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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当然喜欢, ...

  •   余淮安右手揉了揉额头,“来了。”

      未晚早早掀开了被子,双手放在空中露出月牙般的笑容,“我饿了,主人将我埋在土里。”

      余淮安边走边问,“埋土里做什么?”

      她语气轻快,“吃饭。”

      “你现在是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她双手环住余淮安的脖颈,有一股兰花香萦绕,“你身上真好闻。”

      未晚头埋入了余淮安身前,余淮安突然凑近她耳边,“我是欺负草的坏人。”

      鼻息喷洒在耳边,她心中一紧,“欺负?怎么欺负?我连路都不会走做不了活。”

      余淮安深吸一口气,回道:“你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草香。”

      她手指半握余淮安衣领,“我是草当然有草的味道,你们人都喜欢花身上永远有一股熏出来的味道。”

      余淮安思绪越发混乱,“你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未晚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没有不喜欢。”

      “哦~~那便是喜欢了。”余淮安双目炽热如火,紧紧盯住未晚。

      她又凑近余淮安胸膛,仔细嗅了一下,“当然喜欢,那你喜欢我吗?”

      余淮安整个人一颤,快速道:“不喜欢。”

      她低垂着头有些失落,小声呢喃,“不喜欢为什么选我。”

      余淮安将未晚放在椅子上,眼前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吃饭。”

      未晚呆呆坐在桌子上,“你每天都吃这些?”

      余淮安拿起筷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眼眶慢慢湿润,嗓音沙哑,“太可怕了那么多瓜果蔬菜、鸡鸭牛羊还没来得及化形,就变成人的食物了。”

      “噗嗤”余淮安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还真是单纯。”

      “我不需要吃东西,你自己吃吧。”她别过脸不去看余淮安。

      “那我自己吃。”余淮安自顾吃着。

      未晚坐在椅子边垂眸落在墙缝里开出的一朵野花。

      片刻后,余淮安见她出神才道:“你想出去?”

      她摇了摇头,话在喉咙一转,“想出去。”

      余淮安放下筷子,“不行,你连走路都不会不能带你出去。”

      “那我要是会走了就能出去?”

      “也不行你想出去必须带上我,我可是你主人。”

      未晚撇了撇嘴:没签妖契算什么主人。
      “那我想去外面晒太阳,主人你抱我。”

      余淮安应着,“好。”

      双手再次放入未晚后背和□□,余淮安径直走向外面的美人榻,轻轻将她放在踏上。

      “你就在这里晒太阳哪也不许去,有事喊主人。”

      她如愿以偿晒到太阳,“主人放心我哪也不去。”

      听见她这么说,余淮安才放心进了书房。

      正值春季花开的正艳,耀眼又夺目。
      野草挨过了冬,春风一吹又是满园。

      未晚闭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脸上被异物覆盖,她才抬手拿下。

      手心多了一只燕型纸鸢,一根断了的丝线随风飘荡。

      “姑娘,那纸鸢是我的。”有一靛蓝色衣衫的男子爬在墙头,“可否请姑娘将纸鸢归还在下。”

      她才坐直身子又快速躺了下去,“我懒得动你自己进来拿。”

      “这……”
      男子犹豫一瞬,“我这就来。”

      她又合眼,耳边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姑娘我来拿纸鸢。”

      未晚扭头看向那位男子,长的也算周正。

      “没想到纸鸢落到姑娘院中了。”男子轻轻笑着。

      她将纸鸢递给面前的男子,“给。”

      男子双手接过,“多谢姑娘。”

      她这才又合眼。

      男子非但没走,而是问起,“余公子不在家?”

      她才泛起的困意又消失殆尽,随手指向书房。

      男子了然又道:“不知姑娘跟余兄是何关系,余兄搬来这么久都没见过姑娘。”

      未晚翻了翻身,不知为何她不喜欢眼前人的味道,“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他。”

      男子抱着纸鸢仍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刚刚看见姑娘的眼睛是青色的,姑娘是夏昆人?”

      她反问起面前的男子,“你是来捡纸鸢的,还是想打探什么?”

      男子主动作揖,“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好奇听说在南边最偏僻的地方有一小国名唤夏昆。哪里的人都是金发碧眼,刚刚看见姑娘的眼睛一下子想到了。”

      未晚在心中默默念着:金发碧眼。

      “陶兄。”余淮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房檐下。

      陶笛冲余淮安作揖,“余兄。”

      余淮安也还了一礼,“陶兄来都来了不如进来喝杯茶。”

      陶笛顺着话道:“正有此意。”

      “请。”

      “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谦让,未晚耳边终于清净,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茶壶不断冒着热气,陶笛率先发问,“余兄那位可是嫂夫人?”

      余淮安泡茶的手一顿,“你也觉得她是嫂夫人?”

      陶笛自是不解,“余兄此话何意。”

      余淮安倒了两杯茶,“她不是嫂夫人还能是谁?”

      陶笛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又覆上笑脸,“余兄真是好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娘子,是什么时候成的亲竟没人告知,我也好去讨杯喜酒。”

      余淮安轻轻吹着杯子,“急什么下次成亲一定会告知你的。”

      陶笛的笑僵在脸上,“啊?还有下次?”

      余淮安用一种打量的眼睛,“为何不能有下次?”

      陶笛快速反应过来,“那下次余兄别忘了喊我。”

      “这是自然。”

      “先告辞了。”

      “不送。”

      陶笛拿起纸鸢经过未晚时意味深长瞥了一眼,这些动作都被余淮安看在眼里。

      等陶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余淮安快速关门并上了门栓。

      日头到了半墙高,余淮安盯了未晚一会儿才离开。

      晌午余淮安搬来了华盖替她遮挡太阳,自己又钻进了书房。

      -
      一觉睡到晚上,未晚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一旁的余淮安单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捧着一卷书。

      听见响余淮安目光一直在书上,“醒了。”

      她坐起身转动脖子,“天黑了你还能看见书上写的什么?”

      “不能。”

      “那你为什么还要捧着书看?”

      “装模作样。”

      “???”

      余淮安合上书,喉结上下滚动,“你离陶笛远点。”

      未晚手指轻轻敲在美人榻上,“陶笛他是谁?”

      “白日跟你答话的那个。”

      “我不认识他,是他的纸鸢掉我身上了才让他进来的。”

      “我不是说有事喊我,你为什么不叫我?”

      “送个纸鸢也要喊你?”

      “为何不喊?”

      未晚声音越来越小,“我嫌麻烦。”

      “你把我当做麻烦?”

      她立马辩解,“没有,你不是麻烦你是我主人。”

      余淮安眉毛一横,“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唯一要做的便是听话,听我的话。”

      她抬抬眼皮轻轻一笑,“主人放心我会很听话很听话的,不管主人怎么欺负我,我都会听主人的。”

      “谁……欺负你了。”余淮安突然有些羞涩。

      “?”

      又深吸一口气,“我就算欺负你,那也是你该欺负。”

      “我甘愿受主人欺负。”

      余淮安耳垂一红,突然站起身,“这……你、你以后不许跟其他男子说这些话。”

      她眨巴眨巴一双绿色眼睛,“做错了事该受罚挨欺负,为什么不能跟其他人说?”

      “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你是。”

      “那就听话。”留下这句余淮安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
      “我抱你回去。”

      未晚伸出双臂等待余淮安抱自己回去。

      “哈哈哈哈……余兄啊余兄,你玩的比我还花。”
      墙根处突然传来一阵大笑。

      余淮安稳稳抱起未晚,“陶兄家不大倒是能放纸鸢。”

      陶笛顺着梯子爬出墙头,“想不到余兄竟是这样的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陶兄不也做爬人墙头,偷听别人讲话的下作行为?”

      陶笛啧啧两声,“啧啧!比不得余兄,我跟余兄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世人道我风流成性离不开女人,如今看来余兄这金屋藏娇的本事不比我差。”

      余淮安阴沉着脸,未晚浅浅抬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陶笛接着打趣,“姑娘你被余兄玩傻了?”
      紧跟着又是夸赞,“余兄好本事。”

      余淮安眼神冰冷透着寒光,怎么听不出陶笛话中意思,“陶笛你不要自己脏看什么都是脏的,还有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废人。”

      陶笛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嚣张,“我今晚请了几个姑娘来府上玩,到时候可别吓着你。”

      余淮安抱着未晚走向内室。

      陶笛爬在墙头大声喊叫,“我能玩一整夜,余淮安你行不行?”

      察觉到余淮安步伐越来越快,未晚害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搂住余淮安。

      她的脸轻轻擦过余淮安脖颈,“害怕了?”

      “他要玩一夜什么?动静会不会很大,我不喜欢别人打搅我睡觉。”

      余淮安抬脚撞开木门,“陶笛脑子不正常,晚上不管你听见什么都不许放在心上。”

      她被稳稳放在床上,余淮安单膝跪地替她脱了鞋子。

      “你和他很熟?”

      余淮安将两只鞋子放好,“不熟,陶笛是后来过来的,原本是位书生可惜屡试不中便得了病。”

      “啊?”
      未晚有些震惊,快速挽起袖子查看皮肤,“那我不会被传染吧?”

      余淮安紧咬后槽牙,“他敢!”
      “早些睡。”

      留下这句余淮安熄灭了烛火又掩上了门,未晚在黑暗中扯下一根头发融于黑暗,化作一阵风吹过了高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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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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