一些木炭,丢到炉子里继续烧火。
白和颜昊还坐在铁匠铺门前的桌子上。
他两没谁控制身体说话,脑海内也是。
片刻后,白才在脑海里开口:“你说我客气什么呢……”
颜昊也傻愣愣的回应:“……你说你客气什么呢?”
嘴角抽动两下,白继续在脑海里和他商量:“现在你想吃饭馆,还是找个地方啃干粮……”
颜昊在脑海里提出疑问:“我们有钱吃饭吗?”
“没有。”白努力绷住表情,同时慢慢站起来,“你说,我们是啃那个大红浆果,还是找地方给卖了换货币。”
颜昊也开始认真的使用脑子:“吃点然后卖掉……?过几天我们再拿出来新鲜果子会被怀疑的吧?”
白继续绷着表情,在脑海里夸赞道:“真棒。”
接着她走向铺子里的男学徒,像对方打了声招呼后问道:“附近有集市吗,我想去卖些果子。”
“果子?”学徒转头看向他们,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
再次借助背包的遮掩,白掏出一个红浆果:“就是这个,我在山里收获了很多。”
“灵狐果?!”学徒瞪大眼睛,随后表情又恢复正常,“你还有多少?”
白指指背包:“这包里都是。”
学徒这回坐不住了,他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真、真的吗?我可以看看吗。”
白赶忙给包里塞满果子,打开包顶展示给这位学徒:“没问题。”
“这一包都是?”学徒惊讶的看着他们的背包,有些合不拢嘴,“你把灵狐打劫了?”
白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好奇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然而学徒还沉浸在震惊的情绪里:“你该不会真打劫灵狐了……”他吞了口唾沫,有些胆怯的观察起周围,“你没被它们追杀吧,他们老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