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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一直在等你。” 靠,靠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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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辞死了!你清醒一点啊!”
“没用的东西,怎么就生下了你这狗东西。”
“再他妈管你老子,给你脑袋打开瓢!”
砰……粘稠冰凉的液体,润湿了眼眶,没入眼白,玻璃瓶猛的炸开,猩红的玻璃碎片,深深的凹入,眸间赤红,泪水混合着血水入口,锈味充斥喉间……
七辞蓦然双眼睁大,腥甜的气味似还如鲠在喉,挥之不去,太阳穴突突的跳。
双手撑坐着起身来,然而头却猛的一用力磕在眼前人结实的胸膛上传来阵阵轻微痛感。
鼻间萦绕些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抬起头仰视,眼前笼罩着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面前的人直起身来周身围绕着暖黄色的灯光,七辞咪着圆眼才得以看清。
发梢稍长,自然垂于额前,轻挑剔骨的眉眸阴霾未散,眼尾上挑,睫毛湿润浸着淡淡的粉红,墨涩的瞳色晕染些淡紫犹显阴郁,薄色的唇瓣轻抿。
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自下而上延伸出病白的脖颈媚态天成引的人心尖瘙痒,吞噬入腹。
名愿相较于学生时期,只是褪去了部分青涩,但脸色还是显得尤为苍白。
似冬日暖阳难融的柔雪,化不开的冰。
七辞感觉喉头干涩,似乎是许久不曾说话,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名愿眼神忧伤,眉眼间的黑雾浓郁,目光想是要七辞穿挂于墙,直穿过心脏。
“小七…你没有死对吗?”
“他们那时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对吗?”
七辞怔愣了片刻,像是不认识眼前之人一般,抿抿嘴不知如何开口。
“我一直在等你。”
七辞抿唇不语也不正眼瞧他,眉目压的极低,睫帘耷拉下来,遮住圆眼。
双眸快速扫视四周,身形猛然僵住。
洁白的墙壁上镶嵌了各样的刑具,锁链垂落下来,刺着淫光。
冷汗涔涔爬满脊背,饶是七辞再镇定也不由心打颤。
“这是哪里?”
“我家地下室”
“摆着这些做什么……”
名愿撇撇嘴,似是有些不悦又带着些戏谑挑逗般开口道。
“情趣啊,地下室不都是这样的吗?”
七辞沉默的看着,竟一时哑口无言,心道“没想到还有这种癖好,真是没看出来啊。”
实在无法进行这个话题随即开口道:
“我们可以先上去吗?”
名愿抱胸似笑非笑凉凉的道:“不可以。”
七辞愣了片刻眉头紧锁,紧盯着他。
“你之前可从不会拒绝我的。”
名愿无所谓的摆摆手开口道:“你不需要出去,你只需要陪着我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有些愠怒,“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名愿……”
实在不明白名愿在生气什么。
名愿揉了揉眉心舒展眉头:“抱歉,是我情绪激动了。”
说完便转身下了楼,皮鞋踩地声随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消失。
徒留七辞原地大脑风波。
眼角余光撇到脚腕处细细的锁链,不知是什么时候锁上去的竟一直未曾察觉。
锁链在灯光中闪着光,粗细贴合脚腕,像是量身定制……
七辞撑着手臂站起身在房间中踱步观察。
锁链叮叮当当摩擦声地面不断,随着动作摇晃。
心中暗道“这玩意儿用什么做的,这么结实!”把玩着手中柔软通体漆黑的鞭子。
敲敲头“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名愿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七辞挠着头蹲在地上眉头紧锁,而后手指深深插入发中。
“咔嚓”一声门应声打开。
进门的是一位年纪稍大的管家,有些眼熟,眼神慈爱,看起来年龄很大,但步伐却矫健的很。
推着推车缓步走下来。推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四溢。
七辞两眼放光,平日里最是喜爱这些,名愿居然都知道。
管家站定,将菜肴摆上餐桌郑重其事的道:“七少爷,请”
七辞点点头坐上餐桌,心满意足后。
咸鱼平躺在床上,无聊的勾着头发。
身旁忽然多出一人,姿态懒散,勾着他一缕头发手指轻轻摩擦,凑到鼻尖细吻。
“饭菜是否合你口味。”
七辞腼腆的点点头。
“哼哼”名愿轻笑两声
七辞不自在的扒拉开他的手,面上浸着淡淡的粉色,薄红蔓延至脖颈之下,格外诱人。
名愿愉悦的勾勾嘴角,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反将他压在床上,一只腿插入七辞两腿之间,将他牢牢禁锢。
七辞瞪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英挺的眉骨,流畅自然,结实饱满的肌肉,以及□□的滛欲
虽然场合有些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心跳不可抑制的漏了一拍,毕竟是年少时的心动之人。
名愿动作粗暴的把他双手交叉,神色温柔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一只手将他固定在上方。
另一只手勾子一般轻轻抹撒他的脸颊,带起一阵阵颤栗,顺着低眉顺目的眼睫往下...是一双圆圆的杏仁眼,眼中雾气弥漫,但眉眼之间总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发丝微卷,透露不出的媚惑,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平添几分温柔的气质,粉嫩的嘴唇,湿润柔软。
喉间干涩,喉结滚动,手指轻轻往下...放在腰间,俯身轻吻。
七辞微微偏头躲开,却被强硬的掰回,唇齿交融间,口腔被霸道侵入,茉莉花香气息浓厚....喘气连连,不绝于耳,夜色渐浓。
月光洁白,罩在蛟融附叠的躯体上,脚踝处的锁链叮铃作响。
滴答.....
一滴眼泪没入深色的被褥留下褐色的一点。
名愿怔愣住,“你哭了?”
七辞双眸含泪眼尾泛红,双拳紧握,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名愿松开禁锢的手,温柔地拭去泪水。
七辞双手抵住微微沁着薄汗的胸膛,用力的推出去。
猝不及防间七辞猛的扇过去,名愿头偏到一边。
这一巴掌七辞用了十足的力气手指尖颤抖着,有些后悔。
脸颊火辣辣的,赤红,赤红的。
他顶了顶腮帮子,突兀的笑了,出人意料的他没有生气,
靠,靠靠,靠,给他扇爽了!
手撑在七辞身体两侧直起身,趁着间隙,七辞连滚带爬的向后缩去似躲瘟神一般。
胸口敞开,暧昧的红痕自脖子蔓延至胸口,眼角带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足踝处已磨得发红,名愿静默一瞬伸手拉住锁链一端将他拖回,七辞奋力挣扎锁链,脚腕处越发赤红,隐隐有血丝流出。
“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名愿皱了皱眉站起身匆匆忙忙下楼去,不一会儿提下来一个医药箱,放在他脚边,从里面拿出药瓶,打开沾了沾,拉住带着锁链的脚腕。
冰凉的药膏,抹在擦伤处,缓解刺痛感,七辞颤抖着想缩回却被强硬的拽住...盯着这双细白的脚,脚趾圆润,淡淡的粉色,涩感油然而生。
七辞盯着名愿的头顶,思绪早已飘飞到某个时刻。
那时是七辞学生时代母亲早已难产而死,母亲结束了痛苦,推他到的是更深的深渊。
酗酒家暴的父亲,七辞麻木回到“家”只会看到高高扬起的酒瓶,玻璃碴洒满一地,在阳光的折射下透出七彩的光亮。
父亲粗暴的拽起遍体鳞伤的七辞,头皮像是要撕裂开来的痛感,腥甜粘稠的液体,他却早已习惯,他如破布娃娃般被丢在巷口。
七辞眼眶发涩,入目血红一片,垂下眼睫,挡住灰暗的眼眸,不知到底是眼泪还是血水,大概都是吧无所谓了。
名愿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少年时的他戏谑的看着七辞道:“怎么被打成这样,很疼吗?”
说着从随身口袋里掏出药瓶,沾了沾,涂抹在他的脸颊上,冰凉的液体,冷的刺骨。
轻轻的拉开衣领,千疮百孔的身体使名愿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都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看起来狰狞可怖,小心翼翼的抹上膏药。
似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七辞我带你离开吧...”
抬起眼眸与回忆中的少年重合,还是他,可又好像不是他。
名愿上完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临走前他深深的注视着七辞,目光幽深,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该走还是要走,如果不搞清楚,我怕是永远不会安心。”
打定主意后,七辞开始秘密计划逃跑。
名愿解开了他脚腕处的锁链,允许他在房子各处内走动。
七辞踩着步子来回转悠一圈房子很大,装饰的很温馨,家居家用一应齐全,围墙外种着一圈玫瑰,十分迷艳,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院后的花园,独自矗立着一小亭子,周围用白杨木的围栏围了起来,只种着一棵老槐树,光秃秃的一丝生气也没有。
“我还以为有什么呢,连花都不种,叫什么花园嘛。”
七辞耷拉着脑袋,低头插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种茉莉怎么样。”
听到声音名愿没有回头,淡淡的笑笑不做回答。
名愿走上前蹲下身低着头与他平视。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想写纯爱的发现还是占有很带感,桀桀桀
就这个占有欲爽!!!
名愿腹黑好反差,学生时代会阳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