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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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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将黏在边栀枝身上的人扒开:“等等。”将自身与边栀枝之间距离不过一尺,发现边栀枝有抵抗后将其脸扭过,直视,等到边栀枝双目无神后才放手。
“他又在干什么?”支靖禾不耐烦地问道。
“在催眠呗,绵绵怕在途中这个边栀枝出什么意外。还有可能在精神探索,明白边栀枝现在大概是什么个情况吧。”
在回来的路上浩浩询问了边栀枝现在的具体情况,得到的答复是边栀枝。现在有两世的记忆,因是魔法强制加入,大脑还没适应,记忆会有重叠或者是丧失,可能记不太清有些事,可是大脑会发现不对劲,自己填补记忆。不过等到回去之后,可以慢慢调整,只不过要受点刺激。
随着魔法阵亮光消逝,清清的催眠也解除了。边栀枝一行人回到卡非柉丝大陆。世界各地的水晶球皆发出明耀白光。
在岚公会总部内。
一对师徒今天被排到打扫观星室。
“小王,把灯关了……刺到我眼了。”
“师傅?师傅!这球怎么跟发了疯似的,一直发光!”
“别管它,大概是那位高阶魔法师出世了吧。哦!是哪个?”
“第一排第一个。”
“哦,第一排第一个……第一排第一个!”师傅震惊,连忙到徒弟处了解真伪。至到亲眼看到后激动地脸红脖子粗“快!快通知会长!”
会长室内,一块游戏屏幕将办公桌占据了大半,一明黄头发在屏幕后动,门被大力突破那头发也只是微微抬起,又垂下。
“谢知奕会长!不好了!第一排第一个的观测球发光!”
听此,屏幕关闭,露出那明黄头发的主人,是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型微圆增添几分可爱,左耳一枚银色耳钉因光闪烁。内衬白色T恤,露出锁骨线条,领口松紧刚好,外搭黑色皮衣夹克,黑色细绳松垮挂在白皙的手腕上。是长发时期用的,现在用不着但也成了习惯。
“你说什么?”快速走到那人跟前,眼睛瞪得老大。等到那人再重复一遍后,疯狂地大笑“我就知道你没死,给我等着吧!边!栀!枝!”
“谭星,发公关说镰灵会长死亡是假讯,我相信各大公会的观察球都收到了边栀枝回归的消息,免得起疑,就说会长是去秘境无法感应生命体征,其他的我们无可奉告。”绵绵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边栀枝!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出来!”一股强大的魔法直直压入镰灵总部,许多人被此而弯下了身躯。
绵绵啧了一声,低声骂道“最麻烦的来了。”
随着玻璃清脆破裂声,谢知奕来到绵绵等人面前。
浩浩将边栀枝掩至身后,出言挑衅“你个败家犬来这干嘛?只会动动嘴皮子的家伙。”
“滚开。”浩浩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镶入墙内。“动动嘴皮子也比你只会偷袭的小人强多了。”
“这么久没见,不打算跟我打声招呼?”
支靖禾想上前,却被绵绵出手阻止,脑电波中“我想看看这个边栀枝恢复了多少,等真有危险再出手也不紧,等到那时对外宣称边栀枝因闯秘境受了重伤,需修养一段时间。其他公会不至于像谢知奕一样蠢来没事找事。”
“我也想看看,而且’恢复记忆‘不是要刺激吗?这正好。”清清回复着。
“你是谁啊?我们见过吗?”边栀枝一脸疑惑。
“好你个边栀枝!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还他妈失忆了?失忆归失忆,自己的魔法不可能忘吧?上次说完的比试还没开始呢,就现在吧。”谢知奕将身子退至离边栀枝10米开外“加速。”
“等等,什么自己的魔法?”边栀枝此时大脑如一团乱麻“我记得我不是没有魔法吗?虽然是当魔法师,那都是靠父母,成立公会也只是个躲在队友后面的胆小鬼而已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人一进来就要打我?”惊恐往后退想要逃离,可不敌谢知奕,只能在以他极快速度被包围成圈。
轰然一声闷响,灰屑四溅,边栀枝连尖叫都末发出,就被生生嵌进了开裂的墙体,像一副挂在墙上的破布娃娃,四肢瘫软地卡在碎石中,脑袋耷拉着,嘴里溢出的血滴在脚边的尘土上。
“你……你怎么回事?逗我玩呢!快给我站起来。”谢知奕从末看过边栀枝这副惨状,顿时有些慌张。
边栀枝虚虚举起手似想说点什么,可强烈的冲击使她晕了过去。
“我们应该去帮枝枝!”支靖禾语气焦急,不顾绵绵的阻拦朝边栀枝奔去又因声音停下。
“好痛啊……谢知奕。”边栀枝揉着发疼的脑袋,往支靖禾方向走去。支靖禾明白了她要干嘛,将手伸了出去。
随着两手连接,边栀枝尽管还是伤痕累累,但能明显感受到气场不一样了。
抬脚,靴底落地的瞬间,水泥地面龟裂,裂纹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张突然张开的蛛网。碎裂的石块悬浮起来,在他脚踝周围缓缓旋转,随即又被震成粉末。
“哈哈哈哈,你这次想跟我肉博?”谢知奕摇头表示不赞同。
边栀枝没有回答。
手快速向地面砸去——拳头落地的瞬间,裂纹以她为中心炸开,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谢知奕脚下一空,身形猛地一晃,双臂张开才勉强稳住。
边栀枝没看他。趁这间隙,指尖触上浩浩的肩膀。
边栀枝身影消失。
下一瞬——边栀枝出现在谢知奕身后,右手不知何时多的一把匕首,正紧贴于谢知奕的喉管。
谢知奕双手举起,低低笑道“还是你这个魔法最犯规。”
“嘻嘻,不然我怎么遇上你们,又当上会长的呢?”边栀枝放开谢知奕,走到绵绵他们身边。
“能短暂偷去他人技能……行吧,我下次再来找你!”
“这个谢知奕有病吧?每天两话不说开打,又两话不说离开,留下一堆残局,他当镰灵是他家吗!对了!枝枝你快让绵绵给你治疗一下,免得痛。”支靖禾愤愤不平着。
“哎,没事没事,被弄坏的直接把维修费直接发到他们那就好了。”边栀枝摸着支靖禾的头哄道。
“怎么说来,自己跟谢知奕从小就不对付,是因双方家长当是钟于‘斗孩’,就是将双方孩子法力进行切磋,我跟谢知奕的那局,我赢了,这让从小赢到大的谢知奕很受打击,从那以后就天天找我打,只不过他老输,输了又来,还挺好玩。”