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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病的孩子 第一个副本 ...

  •   一道声音侵入大脑,好似时间停止,晚长东四周一片黑,又缓缓出现了几粒辰光,却马上消失。

      “您好,我是系统,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达标,并达到内部要求,您可以进入副本,进入后,完成通关,可以得到奖励。”

      晚长东身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此刻:“......”

      “什么奖励都可以?怎么获得奖励?”晚长东很快反应过来,“副本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是的,什么都可以,奖励是给予一场副本中表现最优者的。副本的世界是另一个次元,是由伟大的善良之神创造的,是他给予人类的第二次生命。”

      “怎么确定最优者,善良之神是谁?”晚长东皱眉,他听到善良之神时,感觉身体有点不适,却有说不上来哪种感觉?

      “当然是由善良之神确定的,善良之神是时间一切美好品质的集合。”

      “如果我通关了,我的手就不会......”晚长东只说了一半。

      “对的,不过副本是危险的,在副本里,生命是最不知钱的。”冰冷的机器音突然发出笑声,隐隐夹杂着类似指甲磨黑板的声音,晚长东感觉脊背一凉。

      “进入,我不怕”

      晚长东坚定的声音让系统的杂音停顿了一下。

      “好的,如你所愿。副本加载中,正在导入新手副本。欢迎玩家进入副本《生病的孩子》”

      晚长东眼前由一片漆黑慢慢开始转变,景物像海浪一样扭曲拉扯,最后平静下来。

      他站在一所医院前,离医院大门很远,但整个医院的大概布局却都印入眼帘。
      这......有一点像自己工作的医院?没搞错吧??

      “叮!请所有玩家到医院门口集合,副本即将开始”

      晚长东向大门走去,他还在思考。这也像了吧?

      旁边的树林迷雾中却冲过来一个发光的球体,它速度极快,到了晚长东面前稳稳的停下。晚长东后退一步,与它拉开距离。

      光体开始变换,像橡皮泥一样,最后变成了一个松鼠。

      晚长东平静地看着它,在它看起来像松鼠时皱了一下眉,松鼠的身上发出金光,晚长东下意识闭上了眼。

      金光只有两三秒钟,晚长东再看到的就是一只活灵活现的松鼠,身上的毛发闪着淡黄色的光。

      “哈喽,我是灵吉,是系统发配给你的小助手,不好意思来晚了。因为来不及,所以就当你面变了样子,有吓到你吗?”灵吉开口说,还冲他摆了摆手,不,是爪子。

      晚长东心想可真是见了鬼,先是系统,然后是光球,现在松鼠都会说话了。

      “没有,我这个人接受能力极好。你是助手,那你可以干什么?”

      灵吉爬上晚长东的肩膀,“我可以为你介绍很多规则”灵吉得意地摇了摇小脑袋。

      “身为新人,你要注意了,副本里的npc不是全都是代码的,有个别npc是有灵魂的,他们是特殊存在,是副本的规则之源,不能得罪他们。不过,你也别指望讨好他们,大部分时候他们更愿意根据规则行事,虽然规则是他们定的,但这也是为了公平”

      灵吉晃着腿,坐在晚长东的肩上,晚长东便带着它一步步向医院大门走去。

      “副本有三种通关方式,也就是一线、二线和三线。三线最难但同时奖励也最高。哦,对了,副本就像故事,高级线所了解的故事情节就多,也就无法走低级线了。”

      晚长东点点头,“嗯,了解过。”

      灵吉转头看看他,问到:“你一个新人从哪了解的?”

      “你没看过小说?”晚长东真诚的发问。

      灵吉:“......”他还真没看过。

      晚长东停下了,他离大门已经很近了。但他躲在树后,这个角度门口的人看不到他,他却把门口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系统的播报没问题,那门口的人就是要和他一起通关的人,可......他们身上都没有小助手。

      晚长东转头看向自己肩上的灵吉,灵吉正悠闲地动着小脚,被晚长东的眼神吓了一跳。

      “为什么他们没有小助手?你到底是谁?”

      灵吉被晚长东拎到面前,气的直蹬腿,叉着腰大喊:“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可是精神值爆表的人,这是系统对有潜力新人的认可和赏赐。”

      晚长东回忆了一下系统说过的话,将灵吉又放回了肩上,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吧,信你一回”

      灵吉撇嘴:“新人副本里他们是看不到我的”

      晚长东嗯了一声,走出了森林。

      一个年长的女子站了出来:“你们都是新人吧?我是老玩家,你们可以相信我,我会让你们活着出去。”

      晚长东看了一圈,加上自己就是三男两女。

      “一个副本只有五人,而且新人副本全是新人,这是规定,这个女人在说谎”灵吉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瓜子,瓜子壳在空中飘着飘着就消失了,“你可要努力活下去,不然我就要被回收了。”

      晚长东轻点了一下头,那个年长的女人刚好看到了他,却什么也没说,盯了他一会儿就转移了视线。其他几个人默默离晚长东远了几步。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副本《生病的孩子们》,你们是志愿者,这些孩子们天生有遗传病,你们可要好好陪他们哦”,伴随着系统的电子音,大门缓缓打开,一名护士走了出来。

      护士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尖牙,额头上有一处伤口,温热的血液流下,隐隐可见白骨,“各位跟我来。”

      一群人走在前面,晚长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医院很大,也偶尔有患者出现,但都双目无神,身上的病服松松垮垮。

      护士领他们上了三楼,“你们要见的孩子在房间里,注意最后一个房间的孩子不要靠近哦!”护士又笑了起来,鲨鱼一样的牙齿又尖又细,对与晚长东这种了解人体的人就显得格外难受。

      一共有六个房间,一群人商量了一下,当然晚长东除外。

      他们进入了前四个房间,晚长东的第五个房间和最后一个房间最近。

      晚长东一个人站在房间门口,“灵吉我过副本时,你不能帮我对吧?”

      灵吉说:“对,我还要禁言的。不过呢,我之前说过了有特殊npc的存在,在副本里完成三线时,如果你让他们满意了,是会有道具的。但他们也很危险,毕竟高危险高回报。”

      “让他们满意?这和故事线有关系吧。”

      “对,特殊npc也叫故事人,他们是有灵魂的,他们可以说是在副本里打工。”

      晚长东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晚长东不由得皱了皱眉。

      房间不算小,有两张床,估计晚上还要和孩子一起睡。

      晚长东在床下找到了孩子,是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小姑娘,很瘦,却长的很好看。

      晚长东趴在地上,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一名志愿者。”

      女孩警惕地盯着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一直对视着,晚长东手都举酸了。

      女孩终归还是孩子,也会心软和放弃的。

      “我叫梅迢迢。”梅迢迢从床下爬了出来,拍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晚长东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我叫晚长东。”晚长东摸了摸梅迢迢的头,蹲下身子,尽量与她平视:“你可以叫我晚哥哥,好吗?”

      梅迢迢眨眨眼,好像思考了一下,“不好,我觉得我应该叫晚叔叔。”

      不是这么可爱的小孩是怎么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的?

      晚长东感觉心都凉了,“我今年33,不至于吧。”

      “叫晚哥吧。”梅迢迢道,“你大我25岁,叫哥哥不合适。”

      “行吧。”晚长东放弃挣扎。

      “叮,请所有人到二楼吃饭。”

      床头的铃声响起,晚长东疑惑。

      “你们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不送上来?”

      梅迢迢从床上跳下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不能走,为什么要麻烦护士阿姨?”

      “……”晚长东觉得眼前的女孩有点看不起自己,“你真坚强啊,哈哈,那你是得了什么病?”

      梅迢迢穿外套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穿,假装无所谓地说:“哦,我天生智障。”

      “……”这是把晚长东当智障了吧?

      晚长东无语地看着她,梅迢迢却很开心:“不逗你了,我是心脏病。”

      晚长东莫名想到了那个手术失败的孩子。

      你还别说,这个瓷娃娃般的梅迢迢和那个孩子还真有几分相像。

      梅迢迢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走,晚长东便在后面默默跟着。

      他们是最后一个到餐厅的,梅迢迢递了一份餐盒给晚长东。

      “给”梅迢迢指指旁边的位置就开始干饭。

      晚长东盯着她看了几秒,塞了一口饭,正出神呢,下一秒就把饭吐了出来,这也太难吃了!

      晚长东仔细一看
      “……”黑暗料理。

      梅迢迢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出了声,“吃点米饭得了。”

      不过身为一个医生,应付吃饭已经成了习惯,晚长东也不是娇贵的人。

      “走吧,晚上了我们回去睡觉。”梅迢迢拉着她就跑。”

      晚长东停了下来,“我想四处走走,你先回吧。”

      梅迢迢笑嘻嘻的表情一下变了,她平静的直视晚长东,“是吗?”梅迢迢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嘴角隐隐出血,“去吧,祝你好运。”

      晚长东:“……”
      梅迢迢一蹦一跳地跑了。

      晚长东到了一楼,他遇见了一个身穿病服的男人正被几个护士拦着。

      男人全身上下瘦几乎只剩下皮和骨头了,几个护士围着他,静静地看他发疯。

      男人在地上打滚乱爬,嘶吼着。他站起来一把掌扇在一个护士的脸上,护士后退一步,眼神带了点委屈,却一句话不敢说。

      晚长东没兴趣看闹剧,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布局。一楼只有一个登记窗口和拿药窗口。

      登记窗口那站着一个护士,晚长东仔细一看,呦,还是一个护士长。

      护士长似乎知道晚长东在看自己,歪歪头。

      晚长东连忙上楼,护士长冲他的背影露出微笑。

      晚长东回房间的时候梅迢迢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累了,晚长东一上床就睡了过去。

      半夜,晚长东听到房顶上传来沙沙声,他醒了,眼睛却无法睁开。

      声音越来越近,晚长东感觉有湿漉漉的东西贴在耳朵上。

      晚长东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潮湿感消失了,房顶又传来沙沙声。

      等声响听不见了,晚长东终于能动了,他大口的呼吸,一下坐起来。

      额头上流下汗水,晚长东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梅迢迢翻身下床。

      既然是恐怖游戏,那晚上才是一切的主场。

      晚长东轻轻推开房门,走廊上只有一个要灭不灭的灯。

      “嗯,恐怖游戏的标配。”晚长东感慨道。

      三楼没人,晚长东直接去了一楼。

      一楼也是一个人或鬼都没有,晚长东进入登记处。

      里面只有一个桌子,桌子上很干净,一个本子和一只笔。
      晚长东翻开本子,第一页是梅迢迢的登记时间是三年前,照片上的女孩,明媚的笑着,穿着黑色长裙。

      后面四页分别是那四名玩家的孩子,还有其他病人的,只有第六页的日期不大一样,日期是今天的。

      晚长东“咦”了一声,第六个孩子没有照片,护士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放:“注意最后一个房间的孩子”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晚长东头皮发麻,将笔和本子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往电梯跑。

      伴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护士长的脸越来越近。
      “我会一直找你的。”

      护士长的声音像电锯一样,晚长东感觉脊骨发凉。

      随着电梯上升,晚长东到了四楼。

      四楼有一股浓郁的霉味,比他在房间里闻到的更让人难受。周围的墙壁掉了一地的渣,头上飞着几只虫子。

      四楼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晚长东延着它走到尽头,才发现一个房间。

      晚长东犹豫了片刻,便坚定地推开了房门。

      臭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而桌子那坐着一个……女/尸。

      晚长东差点吐出来
      ……我是医生,不是法医啊!

      桌上摆放着职务牌:总护士长

      晚长东叹了口气,强忍着不适来到她身边,桌子上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女人穿着灰扑扑的裙子,笑得很灿烂,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站在她两侧,女孩看起来很可爱,肉嘟嘟的——是梅迢迢!男孩低着头,看不见长什么样子。

      晚长东将照片收好,又到处乱翻了一通,却没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晚长东将门关上,做电梯回了三楼。

      电梯门刚开,晚长东就看到自己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护士长!

      现在关电梯门也来不急了,晚长东冲出电梯门往楼梯口跑,护士长“呵呵”的咧嘴笑了起来,追了过去,嘴里的牙看起来很尖了。

      晚长东直接去了一楼,护士长在后面紧追不舍。

      晚长东站在登记窗口前退无可退,静静地看着护士长闪到自己面前。

      “小偷,你死定了!”护士长手抓过来,尖利的指甲眼看要刺进晚长东的眼里。

      “等一下,我要来登记。”晚长东装模作样地咳嗽起来,“我生病了”

      护士长愣住了,手停在了半空,指甲离晚长东的眼只有一厘米。

      晚长东小心翼翼地将护士长的手拉下来,“顾客是上帝哦”,晚长东的语气有一点欠欠的,护士长的脸色黑了下来。

      晚长东将本子和笔交给她,护士长白了他一眼,在本上记录下他的名字。

      “谢谢啦。”晚长东笑着上楼,护士长在他身后咬牙切齿。

      晚长东摸着口袋里自己从本子上撕下的纸,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回来了,还活着,真不容易啊。”梅迢迢盘着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的下巴,另一只手无聊地捏着床单,脸上除了玩味和惊讶,多了一欣赏。

      晚长东挑了一下眉,“醒了?来谈谈?”

      梅迢迢看着他把门关上,坐到自己床上,“谈?自己揭谜吧。不过,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晚长东假装犹豫不决:“我都说了,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点什么,不然的话,我是不是亏了呢?”

      梅迢迢:“……”
      “你别装,你告诉我,我回答你一个问题。”

      晚长东马上利落地答应了。
      “行。我告诉你哦,帽子上一条杠的护士怕两条杠的护士长,护士长怕三条杠的总护士长,你知道总护士长怕谁吗?”

      “谁?”

      “当然是满身是杠的病人了。”说完晚长东还咳嗽了一声。

      梅迢迢:“……”可真有你的

      “我在第一次下楼时看到病人发疯的,一群护士忍气吞声的,我就想碰碰运气而已。”

      “那以后直接叫你气运之子吧。”梅迢迢翻了个白眼。

      晚长东表情严肃起来:“你有妈妈吗?她还活着吗?”

      “……”梅迢迢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活着,我替她谢谢你的关心。”

      晚长东的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照片

      “放心吧,你会见到她的。”梅迢迢补充,“但现在你要睡了。”

      晚长东一惊,可他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梅迢迢打了个响指,晚长东就自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爬上了另一张床。
      “嗯”梅迢迢满意地点头,也躺了下来,“晚安,晚。”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晚哥哥。”

      第二天,晚长东恢复意识时立刻坐起来,梅迢迢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尾等他了。

      “不对昨晚的事解释一下吗,小朋友?”晚长东微笑地看着她。

      梅迢迢耸耸肩:“你自己太困,怪我咯?”

      晚长东:“……”我谢谢您

      “叮早餐时间到”

      梅迢迢甩着自己的小辫子站起来,“快穿衣服,我饿了。”

      晚长东:“……哦”

      三分钟后,晚长东一边穿外套一边跟着梅迢迢走,在第一个房间门口,一个又矮又胖的男孩面无表情地蹲着。

      晚长东抓了一下头发,一把拉住了梅迢迢,然后笑嘻嘻地走过去。

      梅迢迢:“?……”你现在好像骗小孩的坏人啊……

      晚长东走到他身边蹲下,“小孩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男孩僵硬地抬头,“不要。”

      “那你笑一个,我就走。”晚长东接着哄道。

      男孩面无表情地摇头。

      “你趁我换衣服时干嘛呢?”房门被打开,那个年长的女人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响亮的嗓门让其他玩家也打开门看热闹。

      晚长东站起身,“没干嘛,你说话不要这么有歧义好不好?”

      一个女生道:“孩子是通关的关键,你这样不好吧?”两个男生目光不善。

      晚长东看到他们的孩子也出来了,三个孩子平静地盯着自己。
      “我也没问他什么关键问题,不信你们可以问那个孩子。”

      男孩点点头:“他让我笑一个。”

      “呵,李姐,你可小心点。”一个男生阴阳怪气的说。

      晚长东没理他跟着梅迢迢下楼。

      晚长东和梅迢迢刚挑了一个位置,那个年长的女人就带着她的孩子抱着餐盒过来。

      “介绍一下,我是李惠。”

      晚长东头也不抬地打开盖子,“有事?”

      李惠也不恼,直接坐下,“我想来找你合作,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出去了。”

      晚长东抬头:“我出去了?我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你看错了吧?”

      “你也知道我和那几个玩家是一伙的,我们是一起行动的。而且他们是新人,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李惠说。

      晚长东反问:“我也是新人,你的意思是我昨晚一个人行动,我找死?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蠢?”

      李惠狐疑上下打量他,“那倒不是。我只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潜力的新人。”

      “呲”晚长东勾了勾唇,眼尾上挑,“是吗,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我可没看见你的第三只眼睛。我说了昨晚我没出去,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你!”李惠猛地站起来,手拍在桌子上,“你别不知好歹,你一个新人没有老玩家带着,你以为你活着出去的概率很大吗?”

      “你是不是老玩家自己心里有数。”晚长东嘲讽。

      李惠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拉着自己的孩子走了。

      “为什么不答应她?”梅迢迢问。

      “她想对我们不利,自然不能答应。”晚长东帮她把脸上的饭擦干净。“这样好看。”

      梅迢迢僵着:“谢谢。”

      “走吧,吃完了就跟我去转转。”

      晚长东去了一楼,护士长正站在登记处。

      “早上好啊。”晚长东主动打招呼。

      护士长的微笑差点没维持住,“您的病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

      “祝您今晚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

      “那可不一定”梅迢迢拉着她的手,“护士长姐姐,都要努力哟。”

      护士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

      “走”梅迢迢拉着晚长东往楼梯口走。

      “别走啊。”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梅迢迢拉着晚长东的手抖了一下。

      “叮,孩子们,你们的家长来看你们了,请所有孩子前往一楼。”

      门口站着五对夫妻,为首的两人已经来到了梅迢迢和晚长东面前。

      “好孩子,让我看看你。”梅母拉着梅迢迢的小手,一双眼睛大的出奇。

      梅父则瞪着晚长东:“你就是志愿者?你有好好照顾我女儿吗?”

      “爸,他很好,很尽责。”梅迢迢把晚长东挡在身后。

      “是吗?”梅父的眼睛转了一圈。

      “啊!”耳边炸开惊叫。其他人已经开始了追逐战。

      “我要跑吗?”晚长东问身边的梅父。

      梅父梅母:“……”

      “那我换个有点作死的问题,请问您身边的是您的第一任妻子吗?”

      梅母的脸上闪过惊讶:“你什么意思!”

      “恶人!”

      晚长东一个下腰堪堪躲过梅父的攻击。

      梅父的手臂已经伸到了地上,眼球从眼眶里掉出来,被他一脚踩爆。

      晚长东拉着梅迢迢往楼上跑,梅父的攻击让晚长东背上鲜红一片。脚步声和喘息声混杂,霉味越来越重。

      “你去哪?”梅迢迢问。

      “跟我上四楼。”

      四楼的霉味让梅迢迢干呕一声。

      走廊的尽头缓缓走出一个影子——是那个女尸!

      “晚哥哥,你这是找死!李惠说的没错!”梅迢迢一下流出泪。

      晚长东喘着气,怒道:“瞎说!”

      女尸闪现到晚长东身后。

      “晚哥哥!”梅迢迢扑到晚长东身上,晚长东直接摔倒在地。

      皮肉撕裂的声音和怒吼在狭小的走廊里回荡,梅迢迢浑身发抖,缓缓睁开眼。

      “现在我还是找死吗?”晚长东揉着梅迢迢的头。

      梅迢迢愣愣地望着晚长东的笑颜,猛地转头,女尸正单方面殴打梅父。

      “你,你计划好的?”

      晚长东抛了个媚眼:“秘密。”

      梅父蜷缩成一团任由女尸发怒,最后抱头跑了。

      女尸空洞的眼眶“望”向晚长东。

      “叫妈,还不赶紧的”晚长东推了梅迢迢一把。

      梅迢迢犹犹豫豫地喊道:“妈妈……”

      女尸一步一晃的离开,两行黑血像眼泪一样蜿蜒而下。

      晚长东第一次在一个尸体的脸上上看到感谢和满足。

      晚长东带着一脸蒙的梅迢迢回了房间。

      “什么情况!”梅迢迢拉着晚长东一边哭一边问。

      “好了好了,别哭啊,我解释给你听。”晚长东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那个女尸,哦不,是女子,她是你妈妈,也是你爸爸的第一个妻子。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死了,但应该和你爸有关。她桌子上有你的照片,所以,我就赌了一把。”

      晚长东将照片放在梅迢迢手里。

      “……”梅迢迢看着手里的照片发呆,晚长东把他抱在怀里哄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看着她的侧脸,晚长东又莫名想起了那个手术失败的孩子。于是晚长东抱了她一天,直到晚上她也没醒来。

      晚长东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到另一张床上睡下了。

      又是半夜,沙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但这一次他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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