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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识,我的朋友    再一 ...

  •   再一睁眼,祝娣顺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中了,一辆不算太封闭的卡车。
      傍晚的夕阳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落车内,一时也分不清车上究竟有多少个人头,只觉得人压人,伴随着新鲜空气稀少的空间,有点让祝娣顺喘不过气来。缝外的群山追逐着自己,又时不时被车身的一个拐弯拉开距离,无边的夕阳下,在惊恐不定的车厢内,围绕在祝娣顺身边的,倒也只剩下呼吸与哭泣声。
      一个急促的刹车,倒是前排的人遭了殃。“门”被打开了。车底下的人手持棍棒,面露不善地朝车上叫喊着。
      “赔钱货们,还不快下车,把自己当公主吗?等着我请你们啊!”
      迫于威压,女孩们不情愿地排成一排,手抱头下车。毕竟谁也不想尝尝棍棒的味道,那一棒下来可以轻松打断她们本就因营养不良而皮包骨的手臂,多来几下更是能直接要了她们的命。如果就算苟活了下来,那也是非死即伤,活不久的。况且,万一他们有更残忍的刑罚呢?那她们有什么?有念叨自己的家长?有爱自己的丈夫?还是有年幼的孩子呢?好像她们什么有价值的都没有,不对,她们还有自己的命。
      祝娣顺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周围,地很干净,绿色的可食用植物也多,还有一些被砍断后剩的树桩,属于夏天的蝉鸣,正此起彼伏的叫着,看样子是来到了树林中,偏僻荒凉的村庄,并且离城镇很远,不然这些能卖钱的蝉,还有能食用的野菜,早就被一扫而空了,怎还会遍地都是。
      “一个个的都站好,再乱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去喂狗。”说完,又甩了甩手上拿着的狗绳,绳的另一头拴着一条棕黑相间的大狗,獠牙露在外面,确实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抬起头来,祝娣顺才发现,有些人手里是持枪的,但持枪的人多有不同于岭南人的外貌特征,他们的发色,他们的面容,这里是哪啊?这还是岭南吗?如果这里不是岭南桂林,那为什么又有这么多黑发黑眸的人啊?祝娣顺知道岭南山多发展慢,但这又是哪个山沟之中啊?竟然一点都不知王法,恶意拐卖良家妇女,还持枪造反,我要告到县令,告到中央!
      “你们来到这里,自然是上帝的指引,现在,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不然你们会下到地狱去的,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还甩了甩手中的棍棒,发出破空的轰鸣。
      这时一个看起来年迈的阿婆站了出来。“好了,吓吓就行了。”前面那个人愣了一下,把手搭在那位阿婆肩上,很随意的调笑着。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但这么光明正大,还是头一次见。被拐来的人之中,不免有祝娣顺这样连男人手都没有牵过的黄花大闺女,为了避免尴尬,只能将目光移向别处,只能希望这对情侣赶紧结束。
      “咳!”一声咳嗽声传来。
      等祝娣顺重新看过去,他们已经分开了。
      “从今往后,你们由我来管,事先说好,我们这边可是要干活的,毕竟哪有让你们吃白饭的道理,还有要准时上工,准时完成任务,但凡完不成,你们就等着饿着吧,治治你们这些人懒惰的性子。还有,别想跑哦,跑的话逮到一个就直接就地枪决。反之,如果你们不回去不逃跑,完成工作后,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管不着,如果你们听话,傍上这里的某个大官,那可真是乌鸦变凤凰。我可跟你们说,我们这里的官儿可比你们那里的多,到时候可别忘了我栽培的你们,不然可别怪我告到他们那里,让你们落了个不孝的名声……”
      听着这些长篇大论,祝娣顺只觉得无聊透了,毕竟自己之前跟着师傅学武时,师傅也是这样子叭叭说个没完,感觉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大差不差吧。
      “好了,就讲到这里,你们先去吃饭吧,明天自会有人带你们去工作的地方的”
      ……
      等到面前这碗粥被祝娣顺捧在手心里面的时候,祝娣顺只想收回之前的想法。说实话,赈灾粮都能插根筷子屹立不倒呢,面前的这碗水掺和着半碗米,虽然说也有可能是剩饭掺了水,毕竟水还是清澈的,但还是很过分吧,面对这巨大的落差,祝娣顺只觉得面前这碗粥难以下咽。
      无所谓,反正自己身上还有几张票子呢。再不济也能过会儿买个像样的馒头吃,当然得有的卖,但钱总是硬通货的。这样想来,不禁对面前这傍晚不知道是否是干净水与新鲜米产生了更大的疑惑,吃了会坏肚子的吧?算了,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有饿过一餐而已。
      祝娣顺只能苦命的笑笑,然后将粥递给了一旁来晚了没吃到的人,她应该不会嫌弃的吧?
      只见那个人先端着碗,观望了一下自己几眼,在得到自己肯定的回复后,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真的有这么好吃吗?祝娣顺不自觉的想。
      可那个人还没吃多久,一位负责检查的官便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径直向这边走来。
      “大家看啊,这头肥猪,吃完了自己那一份,还要吃其他人的呢。”
      这样一说,大家的目光便聚集在她身上,也许是感觉到他人眼里的恶意。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据理力争的说:“我没有!今天是我值日,所以才来晚了,没有吃到。”
      “胡说八道,粥都是固定好了的,每人一份,怕不是你想多吃,所以才找了借口罢了。况且你现在手上的这碗怎么解释?我明明前面都看到你坐在那里,手上啥也没有的掉眼泪。你说你啥也没吃到,那你手上的这碗是抢的别人的吗?”
      听到掉眼泪这三个词,姑娘先是脸一红,又气愤的说到:“我……我才没有好吧,我怎么可能会去抢呢?再说了,谁知道你有没有数错粥数,又或者是谁多拿了,我看你就是抓不到真正多拿的人,才来抓我,抵罪的吧!”
      被人吼道,这个官先是一惊,就随即笑了起来,说真的,敢这样说的人自己还没见过呢,毕竟在这里的哪位女子之前见到自己也不是讨好奉承呢,可见着对方弱小无助又气愤的不能把自己怎样时,又心生愉悦,起了逗人的心思。
      “你说你值日来晚了,没吃到,可跟你一块值日的那个人怎么就吃到了?再说了,你自己又不跑快一点,怪得了谁?说到底也是你能力不如人罢了,粥就在那里,更何况你现在吃到了不是吗?”
      面对这种无赖,也算她倒霉。她握紧拳头,想揍面前的人一顿,可最后也只能松开。可那个官儿一看,似乎早料到是这种结局。
      “怎么不说话了?是承认了吗?小姑娘家的不学好,倒学了些偷鸡摸狗的把戏,不怕没人要你吗?哈哈哈……”
      随着男人的笑声,有的女孩竟也开始哄堂大笑起来,虽然她们笑得很牵强,但面前这位姑娘脸上竟也不自觉红透了,无一不宣泄着这一现象的不公。
      “够了!”祝娣顺站起来,挡在那个姑娘面前。
      “你是哪个官府的?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恶意拐卖良家妇女,压榨百姓,还出言不讳,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说!你这里是属于谁管的?你家大人是谁?”
      现场安静的出奇,似乎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一遭,可没过多久,那位男子反应过来祝娣顺说的话语,又开始大笑起来。这次倒没有人随声附和,笑了一会儿过后,才用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利用身高优势盯着面前的人,倒也显得更具威严。
      “我说,你以为这还是你们的地盘吗?这块地早已被白老板买下多年,现在这里,可是工厂的大头,是你们这些人的命根,更何况这里也不归你们管,就算是天子来了,也得给我绕道走!不妨告诉你,这里是越南,你那一套天子不天子的,对我们可不管用。”
      “你!”
      祝娣顺的手被牵住,回头看,那位姑娘正对着自己疯狂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冲动。
      “够了!你们这些赔钱货,吃饭都不安宁,又是谁在这闹事?不想吃就给我滚出去!”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之前见过的那位阿婆气冲冲地从门外冲进来,那个男子也立马告状。
      “他们在这里寻滋闹事,还目中无人,甚至质疑白老板权威,未现,你自然知道白老板的脾气,他们不懂,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会发生什么?”
      阿婆看了看祝娣顺两人,又看了看那位男子。
      “够了,你自从被贬到这里,不是告状就是闹事,他们我自会处理,还轮不到你这啰嗦玩意来指责我,更何况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再在我这里,那我是我就向白老板反映,把你贬到矿区挖矿去。现在,你们两个给我出来。不吃就别吃,明天早上也别吃,还有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去,其他人继续吃,不想吃的也可以跟我出来!”
      说完,阿婆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那个男人耸了耸肩,又走到其他地方去了,边走还边往地上吐口水,骂着,正在吃饭的姑娘们,立刻给他让出一条道路。
      祝娣顺与姑娘相视一眼,点点头,便在大家的目光中又跟上阿婆的步伐。
      夜晚的风吹到脸上凉飕飕的,倒也吹散了不少前面吵架的怒火。路上,两人也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到了阿婆的“家”,阿婆早已拿着一根不知道在哪里捡的细长木棍站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两人过来便坐到台阶上。
      “讲,错到哪儿了?”
      “不该在食堂闹事,不该打扰到您休息”那姑娘像是背稿子似的,立即说出口。
      阿婆听完后点点头。“悟性还挺高,不过还不够。”
      “是因为我们质疑了白老板的权威吗?”祝娣顺缓缓开口。
      “当然了,你不知道白老板是谁吗?就算你们质疑也不能当面质疑啊,到时候被白老板知道,就有你们好受的了,难道你们不想回家吗?”
      这最后一句话无疑是给予两人沉重一击,头也缓缓的低了下去。
      “好了,现在手伸出来。每人10下,给你们长长记性。尤其是你,刚来的”
      说完,棍子便破空而下,听着木棍击打皮肉的声音,祝娣顺居然有一刻想着这点疼痛还比不上师傅呢,用的全是蛮力。可另一位姑娘便不这样觉得,打的途中嗦了几下手指,被阿婆视作想躲的预兆,又多打了好几下。
      “好了。”阿婆把棍子丢进房间。“没一个省心的。听着,我姓陨,你以后叫我陨妈妈就行。还有像粥饭这种是每日固定的,谁也不能多吃,听到了吗?为了让你们长长记性,今晚你们就到我后面这个柴房里面睡觉,明早会有人来叫你们前往工作地方,对了,傅愠,你明天罚扫一天,带着你身边这个新人一起。”说完便让出路来以方便两人进入。
      ……
      说来也惭愧,上次这样休闲的看星星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还在奶奶过世之前吧,祝娣顺躺在捆绑好的柴火堆上,透过墙上的小窗看外面的世界。
      “那个……你要擦药吗?”傅愠小声的问道。
      ?还有药擦?
      “对了,还没有正式认识你呢,我叫傅愠,前两天刚被拐来这”
      “我叫祝青安。”
      “青安?是个好听的名字,你父母会来找你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
      “也对,你今日才来到这儿,前儿有个与我有些许交集的朋友,她的哥哥来这儿找她了,后面我才从他口中听闻她哥哥在这儿做了官,官职还不小呢。”
      祝娣顺看了看傅愠正往自己手心擦的药膏。
      “这是她给你的?”
      傅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肉眼可见的力气握住了药膏瓶,稍稍往自己那边挪,但依旧用另一只手将药涂抹着。
      “是的,她走后我有时会去找她,但是你也不要想着抢我的药瓶,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有关系,我可以给你用,但你要知分寸。”
      祝娣顺用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开口道。“我没有人来接,我的父母在战乱中死掉了,我也没有像你朋友那样,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只有一个多病的弟弟。”
      “啊?原来如此吗?”
      傅愠将药瓶收起来,跟身边人一起躺在柴火堆上,有点硌,傅愠只能往中间绑绳的地方靠。祝娣顺觉察到傅愠的动作,悄悄往旁边挪。
      “睡旁边不硌吗?分叉的枝桠很多。”
      “不会。”
      “行吧,前面,是我话说重了。”
      “嗯?”
      祝娣顺思考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道歉。
      “没事,习惯了。”
      谁知这话一出,傅愠看向祝娣顺的眼神更显怜惜了。
      “对了,谢谢你前面给我的饭,按我那边的习俗,以后你我罩着,由我来保护你。”
      “啊?”
      祝娣顺上下打量了傅愠几眼。
      “你看起来是更需要保护的那个啊,话说你们那边的习俗?你是哪里的人啊?是岭南人吗?怎会有这样的习俗?”
      “我……”
      傅愠看了看天,陷入了沉思。祝娣顺也顺着傅愠的看的方向看过去。小窗外的天空看不到月亮,仅有几颗明星,夏日的青蛙叫着,正当祝娣顺累得快睡着时,听到了傅愠开口。
      “我的母亲是一位外国人,在战地做记者时与我父亲相恋并生下了我,可后来,我的母亲被侵略者们杀害了,拍的照片也不知了去向,又恰巧碰上了饥荒,我的父亲便带着我南下向姑姑求助,可没料到睡个觉的功夫,我便来到这里了,也不知道我爸现在过得好不好。不知你有没有观察到,我的发色、瞳孔与关押我们的某些人非常像,于是他们总找借口欺负我,说我是狗腿子,是他们生下的没人爱的孩子,直到遇到你和温诗慈,我爸说有吃的便是娘,所以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当然可以。”
      “真的吗?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好好好,我记住了。”祝娣顺不禁吐槽,你究竟是在保护我还是保护你的长期饭票啊喂。
      ……
      第2天,祝娣顺是被外面的洗漱声吵醒的。柴房的房门已经可以打开了,昨晚的锁已经不知了去向。门外的姑娘们正排队在外面的水龙头处“捧水洗脸,洗完了便三两成群在旁边闲聊,聊什么呢?祝娣顺听到了一二,聊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聊遇到了谁?
      ……
      真的能回家吗?祝娣顺想了想,天边的朝霞才刚刚升起,要是往常,现在自己一定在家赖着床呢。正当祝娣顺打算伸个懒腰,再去洗漱时,却不料一个男子跑来告诉自己跟傅愠要赶紧去打扫房间。
      想来也是,昨晚就被宣判,今天早上没有早餐吃了。可说是打扫,扫的也不是姑娘们所住的房间,而是官们所住的房间。说是打扫,不过也是扫一下地上的些许纸巾与零食垃圾了,很快就能扫完。
      可长时的不进食,也确实让祝娣顺有点虚脱,肚子也开始发脾气。于是傅愠便提出分开打扫,这样速度可以快一点。
      当祝娣顺即将扫最后一个房间时,却不料房门上了锁。可恶,今天就这么不顺吗?硬要跟自己作对。祝娣顺敲了敲门,无人回应,房子的主人出去了吗?那自己还要不要扫?好像没问啊。怎么办?
      祝娣顺在原地徘徊着,正打算往回走时,却发现门口倚靠着一个人,而那人正挑眉看着自己,想来已是看了许久。
      “怎么?扫地的?”
      祝娣顺点点头,想着她的声音还怪好听。当来人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祝娣顺才惊觉对方身份。可他她低头的时候好好看,好看的眉眼,流畅的下颚线,还有不同以往所见之人下巴的肥厚。
      来人开完锁后还伸了伸懒腰,看样子也是刚睡醒,像只慵懒的猫,好想摸摸啊,头一定很好摸吧。祝娣顺又想到小时候妈妈拒绝自己养的猫,如果是自己的所有物,该有多好啊。
      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不对,想这种真的正确吗?祝娣顺面对自己这颜控属性,羞的脸有点红,之前都没有这样的,不禁将头低得更深了。
      可见来人没有动作,还在疑惑,为什么还不进门?可抬头便见来人一直盯着自己。一时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手心也沁出了薄汗。
      “哦,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没……没事。”
      “那进来吧。”
      祝娣顺进入门后,立即开始清扫工作,也不禁加快速度,想立刻逃离这个尴尬之地。
      “我叫杨兆,你叫什么?之前没见过你,是昨天刚到的吗?”
      “是,是的。我叫祝青安……”
      “别这么紧张,过来坐。”
      啊,她说什么?外面的人都这么暧昧的吗?身为从小跟师傅学习武功,稍微长大一点时,便窝在家里面看小书的人,真的有点太过了喂。
      “愣着干什么?过来。”
      祝娣顺僵硬的走到旁边,便见杨兆将自己桌上的馒头与榨菜推向自己。
      “昨天晚上确实有听说过你的事迹,还在想究竟是谁,刚到就犯事。被罚了,饿了吧,吃吧。”
      虽然刚见面就这样不太好,但是白花花的馒头与看着就有食欲的榨菜,真的很让人难以拒绝,毕竟自己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祝娣顺便坐在凳子上,小口的吃了起来。
      “今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巧来扫我的卧室,我便只拿了这榨菜与馒头,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嫌弃?我感谢还来不及呢,说的什么话啊?真的是。
      “你长得可真如我意。”
      啊,什么?祝娣顺馒头都没吃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杨兆。杨兆也像是被祝地顺这番模样给逗笑了,便上手,揉着祝娣顺的脸,祝娣顺的脸瞬间染上不同以往的绯红,不习惯的将头偏向一边。杨兆也没有强行再转回来。
      “你别担心,我不是变态,我只是觉得你好可爱啊,之前都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人,所以没忍住,如果你介意的话,对不起!”
      啊?!!!!祝娣顺的脑海内已经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思考风暴。我是谁?我在哪?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又为什么要道歉啊?
      不过当祝娣顺又想起这件事时,只知道这天的馒头很香,很甜,齁牙的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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