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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谜团重重 丝带指引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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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带指引着顾无铭,而乐天派体内的意识正逐步苏醒。
乐天派:奇怪,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体内有股诡异的力量,是我的错觉吗?
夏友凌吃完乐天派带来的食物后,勉强有了一点力气。
夏友凌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乐天派:“我还没有填档案呢?!”
夏友凌:“你个小孩能填什么档案,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填写完,我都得花很长时间修改。”
乐天派低着脑袋:“对不起。”
夏友凌:“我不是在怪你。”
乐天派:“那你现在是要去填档案吗?”
夏友凌:“是啊!”
乐天派:“哦。”
夏友凌:“怎么?你想知道后续?”
乐天派眨巴这眼睛:“可以吗?”
夏友凌:“也可以。但后面的剧情其实算不上精彩。”
白曜听完母亲所讲的故事,沉默了好一会。随后,白曜的母亲就告诉白曜,她已经将房子卖出去了,并且已经有人来找她商量价格了,到时候她会将卖房子的钱都给白曜,让他还清债务。
白曜浑浑噩噩地回到家,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说了嫂子去世的消息。
白曜嫂子将白勒鱼接回家后,便准备去厨房做晚饭,但却发现酱油没了,便只好出门去买酱油,回来的路上被坏人盯上,残忍杀害。
白勒鱼就这样没了父亲,也没了母亲。
虽然,白曜父母的爱恨纠葛让白曜感到不知所措,但白曜认为他哥哥是无辜的,他哥哥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在得知自己的遭遇后,会选择帮助自己,甚至为了救他,连命都舍弃了。
白曜将嫂子和哥哥埋在了一起。烈阳当空,他跪在墓碑前,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白勒鱼给他撑了一把伞。
白曜抬头,白勒鱼表情平静:“叔叔,我现在没有爸爸妈妈了。你和我爸爸关系好,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夏友凌:“说实话,当时看到这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小孩失去双亲,却没有表现出难过,反而很平静,很……无所谓。就连她父亲死的时候也是,不哭不闹。”
乐天派:“或许,她有她的苦衷?”
白勒鱼算是白曜的哥哥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了,因此,白曜决定要保护好她。
白曜还清债务后,独自抚养白勒鱼,可白勒鱼因为无父无母,经常被人说闲话,虽然白曜总会安慰她,但白勒鱼明白,白曜不过是因为对自己父亲的愧疚才对自己好的。
后来,白勒鱼死了,被人凌辱致死。
白曜几近崩溃之时,他突然发现他有了回到过去的能力,起初,他只能回到白勒鱼母亲死前的节点,但随着能力的频繁使用,能回到的节点不停后退。
白曜没能救下白勒鱼的母亲,便只能拼尽全力救下白勒鱼,白曜不停地帮助白勒鱼躲开那些危险的境地但白勒鱼总是难逃一死。
时间不断倒退,但白曜却跟着时间的洪流逐渐衰老,他腿上的残疾也是为了救白勒鱼而导致的。
白曜日渐衰老,记忆越来越差,但在救白勒鱼这件事上,他始终记得。
夏友凌:“就这些了。后面的你应该都知道。”
乐天派:“那他为什么会说白勒鱼是他的孙女,白勒鱼还不纠正?以及,既然那是他哥哥,为什么要管他叫老白?”
夏友凌:“因为他的年龄,别人会倒退,但他不会,你觉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和一个几岁的孩子可能会是叔侄吗?以及,不定因素在导致世界紊乱的同时,也会影响它周边的人。因此,别人对他的记忆自然也就不清晰了,所以白勒鱼才会那样。至于他哥,你没看到他哥墓碑上的字吗?我还特意给了个特写。”
乐天派:“没有。”
夏友凌:“他哥的墓碑上只有自己的姓名,并没有其他说明,而白曜的记忆也出现了混乱,也就忘了他还有个哥了。”
乐天派思考,随即,又问出了一个问题:“那我每次看影像的时候,那个机械音其实都是你,对吗?”
夏友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办法,憋久了,总得想办法说点什么吧!”
乐天派:“那你消失前为什么和我说那些话,我以前好奇的时候,你都不给我看的。”
夏友凌:“因为当时被主神叫去开会了,心情好,便给你多看了点。以前不给你看是因为你填写的档案很有问题,每次改的我头都秃了。”
乐天派不说话了。
夏友凌:完了,我不会把这小孩惹哭了吧!虽然她写的档案错别字一堆,话语逻辑不通,画蛇添足,搞得我经常改四五个天道日,梦回牛马时期,但她毕竟是个不到百岁的孩子,我是不是应该宽慰一下她。
乐天派低头思索,最终抬起头:“对不起,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填写这个,我会的字也不多,只能按着自己的想法填写上去。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给你无端添加了那么多工作,我感到很抱歉。”
夏友凌:这上哪找的道歉模板!!!
夏友凌揉了揉乐天派的脑袋:“没事没事,都是小问题,我不是很在意的。我以前干的比这还累呢!”
乐天派:“??”
夏友凌:“以前所有事情都是我们这些天道干的,不分管理者和掌管者的,我们不仅要处理不定因素,还要整理档案,登记档案。还有,你们填写完档案后,世界是要接收档案的,然后进行自我整改,不然的话,世界会乱套的。但那是在有我们这些管理者之后的说法,而在此之前,我们还得自主休整世界,可麻烦了。”
夏友凌开始喋喋不休:“要不是我忽悠顾无铭那个主神多给了世界一些能量权限,对世界进行调整,让它自己修改,可能你们现在还得自己改正呢!”
乐天派:“哇塞,友凌哥哥和初代主神的关系肯定很好。”
夏友凌条件反射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心想:那可不吗?不和他关系好,他估计得把我搞死。
乐天派看到夏友凌这个样子,关心地问道:“友凌哥哥,你怎么了吗?”
夏友凌:“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乐天派很好奇,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不应该询问。
接着,乐天派又想到了一个疑点,再次开口:“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世界自己管理呢?”
夏友凌:“顾无铭他倒是也有这个想法,但当时的世界挺多的,要是将那么多能量分散出去的话,他可能会维持不住形态。”
随后,夏友凌思索着开口:“但他不像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可他为什么没有让世界自主管理,这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不过,这是他的能量,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都干了那么久了,也没有人会在乎这些。”
夏友凌:虽然你说过体内的能量在逐渐减弱,但你并不怕消亡啊,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乐天派听完,便离开了登记处,来到了天道饭堂。她照例前往粥类饭堂,点了一碗大份的鸡蛋粥。
吃饱喝足后,乐天派回到了工作室。
她回想着回来后发生的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顾无铭、夏友凌,初代主神、初代天道,为什么初代天道全都变成了管理者,为什么没有一丝与他们有关的消息留到现在。
还有主神大人,为何总是不以真面目示人?起初的天道并不多,为何一个天道成为主神后,没有人发现他消失了呢?当天道那么久,总不可能一个朋友都不认识吧!
这究竟隐藏着什么?
还有前不久的那个系统,他为何会认为我的力量是主神的力量呢?
先前忙于处理不定因素和温饱问题,这些被她抛诸脑后的疑团渐渐冒了出来,让乐天派终于有了一种接近真相的真实,那是她几十个天道年都难以感受到的真实。
她想知道真相。
回想着和夏友凌的对话,他似乎提到过,他之前有一个妹妹,不过就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不在了。而他偶尔会慌神,将我和他妹妹联系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对妹妹的那份思念,将过去的事情一点点套出来呢?
友凌哥哥,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和所有人好好相处,将你们都视作我的家人和朋友。可这份天道的职责快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而且,几十个天道年过去,我的容貌却定格在了十二岁那个天道年,不会再长大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关于我的那份真相。
友凌哥哥,你会将你们的过去告诉我的,对吗?
乐天派这般思索着。
恰在此时,乐天派再次感受到了世界的异动。
又是不定因素吗?
不对!这次的异动不是一个世界产生的,是两个!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