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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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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副本结束前的最后几个小时。
苏菲和洛瑾躲过了最后几波危机，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刻。
23:59。
机械的女声响起：“恭喜玩家存活72小时。【午夜街区】副本通关。即将传送至安全区。”
灰色的光芒笼罩了她们。
苏菲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站在一个明亮的空间里。
看起来像是一个火车站的候车厅，有几条长椅，几台自动售货机，还有一扇紧闭的门。
“欢迎来到中转站。”洛瑾说，“这里是副本之间的休息区。”
苏菲环顾四周：“只有我们两个？”
“嗯。这个时间点只有我们。”洛瑾拉着她坐到长椅上，“其他人要么死了，要么在不同的区域。”
苏菲点点头，然后看向她。
“现在可以说了吗？”
洛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苏菲，你相信轮回吗？”
苏菲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洛瑾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我知道。你说过。”
“你不知道全部。”洛瑾深吸一口气，“我们见过很多次。每一次，你都会死。每一次，我都救不了你。”
苏菲愣住了。
“第一次，是在一个医院副本里。你是新玩家，我比你早进几天。我们组队，然后……你死了。”
“第二次，是一个古堡。你死在我面前，我只差一步。”
“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
洛瑾的声音开始颤抖。
“后来我开始找你。每次进副本，都先找你。但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你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见我，每一次都……”
她没有说下去。
苏菲沉默地看着她。
她想起第一夜，洛瑾站在门口时那个眼神——那种失而复得的、近乎绝望的眼神。
她想起她说的“我等了你很久”。
她想起她梦里的那句话：别再走了。
“所以，”苏菲的声音很轻，“你一直在重复？”
“嗯。”洛瑾低下头，“我试过所有办法。带你离开副本，把你藏起来，提前杀死威胁你的人……都没用。你还是会死。”
“那这一次呢？”
洛瑾抬起头，看着她。
“这一次不一样。”她说，“这一次，你没有拒绝我。”
苏菲想起自己第一次让她抱的时候，她的反应。
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惊喜。
“洛瑾，”苏菲说，“你相信命运吗？”
“不信。”洛瑾回答得很干脆，“我只信我自己。”
“那你就信你自己。”苏菲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我不会死。”
洛瑾看着她们交握的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苏菲认真地说，“我现在有不能死的理由了。”
洛瑾愣住了。
“什么理由？”
苏菲没有回答。
她凑过去，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个试探的、轻盈的吻。
是一个真正的吻。
洛瑾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她们分开。
苏菲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这个理由，够不够？”
洛瑾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够。”她说，“太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