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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受视角 下毒不成反 ...

  •   叶经:“啊…算是…吧。”

      陆枭黑瞳中有流光波动:“兄长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操心的都是国家大事,已好久没与我同游宫苑了。”

      他一个眼神,太监就扬声道:“摆驾御花园。”

      不是,真去啊?

      叶经本想推脱,可陆枭连场面都摆好了,他若不去,怕又惹这暴君发怒。

      “好,那就去吧。”

      陆枭虽然名声臭脾气爆,倒是格外看护明帝,宫苑里太阳毒辣,陆枭便让太监举着华盖给他遮阳,让宫女不停歇地给他扇风。凉亭里挂着遮阳用的纱幔,地上铺满冰鉴。

      冰鉴中除了盛满冰块以做消暑,桌上还放了各式各样的新鲜水果,荔枝、樱桃、葡萄、橘子等等。

      莺姐正在亭中四处探查敌情。

      叶经偷偷看了眼太监宫女,不知道这些是真鬼还是假鬼。这整片域几乎都被陆枭的气息覆盖,他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兄长,你又生我气了?”

      陆枭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吓得叶经赶紧把头转过来:“生什么气?”

      陆枭竟然作期期艾艾小男儿状:“兄长节衣缩食,是仁君典范,我却如此铺张浪费,当罚。兄长,你要骂便骂吧。”

      叶经:他,骂这暴君?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叶经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你要是到现世去,谁家不开风扇空调,冰箱里不放水果?”

      陆枭:“风扇…是何物?空…调又是何物?冰箱,是盛冰的水晶箱么?”

      叶经给陆枭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电:在物理学中,‌电是带电荷的物体与电场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电场性质相关的物理现象‌;在汉语中,‌“电”字本义指闪电,后引申为物理学名词、电报电话的省称。‌‌¹

      陆枭听完,大受震撼。

      黑瞳发亮望着叶经:“兄长真乃博学之士,古今中外无所不通。”

      “还好还好。”叶经边说,边嚼嚼嚼。这冰镇水果还怪好吃,估计是果王。

      当皇帝就是爽啊。

      叶经和陆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黄昏倾落下来,撒在湖边,风吹来的波浪上泛起粼粼金光。

      叶经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便和莺莺、陆枭结伴回寝宫。

      谁知刚到寝宫门口,就听见一阵喧闹声,仔细听去,似乎是靓姐。

      叶经快步走进寝殿,就见身着华服的一对中年男女正在拉扯靓姐:“我们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吃白饭的吗?现在该到你报恩的时候了,我和你爹安排人给明帝下了药,你今夜就去和明帝圆房,为明帝诞下一子!这样,你就是太后,我就是太皇太后,你爹就是国丈,咱们一家子就能飞黄腾达了!”

      靓姐反驳:“陆枭和明帝关系那么好,咱们什么都不用做,直接等陆枭登基不就好了?”

      中年妇人:“陆枭是洗脚婢所出,跟咱们嫡系有云泥之别,就算再得明帝喜爱,他也不可能继承大统。”

      中年男子:“那陆枭实在不配为我的儿子,为父让他给明帝下毒,他竟百般忤逆。既然他不做子,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必顾惜他的名声。他进宫不是为了勤王救驾么,我偏要说他是谋逆。到时候,明帝就算再护着他,也会因流言忌惮他。”

      “陆枭,必死无疑。”

      叶经下意识看了眼陆枭,陆枭面无表情听着这些话,没有产生一丝波澜,仿佛已经听过千遍万遍。

      但陆枭还是扣紧了腰间的砍刀。

      不过,陆枭犹豫片刻,没有直接杀人,而是向叶经垂下眉目:“兄长说过,当一个君主需要贤名。兄长若需要我父慈子孝,我便演一辈子。”

      叶经想起自己看过的史料,问出一个问题:“要是我死了呢?”

      陆枭道:“兄长让我殉葬,我便殉葬。兄长若让我监国,我便继承兄长遗志,为兄长开疆扩土,实现万国一统。”

      所以…陆枭一直打仗是在圆明帝的遗愿?

      不对吧,明帝一直秉承休养生息,与各国和平共处,怎么会安排陆枭一直打仗?

      叶经问:“明帝…哦不,我教导你的原话是什么?”

      陆枭不假思索道:“兄长让我做守城之君,最好让万国来朝。为了这必须来朝的万国,我可为了兄长厮杀到最后一刻。”

      叶经:“……”

      脑子不好就别当皇帝成吗?你把前面那句“做守成之君”当屁放了?

      陆枭还在邀功:“兄长,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

      记得有个屁用啊,你理解偏了大哥!

      宗室是没人了吗?怎么选了陆枭做皇帝?

      殿内的中年夫妇还在苦口婆心劝靓姐:“今夜必定要成事!”

      叶经:“……”

      好吧,宗室好像确实没人。相比之下,陆枭至少听话。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寝殿,靓姐立马向叶经投来求救的眼神。

      叶经招了招手:“来人。”

      指向那对夫妇:“竟敢毒害朕,把他二人押入天牢,先判个…无期徒刑吧。”

      这一招直接让陆枭看愣了:“兄长不是说,为了名声要忍…”

      “今儿兄长再教你一句,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叶经老神在在的,竟真以兄长的身份教训起陆枭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那些酸儒们总说放下仇恨,让他们也放一个试试啊,只文治却没有武治,社会秩序就乱了。法律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但光武治也不行,炀帝就是个最大的教训。

      陆枭黑瞳神采焕发:“多谢兄长,陆枭记下了。”

      靓姐也如蒙大赦,带着其余六人等叶经发话。

      叶经看了几人一眼,便以兄长的做派指挥陆枭:“朕该用晚膳,就不留你了。”

      陆枭:“好,我这就让他们备膳,同兄长一起用膳。”

      叶经:“??”

      他是那个意思吗!

      用完膳后,叶经给其他人安排了住处,莺姐跟着他是很正常的,但陆枭为什么也跟进来了?

      叶经:“你做什么?”

      陆枭:“与兄长一同就寝。”

      哈?

      叶经:“你没有自己的寝殿吗?”

      一提到这,陆枭的语气竟有几分委屈巴巴:“兄长缠绵病榻多日,一直是我贴身侍疾。我怕,我怕兄长又在我面前…阖上双目,再也不醒,徒留我一个在这茕茕世间,受人欺凌。”

      叶经都听懵了。

      谁敢欺负你这暴君啊,不都是你欺负别人吗?哦不对,那不叫欺负,那叫诛九族,叫连坐。

      叶经:“我没病。”
      陆枭:“兄长有疾。”

      叶经:“我真没病!”

      陆枭:“我照顾了兄长那么久,兄长有没有疾我怎会不知,兄长,你就别强撑了。”

      叶经无语。叶经看向一旁正在吃点心的莺莺:“莺姐~”

      莺莺设想了一下,说:“三个人,也不是不行。”最多就是挤点。

      陆枭:“长姐睿智。”

      不等叶经拒绝,陆枭已经熟练地为他铺起床榻。那模样,倒没了一身煞气,只有身为弟弟的勤劳。

      将锦被铺好后,陆枭先行钻了进去:“虽然我让他们在殿里置了碳炉,但兄长身子太弱,受不了一丝寒。前些年兄长不慎着凉,便落下了病根。
      如今我回来了,自然不可能见兄长委屈自己。等我为兄长暖好被褥,兄长便可安然入睡。”

      啊这…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但又说不上来。

      陆枭暖好床后,便合衣下榻:“兄长,可以躺了。”

      陆枭离开了床榻,却并未从寝宫离去,而是熟练地从橱柜里搬出被褥铺在地上。

      叶经:“你这是做什么?”

      陆枭:“兄长若是要起夜,便用手锤一下床头,或用脚将我踢醒,我来扶兄长。”

      叶经听得目瞪狗呆。父母照顾刚出生的婴孩也不过如此了,这陆枭竟然已习以为常?

      是谁说明帝和陆枭关系不好的?野史吧!

      叶经回过神,劝道:“你…不用这样,我还好好的呢,一点事都没有。”

      陆枭却摇头:“别人照顾兄长我不放心,若是他们笨手笨脚地让您受伤怎么办?兄长,我就是您的仆人,是您天生的仆人。”

      如果说,第一次听陆枭说这种话,叶经会以为陆枭在阴阳怪气,可如今,他却从陆枭口中听出一种理所应当。

      仿佛他就是这么认定的。

      叶经知道自己劝不动这暴君,叹了口气:“非要住在这不可?”

      陆枭:“我会好好看护着您。”

      叶经拍了拍床头:“那你也上来吧。”

      陆枭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兄长,您说什么?”

      叶经:“你与我同榻而眠。”

      这样省得这暴君在地铺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半夜再起来梦游,直接一刀把他砍了。

      让暴君与他同榻,至少不会触怒他。

      陆枭已经语无伦次:“兄长,我…真的可以吗?”

      叶经顺着暴君说了两句软和话:“你照顾重病的朕费心费力,却还要打地铺,朕不想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要是你也病了,今后谁来照顾朕?”

      叶经话音刚落,陆枭嗖地一下爬上了床。回到刚刚帮叶经暖床的位置,卷着被褥挪到另一边:“兄长睡暖的。”

      叶经脱靴上榻,不忘给了莺莺一个眼神,暗示莺莺,如果陆枭对他不利,一定要及时出手。

      于是叶经×莺莺×陆枭就这么睡在了一起。

      陆枭还在喋喋不休讲他与明帝少时往事,叶经合着双目假寐。他倒要看看,这个暴君会不会对他动手。

      假寐着寐着,叶经真寐着了。

      等第二日天光大亮,叶经醒来,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还好,脖子还在。

      他一醒,陆枭也跟着醒,完全把他看得死死的。

      有了昨日经历,叶经可以大胆的使唤陆枭:“枭弟,你去传膳吧。只有你最清楚朕的喜好。”

      陆枭被他一句话哄得红光满面:“好,兄长,我这就去。”

      见陆枭真走了,叶经才心有余悸地跌在床上。

      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不能在这里被困一辈子,但是他又打不过陆枭…

      看来,只能给老板和司无序传信,让他们过来了。

      但是,悲催的是,叶经没学过传音术!

      他记得老板给的咒术书上有写过传音咒的施咒方法,但是、他、没、记!

      脑子里只有个大致印象,根本绘不出传音咒。

      叶经思来想去,还是把靓姐他们叫了过来,问了问传音术。

      要不说人多力量大嘛,七人之中还真有会传音术的。

      叶经大喜,学着对方教的步骤向外界传音。

      然而,传音术刚穿越此界屏障,术法就散了。

      莺莺也试了试传音术,照旧没传出去。

      靓姐不知想起什么,出声:“叶家编外弟子学的都是最低阶的传音术,只能做到无障碍传音,但是若有障碍,传音术就失效了。我听说最高阶版的传音术可以穿越任何阵法,甚至是界与界之间的壁垒。”

      靓姐叹气:“唉,叶神,要是你会高阶传音术就好了。”

      叶经不知道蔺随舟本上画的传音咒到底高不高阶,但至少比他们这基础版强。

      唉,早知道会碰上域,他就好好看咒术书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

      屏风外猝不及防传来陆枭的质问声。陆枭手中还端着盥洗盆,瞧着像是来伺候叶经洗漱的。

      靓姐反应极快:“我们是来给圣上请安的。安请完了,我们这就走!”

      几个人一溜烟儿似的跑了,把叶经留在原地,独自面对陆枭。

      陆枭两手把住盆的边沿,将盆端到与叶经齐平:“兄长,该洗漱了。”

      叶经:“……”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做坏事被抓的心虚。

      叶经顶着压力洗完漱,吃早膳。

      吃完早膳,逛花园。然后吃午膳。
      吃完午膳,逛花园。然后吃晚膳。
      吃完晚膳,就寝。

      不过这一夜莺莺宁愿睡床顶也不愿睡两人中间了,她说:“太挤。”

      挤吗?叶经觉得还挺宽敞的啊。

      等就寝后,他才知道莺莺口中的挤是指陆枭总是往他这边靠。

      明明外围还有一大块空间,陆枭老挤他干什么?

      但是挤着挤着,叶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很快到了第三日。

      叶经洗完漱,吃早膳。
      吃完早膳,逛花园。然后吃午膳。
      吃完午膳,逛花园。然后吃晚膳。
      吃完晚膳,就寝。

      受不了了!!!

      叶经把靴子往地上狠狠一摔。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吧!他不做皇帝了,他要回现代,他要点外卖,他要玩手机!

      叶经坐在床榻,拼命回想蔺随舟咒术书上传音咒的内容。

      死脑快想啊,为了咱们的美好现代生活,一定要想起来啊!

      然后,啥也没有。

      叶经大脑一片空白。

      算了先睡觉吧,第二天再想。

      第四日,叶经洗完漱,吃早膳。
      吃完早膳,逛花园。然后吃午膳。
      吃完午膳,逛花园。然后吃晚膳。
      吃完晚膳,就寝。

      第五日…
      第六日…
      第十日…

      麻蛋,毁灭吧!

      究竟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离开这?!

      叶经简直要被这清心寡欲的生活折磨疯了。

      无聊!寡淡!

      “别的办法?”换了一身新衣裳、新发型、正在吃荔枝的莺莺闻言,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你交给我能毒死鬼的药,算吗?”

      天呐,他差点忘了还有这神药了。

      这药效之猛烈,叶经是切身见识过的,他打算今晚就给陆枭的吃食里下毒!

      下毒之前,叶经特意给靓姐几人穿了个信,告诉他们今晚等着叶经去找他们,带他们回家。

      靓姐几人对叶经又是好一番崇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晚间,叶经特意叫太监备了好酒招待陆枭。

      陆枭见到面前的酒杯,又是好一阵受宠若惊:“兄长,你我好久没有同饮一壶酒了。”

      叶经主动给陆枭的杯中倒满酒:“朕身体不好,要少喝酒,剩下的,就得枭弟替我喝了。”

      陆枭被哄得一愣一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叶经怕毒药降不住陆枭,又给陆枭倒了好几杯。

      陆枭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双颊都泛起酡红,喝到黑瞳氤氲,目不斜视望向叶经:“兄长,你今夜真美。也好香…”

      “兄长是不久前沐浴过么?”

      刚问完,陆枭不知又看见什么大逆不道的画面,双手掩面:“不不,兄长,您怎么能在我面前脱衣?我是婢女之子,没资格观看您的御体。”

      “替您按摩?那,那好吧。若是我力道重了,您一定要告知我。”陆枭自言自语着,手掌向柱子伸去。

      叶经看了眼已空的酒壶,不对啊,怎么下毒还给陆枭下出幻觉来了?

      叶经问莺莺:“这是什么药?药效不太对吧。”

      莺莺:“你给我太多瓶毒药,都没写药效。随便挑的。”

      再看陆枭,他那边已经自我陶醉,演到闭着眼睛给明帝擦身子。

      这是好机会啊,叶经拔腿就打算跑。

      “兄长,你要去哪?”

      一声加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陆枭仿佛瞬间勘破毒药带来的虚妄,看清他的所在。

      叶经:“莺姐!”

      莺莺立马出手,然而陆枭比他反应更快,一股成型的浓重怨气将莹莹直接弹出门外。

      怎么没把他也弹出去?叶经无力地想。

      他迈着步子想赶上莺莺被甩出去的速度,一只冰凉的手掌却扣在他肩膀。

      “兄长,抓到你了。”

      那只手重得跟座山一样,叶经根本挪不动,他只能给陆枭赔笑脸:“枭弟,有话咱能好好说么?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陆枭强行把叶经扭过来,与他面对面,叶经此时才看清陆枭脸色潮红,气喘如牛,此时才听清陆枭的梦呓,“兄长勾引了我就想逃?”

      啊?谁勾引他了?

      叶经一头问号。

      但为了保命,叶经还是努力给陆枭洗脑:“枭弟,你是中毒了,你眼前的我不是真的我,你知道吗?”

      万幸陆枭听进去了,他:“是幻象?”

      陆枭苦笑一声:“果然是幻象,只有幻象中,兄长才会这样孟浪。”

      叶经以为陆枭下一刻就会放过他了,谁知陆枭单手将他拽了过去,冰冷刺骨的大掌紧紧箍住他的腰腹,声音如同鬼魅低语:
      “既然是幻象,我就不必客气了。”

      什,什么?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陆枭,陆枭!”叶经使劲锤陆枭胸口,陆枭纹丝不动,还把他甩到床上。

      这张床,是见证他二人兄友弟恭、和睦情谊的床。

      可此时,床榻却成了捆缚叶经的牢笼。

      叶经只觉得一片巨大阴影投在身上。

      那是什么东西?

      不等叶经细想,他已经切身体会到那东西的威力。

      叶经气得脸红脖子粗:“陆枭,我是你哥!”

      这话一出,陆枭疯得更厉害了,一遍遍念着:“兄长,我的兄长,我知道是你…”

      电光火石之间,叶经竟然于绝境中想起了传音咒的步骤,他赶紧凝心静气,用灵力绘出传音咒,刚开口准备说话:“老板——”

      一股力道猛地将叶经压住。

      “不行,陆枭,不行!”叶经奋力挣扎,指甲在陆枭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陆枭还是冒犯了他的兄长。

      靠啊!陆枭彻底疯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传音,他要逃!

      叶经使出吃奶的劲儿扒着床沿,对着传音咒发出求救,然而声音一从喉咙里溢出,竟带了些奇奇怪怪的音调。

      不行,删掉重录。

      叶经刚要继续录音:“老板——”

      身后的陆枭却彻底失去了理智,叶经整个人如同风雨飘摇的叶子,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传音咒:“救…救…我…”

      随后,叶经那只伸出来的手被重重拖拽进去。

      帷幔落下,再也没有拉开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受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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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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